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吳隊,去年那起鄉村醫生失蹤案,有新線索了。”老張走進刑警大隊長吳懷宇的辦公室,揚了揚手里的一張照片:“這是劉到林的一個親戚外出辦事時,無意間在火車站拍到的。”
吳懷宇拿過照片,看到上面是火車站候車室的情形,有兩個被圈起來的人在椅子上并肩坐著,神色親密。
“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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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劉到林的妻子楊芳,男子身份還沒核查。重點是,這照片拍攝于劉到林失蹤前兩個月。”說到最后,老張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吳懷宇馬上明白了關鍵所在,又問:“照片哪來的?”
“巧得很,劉到林一個親戚手機內存滿了,清理相冊時,正準備把這張當時隨便拍下來發給朋友以表明自己已經在車站候車的照片刪掉時,發現楊芳竟在上面,旁邊還有個陌生男人,就把照片發給了劉到林的妹妹,他妹妹拿著來找我的。”
“好!”吳懷宇吩咐道:“老張,你去把卷宗拿過來,順便叫上阿文和小玥。”
人齊了,吳懷宇將房門關上,把照片和卷宗都擺到桌子上,介紹說:“老張手里這起案子,遲遲沒進展,現在有了新線索,你倆也參與進來,先聽老張講講情況,中間有問題隨時可以問。”
說罷,吳懷宇從抽屜里摸出一盒未開封的軟中華遞給老張,老張笑著接過,拆開取出一支點燃,用勁吸了兩下,這才開口——
失蹤人員劉到林,35歲,中興鎮鄉村醫生,半年前,他妻子楊芳報案,說丈夫離奇失蹤,到處都找遍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調查發現 ,劉到林醫術不錯、為人和善,在村民里口碑很好。楊芳是城里育才學校的英語老師,夫妻恩愛,有兩個孩子,大的八歲,小的五歲。劉到林平常都住在自家診所,方便照顧村里的老父親,楊芳則帶著孩子在城里住,周末會帶孩子回去。
“嗯,鄉村醫生,開有自家的診所,收入應該比較可觀,又有穩定的家庭,沒理由憑空失蹤。”吱聲的是大隊唯一的女警裴玥,她扎著一個高馬尾,說話時眉眼靈動。前段時間,她在省廳基地參加警銜晉升培訓,剛結束歸隊。
“張哥,楊芳報案時神態如何?”余文問。
吳懷宇暗自點頭,老張想了想,回答說:“頭發凌亂,神情憔悴,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見二人沒再提問,老張繼續介紹:“劉到林那段時間一直在忙新農合醫療點的申報,失蹤前一天晚上七點多,楊芳給他打了個電話,問其申報的事忙完沒有,周末要不要帶孩子回去。他說還在忙,等忙完再給楊芳回電話。可楊芳等了一晚上,他都沒回電話。第二天早上再打,就提示關機了。楊芳以為他忙得忘了充電,可到了中午還是打不通,就趕緊請假去中興鎮找他,發現診所的門是鎖著的,詢問附近鄰居,說頭天晚上就沒見過劉到林出來。楊芳又去了老家,老父親說,頭天下午還和他通過電話,說晚點回去吃飯,結果也沒回。楊芳找遍了中興鎮的大街小巷,還有他平時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實在沒辦法,才來報警的。”
楊芳稱,劉到林性格溫和,從不和人吵架,也沒有外債。他開診所每個月差不多有一萬塊錢,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小家的日子也過得很安穩。失蹤前,他一門心思都在新農合申報上,還說等申報下來,就好好陪楊芳和孩子幾天。
在老張的引導下,楊芳回想起,在兩人頭天的另一通電話里,劉到林曾提到,下午有個病人給他打電話,讓他去家里看病,但具體是誰沒說。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異常了。
楊芳離開時,一再央求老張,一定要盡快找到劉到林,說自己和孩子不能沒有他。
接案后,老張到中興鎮實地勘察了劉到林的診所和老家,又走訪了附近的村民、鄰居。
劉到林的診所收拾得很整齊,藥品、器械都擺放有序,沒有打斗、翻動的痕跡,看起來不像是被人強行帶走的。他老父親身體不好,說劉到林很孝順,幾乎每天都會回去看他,從沒出現這種不打招呼就失蹤的情況。
鄉鄰都說劉到林為人和善,醫術高明,平時出診隨叫隨到,收費也合理,和村民的關系都很好,沒聽說和誰結怨。大家也普遍反映,劉到林和楊芳感情很好,楊芳每次周末帶孩子回來,兩人都會一起去集市買菜,有說有笑的,看起來特別恩愛。
劉到林的銀行賬戶,案發前一個月都沒有大額資金往來,也沒有轉賬、取款的異常記錄,這和楊芳說的一樣,收入穩定,沒有外債。
只在查詢劉到林手機通話記錄時,發現其失蹤頭天下午四點多,有個陌生號碼給他打過電話,通話時長三分鐘。核查得知,對方是從朋友處聽聞劉到林醫術好,打電話來咨詢病情的,最后請劉到林上門看診,表示愿意支付上門費用。老張調取了此人的行動軌跡后,排除了他的嫌疑。
劉到林最后一個通訊記錄就是那晚與楊芳的電話,之后就沒和人聯系了,直到關機。
但在次日中午,楊芳再次前來,稱劉到林的堂侄劉磊收到了他發來的三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