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導語】
今天是我正式過門給賀家傻子少爺沖喜的日子。
我和王媽在后院里熬中藥,突然管家老李慌慌張張從外面跑回來。
王媽問他怎么了,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直拍大腿,說少爺剛在祖宗牌位前承認他其實是裝傻的。
我盯著砂鍋里咕嘟冒泡的黑色藥汁,默默把手里那包劇毒藥粉塞回了袖口。
賀宴辭根本不知道。
我嫁進來,就是為了要他的命。
1.
王媽手里的蒲扇掉在地上。
老李急得滿頭大汗,壓低聲音說他親耳聽見少爺在老爺牌位前說忍了十年終于要收網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半個月前,我被親生父親沈伯宗以五千萬的價格賣給賀家。
賀家主母趙蘭芝點名要我給賀宴辭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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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知道,賀家大少爺十年前出車禍傷了腦子,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癡呆。
趙蘭芝逼我每天熬這副補藥給他喝。
我懂中醫,聞一口就知道這藥里加了慢性毒藥。
她想讓賀宴辭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我手里。
我本打算今天下猛藥,直接送他上路,替我媽報仇。
現在老李突然爆出這個消息,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
老李嘴唇直哆嗦,說這事絕對不能讓夫人知道。
話音剛落,院子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趙蘭芝帶著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她指著王媽和老李,命令保鏢把這兩個老東西綁了。
2.
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王媽和老李連求饒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膠帶封住嘴,按在地上。
趙蘭芝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目光陰冷。
她逼問我藥熬好了沒有。
我低著頭,裝出怯懦的樣子說馬上就好。
趙蘭芝冷哼一聲,讓我端上藥跟她去祠堂。
我端起滾燙的砂鍋,跟在她身后。
賀家祠堂內陰冷昏暗。
賀宴辭被五花大綁在太師椅上。
他穿著不合身的大紅喜服,頭發凌亂,眼神呆滯,嘴角還流著口水。
怎么看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趙蘭芝走到他面前,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捏住他的下巴。
她質問賀宴辭剛才在這里跟祖宗說了什么。
賀宴辭傻笑著拍手說要吃糖。
趙蘭芝眼神一凜,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祠堂里回蕩。
賀宴辭的臉偏向一邊,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指紅印。
他放聲大哭,像個受驚的孩子一樣在椅子上扭動。
3.
趙蘭芝冷笑出聲。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狠毒,命令我把藥給他灌下去。
我端著藥碗,手心全是冷汗。
這碗藥如果灌下去,賀宴辭必死無疑。
我雖然恨賀家,但我媽的死到底是不是賀宴辭干的,還沒查清。
我試圖拖延時間,說這藥太燙了會傷胃。
趙蘭芝猛地拔高音量,死死盯著我。
旁邊沖出來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
她是趙蘭芝的親侄女,林婉音。
林婉音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藥碗,直接懟到賀宴辭嘴邊。
她喊著大表哥喝藥了。
賀宴辭拼命搖頭,死死咬住嘴唇。
林婉音見狀,直接上手去捏他的鼻子。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賀宴辭突然爆起。
他一口咬在林婉音的手腕上。
林婉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藥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色的藥汁濺了一地。
那藥汁落在青石板上,竟然冒出白煙。
4.
祠堂里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那灘冒泡的藥汁。
趙蘭芝臉色鐵青。
林婉音捂著流血的手腕在地上打滾。
賀宴辭滿嘴是血,沖著趙蘭芝傻笑說藥好苦。
趙蘭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大聲說這藥是夫人親自教給我的,我只是負責熬制,絕不敢亂動。
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趙蘭芝如果承認藥是她給的,就是當眾謀殺繼子。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趙蘭芝命令保鏢把大少爺和少奶奶關進新房,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出來。
保鏢上前,拖起賀宴辭和我往外走。
林婉音不甘心地大喊不能就這么放過我。
趙蘭芝瞪了她一眼。
我和賀宴辭被粗暴地推入新房,房門從外面落了鎖。
屋內紅燭搖曳,貼滿了喜字。
賀宴辭跌坐在大紅色的婚床上,還在咯咯傻笑。
5.
我靠在門板上,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兇險萬分。
我走向桌子,倒了一杯水,準備潤潤嗓子。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勁風。
我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
后背猛地撞在堅硬的墻壁上。
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艱難地睜開眼。
剛才還一臉癡傻的賀宴辭,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哪里還有半點傻子的影子。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殺意,讓我說出是誰派我來的。
我雙手扒住他的鐵臂,呼吸越來越困難。
我讓他放手。
他不僅沒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說趙蘭芝給了我好處讓我來送死。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干凈。
我必須反擊。
我摸到袖口里那根藏好的銀針,毫不猶豫地扎向他手腕的麻穴。
6.
賀宴辭手臂一麻,被迫松開了手。
我順著墻壁滑落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賀宴辭看著自己發麻的手腕,眼中閃過驚訝。
他斷定我懂醫術。
我扶著墻站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我告訴他如果我不懂醫術,剛才在祠堂他就已經被毒死了。
他瞇起眼睛打量我,說我故意打翻藥碗。
我毫不客氣地回擊,說我就是故意的。
賀宴辭突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準確地報出我的底細,說我是沈伯宗的私生女,從小養在鄉下,半個月前才被接回沈家。
我冷聲說他沒少調查我。
他逼近一步,讓我交代嫁進賀家的目的。
我直視他的眼睛。
我告訴他,我媽十年前在賀家老宅做幫傭,離奇墜樓身亡,警察說是自殺,我不信,我要查清真相。
賀宴辭目光微動,重復了十年前這個時間。
我盯著他,說就是他出車禍變傻的那一年。
7.
聽到我的話,賀宴辭沉默了。
他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扯開了緊繃的喜服領口。
他說我懷疑是他干的。
我毫不避諱,說除了他還有趙蘭芝。
賀宴辭冷笑一聲。
他說如果是他干的,他現在就不會是個裝瘋賣傻的廢人。
我盯著他,指出他裝傻是為了自保。
他閉上眼睛,拒絕再交流。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雙手,察覺到不對勁。
他剛才掐我的時候,雖然力道很大,但氣息極度不穩。
我走過去,一把抓起他的手腕。
他猛地睜開眼,想要抽回手。
我死死按住他的脈搏。
脈象沉細無力,時斷時續。
我篤定地說他中毒了。
而且中毒時間不短,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
賀宴辭甩開我的手讓我別管。
我告訴他,他撐不過三個月就會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中終于有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