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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隨手關了電閘,鄰居瘋狂來電:誰讓你斷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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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

可你碰到過那種把你家當自家用的鄰居嗎?你的WiFi他蹭,你的快遞他收,你的門口他堆鞋,你出差了他比你還著急——不是擔心你家被偷了,是擔心他家的網斷了。

什么叫"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這位鄰居給我上了一課。

這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關自己家的電閘,鄰居能追著我打十幾個電話。



2024年10月11號,周五下午。

我剛在酒店辦完入住,把行李箱往床上一丟,手機就響了。

一看來電——302的老黃。

老黃全名黃志強。我隔壁鄰居。四十來歲,禿頂,啤酒肚,在一家小公司當會計。

我接了。

"喂?"

"許哥!你家是不是停電了?"

我愣了一下。"對。我出差。走之前把電閘關了。"

"你關電閘干什么?"

"省電。家里沒人,空著也費電。"

"許哥,你把電閘關了,我家網斷了你知不知道?"

我沒反應過來。

"你家網斷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家路由器關了!我連的你家WiFi!"

我拿著手機,坐在酒店的床沿上,腦子里轉了三圈才消化完這句話。

他連的我家WiFi。

我關了電閘,路由器沒電了,他的網就斷了。

所以他打電話來——不是問我到沒到、路上順不順利。是讓我把電閘打開,好讓他繼續蹭我的網。

"老黃,你等會兒……你什么時候連的我家WiFi?"

"這個不重要。你趕緊想個辦法把電閘開了行不行?我閨女在家上網課呢,突然斷了她急得不行。"

"我人在外地。怎么開?"

"你家鑰匙不是放了一把在物業嗎?你給物業打個電話,讓他們上去幫你開一下電閘就行了。"

他的語氣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出差了,但你的電閘不能關,因為我需要你的網。

我深吸了一口氣。

"老黃,我有幾個問題。第一,我家WiFi密碼你怎么知道的?第二,你蹭了多久了?第三,你自己為什么不裝寬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許哥,這些事回頭再說行不行?你先幫我把電閘開了。我閨女真的在上網課——"

"不行。"

"什么?"

"我說不行。我的電閘我愿意關就關。你要上網你自己裝寬帶。"

"許哥!你怎么這樣?鄰里鄰居的——"

"就這樣。掛了。"

我掛了電話。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暗了兩秒,又亮了。

老黃又打來了。

我沒接。

又打。

還打。

十分鐘之內,八個未接來電。

第九個電話來的時候,號碼變了。

不是老黃的——是他老婆的。

方麗。302的女主人。嗓門比老黃大三倍。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許哥!你什么意思?我們家黃哥跟你好好說話你掛人家電話?你關電閘不關我們的事?你的路由器信號到我們家來了,我們用一下怎么了?又不花你錢!"

"不花我錢?網費誰交的?"

"網費一個月才多少錢?你知于嗎?"

"那你自己裝一個唄。一個月才多少錢,你至于省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后方麗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許斌!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三十好幾的單身男人住在那兒,平時我們家對你怎么樣?你下班晚了黃哥幫你收過多少次快遞?你水管漏了誰幫你叫的維修?現在蹭你點WiFi你就翻臉了?"

"那些是你們自愿幫的。WiFi是我花錢裝的。兩碼事。"

"你——"

我掛了。

然后做了一件事——把老黃和方麗的號碼都調成了靜音。

手機屏幕上,未接來電的數字還在往上跳。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關自己家的電閘。我自己家的。憑什么要跟鄰居報備?"

可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

因為老黃蹭我WiFi這件事——根本不是偶然。

他是怎么知道我家WiFi密碼的,這個答案我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而這個猜測跟一個人有關。

一個我不太想提起的人。

那個人叫蘇晴。

我的前女友。

我們分手剛好三個月。

蘇晴在我那套房子里住了一年半。從2023年初住到2024年七月。她搬走那天是我出差回來的第二天,打開門,衣柜空了一半,洗手臺上少了一套化妝品,鞋柜里少了三雙高跟鞋。

她走的時候連鑰匙都沒還。是第二天用快遞寄回來的。

分手的原因說起來很俗——她覺得我不上進。

我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項目管理,月薪一萬二,不高不低。房子是父母給的首付,月供三千八。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餓不著。

蘇晴覺得不夠。

她在一家新媒體公司做運營,月薪八千。在一起的一年半里,房租她沒出過。水電費她沒交過。網費——當然也是我交的。

日常開銷我們AA。但"AA"在她的定義里是——出去吃飯她付她那份,可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因為"房子是你的"。

我沒計較過。

可她走之后我發現了一些事。

比如——我家WiFi的密碼被改過。

原來是我設的一串隨機數字。她住進來之后嫌難記,改成了她的生日加名字縮寫。

我分手后改回了隨機密碼。

可老黃居然還能連上。

這說明什么?

說明老黃的密碼不是蘇晴給的——至少不全是。

因為如果他用的是蘇晴改的那個舊密碼,我換了新密碼之后他就該連不上了。

可他連上了。

他是怎么拿到我新密碼的?

我想起了一件事。

上個月我換密碼的時候,把新密碼寫在了客廳茶幾上的便簽本上。便簽本攤開放著,沒收。

那天老黃來我家還過一次快遞。

他進了門,站了兩三分鐘。我去臥室拿東西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客廳。

便簽本就在茶幾上。

新密碼就寫在上面。

"他進了我家,偷看了我的WiFi密碼。"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血一下子就涌上來了。

我打開手機,翻到老黃的微信,打了一段話——

沒發。

刪了。

不是不想發。是我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件事。

因為老黃這個人,不只是蹭WiFi這么簡單。

在蘇晴還住在我家的時候,他跟蘇晴之間的互動——遠比我以為的多。

多到讓我后來回想起來,后背發涼。



蘇晴住在我家的時候,跟302的來往非常密切。

起因是她剛搬來不久,有一天在電梯里碰到了方麗。兩個女人聊了幾句,發現年紀差不多——蘇晴二十九,方麗三十二。都愛追劇,都愛網購。加了微信之后就熱乎起來了。

我當時覺得挺好。蘇晴在這個城市沒什么朋友,有個鄰居能說說話也不錯。

可后來她跟方麗走得越來越近,近到有時候我下班回家,她不在家——在隔壁。

"在方麗姐家看劇呢。她家電視大,看著過癮。"

行。

再后來,老黃也參與進來了。

周末的時候蘇晴會提議"一起吃個飯"。兩家人擠在我家或者他家,吃個火鍋。老黃這人嘴甜,總是"蘇妹子長蘇妹子短"的叫著。

我一開始沒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點多才回家。進門的時候,蘇晴從隔壁回來。

她臉上帶著一點紅,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熱的。

"你去隔壁了?這么晚?"

"跟方麗姐喝了點紅酒。聊天聊嗨了,沒注意時間。"

"老黃也在?"

"在啊。他們家,他肯定在啊。"

她說得很隨意。

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身上有煙味。

蘇晴不抽煙。方麗也不抽煙。

老黃抽。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蘇晴已經睡了,背對著我。我伸手摟她的腰,她嘟囔了一句"別鬧,困了",把我的手撥開了。

我盯著她的后腦勺,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你多想了。"我跟自己說。

可有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釘子一樣扎在那里,拔不掉。

后來的兩個月里,我開始注意一些以前忽略的細節——

老黃跟蘇晴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往她領口的方向飄。

蘇晴笑的時候會拍老黃的胳膊,拍完不縮回來。

有一次我從廚房端菜出來,看見他們倆站在陽臺上。距離很近。老黃在給蘇晴點煙——蘇晴居然也開始抽煙了。

她接煙的時候,手指碰到了老黃的手。

碰了一下。

只一下。

可那一下讓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

我沒有挑明。

因為我沒有證據。

兩個月后蘇晴提了分手。她說"你不上進"。我沒有挽留。因為我心里已經有了一根刺——那根刺叫"不確定"。

不確定她和老黃之間有沒有越過界。

不確定那些"去隔壁看劇"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確定她搬走的真正原因是嫌我不上進——還是另有其人。

可我沒有證據。我只有一種直覺。

直覺告訴我——老黃偷的不只是我的WiFi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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