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婆婆的六十大壽上,小姑子孫雅文端著紅酒杯,當著全家人的面笑話我:
“嫂子,你們獵頭不就是高級掮客?說白了就是個拉皮條的中介,有什么可神氣的?!?/p>
桌上長輩們各懷心思地笑,老公孫嘉樹沉默著夾菜,孫雅文眼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她大概忘了,三年前她投了幾十份簡歷都石沉大海時,是誰在咖啡廳里哭著求我:“嫂子,求你幫我內推,簡歷上千萬別寫你是我親戚,我怕HR覺得我是走后門的?!?/p>
我幫她運作了三年的職場坦途,最后卻換來她一句“掮客”。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那張寫滿“憑本事晉升”的臉,溫和地笑了笑:
“雅文說得對,獵頭就是牽線搭橋。既然你不想要這根‘線’了,那我就親手把它抽回來?!?/p>
當晚,我打開那個存了三年的加密文件夾,給某大廠HR總監發了一封郵件:
“周總,三年前那次引薦的利益沖突報備,我覺得有必要‘補充’一下了?!?/p>
1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圓桌中央,我坐在婆婆右手邊的位置,指尖捏著紅酒杯邊緣,看著小姑子孫雅文站起來敬酒。
“媽,祝您六十大壽!”
孫雅文一身淺金色連衣裙,妝容精致,端著酒杯的手腕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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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唇角勾起的弧度帶著算計。
“今天這么高興,我也說幾句。嫂子,你們那個獵頭,不就是個中介?說好聽了牽線搭橋,說難聽點——掮客,有什么可神氣的?!?/p>
空氣瞬間凝固。
婆婆舉起的手僵在半空,我老公孫嘉樹夾菜的筷子頓住,桌上其他人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只有孫雅文像是沒感覺到氣氛的變化,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公司這次的晉升名單出來,我可是憑自己本事上去的,不像某些人……”
“雅文?!睂O嘉樹皺眉,聲音壓得很低。
“怎么?我說錯了嗎?”孫雅文抬高下巴,根本不看她哥,“嫂子別介意啊,我這個人說話直。”
我放下筷子。
我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孫雅文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
三年了,這位小姑子每次家庭聚會都要變著法兒地踩我一腳,今天更是選在婆婆六十大壽的場合——算是撕破了最后一層臉皮。
桌上十幾雙眼睛各懷心思地看著我,等我的反應。
我彎起眼睛,笑了。
“雅文說得對,”我夾了一筷子面前的清蒸魚放進碗里,“就是牽線搭橋。”
孫雅文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嫂子想通了?”她乘勝追擊,“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這行多高大上呢,原來是——”
“吃飯吧,”我打斷她,聲音淡淡的,“媽這道魚做得不錯,大家嘗嘗?!?/p>
我是在真的夾菜,動作自然得像是剛才那段話從未發生過。
婆婆孫母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選擇低頭喝湯——女兒的炫資本來是她偶爾對外炫耀的資本,現在被女兒當場拆臺,她只能裝沒聽見。
這頓飯吃到尾聲,我起身去洗手間。
走廊里的水晶燈比餐廳暗一些,我站在鏡子前,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張——不是自拍,而是確認自己的表情沒有任何異常。
鏡子里的人妝容得體,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打開加密文件夾,把孫雅文今天敬酒的照片拖進去。
文件夾里已經有幾十份文檔:三年前她入職時的內部推薦審批表截圖、求職微信截圖、三年來每一次晉升的郵件鏈。
我新建了一個文檔,標注日期,輸入四個字:當面羞辱。
然后我給M彩中國區HR總監周琳發了封郵件,標題寫著“內部參考”。
“三年前有位候選人的引薦記錄需要補充利益沖突申報,附件請查收?!?/p>
點擊發送。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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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城市燈火通明,高樓林立像是豎立的籌碼,每一扇窗戶背后都是一場交易。
我合上筆記本電腦,桌面壁紙是一扇半開的獵場大門,門縫里漏出一道光。
我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自語:“掮客?”
拿起手機,給周琳的郵件補了一行備注:“附件較大,如需原文件請隨時告知?!?/p>
2
三年前的咖啡廳里,孫雅文坐在我對面,手指不安地絞著簡歷邊緣。
“嫂子,”她的聲音帶著央求,“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投了幾十份簡歷都石沉大海,M彩那個崗位真的適合我,你能不能……”
“我知道?!蔽掖驍嗨?,“你在M彩官網看到的品牌專員崗位,要求三年快消經驗,兩年內升到品牌主管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一。”
她愣住了:“你……你查過了?”
“獵頭的職業病?!蔽野巡藛瓮七^去,“想喝什么?”
“都行……”她捏著簡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嫂子,簡歷上能不能別寫你是我嫂子?我怕HR有偏見,覺得我是走后門的?!?/p>
我看了她一眼。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提這件事了。
第一次是求我幫忙內推時,第二次是面試前確認細節時,現在是第三次。
她既要我幫忙,又不想欠人情,還要裝自己是憑本事——這種人我見過太多,用完資源后第一件事就是否認資源價值。
“不會,”我說,“我來做,簡歷寫'行業內部推薦'?!?/p>
孫雅文明顯松了一口氣:“謝謝嫂子!就知道你最靠譜!”
我點點頭,起身去柜臺買單。
咖啡廳角落的監控攝像頭閃著紅光,我付了錢,在手機備忘錄里加了一條:
“孫雅文,三年后,如觸發合規條款,執行預案A?!?/p>
那時候我還沒有完全想好要怎么做,但獵頭的本能讓我養成了一個習慣:所有經手的候選人,入職后至少保持三年的聯系。
不是跟蹤,而是存檔。
每一次晉升、每一次調崗、每一次評價,我都會記錄下來。
孫雅文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內推。
她不知道我那時候正服務M彩亞洲區CFO崗位,HR總監周琳欠我一個人情——半年前我幫M彩挖來了一個年薪八百萬的財務總監,周琳答應我一個人情以后會還。
這個人情,我用來換了孫雅文的面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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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做得很隱蔽:全程不暴露親屬關系,面試時她只說自己是“行業內部推薦”,推薦信是從獵頭系統里發的第三方推薦信,沒有任何書面記錄能證明我們是姑嫂關系。
孫雅文入職第一天,我收到了一條微信:“嫂子!我通過了!真的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的貴人!”
我截了圖,存進加密文件夾。
三個月后,孫雅文轉正,又發來一條:“嫂子,我主管說我表現很好,有望明年升職!到時候請你吃飯!”
我截了圖。
一年后,孫雅文升職加薪,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運氣好,遇到了賞識我的領導,看來努力還是有回報的~”
我看著那條消息,把截圖保存下來。
兩年后,孫雅文再次升職,成為品牌主管。
這次她沒有單獨感謝我,只是在家族聚餐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我們公司這次晉升完全看能力,不像某些行業……”
那眼神飄向我,帶著若有若無的得意。
我把這條語音錄下來,存好。
完整的證據鏈:每一次貶低,對應每一次利用資源的證據。
每一條感謝、每一次炫耀、每一次否認——都在我的文件夾里分門別類地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