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結束后,歐洲各國對于納粹獨裁的恐懼已經刻在了骨子里,這種恐懼的根源逐漸的轉化為一種刻板偏見,然而恐懼獨裁僅僅是可以避免形式上的獨裁,但實際上的獨裁可以避免嗎?當然不會,各種各樣的反獨裁的力量本質上也是一種獨裁,因為對于獨裁的批判是不容置疑的,這難道不是另一種獨裁嗎?當然,寄希望于這些歐洲國家深刻意識到這種道理是困難的,因此,他們總會在獨裁與獨裁當中獨自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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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推薦恐怖片《撒旦之鴉》,本片講述的就是用一種獨裁來反對另一種獨裁。一個倫敦來的大法官來到了一個偏遠的小村,這個小村出了一件怪事請,年輕的農夫在耕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魔鬼的頭顱,然而倫敦來的大法官卻并不迷信,他堅信這是不可能的,再沒有人相信那個農夫,然而村里卻接二連三的出現了意外。一個名叫安其拉的女孩撿到了一個手爪,且很快的讓自己成為了一個女巫,安其拉通過構陷欺騙的方式開始為這個手爪的主人招魂。漸漸地,村子開始籠罩在一片血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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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聽聞這個事情之后,便準備再次造訪這個村落,最終他用一柄利劍刺殺了潛藏在這個村子的魔鬼,然而在魔鬼死亡的一瞬間,大法官的表情逐漸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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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撒旦之鴉》是一部恐怖片,然而實際上,這種恐怖片的外衣之下,潛藏著的是一種獨裁統治。小村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我們可以看到什么呢?好好回想一下《索多瑪的120天》,這難道不是一個道理嗎?當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想要維持長久的安定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需要一種威權統治,這種威權統治是什么呢?一開始是神父,然而當大法官來了之后,就變成了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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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來回的轉換體現出來的是小村居民們面對這一切的惶恐,而威權在這個時候,可以療愈這種惶恐。小村居民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帶著他們抵抗外來威脅,且可以幫助他們維持原有的平靜生活的人。而大法官和神父的這兩個角色跟安其拉代表著的魔鬼的形象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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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拉為什么要成為魔鬼的代言人,因為安其拉在原有的村落既有體系當中并沒有太多的存在感,更多的時候,他的存在感來源于被小伙伴們的追隨,然而被小伙伴們的追隨并不能讓大人也臣服,于是,安其拉與魔鬼之間就有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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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可以幫助安其拉完成讓大人臣服自己的壯舉,緊接著,這種交易達成之后,小村當中的血案便開始了。村民們一方面在內心深處已經埋下了對于魔鬼的恐懼,另一方面,卻苦于沒有一個可以幫助他們戰勝魔鬼的領路人。而神父在名譽被抹黑之后,已經沒有了太大的作用,而這個時候,魔鬼的死對頭,大法官卻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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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的出現無異于給村民們打了一劑強心劑,最終,大法官也不辱使命的戰勝了魔鬼,而整個過程我們可以看到,魔鬼確實是不堪一擊的,而真正戰勝魔鬼的并不僅僅是大法官,而是大法官背后團結一致的人。當人們開始團結一致,就不會有恐懼了,這個時候,他們就可以戰無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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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指望著本片能展現出來這樣的理念是不現實的,而本片展現出來的無非是在大法官的作用之下,魔鬼徹底的被殺死了,然而這種斬殺魔鬼之后的故事該怎么寫呢?這個就顯而易見了,大法官本質上完成了權力的延伸,此后,這個小村也開始成為了現代文明的一部分,之后就不會繼續封閉了。這或許是本片的另一個主旨,在這個主旨之下,村民們對于外來的威權從一開始的不信任,到后來的徹底臣服也算說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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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同時也就意味著威權主義之下,法西斯雖然會被滅絕,但是這種威權主義,這種反抗法西斯的政權是不是真的完成了對于法西斯的反對,還是造成了另一個法西斯的崛起,這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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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結束后,歐洲各國乃至全世界對于法西斯是諱莫如深的,然而當全世界構筑起來反法西斯的力量的時候,如果這種力量不被約束,那么最終就會形成新的法西斯力量。反對不容置疑本質上就是另一種新的不容置疑,這種不容置疑看上去打著反對的旗號,本質上依舊是一種極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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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很好的解釋了冷戰期間,不論美蘇兩大陣營講述自己有多么的自由民主,但實際上,他們在意識形態領域號召所有人站隊的行為不亞于另一種法西斯,然而身處其中的人無一例外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是反對獨裁的真正力量,然而事實也是如此嗎?當然,后來人看來,這只是一種新的遺憾,時至今日,這種遺憾依舊存在,用一種集權來反對另一種集權,這本身就是一種勇士戰惡龍的循環。
你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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