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和蘇清婉第一次淺嘗輒止的親密后,我們兩家定下了婚約。
但她心臟不好,為了治愈她的病,我跟著導師到國外學習。
登機前,她縮在我懷里,戀戀不舍。
“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
為了早日團聚,我不理世事,潛心學術,終于順利畢業。
就在我滿心期待與她團聚時,她卻在我的接風宴上帶了一個男生。
“爸,沈徹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要嫁給他。”
那叫沈徹的男孩,面容清秀,低垂著眉眼站在她身側。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我。
他們以為會看到兩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大打出手的戲碼。
可我只是禮貌地送走了他們,轉頭和死對頭姜青檸訂婚。
后來,在我和姜青檸的婚禮上,蘇清婉穿著婚紗,紅著眼問我: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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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蘇伯父,我和清婉是真心相愛的。”
“我知道,您嫌棄我的家世不如顧先生的好,可我對清婉的愛一點都不比他的少!”
“而且,清婉已經把她的第一次交給我了,我得對她負責。”
沈徹瞪著我,仿佛我才是那個拆散有情人的惡毒男配。
而我身旁的蘇叔叔,也就是蘇清婉的父親,手里的紅酒杯重重地砸在餐桌上。
嚇得沈徹渾身一顫,頓時泄了氣勢,下意識縮到了蘇清婉身后。
見狀,蘇叔叔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蘇清婉的鼻子大罵。
“混賬東西!”
“這種事也敢拿到臺面上來說?攪了延州的接風宴,你們的臉呢?!”
蘇清婉毫不在意,目光輕蔑地掃過自己的父親。
“臉面?”
“爸,一年前你摟著別的女人,逼著我媽離婚的時候,怎么沒想想蘇家的臉面?”
“你!”
被戳到痛處,蘇叔叔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一年前,蘇叔叔出軌,和我那個脾氣火爆的岳母鬧得天翻地覆。
離婚后,蘇清婉原本是要跟著母親走的,可不知為何,最后她還是留了下來。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她回我消息的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后甚至直接不回。
我只當她是因為父母離異心情不好,需要時間平復。
卻沒想到,她早已在另一片溫柔鄉里,將我們的過往忘得一干二凈。
“夠了。”我打斷了這對父女的爭吵,神色淡漠地端起一杯溫水,遞給了沈徹。
“喝點水冷靜一下吧,別在這里失態。”
他沒接,反倒惶恐地往蘇清婉身后躲了躲。
“顧先生,我知道你們兩家有婚約,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清婉愛的是我,擺脫你別再糾纏她了,行嗎?”
好一個倒打一耙。
我收回手,將水杯穩穩地放在桌上,直直地看向蘇清婉。
“蘇清婉,你的意思呢?”
她一臉漫不經心,語氣里滿是嘲弄:
“顧延州,不至于吧?三年前在梧桐樹下,我不過是親了你一下。”
“你不會真就記了這么多年,還想讓我用一輩子來還吧?”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悶得快要無法呼吸。
三年前,那個踮腳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的女孩,突然爛掉了。
見我不說話,沈徹帶著幾分炫耀和施舍的語氣:
“顧先生,清婉是我的女人,我們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你的一個初吻,算得了什么?”
好惡心。
我喜歡了蘇清婉十九年,從懵懂無知到情竇初開。
原以為,我們的未來就像掌心的紋路,清晰而明確。
可如今才發現,都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好。”我沉聲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同意取消婚約。”
聽到我干脆利落的回答,蘇清婉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她深深地看著我,好像并不高興。
但這已經與我無關了。
2
訂婚宴不歡而散。
我剛走出飯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姜青檸發來的消息。
【顧先生,最近看中一個島,叫我想你了知布之島~】
又是這種土得掉渣的土味情話。
我卻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姜青檸和我在國外上的同一所大學。
因為知道她和蘇清婉不和,我一直對她敬而遠之。
可她就像個牛皮糖,總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出現在我身邊。
今天送一份親手做的便當,說怕我吃不慣國外的食物。
明天抱來一捧向日葵,說我像向日葵一樣燦爛。
在察覺到她的心思后,我曾明確地告訴過她,我有婚約在身。
本以為她會知難而退,可沒想到,她杏眼一彎,笑了。
“你這么好,我覺得上天不會成全你們這段孽緣的。”
當時只覺得她荒唐,現在想來,竟真被她說中了。
既然都是聯姻,顧家和姜家門當戶對,選姜青檸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心念電轉間,我的手指已經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姜青檸,要不要結婚?】
消息剛發送成功,幾乎是下一秒,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要!老公你等我!我明天就回國嫁你!】
后面還跟了一長串欣喜若狂的表情包。
看著屏幕,我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于有了一絲松懈。
收起手機,我走向停車場,準備回我的公寓。
那套公寓是我成年的禮物,姜青檸還特意買下了我的隔壁。
當時,她說要和我做一輩子的鄰居,這樣就能時時見到我。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剛到樓下,就見蘇清婉一個人靠在墻邊,低垂著頭。
我目不斜視,準備從她身邊走過。
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突然開口。
“延州。”
“這三年,你在國外過得好嗎?”
我的腳步不受控制地頓住了。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產生了錯覺。
仿佛眼前的她,還是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的蘇清婉。
是那個會在我生病時徹夜照顧我,會因為我多看了別的女生一眼就生悶氣的少女。
我不在的這三年,她一個人面對父母的決裂,或許有什么難言之隱?
一絲不該有的希冀在我心里悄然萌發。
迎上她復雜的目光,我幾乎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開口:
“清婉,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話音剛落,沈徹就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宣示主權般地牽起她的手。
“清婉,我就說吧,他果然還是沒放下你,肯定還想著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我心里的那點火苗,被徹底澆滅。
蘇清婉眼神不善地看著我,說出來的話也十分不客氣。
“顧延州,我警告你,不要再對我抱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我已經有了男朋友,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多年的愛意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冷聲說:“喜歡過你,是我顧延州這輩子干過最蠢的事。”
“祝你們百年好合,鎖死。”
說完,我再也不看她一眼,大步走進了公寓大樓。
身后,似乎傳來了什么聲音,但我已經不想再聽。
3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一打開公寓的門,就看到了姜青檸那張燦爛的笑臉。
她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手里還拖著一個行李箱,顯然是剛下飛機就直接奔了過來。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未婚夫,早上好呀!”
“你要出門嗎?去哪?可以帶上我嗎?”
她眨著眼,一身干練的風衣,賣起萌來竟也不違和。
“我要回老宅,和我爸媽吃團圓飯……”
我還沒說完,她就興奮地牽起我的手。
“正好,我陪你一起回去,順便見見公婆。”
她笑得一臉理所當然,仿佛我們已經談了很久的戀愛。
這時,隔壁的門也開了。
蘇清婉和沈徹一前一后地走了出來。
看到我和姜青檸站在一起,蘇清婉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顧延州,你別為了跟我賭氣,就隨便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來作踐自己!”
“不三不四的人?”
姜青檸挑了挑眉,投靠在我的肩上,對著蘇清婉笑得挑釁。
“蘇大小姐,你一個有男朋友的人,別對延州的感情有太大占有欲,好嗎?”
“別忘了,是你先破壞婚約的。”
“一個毫無信用的人,有什么臉評價別人不三不四?”
蘇清婉氣得就要往我們這走來,被沈徹死死拽住了胳膊。
我牽著姜青檸往電梯走,冷冷地甩下一句:
“蘇清婉,你沒資格管我。”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電梯。
身后,蘇清婉怨恨的目光幾乎要將我的后背灼穿。
……
事實證明,姜青檸哄人的本事確實是一流的。
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就把我父母哄得心花怒放。
晚飯時,她當著我父母的面,鄭重地向我告了白。
我爸媽對視一眼,欣慰地點了點頭。
婚期很快就定了下來,就在一個月后。
那一天,原本應該是我和蘇清婉結婚的日子。
接下來的日子,我搬回了老宅住,將那套公寓掛在了中介網上,準備賣掉。
直到婚禮前三天,我才回到回公寓收拾一些私人物品。
沒想到,冤家路窄。
剛收拾好一箱東西,正準備搬出去,就遇到了等在門口的沈徹。
他雙臂環胸,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輕蔑。
“顧延州,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呢。”
“怎么,這是要來收拾東西,灰溜溜地退場了?”
我懶得跟他計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沒人跟你搶垃圾,你最好看緊點,畢竟子承父業這種事,是會遺傳的。”
“別哪天,你也被你這位真愛女給綠了。”
“你!”
他被我的話噎住,惱羞成怒。
四下環顧一圈,注意到了我裝著瓷器的紙箱。
他突然伸腳將紙箱狠狠踹翻,箱子的瓷器全都掉了出來,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這都是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古董市場,辛苦搜集回來的珍藏。
我眉頭緊鎖,一把將他推開。
都沒用多大的力氣,他卻猛地向后倒去,故意跌坐在地上。
我知道,他又在演戲了。
4
下一秒,隔壁的門推開了,蘇清婉疾步沖了出來。
她顯然是聽到了沈徹的痛呼聲。
一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阿徹,你怎么樣?發生什么事了?”
沈徹任由她攙扶著,眼眶通紅,開始顛倒黑白。
“清婉……我只是想來看看顧先生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可他嫉妒我搶走了你,罵我是小三,還故意把我推到這些碎瓷片上……”
他將自己的手伸給蘇清婉看。
那上面確實有一道很淺的劃痕,甚至都已經快要愈合了。
可蘇清婉卻滿眼失望,憤怒地看向我。
“顧延州,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惡毒!”
“你有什么氣就沖我來!為什么要傷害阿徹?他那么善良!”
“我沒有!是他自己摔碎了我的東西,自己摔上去的!”
我氣得握緊了拳頭,指著走廊的天花板。
“這里有監控,你可以自己去看!”
沈徹聞言,哭聲一頓,怯生生地說:
“可是,這里的監控前幾天就壞了,物業已經將通知發到業主群了。”
“顧先生該不會就是看到通知,才選擇在這天對我動手吧。”
業主群我都是開免打擾的,哪知道他們發的消息。
我心中憋悶,還想再解釋些什么。
可蘇清婉已經完全不相信我了。
“顧延州,你真是讓我惡心!”
她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扶著沈徹離開。
巨大的力道讓我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后踉蹌著倒去。
我的身后,就是那一堆鋒利無比的碎瓷片。
“啊!”
我雙手直直地按在了尖銳的碎瓷片上。
鮮血爭先恐后地從皮肉翻卷的傷口里涌出,很快就染紅了我身下的那片地。
我疼得眼前發黑,忍著劇痛,咬著牙敲下了醫院急救電話。
整整做了四個小時的手術,我才被推了出來。
手掌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鉆心的疼痛卻絲毫沒有減弱。
姜青檸守在我的床邊,一向愛笑的桃花眼里布滿了紅血絲。
見我醒來,她臉上先是一喜,隨即眼眶濕潤。
“延州……”
“醫生說你的手筋被割破了,即便做手術已經接上了,但只能進行手部動作。
“以后……以后恐怕都拿不起手術刀了。”
作為一名外科醫生,手就是我的第二生命。
而現在,我多年所學,都被蘇清婉毀掉了。
姜青檸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道:“蘇清婉這個蠢貨!我要弄死她!”
“別去。”我聲音平靜得可怕,“婚禮重要。”
她看著我空洞的眼神,最終還是忍下了那股滔天的怒火。
“好,聽你的。”
“但你放心,這個仇,我遲早會讓她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婚禮如期舉行。
我穿著定制的黑色西裝,站在全身鏡前,造型師正在為我做最后的整理。
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了蘇清婉帶著嘲諷的聲音。
“顧延州,我聽人說你今天結婚?”
“呵,你可真行啊,為了氣我,這種玩笑都開得出來。”
“是真的。”
“歡迎你來喝杯喜酒,蘇小姐。”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婚禮進行曲響起,我站在紅毯的盡頭,看著姜青檸一步步走向我。
她握住我的手,激動得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就在她準備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是蘇清婉。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延州,別鬧了!”
“為了氣我,你就要拿自己的后半生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