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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病的女縣長,愛上了男醫生,最后誰也沒保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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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權力是最好的春藥。

可我覺得不對。權力不是春藥,權力是麻醉劑。它讓你覺得自己什么都配得上,什么都拿得起,什么都放得下。

直到有一天你發現,你連自己都放不下。

我叫沈清芷。曾經是一個縣的女縣長。今天,我想講一講我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懸崖邊上,又怎么被一個男人拽著一起掉下去的。



審訊室的燈很亮,亮得人睜不開眼。

對面坐著兩個辦案人員,一男一女,表情都很平靜。桌上擺著一沓材料,最上面一頁是我的照片——工作證件照,穿著深色西裝,頭發一絲不茍,嘴角帶著那種標準的、得體的微笑。

那張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時候我剛上任,意氣風發,覺得自己能干出一番事業。

"沈清芷同志,請你再確認一下,這份銀行流水上的每一筆轉賬,是否屬實?"

女辦案員把一張A4紙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數字,每一筆后面都標注了時間和來源。最大的一筆是八十萬,最小的一筆是兩萬。

總數我沒算,但我知道,不是個小數目。

我的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冰涼。

"屬實。"我說。

聲音出奇地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女辦案員抬了抬眉毛,繼續問:"這些錢,是通過誰的賬戶接收的?"

我沉默了幾秒。

"陸衍舟。"

這三個字從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太久沒有念過這個名字了。

陸衍舟。

縣人民醫院心內科副主任,三十五歲,未婚,長得干凈斯文,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微微側頭,像在很認真地聽你講每一個字。

他是給我看病的醫生。

也是把我拖進深淵的人。

或者說,我們互相拖著,一起往下墜。

"沈清芷同志,"男辦案員開口了,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壓著勁兒,"陸衍舟已經交代了你們之間的關系。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水上,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你們想讓我從哪里說起?"

"從頭說起。"

從頭……

那就從那個下雨的下午說起吧。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個周三,下著小雨。

去醫院是因為心臟不舒服——不是矯情,是真的不舒服。那段時間工作壓力太大,連著開了三天的會,晚上失眠,白天心慌,有時候坐在辦公室里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秘書小劉勸了我好幾次,說沈縣長你去查查吧,別硬扛。

我一直沒當回事。直到有天開會的時候,我忽然眼前一黑,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才終于去了醫院。

為了不引人注目,我沒讓司機送,自己開車去的。掛號掛的是心內科,普通號。

候診的時候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周圍都是老頭老太太,沒人認出我。我穿了一件灰色的薄風衣,沒化妝,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

輪到我的時候,推開診室的門,一抬頭——

就看到了陸衍舟。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白大褂扣得整整齊齊,胸口別著工牌。燈光打在他臉上,輪廓很干凈,眉骨高,眼窩深,嘴唇線條清晰。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點了下頭:"請坐。"

聲音低低的,不急不慢,像溪水流過石頭。

我坐下來,把癥狀說了一遍。他一邊聽一邊在電腦上打字,偶爾問幾個問題,語速很慢,很耐心。

"最近壓力大嗎?"他問。

我愣了一下。看病看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有醫生問我這個。

"還行吧。"我敷衍了一句。

他沒追問,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輕,但我說不清為什么,覺得被看穿了。

做了心電圖、抽了血,他讓我下周來拿結果。

臨走的時候他補了一句:"少熬夜,少喝咖啡。心臟的問題,很多時候不是心臟本身的事。"

我走出診室,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雨還在下,空氣潮潮的,帶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可我的心跳——比來的時候快了一點。

下周去拿結果的時候,我換了一件衣服。

淺藍色的針織衫,頭發放下來了,還噴了一點淡香水。

我在鏡子前看了自己好一會兒。四十一歲的女人,保養得不錯,皮膚還算緊致,只是眼角有幾道細紋,怎么遮都遮不住。

"沈清芷,你在干什么?"

我在心里問自己。

沒有答案。

陸衍舟看到我的時候,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半秒,比上次多了那么一點點。

他把檢查報告遞給我,指著幾個數據解釋了一遍,最后說:"問題不大,竇性心律不齊,跟你的作息和情緒有關。我給你開點藥,按時吃。"

我點頭。

他在電腦上開藥的時候,我盯著他的手看了好一會兒——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打字的動作很快。

"陸醫生,"我忽然開口,"你們下班一般幾點?"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不驚訝,也不躲閃。

"看門診的時候,五點半。"

"那方便加個微信嗎?有問題的話……方便咨詢。"

他猶豫了大概兩秒。

然后掏出了手機。

那兩秒鐘的猶豫,后來我想了很久。如果他拒絕了,后面所有的事是不是都不會發生?

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加了微信以后,最開始幾天我們聊的都是病情。他的回復很簡短,很專業,帶著醫生特有的分寸感。

可慢慢地,話題開始偏了。

從吃藥聊到吃飯,從作息聊到生活,從壓力聊到各自的孤獨。

他說他三十五了,家里催婚催得緊,但他沒遇到合適的人。

我說我結婚十八年了,丈夫周建國在省城做生意,常年不在家,兩個人的關系像同一個戶口本上的陌生人。

那天晚上,他發了一句:"沈姐,你其實不需要看心臟,你需要的是有人聽你說話。"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三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上。

最后發出去的是:"你愿意聽嗎?"

他回了一個字:"嗯。"

就這么一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

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再也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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