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九四零年的歲尾,江西上饒那地方,到處透著股大戰將至的火藥味。
當時掌管第三戰區的顧祝同上將,這會兒正貓在臺子下邊聽著小曲兒。
坐到他這個級別,手里的那盤棋其實挺難下的。
蔣介石那頭的密電剛拍過來,指名道姓讓他帶兵去圍了新四軍。
可難就難在,對面領頭的軍長葉挺,跟他那是保定軍校里頭睡上下鋪的交情,私下里的關系不是一般的鐵。
那頭是統帥部催命似的死命令,這頭是舍不掉的同窗舊誼。
擱在普通人腦子里,早該愁得撞墻了,可五十歲的顧祝同門兒清,他得給自己找個撒氣兒的出口。
這姑娘是戲臺上的頭牌,二八芳華,那昆曲唱得叫一個百轉千回。
顧司令這一眼瞅過去,魂兒都快飛了,當場就動了真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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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顧祝同這人有個習慣:只要官場上壓力頂到腦門子了,他就非得整點艷遇。
好像只有搞定一個出挑的娘們兒,他才能覺著自己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當權者。
可老顧這回失算了,他捅的可不光是個溫柔鄉,而是觸了自家夫人的逆鱗。
許氏并非老顧的發妻。
顧祝同早先有個原配叫楊氏,是個標準的舊式媳婦,勤勤懇懇拉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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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說明啥?
她自己就是靠把別人擠走才坐穩了位子,所以最怕有年輕漂亮的狐貍精依樣畫葫蘆。
她心里算盤打得噼啪響:自己如今這份闊太太的身份,全在那位名分上。
要是由著外頭那個唱戲的折騰,自己早晚得成第二個楊氏。
頭一個決定,叫“體面清場”。
這哪是去吵架,簡直就是去談一樁不能拒絕的買賣。
進門先是姐姐長妹妹短地套近乎,緊接著話鋒就變冷了。
這就是在敲打對方:在這塊地界上,我要弄死你比捏死只螞蟻都容易。
最后,兩樣東西拍在桌上:一張兩萬塊的大額支票,還有一份替她寫好的散伙信草稿。
拿錢走人,戲班子平安;要是敢說半個不字,那就是滅頂之災。
小姑娘慫了,照著樣兒寫了信,拿錢就跑路了。
顧祝同看著那封信,整個人都傻了眼,可滿世界也找不著人影。
如果折騰到這兒就收手,那也就沒后邊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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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的是斬草除根。
大伙兒興許會問:人都趕走了,錢也給了,干嘛非得要命呢?
這里頭有一筆賬。
顧祝同是個念舊的人,只要那唱戲的還活著,回頭肯定能再勾搭上。
只要倆人一照面,之前的折騰就全白干了,甚至還會招來顧祝同的報復。
在她眼里,只有死人才不會反彈。
于是,她直接把手伸到了特務機關那兒。
她繞開自家男人,找上了戴笠。
在一九四零年那個節骨眼上,扣個“間諜”帽子就能殺人。
戴老板手底下的軍統壓根不用細查,既然舉報人是顧司令的夫人,這面子必須給,人也必須辦了。
到頭來,結局慘得要命。
消息傳到正心疼著的顧祝同耳朵里,他當場就回過味兒來了。
那是相當荒唐的一幕:顧祝同身為第三戰區的上將司令,管著幾十萬號兵,結果眼皮底下自個兒喜歡的女人被老婆指揮著特務給殺了。
老顧雖然氣得想殺人,可他能咋辦?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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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把事情捅開了,他挪用公款養小三的丑事就全露餡了,在蔣介石那兒肯定沒好果子吃,官運也得受連累。
他更沒法怪戴笠,人家是按章程“抓漢奸”,程序上一點毛病沒有。
她玩的不是后院起火,而是政治博弈。
她算準了顧祝同不敢為了一個死掉的戲子,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打這以后,這位蔣介石的心腹愛將,在外面連大氣兒都不敢喘,更別提沾花惹草了。
他那是學乖了,知道家里那位看似溫柔的夫人,下起狠手來那是真見血。
在權力一旦成了私產的體系里,公器是可以隨便借來報私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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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將軍夫人打個電話,就能讓一個老百姓掉腦袋。
這中間沒法律、沒證據,只有利益和算計。
顧祝同后半輩子官運一直挺穩,哪怕到了臺灣也沒倒臺。
可這種“穩”,是用一個十六歲小姑娘的命墊的底。
對于顧祝同來說,這種富貴透著一股子鉆心的涼氣。
他保住了位子,卻也永遠弄丟了身為人的那點自在。
這大概就是那個年代的權臣們,必須得交的隱形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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