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01
我，呂曉柔，00后，顏值九分，算是精致漂亮的女生。
參加工作那年，我剛和男朋友分手，本來不想那么快戀愛的，沒想到入職的第一天，就認識一個當管理的中年男人。
不知是自己太傻，還是他太會撩，我很快就在感情里淪陷了。
這事，還得從入職那天說起，誒，說多了都是淚。
那天，陽光當頂，清風拂面。
我踏著歡快的步子，走進了公司的大門，心想“本小姐這么漂亮，面試還不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陰差陽錯，我跌跌撞撞跑進電梯，猛地撞到了一個男人，突如其來的沖擊力，讓我反彈摔倒在地。
“錢總，您沒事嗎？”旁邊的人趕忙問，同時白了我一眼。
“沒事。”錢總擺擺手，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說，“上班別這么冒冒失失的。”
說著，錢總親自彎下腰來拉我的手，我當時一驚，下意識地甩開了：“別碰我。”
“嘿，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懂事呢？”跟錢總同行的人，對我厲聲問。
我挺尷尬，自己爬了起來。
電梯緩緩上升，我感覺臉都紅了，有點發燙。
電梯門開了，錢總一行人走了出去，我這才松了口氣。
門重新關上了那一刻，我瞥了一眼錢總，他也正好回頭望我，我趕忙躲到一側，真尷尬。
02
好不容易到了面試室，我捏著簡歷的手指微微發顫，感覺會議室冷氣開得太足，裸露的膝蓋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誒，早知道不穿裙子了。”
正當我思索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錢總熨燙妥帖的西裝下擺，先映入眼簾，怎么是他？
我恭敬地遞上簡歷，然后就是沒頭沒腦地坐著。
“呂曉柔？”他念我名字時，尾音微微上揚，簡歷被翻動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說說看，你為什么來我們公司？”他突然合上簡歷，眼睛盯著我看。
我有些怔，準備好的標準答案，像是根刺卡在喉嚨里，好久才說了句：“我喜歡。”
“這也算答案？”一邊的面試官打量著我，眼里明顯不滿意。
我很不好意思，但錢總好像看出我的不自然，便為我解了圍：“明天來上班吧，試用期一個月。”
說完，他不顧別人的意見，便直接叫了下一位面試者。
我只好退出來，不過心情還是很愉快的，終于工作有著落了，回去還不得跟閨蜜炫耀一下。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扯著裙擺，望了錢總一眼，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當晚，我跟閨蜜出去聚餐，說了面試的事情，也講了撞錢總的經歷，她調侃說：“那男人不會喜歡上你了吧，小心被騙。”
我不以為然：“才不會。”
03
試用期第一天的晨會，我才知道那位電梯里的錢總，全名叫錢先明，是市場部總監，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一個月的期限，我自然很努力，什么事情都很細心，尤其是錢總交待的事，一件不落。
某天，錢總夾著皮質文件夾，走進會議室時，我正低頭對著筆記本發呆。
“呂曉柔的方案。”他突然點我名字，驚得我一哆嗦。
當我抬頭，投影屏上閃過我熬夜趕制的PPT，數據圖表邊緣，還留著沒來得及修正的毛邊。
錢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說：“創意不錯，但競品分析漏了第三季度的區域分析。”
我當場就慌了，感覺他真會挑錯，這么多人，干嘛專挑我的講。
不過，我跟上還是很客氣地說：“對不起錢總，我會補上的。”
錢總掃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我臉上，說：“會后你留一下，我教你查區域數據庫。”
“哦。”我點點頭。
等其他人都出去后，會議室就只剩我和他，感覺有些尷尬。
期間，他耐心地教我，很多次碰到我的手背，感覺臉又發燙了，我不自覺地低下頭，絲絲縷縷的發絲落在鍵盤上。
“怎么了？”錢總問，“是不是累了？”
我無言以對，總不能告訴他，我害羞了吧。
“休息一下。”錢總合上文檔。
我趕緊捂著臉，去了茶水間，剛想松口氣。
結果，在茶水間氤氳的熱氣里，錢總突然出現，替我按住晃動的玻璃杯。
“手腕太細，端不穩。”他說著，指腹擦過我手，我像被燙到般縮回手。
這時，我分明看見，錢總唇角漾起若有若無的笑，他啥意思？
04
當天，回到合租公寓，閨蜜的尖叫就從沙發背后蹦出來：“呂曉柔你身上有香水味！”
我反駁：“哪兒有？”
這個扎著火龍果色睡褲的姑娘，舉著半根黃瓜沖過來，鼻尖幾乎要貼上我鎖骨：“說！哪個男人噴這么老錢的味道？”
“你怎么比我還神經質？”我白了閨蜜一眼。
不過，這個瞬間，也讓我想起錢總碰我手指的情形，前男友總說我“你太敏感了”，可錢總手指的溫度，明顯帶著曖昧的味道呀。
想這干嘛，當閨蜜還追問時，我把帆布包甩向她亂翹的卷發，說：“菜市場偶遇的賣姜茶大叔，行了吧，真八卦。”
說完，包里掉出了印章，上面的“錢”字鮮紅，閨蜜調侃說：“該不會是你那個錢總吧？上次你說他幫你調 Excel 公式，加班到十點還給你叫車，感覺不簡單哦。”
“你有完沒完？”我收好包，就不理她。
閨蜜突然從背后箍住我脖子，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看！你們公司官微發的團建照，你錢總笑起來像韓劇里的常務理事！”
的確，照片里，錢總倚著會議桌，領帶松垮地掛在頸間，偏偏眼神精準地望向鏡頭，準確地說，是望向鏡頭后舉著相機的我。
那天，錢總非要我負責拍花絮，說什么“新人要多學技能”，卻在我蹲地找角度時，他悄悄用皮鞋替我擋住滾動的鏡頭蓋。
“得了吧，人家孩子都上高中了。”我扯過抱枕蓋住發燙的臉，但內心還是有些悸動。
閨蜜又湊過來，突然掀開抱枕：“你老實說，他有沒有幫你擋過電梯？是不是總在你穿高跟鞋時遞創可貼？”
她掰著手指頭說，突然尖叫一聲：“天吶！這不就是《賢者之愛》的職場版嗎？成熟男人的溫柔刀最撩人，呂曉柔，你危險了。”
“少看點日劇！”我抄起靠墊砸過去，慌亂地跑進了臥室。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