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劉嘉玲58歲為保持風采一直活躍于銀屏,不甘言老,拼命凹造高雅貴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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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劉嘉玲大一歲的張曼玉早在18年前就退出熒屏。
她說:“我不喜歡當明星,只是因為喜歡才選擇拍戲。”并從1994年開始減少產量,到2005年正式息影。
至今息影近20年,張曼玉終于再次現身,不過她這次的現身略顯“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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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下的她不是出現在電視、電影中,而是在公眾平臺記錄自己的生活。
鏡頭前張曼玉一身干瘦的身軀沒有往日的風采,衣著簡陋,身上沒有一絲貴氣。
但她卻說:“現在的我每天都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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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劉嘉玲不同,張曼玉不在乎名與利。雖然一身地攤貨,但悠然自得地在倫敦的街頭騎著單車一副歲月靜好,從容自在的狀態,讓人羨慕。
返璞歸真的張曼玉,如今已年近六旬,但卻一生無子,她過的真的幸福嗎?
01
如果說張曼玉是大美人,可能很多人都表示不認同。因為她的美不是我們認知的傳統意義上的美,她的美就像一壺陳年釀酒,只有細品才能品出味道,而且越品越有味。
在她出道前,她的家人也沒覺得她長得好看,尤其是她媽媽,不僅嫌棄她長得黑,還嫌棄她長得不像女孩子。
張曼玉祖籍上海,1964年的中秋節在香港出生后一直在香港生活。直到8歲那年,父母帶著她離開香港遷到英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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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曼玉的媽媽是中國傳統女人,對女兒的管教非常嚴格,但還是會尊重她的選擇。所以童年的張曼玉過得無憂無慮,也相對自由。
只不過幸福快樂的日子并不長久,隨著父母的感情出現問題,拌嘴是時常的事,甚至有時還會大打出手,最終離婚收場。
跟著媽媽生活的張曼玉生活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孤兒寡母不強大起來,難免被欺負成為受氣包。年少的張曼玉被迫成長起來,年紀輕輕就出來工作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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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畢業后,她就踏進社會開啟工作之路。第一份工作是一名普通的店員,這段經歷養成了她獨立、潑辣、灑脫的性格。
成長后張曼玉變得有主見,特別是在自己未來的人生道路上,她沒有聽從媽媽的安排,而是按自己的喜好,報考了一所服裝院校,夢想是畢業后做一名造型師。
時隔10年,18歲的張曼玉隨媽媽回到了香港,她的夢想還沒開啟就被打斷了。
在香港,為了打發時間,更是想掙錢證明自己的能力,她到處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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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她最想找一份理發店的工作,為日后自己造型師夢想做準備,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最后她在商場找了一份相對休閑的童裝店銷售工作,工作內容輕松,張曼玉只需要每天站在店門接待前來的顧客并為顧客介紹商品。
正因為這份“拋頭露面”的工作,讓更多的人看到并發現她的美,從而改變了她的人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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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家廣告公司負責人被她的身材和靈動的眼睛所吸引,邀請她做兼職模特。
雖然當時張曼玉志不在此,但她覺得當模特挺好玩的,而且還能多賺一份收入,就去試了一試。
沒想到這一試,她半只腳步入演藝圈。
1983年,在大街上,張曼玉看到了香港小姐選美大賽的海報。有模特拍攝經歷的她對自己開始有新的認知,加上灑脫,向往自由的性格讓她幾乎沒有猶豫就報名了。
雖然很多人都欣賞不來張曼玉的美,但她身上獨有的憂郁、嫵媚的氣質卻讓她在眾多美女中脫穎而出,不僅拿到了港姐亞軍的成績還成為最上鏡獎項的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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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最上鏡,無疑就是對她顏值的認可,是香港小姐演藝生涯的敲門磚。
比賽結束后,她簽約TVB,開啟演藝生涯。同年,她還代表香港回到英國參加世界小姐選美比賽。
很多人參加香港小姐,不是為了名利就是想出人頭地。
可以說在香港想嫁入豪門,參加香港小姐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其中1977年的冠軍朱玲玲及1988年的冠軍李嘉欣就是香港小姐大賽中,最好的引路人。
但張曼玉參加香港小姐不為別的。成為香港小姐后,她的初戀對象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設計師。她曾直言:“我參加比賽是為了滿足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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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張曼玉簽約TVB后隨即出演了個人首部電視劇《畫出彩虹》,并被香港著名編劇、導演王晶相中。
但當時的張曼玉在他眼中,沒有經驗、沒有心機、猶如白紙一般,因此理所當然地張曼玉只是王晶的御用“花瓶”。
隨后張曼玉受邀出演了王晶的喜劇電影《青蛙王子》,單純得猶豫白開水的張曼玉在影片中依然延續了她以往的角色形象——花瓶。
后來無論是愛情電影《緣分》中的Monica還是時裝警匪劇《新扎師兄》中的謝穎之,張曼玉沒有演技可談,導演也不需要她有演技,只需充當劇中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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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與成龍合作了動作喜劇《警察故事》,才獲得更多的評價。
拍攝期間,為了更好地配合成龍,張曼玉不管是難度多大、動作多危險,她都堅持不用替身,親自上陣。
尤其是有一場與匪徒搏斗的戲,張曼玉會從樓梯上滾下來。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難度非常大而且還特別危險,稍不注意可能傷到臉蛋。
對于當時還是靠臉吃飯的張曼玉來說,使用替身是最好不過的了。但張曼玉直接拒絕了。
她是那么努力,那么認真,每一場動作戲都是那么真實。
有一次因為拍攝期間劇組工作人員的失誤,鐵架直接砸到張曼玉的頭上,當場血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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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送到醫院縫了17針,出院后又馬上回到片場拍攝,絲毫沒有擺架子。
但盡管如此,張曼玉的作品還是沒有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她依然只是一個擺設的花瓶。觀眾們對她的印象也只停留在表面,對她的評價也只停留在“長得不錯,很美”上。
而她的演技始終沒有走進觀眾的眼。
就連她自己也說:“我對拍戲一無所知,拍電影只不過是覺得好玩。”
但成龍對她卻又很高的評價:“張曼玉是一個很不錯的演員,她非常敬業的,總是第一個到片場,最后一個離開。”
張曼玉的美在內在,她灑脫同時也很執著,是一個不服輸的花瓶,在貢獻了眾多作品后,她終于“開竅”領悟到演戲的哲學,并形成一套自己的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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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王家衛和張曼玉是互相成就了對方。
1988年王家衛導演的處女作《旺角卡門》找到沒有演技的張曼玉飾演女主角。
劇中是張曼玉是一個從鄉下來到香港尋找遠方表哥借宿的青澀單純的阿娥。這一次,她不再只是咋咋呼呼、蹦蹦跳跳地傻笑的“花瓶”。
張曼玉第一次深層次感受角色并演繹出人物的各種內心變化,她的演技終于被認可,被提名第八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
開竅后的張曼玉,開始對影視有新的見解,并會選擇一些有利于自己成長的劇本,把電影作為終生的藝術追求。
同時,她是幸運的,在《旺角卡門》后,王家衛的另一部作品《阿飛正傳》再次找到張曼玉,并和劉嘉玲共同擔任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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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里,張曼玉深深體會到當她全身心投入一部作品時釋放出來的魅力和能量。影片中,她把癡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當一個演員把自己的靈魂和肉體與角色融為一體,深刻領悟到角色的內心情感世界,那他的戲路就不會再受限制。
這時的張曼玉正逐漸擺脫她“花瓶”的標簽,觀眾開始關注她的演技、她的作品而不再僅僅是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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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跳出花瓶,抽身離開。
90年代是香港電影發展迅速的年代,那時導演和觀眾對電影作品的質量也有了更高的追求。
而1992年時張曼玉演藝道路上的一個轉折點。
人物傳記《阮玲玉》講述了中國電影界早期知名女演員阮玲玉對演戲的認真努力和積極態度。
或許是被人物角色的一生所折服、所感動,張曼玉完美詮釋了阮玲玉得到了觀眾的認可并拿到了柏林電影節最佳女主獎,成為第一個獲得三大國際電影節的亞洲女星。
這是她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獎項,而她也還年輕,還能有更多的嘗試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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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只沉迷于文藝片,她的演藝之路變得更加開闊。
接下來張曼玉一改常態,轉身成為《新龍門客棧》中潑辣、浪蕩、風騷又講義氣的黑店老板娘。殺人越貨無所不能,對付男人的手段更是大膽出位層出不窮。
那一刻,張曼玉和金鑲玉是不分彼此的,張曼玉就是金鑲玉,金鑲玉就是張曼玉。她們是荒漠上一朵熱烈綻放的金花。
黃建中對張曼玉有很高的評價:“我最喜歡的角色是金鑲玉,沒有她,這部戲是沒有靈魂的。”
在《新龍門客棧》后,張曼玉的角色有時是嫵媚妖嬈的,有時是心狠手辣的、有時又是冷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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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她憑借前夫導演的作品《清潔》成為戛納的影后。
她已經超越自我,成長為真正的演員,但離現實越來越遠了。
當觀眾被她繞進劇中各種各樣的人物角色時,她卻突然抽身遠離,推掉賈樟柯的《刺青》,推掉了許鞍華的《妾的女兒》。
是的,她已經40歲了,她需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來了。
她說:“我最多的時候一年拍攝了10部電影,平時經常在片場和汽車休息。我太久沒有享受過自己的生活了。現在有些成績了,我要開始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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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影10年后,張曼玉再次站在觀眾面前,這次她不是靠“擺弄姿色”也不是“炫演技”,而是拿起了麥克風出現在草莓音樂節。
一身朋克裝扮閃亮登臺,為觀眾獻上一首鄧麗君的《甜蜜蜜》,但觀眾并沒有買賬,紛紛表示聲音不好聽還跟不上節奏。
看到這些評論,張曼玉可能傷心過,自我懷疑過,但她要做真實的自己。
而且這是當時她喜歡做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會放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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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她繼續站在草莓音樂節的舞臺上,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刺耳了。
畢竟這是50歲的張曼玉活出自我的表現。她再一次突破觀念,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中即興演出,蹦蹦跳跳,把手高高舉過頭頂,讓臺下觀眾跟她一起釋放情緒一起High起來。
人們開始讀懂她:“雖然我不懂搖滾,但她真的很勇敢、很酷,這大概就是搖滾精神。”甚至有人說:“她是我40歲后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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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音樂節后,她又回到英國過上她的休閑生活:每天散步、遛狗,騎車十分愜意。
2016年,謝霆鋒去到倫敦拍攝《十二道鋒味》,張曼玉為盡地主之誼,她化身為“吃貨”帶謝霆鋒逛遍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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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參加過真人秀的張曼玉沒有半點“造作”,也沒有凹造什么人設。她毫不顧忌地在雙層巴士上吃著涂滿黃油果醬的面包。
在街上經過咖啡店,她會點一杯巧克力咖啡還加上一層黃油。
在她的臉上,我們看到的是滿足、輕松、愉快和愜意。
在娛樂圈混跡多年張曼玉一直保留灑脫、自由,不在于外界的眼光。
不久前,香港媒體拍到張曼玉在貧民區的一個小攤前認真的試穿一雙不到20元的鞋子,干瘦的臉龐以及套在身上簡單又普通的衣服,讓人不禁感到她的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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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媒體紛紛報道吹噓她晚年生活困難,但真的如此嗎?
其實并不是,她還是當年那個灑脫、隨性的張曼玉,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不在乎身外之物,她只為自己生活。哪怕在菜市場挑菜被認出來,她也會毫不介意地摘下口罩對著鏡頭一笑。
這就是她享受的生活:嘗遍各種各樣的美食,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走自己的路。
如今她老了,皺紋肆意地爬在她的臉上,但張曼玉不會刻意地掩飾,也從不裝嫩。她除了臉上皺紋增加了,其他一切并沒有改變,她活出了自己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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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曼玉跟其他的演員不一樣,她演戲不是模仿,而是通過萬千角色經歷百態人生,最后活成自己。
導演李安說過:“女演員在林青霞面前都會盡失光彩,但張曼玉卻是一個例外。”楊凡當年拍《玫瑰的故事》時,問作者亦舒希望誰來出演“玫瑰”角色,亦舒想都沒想,就說:“張曼玉,我不管她會不會演戲,只要是她演,我就會看。”
如今59歲的張曼玉沒有沉浸在過去,年輕過、美貌過、成功過,那都是過去式了。
她不懷戀也不感嘆,從息影后到現在,她不為別人而過,不為角色而活。
單身無子的她現在享受的是晚年生活的從容、自由、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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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活了一輩子都被世俗的觀念所束縛,直到老去都沒有一天是為自己而活的。而張曼玉為自己而活的晚年生活,實屬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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