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五周年結婚紀念日,我先收到的卻是一張水電費賬單。
莊婉今天回來的很晚,手里提著個冷掉的便當盒。
“抱歉,遇到個難纏的客戶,只能給你帶這份宵夜賠罪了。”
她放下東西,走進了浴室。
身上沒有酒味,風衣下擺卻沾著灰漬。
我打給她秘書,才知她今天根本沒去公司。
電話掛斷前一秒,秘書突然補充一句:
“沈總,公司那個新來的庫管陳子墨也沒來。”
陳子墨?那個讓我沈家蒙羞的私生子?怎么會這么巧?
我又聯系了賬單里那棟別墅的物業。
“上個月剛住進來一對父子。”
物業發來住戶手冊,上面的住戶名也是陳子墨……
這棟別墅是我和莊婉結婚時,我父親留給我的婚房之一。
因為離市區遠,一直空置著,原本打算留著以后度假。
現在,那里卻住進了我這輩子最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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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莊婉在洗澡。
我走到玄關,拿起她換下的風衣。
下擺處有一塊不起眼的污漬,像是墻灰。
口袋里,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超市小票。
我不動聲色地展開。
購買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
清單上的貨品有米、油、還有一包……香煙。
她在騙我。
她今天根本就沒有應酬,而是去給那對父子當免費勞力去了。
陳子墨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而他父親陳詢是當年那個為了錢勾引我母親,氣死我父親的小三。
五年前,我掌權沈家后,第一時間將他們父子倆趕出了這座城市。
沒想到五年后,我的妻子竟然親手把他們接了回來。
還安置在我父親留給我的房子里。
淋浴聲停了。
莊婉裹著浴巾走出來。
看見我還坐在沙發上,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
“怎么還不睡?宵夜吃了嗎?”
“要是涼了就別吃了,明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我靠在沙發上,手指點了點桌上的賬單。
“西郊別墅的水電費,怎么是你交的?”
莊婉擦頭發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面色不改地回道:
“物業說電路老化跳閘了,我去處理了一下,順手交的。”
她撒謊。
以前我怎么沒發現,她演戲的天賦這么高?
“是嗎?”我冷笑一聲。
“電路老化,需要你親自去買香煙來修?”
我把那張超市小票拍在桌上。
莊婉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
“陳叔叔病了,而子墨在公司庫房搬貨,日子過得太苦,我實在于心不忍。”
“當年的事過去那么久了,他們也受到了懲罰。”
“寒川,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現在是大集團總裁,何必還要趕盡殺絕?”
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善良的女人,只覺得荒謬。
“莊婉,你是不是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
“是因為陳詢那個無賴上門勒索,把我有心臟病的父親氣得病發去世!”
“你現在跟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莊婉皺起眉,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無奈:
“那是上一輩的恩怨,子墨那時候還小,他有什么錯?他也流著你母親的血啊。”
“而且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發現他很善良,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
“寒川,你太偏激了,男人心胸要寬廣一點。”
我死死盯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枕邊人。
“明天,讓她們滾。”
莊婉也冷下臉。
“子墨畢竟也是你母親的兒子,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弟弟,我不能看著他們流落街頭。”
說完,她抓起衣服進了客房。
五周年的結婚紀念日,沒有驚喜。
只有一地雞毛。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逐漸冰冷。
2
第二天一早,我開車直奔西郊別墅。
那是我的房子。
就算拆了,也輪不到那對無賴住。
到了別墅門口,我直接輸密碼開門進去。
陳詢正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抽煙。
見我進來,他嚇了一跳。
“沈……沈寒川?你怎么來了?”
他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桿,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沈氏的沈總了?怎么,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
“不用看了,婉婉把我們照顧得很好。”
“她說這房子大,讓我們安心住著,住一輩子都行。”
我沒說話,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我聲音低沉,壓迫感十足。
“放開我爸!”
樓梯上傳來一聲驚呼。
陳子墨沖了下來,擋在陳詢面前,一臉倔強卻又透著幾分畏懼:
“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動我爸,也別怪婉婉姐。”
“你要打就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氣。”
說著,他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這一套,五年前我就看膩了。
我松開手,嫌惡地拍了拍衣袖。
“別叫我哥,我爸只認我一個兒子。”
“至于婉婉姐……”我嗤笑一聲。
“叫得挺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一家人。”
陳子墨咬著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哥,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們真的沒辦法了……”
“是婉婉姐看我可憐才幫我的。”
“我們只想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絕對不敢想別的。”
“不敢想?”
我環視四周,目光落在門口鞋柜上那雙女士拖鞋上。
莊婉不僅是來送東西,還經常在這里噓寒問暖。
“陳子墨,你在我這兒,只能讓我覺得惡心。”
我走到客廳中央,一腳踹翻了茶幾。
玻璃碎裂的聲音巨響。
陳子墨和陳詢嚇得抱在一起。
“這房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婚前財產。”
我隨手抄起旁邊的高爾夫球桿,狠狠砸向電視屏幕。
“既然臟了,那就都別要了。”
電視、古董花瓶、掛畫……
我面無表情,將這些值錢的物件一件件砸得稀爛。
我就要砸,我就要毀掉。
與其留給這對父子享用,不如變成廢墟。
就在我舉起球桿準備砸向落地窗時,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沈寒川,你瘋了嗎!”
3
莊婉沖進來,試圖奪過我手里的球桿。
我冷冷地甩開她的手,她踉蹌了幾步。
她第一時間走到那對父子身邊。
“子墨,陳叔,沒事吧?”
“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不甘心。
我五年的付出,竟然就這樣喂了白眼狼。
莊婉安撫好陳子墨,轉過頭,滿眼失望和憤怒。
“沈寒川,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不可理喻,像個暴徒。”
我拄著球桿,身姿挺拔:“莊婉,這房子寫著我的名字。”
“私闖民宅,我有權報警。”
莊婉氣急:“這房子雖然是你名下,但我作為妻子也有使用權,我讓朋友住怎么了!”
她下了逐客令。
陳子墨偷偷抬起頭。
透過那看似無辜的眼神,我看到了他嘴角那一抹挑釁的笑。
他在向我宣戰。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怒火。
“莊婉,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希望你以后,別跪著求我。”
我轉身離開。
走出別墅,我點燃了一支煙。
這件事以后,我第一時間請了私家偵探去幫我調查他們父子。
陳子墨根本不是什么勤奮上進的好青年。
這五年,他染上了賭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陳詢也不是生病,而是因為幫兒子躲債,被人打傷了腿。
他們混不下去了,才逃回這里。
而他進入沈氏做庫管,也是處心積慮。
我把資料摔在辦公桌上。
莊婉,你不僅眼瞎,心也瞎了。
下午,我直接去了沈氏集團。
我是沈氏的董事長,莊婉雖然在公司擔任副總,但實權都在我手里。
前臺看見我,恭敬地喊了一聲“沈董”。
我徑直走向副總辦公室。
員工們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敬畏。
我面無表情地推開副總辦公室的大門。
里面的一幕,讓我冷笑出聲。
莊婉坐在辦公桌后看文件,而陳子墨正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婉婉姐,你肩膀好硬,我幫你按按。”
聲音諂媚得讓我作嘔。
聽見我進來,陳子墨驚慌失措地收回手。
“哥……沈董……”
莊婉皺起眉,有些不悅:
“你怎么來了?進門不知道敲門嗎?”
我冷笑:“進我自己的公司,還要敲門?”
“倒是你們,上班時間,這是在干什么?”
莊婉臉色一沉:“子墨只是看我累了,好心幫我按按肩膀。”
“你思想太齷齪了。”
我把手里的調查資料狠狠甩在她桌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就是你嘴里上進勤奮的陳子墨!”
“他不過是個賭鬼,欠高利貸,處心積慮接近你!”
“莊婉,你拿公司的備用金給他還賭債,經過我同意了嗎?”
4
莊婉愣了一下,撿起桌上的資料。
越看,她臉色越難看。
陳子墨撲通一聲跪下,抱住莊婉的腿。
“婉婉姐,不是這樣的!”
“那是以前……我是被人騙了才去賭的,我現在已經改了!”
“我哥他污蔑我,這些都是假的!有些還是以前的舊賬!”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莊婉的懷疑又動搖了。
她放下資料,看向我,語氣依然強硬: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子墨以前是走錯了路,但浪子回頭金不換。”
“那些錢算我借他的,以后我會補上。”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莊婉。
證據確鑿,她竟然還能護著他?
“莊婉,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莊婉站起身,一臉正氣:
“我看人很準,子墨是為了生活所迫,他本質不壞。”
“反倒是你現在的樣子,咄咄逼人,疑神疑鬼,一點都不像個大男人。”
她現在竟然為了一個綠茶男,說我不像個男人。
“莊婉,既然你這么護著他。”
“那我們離婚。”
莊婉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和篤定。
“沈寒川,別鬧了。”
“為了這點小事提離婚,有意思嗎?”
“我知道你在氣頭上,我可以不計較你今天的無理取鬧。”
“我沒開玩笑。”我平靜地看著她。
“律師函明天會送到你手上。”
“至于陳子墨……”
我走到他面前。
他躲在莊婉身后,露出半張臉,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他以為他贏了。
我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莊婉身后拖了出來。
“啊,婉婉姐!”
“沈寒川你干什么!”
莊婉伸手來抓我。
我反手拿起桌上的冰美式,直接潑在陳子墨臉上。
“咳咳咳!!”
咖啡順著他的臉流下來,狼狽不堪。
“這杯咖啡,賞你的。”
我拍了拍手,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
“垃圾配垃圾,你們確實天生一對。”
莊婉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盯著她:
“你敢動手試試?這一巴掌下去,你就徹底坐實了我們夫妻不和。”
“莊婉,別忘了,公司上市在即。”
“如果爆出女副總包養下屬、家暴丈夫、挪用公款養小白臉的丑聞,你覺得董事會還會留你嗎?”
莊婉的手僵在半空。
她緩緩放下手,咬牙切齒:“沈寒川,你威脅我?”
“是又怎樣?”我甩開她的手,轉身走向門口。
“莊婉,戰爭才剛剛開始。”
“我會讓你知道,失去我沈寒川,你莊婉什么都不是。”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法務部的電話。
“李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我要莊婉凈身出戶。”
“再幫我聯系媒體,我要送莊副總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