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民政局門口,我剛領完離婚證,手指還在發抖。
江琳得意地揮舞著那本紅色的證件:"林昊,你會后悔的!"我盯著那本證,心像被掏空了。
母親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說:"走吧,兒子。"
江琳冷笑轉身,撥通電話:"媽,搞定了,錢馬上就能到手..."
我剛要追上去,母親卻一把拉住我,壓低聲音:"別動,三天后,她會跪著求你。"
我愣住,看著母親眼中閃過的寒光...
01
三十六歲那年的春天,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站在民政局門口,手里攥著一本離婚證。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那天晚上,江琳下班回來,臉色就不對勁。她一進門就把包甩在沙發上,連鞋都沒換,直愣愣地站在客廳中央。
"林昊,我有事跟你說。"她的語氣冷得像冰。
我正在廚房做飯,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結婚八年,我太了解她了,這種語氣,準沒好事。
"什么事?吃完飯再說行嗎?"我端著菜出來,試圖緩和氣氛。
"我弟要結婚了。"江琳直接開口,"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婚房,咱們得出首付。"
我手里的盤子差點沒拿穩。
"多少錢?"我小心翼翼地問。
"八十萬。"江琳說得理所當然,"首付三成,女方家出一部分,咱們出大頭。"
我腦子嗡的一聲。八十萬?我們家哪來這么多現錢?
"江琳,你知道咱們現在的情況...兒子明年要上初中,學費、補習費都要錢,我媽前陣子身體不好,醫藥費也花了不少..."
"夠了!"江琳打斷我,"那些都是小錢!我就一個弟弟,他要是因為沒房子娶不上媳婦,你讓我怎么做姐姐?你還是不是男人!"
她這話說得特別重,聲音高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深吸一口氣:"不是不幫,是真的拿不出這么多。要不然...我手頭還有三十萬,先給江濤應應急?"
江琳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三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林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名下三套房,隨便賣一套都夠了!"
"那是我婚前買的!跟你沒關系!"我也急了,語氣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江琳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更難看了。她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就砸過來,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行啊林昊,結婚八年了,你還跟我分你的我的?當初要不是我嫁給你,你能有今天?你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玻璃碴,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這八年來,我對江琳從來沒紅過臉,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她要什么我就給什么。可是現在,她竟然說我什么德行...
"江琳,你冷靜一下,咱們好好商量..."
"沒什么好商量的。"她拎起包就往外走,"要么拿錢,要么離婚,你自己選!"
門被她重重摔上,整個房子都震了一下。
我癱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地狼藉,腦子里亂成一團。
02
江琳這一走,就是一個禮拜。
這七天里,她連個電話都沒打過,微信也不回,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給她發了無數條信息,從解釋到道歉,從商量到懇求,她一條都不回。
第八天,她終于回信息了,就五個字:"準備好了嗎?"
我打電話過去,她接了,但語氣冷得嚇人。
"江琳,咱們見面談談好不好?八十萬真的太多了,我實在拿不出來,要不然我再想想辦法,湊個五十萬?"
"五十萬?"江琳冷笑,"林昊,你是真摳門還是假糊涂?你那三套房子,哪套不值兩百萬?賣一套不就全解決了?"
"那是我婚前的財產!是我媽幫我買的!而且現在都在出租,是我和我媽的養老錢!"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江琳媽媽謝美玉的聲音。
"林昊啊,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們結婚八年,江琳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容易嗎?現在她弟弟要結婚,你當姐夫的出點錢怎么了?再說了,你那三套房子婚后也漲價了吧?江琳也有一份!"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那三套房是我婚前買的,當時江琳連首付都沒出過一分錢..."
"那又怎樣?"謝美玉的聲音更大了,"我女兒這八年伺候你們一家,難道不值錢?林昊,你別太過分!八十萬而已,你要是真愛江琳,這點錢算什么?"
我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這時候,電話里傳來江濤的聲音:"姐夫,你就幫幫我吧,我女朋友家都下最后通牒了,這個月不買房就吹了。我都二十六了,總不能打光棍一輩子吧?"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些年,江濤找我要過多少次錢?
婚后第一年,他要學車,我給了兩萬。
第二年,他說要創業開奶茶店,我給了八萬,結果三個月就賠光了。
第三年,謝美玉說要裝修房子,江琳哭著鬧著,我又給了十二萬。
第五年,江濤談了個女朋友,說要買車才能結婚,江琳直接從我卡里轉走十八萬。
這些年,我前前后后給江琳娘家填了六十多萬。六十多萬啊,我一個打工的,這些錢是我五六年的工資!
可現在,他們還要八十萬。
"我...我真的拿不出來。"我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那就離婚!"江琳突然搶過電話,"林昊,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要么拿錢,要么離婚,沒有第三條路!"
她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僵住了。
03
當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這八年的畫面。
我想起剛結婚那會兒,江琳還挺溫柔的,雖然有點小脾氣,但至少對我還算尊重。可是慢慢的,她變了。
她的工資從來不上交,每個月都是我給她生活費,可她的錢呢?全都貼補娘家了。
婆媳關系也越來越差。我媽是個要強的人,一輩子沒求過誰,可江琳處處挑剔她,嫌她土,嫌她管太多,嫌她沒錢沒勢。
有一次,我媽做了一桌子菜叫我們過去吃飯,江琳進門就說:"媽,您這廚房得重新裝修了,太老土了,朋友來了我都不好意思說這是我婆婆家。"
我媽當時臉色就變了,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收拾碗筷。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問江琳:"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媽?"
江琳白了我一眼:"我說錯了?你媽那房子確實老,確實土,我還不能說實話了?"
我想反駁,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現在想想,我是不是太軟弱了?為了所謂的家庭和睦,我一味地退讓,可換來的是什么?是江琳的變本加厲,是娘家人的得寸進尺。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兒子,來我這兒一趟,我有事跟你說。"母親的聲音很平靜。
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江琳去找過我媽?
到了母親家,我發現她正在整理一個賬本。
"媽,您這是..."
"坐下。"母親指了指沙發,語氣難得的嚴肅。
我坐下來,心里七上八下的。
母親把賬本推到我面前:"這是我這些年記的賬。你看看。"
我翻開一看,第一頁就是:
"2016年3月,江濤學車,2萬。"
"2017年5月,江濤創業,8萬。"
"2018年10月,江家裝修,12萬。"
"2020年6月,江濤買車,18萬。"
"2019年至2024年,過節孝敬、日常補貼,27萬。"
最后一行,總計:67萬。
我看著這些數字,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六十七萬..."我喃喃自語。
"對,六十七萬。"母親的聲音很冷,"這還只是大筆的,那些幾千幾百的我都沒算。林昊,你知道這六十七萬是什么概念嗎?是我當年給你買那三套房的首付。"
我握著賬本的手都在抖。
"媽,我..."
"你不用解釋。"母親打斷我,"我知道你孝順,疼老婆,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林昊,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家到底是誰的?江琳嫁進來八年,她的工資上交過一分嗎?家里的開銷是誰在承擔?孩子的學費是誰在出?我生病住院是誰在管?"
我無言以對。
"現在,他們還要八十萬。"母親冷笑,"林昊,你給得起嗎?就算你現在給了,下次呢?江濤結完婚要生孩子,要不要給錢?孩子上學,要不要給錢?謝美玉將來養老,要不要給錢?"
"媽..."我的聲音都啞了。
"聽我一句勸,離了吧。"母親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我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種話。
"可是...可是兒子怎么辦?他才十一歲..."
"孩子跟你,我養得起我孫子。"母親斬釘截鐵,"我一個月退休金六千,加上那三套房的租金,一個月一萬多,足夠你們爺倆生活了。"
我看著母親,突然覺得她好陌生。
從小到大,母親都是溫和的,很少發脾氣,更不會主動挑起矛盾。可是現在,她竟然讓我離婚?
"媽,您是不是對江琳有什么誤會..."
"誤會?"母親冷笑,"林昊,你真的了解你老婆嗎?你知道她這個禮拜都在干什么嗎?"
我搖搖頭。
母親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你自己看。"
我打開信封,里面是幾張照片。
照片上,江琳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咖啡廳里,兩人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這是誰?"我問。
"律師。"母親淡淡地說,"她在咨詢離婚后怎么分你的財產。"
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
"你不信?"母親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錄音里,江琳的聲音清晰可辨:
"王律師,那三套房雖然是他婚前買的,但婚后漲價了吧?漲價的部分我能分嗎?"
律師回答:"可以。婚前財產婚后增值的部分,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按照現在的市值,三套房總價值大概六百萬,婚前是四百萬,增值兩百萬,你可以主張分一半,也就是一百萬。"
"一百萬?那挺好啊!那我現在該怎么做?"江琳的聲音里帶著興奮。
"先逼他離婚,最好是他主動提出,或者你們協議離婚。等離婚后,再起訴分割財產。這樣操作,成功率很高。"
"那我弟弟要買房的事..."
"這是個好借口。你就用這個逼他,他肯定拿不出八十萬,最后只能選擇離婚。"
錄音到這里結束了。
我整個人都傻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半個月前。"母親平靜地說,"就在江濤說要結婚之前。"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原來,江濤要結婚是真的,要八十萬也是真的,但江琳的目的根本不是幫弟弟,而是想借機離婚,然后分我的房產...
"不...不會的...她不會這么做..."我還在自欺欺人。
母親嘆了口氣:"林昊,你什么時候能長大?這些年你對江琳有多好,她心里清楚。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給她的再多,她都不會滿足。"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媽,您是怎么發現的?"
"她上個月偷偷拍你房產證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母親說,"所以我找人跟蹤了她幾天,沒想到真讓我發現了。"
我想起來了,上個月江琳確實問過我房產證在哪兒,說是要辦什么事,我當時沒多想,還幫她找出來了。
原來,她是在準備證據...
"那...那現在怎么辦?"我完全亂了方寸。
母親看著我,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恨鐵不成鋼。
"兒子,聽媽一句話,離了吧。"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與其讓她算計你,不如你主動出擊。"
"可是...可是如果我主動離婚,她不是正中下懷嗎?"
"她要的是離婚后分你的房產,不是單純的離婚。"母親冷笑,"如果你按照她的計劃走,離婚后她會立刻起訴你,到時候你不但要分她一百萬,還要付律師費、訴訟費,最少損失一百二十萬。"
"那...那我該怎么做?"
母親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我說:"按照她的節奏走,答應離婚,但是要簽協議離婚,而且協議內容由我來準備。"
"媽,您要干什么?"我有些害怕了。
母親轉過身,眼神里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狠厲。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04
接下來的三天,我按照母親的吩咐,什么都沒做,就等著江琳的最后通牒。
第三天晚上,江琳打來電話:"林昊,考慮好了嗎?"
"我...我想再商量商量..."
"沒什么好商量的!"江琳的聲音很冷,"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你要是還想過下去,就帶著八十萬來,要是拿不出來,咱們就把婚離了!"
我故意沉默了幾秒:"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
母親坐在旁邊,把一份文件遞給我:"明天帶著這個去。"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份離婚協議。
協議上寫著:雙方協議離婚,女方凈身出戶,不分割男方任何財產,孩子撫養權歸男方...
"媽,她不會簽的。"我說。
"她會的。"母親篤定地說,"因為她以為離婚后還能再告你,所以她不在乎離婚協議怎么寫。她想的是,先騙你簽字離婚,然后再通過訴訟拿錢。"
我恍然大悟。
對啊,江琳咨詢律師的時候,律師就是這么教她的——先離婚,再起訴。
她肯定以為,只要離了婚,后面的官司隨便打,反正婚后增值部分她有權分。
"可是媽,如果她真的起訴呢?"
母親笑了,那笑容讓我有些發毛。
"起訴?她拿什么起訴?等她起訴的時候,她就會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看著母親,突然覺得她好陌生,又好可靠。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離婚協議,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江琳已經等在那里了,謝美玉和江濤也來了,三個人站成一排,像是來示威的。
"林昊,錢帶了嗎?"江琳開門見山。
我搖搖頭:"沒有。"
"那就離婚。"江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簽字吧。"
我接過來一看,她的協議上寫著:婚后財產平均分割,婚前財產增值部分按比例分割...
"我不簽這個。"我把協議還給她,"要離可以,簽我的。"
我拿出母親準備的協議。
江琳接過去掃了一眼,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冷笑。
"行啊,你讓我凈身出戶是吧?林昊,你還真夠狠的。"她說著,竟然直接簽了字,"離就離,誰怕誰!"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么痛快。
謝美玉在旁邊添油加醋:"江琳啊,你就這么簽了?太吃虧了吧?"
"媽,沒事。"江琳沖她媽媽使了個眼色,"反正離婚后,該是我的還是我的。"
這話說得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心里一沉,果然和母親猜的一樣,她根本就沒打算善罷甘休。
半個小時后,我們從民政局出來,手里各自拿著一本紅色的離婚證。
江琳得意地揮舞著證件:"林昊,你會后悔的!"
我盯著那本證,心里五味雜陳。
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她面無表情地說:"走吧,兒子。"
江琳冷笑轉身,撥通電話,聲音大得我們都能聽見:"媽,搞定了,錢馬上就能到手,你讓王律師準備好材料,三天后就起訴..."
我剛要追上去,母親卻一把拉住我。
她壓低聲音,但語氣里有種說不出的冷:"別動,三天后,她會跪著求你。"
我愣住,看著母親眼中閃過的寒光,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母親到底在計劃什么?
05
回到家,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雖然母親說讓我相信她,但我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江琳已經在準備起訴了,難道母親真的有辦法應對嗎?
晚上,我在家里坐立不安,母親卻異常平靜,還給我做了一桌子菜。
"吃飯吧,別想太多。"母親說。
"媽,您到底有什么計劃?能不能告訴我?"我實在忍不住了。
母親放下筷子,看著我:"兒子,有些事你現在知道了,反而會露餡。你就記住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想追問,但看到母親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書房整理東西,手機突然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問是林昊林先生嗎?我是盛華律師事務所的王律師。"
我心頭一緊:"什么事?"
"是這樣的,您的前妻江琳女士委托我們,要求分割您名下婚前購買的三套房產,她認為婚后有增值部分,應該..."
"什么?!"我騰地站起來,"我那三套房是婚前財產,跟她沒關系!"
王律師語氣公事公辦:"林先生,根據婚姻法規定,婚前財產婚后增值部分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您那三套房,婚前總價值約四百萬,現在市值約六百萬,增值兩百萬,江琳女士有權主張分割一半,也就是一百萬。"
"這不可能!我不同意!"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林先生,我只是通知您,三天后我們會正式起訴,建議您也聘請律師。另外,江琳女士還主張,婚姻存續期間,您對她有精神虐待和經濟控制,她要求精神損失費二十萬。"
"精神虐待?經濟控制?她簡直是血口噴人!"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些我們會在法庭上出示證據。林先生,您好自為之。"
王律師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傻了。
一百萬的房產增值分割,加上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江琳這是要從我身上扒一層皮啊!
我沖到母親房間:"媽!江琳要告我,要分我的房子!還要二十萬精神損失費!"
母親正在看電視,聞言只是淡淡地說:"哦,她終于動手了。"
"您早就知道?!"我簡直不敢相信。
母親關掉電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兒子,你猜媽這些天在干什么?"
我接過文件袋,手都在抖。
打開一看,里面的東西讓我整個人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