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末,趙國明和妻子張佳佳坐在沙發(fā)吃著飯后水果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旅游廣告,趙國明很有興致望著,思考著如果一家人出去游玩去哪里合適。張佳佳卻想著今早在醫(yī)院遇到婆婆照顧一個男人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男人,她不會留意,可那個男人偏偏是婆婆的初戀。
電視廣告結(jié)束,趙國明已經(jīng)回神,準備跟張佳佳說說他去旅游的想法,而張佳佳還在想著醫(yī)院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趙國明。桌上的手機響起,張佳佳回過神來,趙國明先接了電話,母親王艷麗低沉平靜的聲音傳出來。
“國明,你和佳佳回來一趟,就現(xiàn)在。”
“現(xiàn)在?”
“嗯,現(xiàn)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媽,出什么事了嗎?”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們盡快來,小心開車。”
“好。”
趙國明拿著手機,回頭看向張佳佳,昨天她才去家里看望,出什么事情她應(yīng)該知道。“媽怎么了?剛才語氣很奇怪。”
初春,天氣有點涼,張佳佳背對趙國明穿上沙發(fā)上的外套,抬手擋住不自然的神情,她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今晚將有大事發(fā)生,“我也不清楚,走吧,先回去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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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了,客廳沒有開燈,王艷麗掛斷電話,捏著手機從陽臺回來,打開了燈,趙慶財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雙手揣進外套兜里,冷著黑臉望著前方。
“我已經(jīng)給兒子、兒媳打電話了,他們很快過來,”
趙慶財黑臉漲紅,干巴巴的手掌用力拍打大腿泄憤,“你非要這樣嗎?弄得大家這么難堪?一把年紀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王艷麗平靜望著前方,語氣十分堅定,“是你騙了我!你的臉早就沒了!現(xiàn)在我們和平離婚,算是給大家保留最后的薄面。”
“我虧待你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趙慶財氣得神志不清,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發(fā)泄心頭的熊熊怒吼,“王艷麗!是你對不起我!這么多年,你一直喜歡別人,是我不計前嫌,力排眾議娶了你!而你呢!你先和他好上了,就要我和離婚?你自己說,這是人話嗎!”
“別把你自己說得這么高尚!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跟陳書文根本不會分開!現(xiàn)在你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就以為你是干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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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王艷麗與下鄉(xiāng)知青陳書文情投意合、私定終身,就在陳書文準備向王家提親的時候,他被調(diào)回了城里,他答應(yīng)王艷麗安排好了城里的事情就來接她,但卻被很多事情絆住了腳,寫了一封信委托進城做活的趙慶財轉(zhuǎn)交。
趙慶財擅長臨摹,暗中喜歡王艷麗,偷偷將信件換成了陳書文的結(jié)婚告知信。王艷麗看著陳書文的親筆信,悲痛欲絕。趙慶財趁虛而入,頻繁出入王家,暗中散布網(wǎng)艷麗已經(jīng)和他在一起的謠言。迫于壓力,王家草草將王艷麗嫁給了趙慶財。
這么多年,王艷麗一直放不下陳書文,雖然她已經(jīng)為趙家傳宗接代,可心上另有其人讓她還是無比愧疚。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帶著這份愧疚入土,可老天爺偏偏讓她與陳書文重逢,并且知曉了當年的真相。
“哼,你以為他真的會娶你?別傻了,”趙慶財面對指責與控訴沒有一絲愧疚,胸口起伏,怒氣不減,諷刺道,“人家是大學(xué)生,你就是一個鄉(xiāng)下的野丫頭,當年他不帶你走就是嫌棄你!是我不嫌棄你,救了你!不然你早就被唾沫淹死了!”
他還在撒謊!王艷麗眼前丑惡的嘴臉,憤恨哼了一聲,“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多說無益,一會兒兩個孩子過來,要么大家和氣離婚,要么撕破臉,你自己想清楚。”
“他要死了,躺在病床上要死了!離婚有什么用?難不成你要跟著他一起去!”
“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王艷麗冷酷的說:“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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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慶財又被激怒,橫眼瞪著王艷麗,“好!也不用叫孩子們過來了,只要你敢答應(yīng),走出這個門,以后老死不相往來,那就離婚!”
王艷麗說:“孩子們已經(jīng)來了,”
趙慶財以為王艷麗要松口,正眼看她,卻又聽見她緊接著說:“讓他們做個見證!”
“行!你別后悔!到時候死在街邊,我也不會管!”
“用不著你管!”
“好!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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