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清,“唯西式思維”的人并不沒有掌握真正的話語權(quán)、權(quán)力,他們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尋找“空幻的偶像”,例如李鴻章、例如恭親王奕?。
從地位上說,恭親王曾做過清朝的“執(zhí)政者之一”,其權(quán)勢最小的時候也是軍機處掛名首席。可以說,中央層面他是“洋務派”的帶頭大哥。但可惜,“中法戰(zhàn)爭”時期,恭親王就被慈禧斗敗。
李鴻章屬于“疆臣第一人”。太平天國運動對中國近代史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一方面,讓漢精英控制了地方,自此清廷只能控制中央;一方面,又促進了洋務運動的形成。洋務運動首先是軍事上的洋務學習,而軍事就是為了平滅太平天國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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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意義上說,恭親王奕?在十九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權(quán)力非常大,慈禧逐漸掌握政權(quán)也是有歷史脈絡(luò)的,首先就是先要打敗奕?,然后制衡東宮。
- 李鴻章和奕?,左宗棠和慈禧
在政治理想上,李鴻章和奕?高度接近。如果奕?真的成為清廷的代表,那么,在二人的精誠合作下,清朝是否會實現(xiàn)一個高度發(fā)達的資本主義社會呢。然而,很難出現(xiàn),因為“扶滿抑漢”是必然的主流,李鴻章只是主流下的特別。
當奕?、慈安、慈禧通過政變獲取權(quán)力的時候,滿貴族已經(jīng)有了強大的“儒家化”基因。愛新覺羅家族對于慈禧的“野心”是有較大防備的。奕?是“男為上”儒家思維的愛新覺羅家族的代表,他又是西方列強比較喜歡的“會變通”人物,再加上“正牌國母”慈安的支持。在“兩宮一王”初期,奕?的權(quán)力遠遠高于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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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是母憑子貴,從“妾”的地位上升到“后”。但這種升遷,在儒家化權(quán)貴看來沒有慈安的“正規(guī)皇后”更有合法性。慈安雖然“溫柔、低調(diào)”,但一直是慈禧頭上的一柄劍。
慈禧需要一場“為了祖宗榮耀而戰(zhàn)”的機會,一場“為了清朝榮譽而戰(zhàn)”的機會,來顯示她比任何愛新覺羅家族中的男性更有資格“做主”。因此,在陜甘問題、收復新疆問題上,持之以恒地堅持支持左宗棠。
在收復新疆這一問題上,奕?的態(tài)度非常曖昧,至少原則上支持了李鴻章等大部分督撫。看準機會的慈禧,在文祥的支持下決定擴大討論范圍,向陜甘總督左宗棠征詢意見,希望讓晚清的另一重臣制衡放棄收復新疆的調(diào)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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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詢?還用征詢嗎?左宗棠的能力和意志力任何人都清楚,征詢你的意見,其實就是讓你率領(lǐng)支持收復新疆的其他督撫反對李鴻章一派。
- 奕?被慈禧打壓后,慈禧為了自身利益轉(zhuǎn)而和李鴻章合作
因為同治皇帝蓋圓明園(1874年3月,正是第一次海防塞防之爭的時候),慈禧利用同治的手把恭親王權(quán)威給打了,但是慈禧因為同治親政,其實已經(jīng)失去正統(tǒng)權(quán)力。這也是慈禧和慈安聽到同治罷了恭親王世襲罔替等待遇后,跑到面前哭諫阻止的原因。愛新覺羅家族的“代表”不能被輕易打倒,否則,慈安走上前臺將讓慈禧更加難辦。
恭親王早在1870年代就與李鴻章合作了,慈禧則是1880年代。為什么?就在于奕?和李鴻章之間的戰(zhàn)略相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為了自己的成功,可以拋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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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戰(zhàn)爭初期,恭親王作為首席軍機大臣表現(xiàn)得很糟糕,被慈禧輕易擊垮。李鴻章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自己的報復更好施展,他也樂于與慈禧合作。
- 奕?和李鴻章
恭親王奕?和李鴻章一樣,都是一貫的對外妥協(xié)派。在他們眼里,晚清最佳道路就是向西方侵略者妥協(xié),用以換取和西方的合作,實現(xiàn)國家的強大。雖然不能因為李鴻章簽署條約就認定其為漢奸、賣國賊,因為作為一個地方官員的他,沒有資格決定簽不簽協(xié)議。但也不能他可以影響有權(quán)力決定是否簽署的人。
“中法戰(zhàn)爭”前的許多不平等條約的決定者、簽署者是恭親王。“中法戰(zhàn)爭”后,登多德則是李鴻章。因此,在大政方針上,即使恭親王斗敗了慈禧,中國的歷史更加危險。因為,他比慈禧的合法性更強,作為愛新覺羅家族的帶頭人他擁有統(tǒng)領(lǐng)滿貴族的實力;慈禧則因為滿貴族對愛新覺羅的忠誠,有很多人是反對慈禧的,這也是慈禧也是較為支持漢精英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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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如果當政,宗族勢力將會更強大。漢精英將被徹底打壓,要知道滿貴族在掌握權(quán)力上的沖動非常強大。
清末的“皇族內(nèi)閣”大家都清楚,在清朝即將滅亡的時期,滿貴族仍然沒有認清形勢。這就是如果奕?當政,作為滿貴族的代表、作為愛新覺羅的代表,他會如何對待漢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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