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春聯，怎么就成了少數人的游戲？

不用猜，這幾天的廟會賣的最快的莫過于春聯，昨天休息，在解放北路尖草坪小商品那一塊有個邊寫邊賣春聯的老先生，周圍站了一圈閑人，看到各色春聯紅紅火火挺喜氣的。有印刷體規規整整，有老先生現場手寫的，筆筆到位，五塊一幅還送一個“福”字斗方，買的人不少。忽然就讓我聯想到某書協主席為全國人民獻上的馬年春聯——那字寫得，掏句良心話說，老馮盯著看了半天，又放大認真研究了一番，愣是沒看出個子丑寅卯。

我承認，我是個農民，沒文化，鋤把子使喚的比筆桿子利索，咱不懂什么“筆法墨韻”，也不明白“章法氣度”。就覺著吧，字總得讓人認得清，看著順眼。老話講“字如其人”，現在倒好，有些字寫得讓人猜不透，評論卻說得云里霧里，什么“匠心獨運”“意境深遠”，聽得人一頭霧水。

書法圈的事，老馮是個門外漢不便多說。但想起小時候在村里，誰家要寫春聯、寫婚書，都找村東頭地主趙光蛋。和禿頂一樣，老先生沒什么頭銜，就半支禿筆、一硯舊墨，寫出來的字鄉親們都認得，都夸好，不愧是地主老財出身。可是，現在有些“大家”的字，拿到集市上，怕是還沒趙老先生那手楷書賣得動。

書法藝術這玩意兒，可以高深，但不能高高在上，就像做飯，米其林大廚的菜再精致，老百姓過日子還得吃家常菜，書法要是成了小圈子里自說自話的玩意兒，那跟中醫不開方只談玄有什么區別？

想起個小學課本老笑話：有皇帝穿著“新衣”游街，大人們都說好看，就一個孩子說沒穿衣服。現在看某些書法評論，倒有幾分相似——明明看不懂，偏要說“妙不可言”；明明覺得丑，偏要夸“獨具匠心”。這是夸字呢，還是夸寫字的人那頭銜？

其實吧，字好不好，老百姓心里有桿秤。王羲之的《蘭亭序》流傳千年，不是靠哪個協會認定的，是無數代人用眼睛、用心認可出來的，好的藝術，應該像春天的陽光，人人都能感受到溫暖，而不是像保險箱里的珠寶，只有拿鑰匙的人才能欣賞。

書法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不該成了少數人的游戲。要是有一天，孩子們看春聯就像看天書，年輕人覺得書法是老古董，那才真叫悲哀，字寫出來，總要有人看、有人懂、有人喜歡，這藝術才算活著。

過年貼春聯，圖的是個喜慶吉祥，字跡工整，寓意美好，貼在門上心里踏實。要是貼幅誰都看不懂的“天書”，大過年的，來拜年的親戚朋友站在門前琢磨半天，那場面，想想都挺滑稽。

我認為，藝術可以創新，但不能離譜；可以高深，但不能做作。就像做人，可以有個性，但不能忘了本分。寫字也一樣，再怎么“藝術”，總不能讓人連認都認不出來吧？

說到底，書法是寫給眼睛看的藝術，不是猜謎游戲。真正的大家，應該是讓內行看出門道，讓外行看出熱鬧。要是只剩下圈內人互相捧場，那這藝術的路，怕是越走越窄了。

看著家里新貼的春聯，雖然只是印刷品，但那金燦燦的字清清楚楚：“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挺好，至少每個字我都認得！有沒有錯別字可就不知道嘍！

平民老馮

有想法、有鋒芒、講真話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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