“黃埔三杰”之一陳賡：刀尖上的全能傳奇，一生忠魂照千秋

1928年的上海，白色恐怖籠罩全城，國民黨特務與租界巡捕瘋狂搜捕共產黨人，懸賞重金捉拿的頭號目標，竟是一個化名“王庸”的神秘男子。

他混跡于上海灘的茶樓、舞廳、租界警局，和特務稱兄道弟，和探長把酒言歡，敵人對他信任有加，甚至拜托他幫忙抓捕“陳賡”。

沒人知道，這個左右逢源的“王先生”，就是他們苦苦尋覓的中央特科首任情報科長——陳賡。

陳賡

• “黃埔三杰”：救了蔣介石的命

陳賡原名陳庶康，1903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鄉市龍洞鄉泉湖村。

1916年，年僅13歲的他，就受祖父影響，投筆從戎，進入湘軍魯滌平部當了一名“大頭兵”。

四年里，他隨軍東征西討，南征北戰，目睹連年戰禍，百姓水深火熱，由此對軍閥混戰深惡痛絕，遂于1921年脫離湘軍。

1922年，經何叔衡介紹，他進入毛澤東倡導開辦的自修大學學習，并加入了社會主義青年團，年底轉入中國共產黨。

1923年底，陳賡在長沙秘密考入程潛在廣州興辦的湘軍陸軍講武堂。

入校后他才發現，講武堂的教育方式也沿襲了軍閥的那一套，還禁止學生從事革命活動。

恰巧，1924年初，國共聯合創辦黃埔軍校，而這正是他理想中進行革命軍事訓練的地方，便偷偷報考了黃埔一期。

講武堂方面勸阻不成，便開除了他的學籍。

陳賡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去找了程潛、李明灝、廖仲愷，要求把講武堂和黃埔軍校合并。隨后，他又找到校長蔣介石，并最終促成了此事。

就這樣，陳賡成為黃埔一期，由此，也得到了蔣介石的青睞，為此，他還在在新生花名冊上批注道：

“此生外形文弱，但性格穩重，能刻苦耐勞，可以帶兵。”

黃埔時期的陳賡

1925年10月，國民革命軍在廣東第二次東征討伐叛變的軍閥陳炯明。周恩來和何應欽率第一師打海豐，蔣介石的總指揮部率第三師行動，并親點善于應變的陳賡先行進入廣州偵察。

陳賡不負重望地帶回了詳盡情報，為平叛部署提供了決策依據。

打下惠州后，蔣介石調陳賡的7連作自己的衛隊。不久，黃埔教導3師輕敵冒進，被林虎設伏擊敗。

一時間兵敗如山倒，潰兵沖散了蔣介石的司令部。

蔣介石見大勢已去，一時萬念俱灰，拔槍頂住自己腦門，準備自盡。

幸虧陳賡眼疾手快，一把奪下手槍。

陳賡勸他不要自殺，先撤退到安全地點，再收攏部隊，還可以再打。

蔣介石聽了他的話，借坎下臺階，不自殺了。但嚇得直打哆嗦，連路都不能走了。

陳賡眼看敵人已離得很近，只有一米六七個子的他，情急之下，背起蔣介石就拼命跑了十幾里，跑到一條河邊，把蔣介石送上一條船，然后就組織部隊頂住追擊的敵人，掩護蔣介石過河，隨后領他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在安頓好蔣介石后，陳賡孤身一人一晝夜疾行160里，從華陽趕往海豐搬來了救兵。

陳賡救了校長一命，在黃埔軍校里一夜成名。心存感激的蔣介石此后逢人便夸：

“什么是黃埔精神？陳賡就是黃埔精神！”

由此，黃埔軍校流傳著一個說法：蔣先云的筆、賀衷寒的嘴，趕不上陳賡的腿。

這三人被并稱為“黃埔三杰”。

由于表現突出，畢業后，蔣介石有意栽培陳賡，升為侍從參謀。事情沒有到此為止。

1926年的“整理黨務案”后，陳賡共產黨員的身份公開，蔣介石在他的名字旁又加了一條新批注：

“此生系共產黨，不可帶兵。”

1926年，陳賡與蔣介石分道揚鑣，9月，便被我黨派往蘇聯遠東學習政治保衛業務，并于1927年2月回到上海。

“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后，他參加了南昌起義。幾年后，陳賡右腿負傷，只身潛往上海就醫，不幸被叛徒出賣。

在失去自由的4個月時間里，蔣介石親自出面“感化”，還動員了大批黃埔學生前來勸降，各種誘惑層出不窮。面對蔣介石的威逼利誘、念及舊情勸降，他始終鐵骨錚錚：

“我生是共產黨人，死是共產黨鬼，絕不投降！”

最后蔣介石顧忌背上“忘恩負義”罵名，只得無奈地釋放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 獨特告白：成就革命夫妻

無情未必真豪杰。

陳賡敢愛敢恨，重情重義，他求愛的方式也很獨特。

他的第一任夫人叫王根英，1906年出生，是家里9個兄弟姐妹中的老二。8歲時，王根英便到紗廠做童工，受盡欺詐，便對共產黨有了天然的親近感。

1923年，17歲那年，恰值中共開辦了工人夜校，好強的王根英便成為這所夜校的第一批學生，也很快成為工人運動的積極分子。

在工人夜校，陳賡認識了王根英，并對年輕、充滿革命熱情的王根英產生愛慕之情。

陳賡追求王根英的方式很獨特。

當時正值中共五大召開期間，陳賡就寫了一張字條請人遞過去。

沒料到條子傳到王根英手里，被潑辣的她認為是擾亂會議，順手貼在了會場上，立即成為各代表休息時的笑談。

陳賡一看愛情表白被公布于眾，索性又寫去第二張，結果又被貼出來，連寫三張都是同一個下場。

王根英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覺得能說會道又愛開玩笑的陳賡有點滑頭，她不太滿意。

周恩來得知后，批評陳賡求愛不講究策略，便與鄧穎超出面找王根英談話。

1927年，陳賡與王根英喜結良緣。

陳賡與王根英

南昌起義失敗后，陳賡來到上海工作。

1929年兒子知非出生后，他們就把王根英7歲的小妹王璇梅接來同住，一方面是幫助照看小知非，另一方面，也是陳賡出于地下工作的需要，裝成一個完整的上海小家庭模式，這樣不會惹人懷疑。

陳賡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而且經常搬家。

有一天，9歲的王璇梅帶著只有2歲多的小知非到街上玩，迎面看見英租界的印度巡捕——上海人稱其為“紅頭阿三”。

小知非突然用手指著“紅頭阿三”說：

“你紅頭阿三的槍，沒我爸爸的好。”

這一下不得了了，“紅頭阿三”就馬上哄騙一路跟著兩個孩子到了家里。

虧得在家的王根英急中生智，說家里有把他爸爸在永安公司給他買的玩具槍，并取出了一把木制長槍，才打發了“紅頭阿三”。

事后，陳賡又一次搬了家。

1933年3月的一天，陳賡很晚沒有回家，王根英焦急萬分，她預感到，這一次，陳賡可能被捕了。

王根英開始出去四處打探陳賡消息，她找到過去曾經的一個工友，未料女工已被收買，第二天就有人上門來抓王根英。

王根英在獄達4年，艱苦備嘗，在敵威迫利誘下，始終堅持共產黨員的立場，不為動搖，直到1937年，才作為周恩來親自點名要求釋放的3位“政治犯”之一，重獲自由，前往延安。

1939年3月8日，日軍掃蕩河北南部，王根英是129師供給部的指導員。當她沖到村外，才發現裝有文件和公款的包沒有帶出來，不顧大家勸阻，執意又返身回到村子里，等從駐地取出包返回時，不幸在村口與日軍相遇，死在敵人的刺刀下。

得到王根英犧牲的消息時，陳賡正率領386旅行穿過平漢線西進。

據說陳賡當時便發下誓愿：3年內不結婚，而他果然也信守諾言，直到王根英犧牲的第四個年頭才娶了傅涯。

• “百變星君”：果斷處決叛徒

1927年大革命失敗，黨組織慘遭破壞，次年4月，周恩來親手組建中央特科，反復思考衡量后，找到正在上海治療腿傷的陳賡，委以重任。

于是，尚未痊愈的陳賡化名“王庸”，擔任了中央特科首任情報科長，并成為隱蔽戰線的奠基者和早期重要領導人之一。

上海武定路中央特科舊址

從此，戰場上驍勇善戰的猛將“隱身”，上海灘多了個八面玲瓏的特工“王庸”。

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日子里，陳賡精通偽裝、擅長策反、心思縝密，堪稱“百變星君”，憑借過人的膽識和智慧，在敵人心臟中織起一張嚴密的情報網，這其中就包括“龍潭三杰”的李克農、錢壯飛、胡底。

后來他曾對人說過，除了因身材魁梧，扮乞丐太扎眼外，三教九流，他啥樣的人都扮過，甚至還曾化裝成女人。

租界洋探長蘭普遜視他為心腹，曾當面拜托這位“王先生”，請他協助抓捕陳賡。面對“騎馬找馬”的笑話，陳賡面不改色，鄭重應允下來，配合他們上演一出“讓陳賡抓陳賡”的鬧劇。

最驚險的是，敵人開會商議抓捕陳賡，他就坐在一旁認真記錄，轉頭就把情報傳遞出去，把敵人耍得團團轉。

最值得一提的是懲治叛徒白鑫。

白鑫是黃埔畢業生，參加過南昌起義。1929年8月23日，他以上海市中共中央軍委秘書的身份通知召開秘密軍事會議。

中共中央上海市政治局委員彭湃、中共中央軍委書記周恩來都在邀請之列。周恩來因為臨時有急事未能參加會議。

當時參會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江蘇省軍委書記彭湃等五人被捕。彭湃黨中央下令嚴懲白鑫。陳賡臨危受命，通過柯達文大夫精準鎖定叛徒藏身之處，又指示策反過來的“中統要員”楊登瀛“引蛇出洞”，并在上海和合坊設下天羅地網。

11月11日晚11時，東躲西藏了兩個多月的白鑫，終于在和合坊43號的后門口出現了。

陳賡親自帶隊埋伏，偽裝成小販、修鞋匠，在敵人眼皮底下精準出擊，當場處決叛徒。

此案震驚中外，被稱為20世紀的“東方第一謀殺案”，既干凈利落鏟除了隱患，狠狠震懾了敵特的囂張氣焰，又守護了黨中央的安全。

• 主席夸贊：“陳賡行!可以當軍長!”

1931年，顧順章被捕叛變后，陳賡協助周恩來善后，將損失降低到了最低限度。

隨后，他被黨派往鄂豫皖蘇區，出任紅4軍12師師長，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由于戰功卓著，長征時，陳賡被任命為直屬軍委指揮的干部團團長。

紅軍時期的陳賡

這干部團可了不得！

長征前，中革軍委將紅軍大學、公略步兵學校、彭楊步兵學校和特科學校編成干部團，下設4個營和1個上級干部隊，共千余人。

這是一支極為特殊的部隊，其成員都是從部隊選調上來的戰斗經驗豐富的軍政干部。

這支隊伍既要為紅軍培訓后備干部，也要保證行軍途中中央和軍委機關的安全，是一支重要戰斗力量。行軍時，毛澤東、周恩來、朱德、劉伯承等久經沙場的高級干部，經常走在這支隊伍中。

由此可見，中央對陳賡的重視和信任。

土城戰斗中，紅軍總指揮部一度處于危險之中，關鍵時候，陳賡率干部團投入戰斗，迅速壓制了人數遠遠占優的川軍，讓紅軍指揮中樞轉危為安。

毛澤東興奮地說：

“打得好，干部團立了功，陳賡可以當軍長！”

1935年4月底，紅軍必須抓住稍縱即逝的戰機迅速渡過金沙江，周恩來親自給干部團下達了作戰命令。

劉伯承親率干部團第1梯隊強行軍160里，消滅了皎平渡兩岸的敵人，控制了渡口。

為了奪取威脅渡口安全的通安縣城，陳賡率領干部團第2梯隊在陡峭狹窄的山路上急行軍。山路的一邊是猛烈的敵軍火力，另一邊是萬丈絕壁，一番激戰之后，干部團以4死6傷的代價斃敵數百人，占領了通安縣城。

戰后，干部團得到了中革軍委的通報嘉獎。

• 日軍叫囂：“專打386旅”

全面抗戰爆發后，陳賡出任八路軍129師386旅旅長，打了無數的勝仗、巧仗，聲名遠播，日軍為了應對他們的進攻甚至還專門制定了作戰方法，甚至于在“掃蕩”報復時四處張貼“專打386旅”的布告。

陳賡特別擅長運動戰、游擊戰，在他的帶領下，386旅的勝利接連不斷。

抗戰時期的陳賡

1937年10月21日，陳賡的隊伍取得了長生口伏擊戰的勝利，消滅日軍50人。

不久后，10月26日，386旅又潛伏在敵人的行軍要道上，一舉伏擊了日軍的一支運輸大隊，消滅日軍300多人，還順帶繳獲了許多物資。

后來，在長樂村公路上把敵人的輜重部隊和撤退部隊打得潰不成軍，一共斃傷了2200多名日軍。

1940年1月，陳賡來到太岳地區，建立了太岳軍區。

8月，百團大戰爆發，陳賡帶領部隊在百團大戰中表現非凡，多次出奇制勝。

1942年10月，日軍進攻太岳根據地，占領了沁源縣和周邊地帶。陳賡立即召集了太岳各地的力量，把日軍死死地包圍在沁源城內。這場圍困戰一直堅持到了1945年，除少量日軍拼死逃出外，大量日軍都被清除。

更令人稱道的是，1946年陳賡率部轉戰晉南前線，他的黃埔同窗胡宗南投入美式裝備11個整編旅兵力，對晉南發起大規模進攻。

陳賡率裝備遠不及對手的4個旅迎戰，他采取運動戰、近戰、夜戰和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等辦法，首戰聞喜、夏縣，就殲敵1個整編旅加5個營兵力。

隨后在官雀村全殲所謂的“天下第一旅”，活捉中將旅長黃正誠。

• 異域他鄉：戰神風采依舊

1950年，胡志明給中共中央發電報，點名要求老戰友陳賡前往越南幫助工作。

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呢？

早在20年代，胡志明就曾作為鮑羅廷的秘書，在黃埔軍校講過課，就此結識了陳賡，成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分別20余載后，陳賡的傳奇事跡不斷傳到胡志明耳中，恰好當時陳賡又以西南軍區副司令員身份坐鎮云南，因此才有胡志明點名相邀之舉。

1950年7月下旬，陳賡以中共中央代表身份秘密前往越南會晤胡志明。

入越后，陳賡著手協助越方組織邊界戰役，打開援越通道。

胡志明對陳賡非常信任，主動提出將越軍全權交與陳賡指揮，并要他包下戰役的勝利。但陳賡非常謙虛，此后仍然堅持以顧問身份向越方提建議，最終決策由越方拍板，處處尊重越方主權。

陳賡（右二）與胡志明（左二）在越南

陳賡手把手地教武元甲（越南人民軍創建人之一）如何“圍點打援”、如何“忍耐待機”，指導越軍取得了一個又一個戰斗勝利。

但當邊界戰役進入緊要關頭時，武元甲竟以疲勞為由，打算將部隊撤下來休整。

陳賡左說右勸，對方仍固執己見，眼看就將錯過大好戰機，他不得不以“辭職”為借口施加壓力，迫使武元甲改變了主意，最終取得了邊界戰役殲敵8000余人的空前大捷。

1956年3月，中央再次派陳賡率一批軍事專家前往越南，幫助越方工作1個月。

二次入越，陳賡連續20多天到各地勘察地形，即使受過傷的腿疼痛難忍，他依舊咬緊牙關，堅持工作。

越方深受感動，在陳賡離開越南時，胡志明專門派人定購了一批瑞士手表和珍貴動物相送。

陳賡英年早逝后，武元甲撰寫了5000余字長文《越南人民軍的偉大朋友——陳賡大將》，追憶他們共同戰斗的日日夜夜，以茲紀念。

除了援越外，在抗美援朝的戰場上，他也依然風采照人。

1951年8月，陳賡以志愿軍副司令兼第3兵團司令員、政委的身份入朝鮮參戰。

值得一提的是，從1952年4月6日起，彭德懷在朝鮮的一切職務，交由陳賡代理。

雖然僅有短短的66天，但他強力推動志愿軍以坑道為核心的防御體系全面形成，對抗美援朝戰爭的勝利作出巨大貢獻。

• 再創奇跡：哈軍工應運而生

在抗美援朝中，朝鮮戰場上美軍現代化的武器和戰術帶給了陳賡極大的震撼，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中國軍隊的現代化建設迫在眉睫。

回國后，陳賡向中央軍委提出申請并建議建設一所專門的軍校用以培養軍事技術人才。

得到中央的肯定和支持后，陳賡從1952年開始，僅用1年多時間，新中國第一所綜合性軍事學院在哈爾濱正式建成掛牌。

1954年9月，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院長陳賡在開學典禮上閱兵

校內設立了多個重要的軍事相關專業，著重于培養擁有現代化水準的優秀軍事人才。后來，歸國的錢學森在參觀了軍事工程學院后無比感嘆地說道：

“陳賡真是個人才，在當時我國那樣艱苦的條件下，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建起這樣一所擁有完整的結構且綜合性豐富的軍事技術學院，這放到世界上也是個不朽的奇跡。”

• 陳賡去世：總理親自主持葬禮

陳賡和周恩來是多年戰友，兩人信念一致，風雨同舟，戰友情誼深厚。

早在1925年黃埔軍校時，陳賡就成為周恩來的警衛副官，中央特科成立后，陳賡又成為首任情報科科長。

在過雪山草地時，周恩來患上了可怕的肝膿腫，連續高燒不退，昏迷達6個多小時，最后還是陳賡找到積雪降溫，蘇醒后，周恩來他不失風趣地對陳賡說：

“當年你救過蔣介石的命，如今你又來救我的命了。”

1961年3月16日，戎馬一生的陳賡因心臟病突發，溘然長逝。

陳賡去世的時候，周恩來正在廣州出差。他得知這個不幸的消息后在住處哭得很傷心，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里，不讓任何人進去。

當時和周恩來一起出差的耿飚回憶說：

“總理得知陳賡大將去世后，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待了很久，我在門外一直聽到總理抽泣的聲音!總理后來特意打了個電話給國務院辦公室，說道：‘陳賡同志的追悼會一定要等我回去再召開，我要親自主持他的追悼會!’第二天，總理暫時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乘坐專機從廣州飛往北京。總理沒有想到的是陳賡會這么突然就逝世了，他心中有一個遺憾，就是沒能見到陳賡最后一面。”

從刀尖上行走的特工，到橫刀立馬的大將；從敵人懸賞捉拿的要犯，到共和國的功臣，陳賡的一生，是信仰的一生，是戰斗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

他隱姓埋名守護信仰，浴血奮戰捍衛家國，用忠誠與擔當，書寫了共產黨人的不朽篇章。

如今，山河錦繡，國泰民安，我們從未忘記這位紅色傳奇。

陳賡的故事，告訴我們：

真正的英雄，于暗夜中堅守初心，于風雨中勇擔使命，于抉擇中堅守信仰。

致敬陳賡大將，致敬永不褪色的紅色忠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