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受國民歡迎的主持人到被全網唾棄的浪蕩女,曲令姿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
只因她曾在親姐姐的葬禮上,給姐夫晉丞垣下藥。
事情曝光后,她的社交賬號下全是謾罵,同事的鄙夷隨處可聞。
就連演講稿也被人換成通篇的臟話。
但曲令姿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稿子,面不改色地脫稿錄制。
離開演播廳時,隔壁娛樂錄音棚的門縫里漏出興奮的播報聲:
“晉氏集團總裁晉丞垣疑似情定新人蕭瀟!據悉,這位蕭小姐已打破晉總身邊女友停留不過三個月的魔咒,更于今日獲贈晉氏百分之三十股份……”
走廊里有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議論:
“百分之三十?那曲令姿手里豈不是什么都沒了?”
“她哪兒配啊,一想到她干的事我就惡心。”
曲令姿腳步未停,直到回到休息室,才背靠著門吐出一口悶氣。
五年前的下藥事件,讓她以最不堪的方式嫁給了晉丞垣。
也讓晉丞垣從此恨上了她。
娛樂頭條總會出現他和不同女人的親密照,那些女人,每一個都長著和她姐姐相似的臉。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羞辱她:
她連姐姐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寧愿找像姐姐的替身,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曲令姿從最初的刺痛,到后來麻木。
手機震了兩下。
一條是臺長發來的:山區紀錄片項目批了,三年期,一個月后出發,恭喜。
二條來自晉丞垣:晚上回老宅,股份轉讓需要你簽字。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最后都回了兩個字:
好的。
老宅燈火通明。
她進門時,坐在晉丞垣身邊的女人抬頭看她——蕭瀟,上次家宴見過的女人。
彼時曲令姿以為對方只是晉丞垣找回來膈應她的替身之一,直到看清臉,她愣住了。
和姐姐曲寶儀長得一模一樣。
但此刻,她看著那張臉,心里沒有波瀾,沉默地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簽了字。
“還有別的需要我簽的嗎?”
晉丞垣顯然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怔愣一瞬,隨即嗤笑:
“這次學聰明了,改以退為進?”
“不過不管你做什么,結果都一樣,曲令姿,這是你該得的。”
曲令姿沒接話,轉身朝門外走去。
車子駛離老宅,手機又震了。
是母親發來的語言,點開,尖銳的聲音充斥車廂:
“我剛聽說丞垣把股份轉給那個小賤人了?!你怎么簽的字?那是我們曲家的東西,你姐姐不在了,就該是你的!”
“我告訴你,趕緊回去,不管你怎么鬧,把字給我撤了,不然我……”
曲令姿按掉語音,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憤怒,而是疲憊。
她鬧過的,在晉丞垣一次說要將股權轉給蕭瀟的時候,兩人大吵一架后她摔門離開。
車開到半路,想起兒子的臉,她又折返,想為了兒子和晉丞垣再好好談一次。
卻在書房外,聽見了他和秘書的對話。
“晉總,真的要這樣改嗎?把原本屬于太太的股份全部轉給蕭小姐,這會不會太……”
“太什么?”晉丞垣打斷她,語氣聽不出情緒。
秘書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
“只是覺得太太有些可憐,您明明知道,當年下藥的事不是她做的,是曲家不想斷了和晉家的姻親,才把小女兒送過來……最后承擔所有罵名的卻是她。”
“您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歡您,那本日記,您不該把它公開的。”
書房里長久的寂靜。
久到曲令姿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晉丞垣的聲音響起,卻冷得不行:
“那又怎么樣?曲家敢設計我,她知不知情又有什么要緊?”
“真心?能被曲家夫婦倆哄著上我的床的人,也配談真心?”
“再說了,我在乎的人只有寶儀,至于其他人——”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砸得曲令姿心臟生疼。
“我不在乎。”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下藥的是她父母,知道她是被推出來的那個。
可那又怎樣?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