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麗的第一次

王曼麗最大的資本就是美，美到不管誰見了她，都會產生那種想入非非的感覺。
她最初也就是個倉庫管理員，初中都沒畢業，就來工地打工了，工頭是她家的一個遠方親戚，為了照顧她這個小姑娘，就給她找了個不太累的活兒。
如果王曼麗就這樣一直干下去，也許就是長大了結婚生子，跟其他女孩兒也沒什么區別，但是她命運的轉折，莫名其妙的就來了。
縣里組織企業檢查，帶隊的是環保局王局長，五十左右的年紀，雖說腦袋上沒幾根頭發，但是眼睛賊毒，一眼就看上了王曼麗。
檢查結束后，王局長把王曼麗叫到身邊，簡單聊了幾句，然后單刀直入地問她，你想不想到縣城工作，工資肯定比打工高的多，工作環境也好，如果愿意，今天就帶她走。
沒想到王曼麗的回答的特別干脆直接，想，太想了，她對王局長說，她一天都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整天機器轟鳴，麻煩死了。
就這樣，當天王曼麗就簡單收拾了一下，坐上王局長的車，跟他來到縣城。
王局長先給她安排在一家旅館上班，做前臺接待員，雖說旅館不大，但也是在縣城工作，關鍵是環境舒適，王曼麗特別喜歡這份工作。
王局長是這里的常客，尤其是王曼麗來了以后，他經常來看王曼麗，有時帶王曼麗去吃飯，有時帶王曼麗去逛商場，給王曼麗買衣服，檔次都比較高的那種時尚服裝。
王曼麗慢慢也覺得王局長對她不是一般的好，尤其她一個處世未深的小女孩，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王局長就是她所有的依靠。
一次飯后，王局長把王曼麗帶到一個地方，是縣城最高檔的一個小區，王局長說是他去年剛買的新房，裝修好后一直沒住過，有人想租但是他沒有答應。
王局長的新房在小區三號樓三單元301，里面足夠豪華，王曼麗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的房子，這是她從沒見到過的房子。
王局長問她想喝點啥，她羞澀地說不知道，滿臉的羞澀和拘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來，坐沙發上，王局長對她說，順手把她摟在懷里，她稍微掙脫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坐了下來。
這房子喜歡嗎？王局長問她。
嗯嗯，喜歡。她點點頭說。
如果你喜歡，我就送給你。王局長緊緊把她抱在懷里，使勁抱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送給我？王曼麗有些疑惑地看著王局長。
對，送給你！王局長把嘴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心狂跳不止。
為什么要送給我？王曼麗說。
因為我喜歡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你，曼麗。王局長毫不遮掩，他緊緊抱著王曼麗的腰。
王曼麗第一次感覺到王局長雖然年紀不小，但是力量很大，讓她無法掙脫開。
我，我，局長，讓我喘口氣。王曼麗說。

不要叫我局長，叫我王哥。王局長說，口氣很強硬。

王哥，王曼麗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王局長趁機把王曼麗緊緊壓在身下，我最喜歡你叫我王哥，這樣顯得親切。王局長的手已經粗暴地解開了她的衣裙。
別，別，王局長，啊，不，王哥，你不能這樣，我還小，我啥也不懂，我父母也不會讓我這樣的！。王曼麗幾乎語無倫次。
王局長已經把嘴強硬地堵住她的嘴，讓她躲無可躲，接著她感覺到下面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讓她幾乎哭出來，她知道她的第一次就這樣永遠地失去了。

結束后，王曼麗蜷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指尖摳著絲絨坐墊的紋路，疼意從身下蔓延開來，混著鼻尖淡淡的檀香，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才十九歲，從鄉下跟著親戚來工地打工，見過的最大世面就是鎮上的集市，哪里經受過這樣的場面。王局長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力道不算重，卻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渾身發顫。
“曼麗，別怕。”王局長的聲音放柔了，伸手拂開她貼在臉頰的碎發，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跟著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去工地聞那些機油味，再也不用干粗活累活，好不好？”
王曼麗抬眼，撞進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里，心里五味雜陳。疼是真的，委屈是真的，可對縣城繁華生活的渴望，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她想起工地倉庫里永遠散不去的灰塵，想起機器沒日沒夜的轟鳴，想起每個月攥著那點微薄的工資，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的日子。
而眼前的男人，能給她一個嶄新的未來，一個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未來。
她咬著唇，沒說話，眼淚卻掉得更兇了，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妥協。
王局長見她這副模樣，便知她心里松了口，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乖，以后這房子就是你的了，我再給你找個輕松的工作，比旅館前臺體面多了。”
他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帶著王曼麗去辦了房產過戶，紅本本上寫著王曼麗的名字時，她捏著那個小本子，手指都在抖。這是她這輩子擁有的最貴重的東西，一套在縣城最豪華小區的房子，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
沒過幾天，王曼麗就從旅館辭了職，王局長給她安排在了環保局的下屬單位，做了一名后勤文員，不用風吹日曬，不用看人臉色，每天只是整理整理文件，澆澆花，工資卻是在工地時的三倍還多。
王曼麗第一次穿上熨燙平整的職業裝，踩著低跟皮鞋走進干凈明亮的辦公樓時，心里滿是慶幸。她想，就算受了那點委屈，好像也值得了。
她開始學著適應縣城的生活，跟著王局長去參加各種飯局，認識形形色色的人。王局長教她怎么說話，怎么敬酒，怎么在酒桌上察言觀色。她學得很快，天生的美貌加上一點小聰明，讓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場合。
她不再是那個怯生生的鄉下小姑娘，眉眼間多了幾分嫵媚和從容，穿著王局長給她買的名牌衣服，畫著精致的淡妝，走在縣城的街上，回頭率高得驚人。
王局長對她越發寵愛，給她買了最新款的手機，給她辦了美容卡，甚至還給她報了成人自考的補習班，讓她補文化課，說以后總要有點文化，才不會被人看不起。
王曼麗心里是感激的，她覺得王局長是真的對她好，除了最初那點不情愿，她漸漸開始依賴這個男人，甚至在他溫柔的時候，會生出一絲別樣的情愫。
她搬進了那套豪華的房子里，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每天下班回家，就等著王局長過來。王局長忙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在家看書學習，學著做他愛吃的菜，日子過得平靜又愜意，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可這份平靜，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那天王曼麗下班早，買了菜回家，剛走到小區樓下，就看到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帶著兩個保安，堵在單元門口，眼神凌厲地掃著來往的人。
女人的年紀和王局長差不多，保養得宜，眉宇間帶著一股貴氣，只是臉色陰沉得嚇人。王曼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想躲開，可那女人的目光還是精準地落在了她身上。
“你就是王曼麗？”女人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曼麗攥著手里的菜，手心冒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我是。”
“跟我走一趟。”女人說著，朝身后的保安使了個眼色，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王曼麗的胳膊。
王曼麗嚇得渾身發抖，掙扎著說：“你們干什么？我不認識你們，放開我！”
“不認識我？”女人冷笑一聲，“我是王局長的老婆，李慧蘭。你勾引我老公，住他買的房子，花他的錢，現在跟我說不認識我？”
李慧蘭的話像一道驚雷，在王曼麗耳邊炸開。她從來沒想過王局長是有老婆的，他從來沒跟她說過，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露過。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卻沒想到，只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被架著進了小區的物業辦公室，李慧蘭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瑟瑟發抖的王曼麗，眼神里滿是鄙夷和憤怒。
“說吧，你跟老王一多久了？他給了你多少好處？”李慧蘭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語氣冰冷，“我告訴你，王曼麗，別以為有點姿色就能攀上高枝，我們王家的門，不是你這種鄉下丫頭想進就能進的。”
“我……我不知道他有老婆，他從來沒跟我說過。”王曼麗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止不住地掉，“我要是知道，我根本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不知道？”李慧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能給你買房子，給你安排工作，你以為憑什么？就憑你那張臉？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一個鄉下姑娘，這點道理都不懂？”
她的話字字誅心，王曼麗低著頭，無言以對。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答應跟著王局長，確實有貪圖富貴的心思，只是她沒想到，這份富貴的背后，竟然藏著這樣不堪的真相。
李慧蘭見她不說話，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這是房產過戶的撤銷申請，你簽了字，把房子還給我，再從環保局辭職，滾出縣城，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不然，我就去你單位鬧，去你老家鬧，讓你身敗名裂，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王曼麗看著那份文件，手指抖得厲害。房子，工作，這些她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轉眼間就要化為烏有。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我不簽。”她抬起頭，眼里滿是倔強，“房子是他自愿送給我的，工作是我憑自己的本事做的，我為什么要滾出縣城？”
“憑你本事？”李慧蘭挑眉，“你那點本事，不就是仗著一張臉勾引男人嗎？我告訴你，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李慧蘭說著，朝保安使了個眼色，兩個保安立刻上前，按住王曼麗的手，就要往文件上按手印。
王曼麗拼命掙扎，哭喊著：“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報警？”李慧蘭冷笑，“你去報啊，看看警察是幫你這個第三者，還是幫我這個正牌妻子。我倒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鄉下丫頭，是怎么勾引別人老公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王局長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慧蘭，你干什么？放開她！”
李慧蘭看到王局長，立刻變了臉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質問道：“老王，你終于來了！你倒是說說，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她買房子，給她安排工作，你把我當什么了？把這個家當什么了？”
“你先別鬧，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王局長皺著眉，推開李慧蘭，走到王曼麗身邊，把她護在身后，“曼麗別怕，有我在。”
王曼麗靠在王局長的身后，眼淚掉得更兇了，心里卻涼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他一邊跟她說著甜言蜜語，一邊瞞著她有老婆的事實，他給她的一切，不過是建立在另一個女人的痛苦之上。
“回家說？”李慧蘭冷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要么你跟這個女人斷干凈，把她趕出去，要么我們就離婚，你凈身出戶！”
王局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了看李慧蘭，又看了看身后的王曼麗，陷入了兩難。李慧蘭的娘家在縣里頗有勢力，他能坐到環保局局長的位置，離不開李家的扶持，他根本不敢跟李慧蘭離婚。可王曼麗年輕貌美，又溫柔聽話，他也舍不得放手。
“慧蘭，你別無理取鬧。”王局長的語氣軟了下來，“我跟曼麗只是普通朋友，房子是我借給她住的，工作是她憑自己的能力考上的，你別想多了。”
“普通朋友？”李慧蘭指著王曼麗，“普通朋友會讓你摟在懷里？普通朋友會住在你買的房子里？老王，你當我是傻子嗎？”
她越說越氣，抬手就要打王曼麗，王局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夠了！我說了，這事跟她沒關系，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
“好，那我就怪你！”李慧蘭甩開他的手，“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要么她走，要么我走，你自己選！”
說完，李慧蘭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王曼麗，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辦公室里只剩下王局長和王曼麗兩個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曼麗看著王局長，眼里滿是失望：“你早就結婚了，對不對？你一直都在騙我。”
王局長避開她的目光，嘆了口氣：“曼麗，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喜歡你，想給你好的生活。我和慧蘭的感情早就破裂了，要不是因為她娘家，我早就跟她離婚了。”
“感情破裂？”王曼麗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感情破裂你還跟她一起生活？感情破裂你還怕她？王局長，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的年輕，利用我的美貌，滿足你的虛榮心！”
她越說越激動，推開王局長，朝門外跑去：“我不要你的房子，不要你的工作，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王局長連忙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曼麗，你別鬧，聽我解釋。只要你再等幾年，等我站穩了腳跟，我一定跟她離婚，娶你好不好？”
“我不稀罕！”王曼麗甩開他的手，“我當初跟著你，是想過好日子，可我沒想過要做第三者，沒想過要破壞別人的家庭。你給我的一切，都是用別人的痛苦換來的，我拿著臟心！”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任憑王局長在身后怎么喊，都沒有回頭。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縣城的街上，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那些燈火通明的店鋪，突然覺得無比陌生。這座她曾經無比向往的城市，如今卻讓她覺得冰冷又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工地她不想回去，那套豪華的房子她也不想再住，她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孤鳥，在陌生的城市里徘徊。
天漸漸黑了，晚風帶著涼意，吹得她瑟瑟發抖。她蹲在路邊，抱著膝蓋，哭得撕心裂肺。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當初的貪慕虛榮，后悔自己輕易相信了別人的話，后悔自己親手毀掉了自己的清白，換來一場鏡花水月。
不知哭了多久，她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是她在工地倉庫的同事，張強。
張強比她大兩歲，也是從鄉下出來的，為人老實本分，平時在工地里，沒少照顧她。
“曼麗，你怎么在這？哭成這樣？”張強的眼里滿是擔憂，遞給她一張紙巾。
王曼麗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張強也不催她，只是蹲在她身邊，默默陪著她。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才輕聲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是你沒地方去，就先去我那住吧，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兩室一廳，還有一間空房。”
王曼麗看著張強真誠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唯一一個對她好，不圖她什么的人，竟然是這個老實巴交的鄉下小伙。
她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你，張強。”
張強的出租屋很小，卻收拾得干干凈凈，簡簡單單的家具，卻讓人覺得無比溫暖。張強給她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臥了兩個荷包蛋：“快吃點東西，看你一天都沒吃飯了。”
王曼麗捧著那碗熱面條，眼淚又掉了下來，這一次，是感動的淚。
她在張強的出租屋里住了下來，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就回來看書學習。她不再想著走捷徑，不再貪圖富貴，她只想靠自己的努力，在這個城市里站穩腳跟。
可找工作的過程并不順利，她初中沒畢業，又沒什么技能，除了做服務員，做保潔，幾乎沒有別的選擇。她去了好幾家飯店面試，都因為她長得太漂亮，老板怕她惹麻煩，不肯錄用她。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想起了王局長給她報的成人自考補習班，她還沒去過幾次。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了補習班，沒想到補習班的老師見她長得漂亮，又聰明好學，推薦她去一家婚紗店做化妝師助理。
婚紗店的老板娘很喜歡她，覺得她有靈氣，又肯吃苦，不僅教她化妝，還教她盤發，教她搭配服飾。王曼麗學得很認真，每天最早到店里，最晚離開，很快就掌握了化妝的技巧，從一個助理，變成了一名正式的化妝師。
她的手藝越來越好，人又長得漂亮，性格也溫柔，很多顧客都指定要她化妝，婚紗店的生意也因為她好了不少。老板娘給她漲了工資，還讓她做了化妝部的主管。
日子一天天好起來，王曼麗也慢慢從過去的陰影里走了出來。她剪了短發，穿簡單的衣服，素面朝天，卻比以前更加自信，更加美麗。
張強還是經常來看她，給她送點水果，幫她修修水管，換換燈泡，默默守護在她身邊。王曼麗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她知道張強對她的心意，只是她剛經歷過一場傷害，不敢再輕易相信感情。
而王局長，自從那次之后，也找過王曼麗幾次，想讓她回到自己身邊，還給她送了很多貴重的禮物，都被王曼麗拒絕了。她甚至換了手機號，搬了住處，徹底跟王局長斷了聯系。
王局長見她態度堅決，又怕李慧蘭再鬧，只能作罷。只是偶爾在縣城的街上看到她，看著她穿著簡單的衣服，笑著給顧客化妝，眼里滿是遺憾。
李慧蘭也再沒找過王曼麗的麻煩，畢竟王曼麗已經跟王局長斷了聯系，又成了一個普通的化妝師，對她再也沒有威脅。
一年后，王曼麗通過了成人自考的考試，拿到了大專文憑。她用自己攢的錢，加上老板娘的投資，開了一家屬于自己的化妝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卻布置得溫馨又精致，憑借著精湛的手藝和良好的口碑，生意越來越好，很快就在縣城里小有名氣。
她不再是那個怯生生的鄉下小姑娘，也不再是那個依附男人的菟絲花，她成了獨當一面的王老板，靠著自己的努力，在這個城市里擁有了屬于自己的一片天。
張強還是一如既往地陪在她身邊，在她開工作室的時候，忙前忙后，幫她裝修，幫她采購，幫她招攬顧客。
工作室開業的那天，忙到很晚，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王曼麗和張強兩個人。
張強看著王曼麗，鼓起勇氣說：“曼麗，我知道我沒什么本事，沒錢沒勢，但是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照顧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王曼麗看著張強，眼里滿是笑意，她點了點頭：“我愿意。”
張強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一把將她抱進懷里，小心翼翼的，像是抱著稀世珍寶。
王曼麗靠在張強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無比平靜。她終于明白，真正的幸福，從來都不是靠別人給予的，而是靠自己的雙手創造的。不是住豪華的房子，穿名牌的衣服，而是有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一起努力，一起奮斗，一起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后來，王曼麗的化妝工作室越做越大，開了分店，她成了縣城里小有名氣的女老板。她和張強結了婚，婚禮很簡單，卻很溫馨，來了很多親朋好友，都是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人。
結婚那天，王曼麗穿著自己親手設計的婚紗，化著精致的妝容，挽著張強的手，笑得一臉幸福。
她回頭看了一眼臺下，沒有看到王局長的身影，聽說他因為貪污受賄，被查了，撤了職，判了刑，李慧蘭也跟他離了婚，帶走了所有的財產。
王曼麗只是淡淡一笑，便移開了目光。那些過往的恩怨，那些不堪的經歷，都成了過眼云煙。她不再恨誰，也不再怨誰，那些經歷讓她成長，讓她明白，女人這輩子，最可靠的，從來都是自己。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張強對她一如既往的好，包容她的小脾氣，支持她的事業，兩個人一起經營著化妝工作室，一起規劃著未來的生活。
王曼麗偶爾會回到鄉下，看看父母，給他們買很多東西，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她還在村里辦了化妝培訓班，教村里的姑娘學化妝，讓她們也能有一技之長，不用再像她當初一樣，靠出賣自己來換取未來。
有人問她，后悔當初跟著王局長嗎？
王曼麗總是笑著說：“后悔過，但是也慶幸過。后悔自己當初的貪慕虛榮，慶幸自己及時醒悟，沒有一條路走到黑。那些經歷，讓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該怎么去做。”
是啊，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那些跌倒的坑，那些受過的傷，終究會成為成長的養分，讓你在未來的日子里，活得更加堅強，更加從容。
王曼麗的故事，也在縣城里傳了開來，有人說她運氣好，有人說她有本事，而只有王曼麗自己知道，她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她用自己的經歷告訴所有人，女人的美貌從來都不是最大的資本，獨立、自信、努力，才是一個女人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幸福，才最踏實，最長久。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王曼麗和張強相握的手上，溫暖而耀眼。未來的路還很長，他們會一起牽著彼此的手，一直走下去，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