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護士把紙條塞進我手心的時候,指尖都在發抖。
“別嫁給他?!彼龎旱吐曇簦凵窭餄M是恐懼。
我攥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看著江辰從體檢室走出來,他沖我溫柔地笑,像過去四個月里的每一天。
可當我回到家,反鎖房門打開那張紙條,上面的字讓我如墜冰窟——
“江辰患晚期胰腺癌,本院化療已半年,病情持續惡化。他多次查詢夫妻共同財產法規。”
我的手在顫抖。
這個催著我領證、要在我房產證上加名的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而當我查清真相后,我發現他隱瞞的,遠不止一場絕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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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31歲那年,終于在婚戀網上遇到了江辰。
那天她剛下班,坐在出租車后座刷著手機,一條私信跳了出來。
“你好,看了你的資料,覺得我們可能很合適,方便認識一下嗎?”
蘇沫點開對方頭像,是個看起來挺斯文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笑得溫和。
資料寫著32歲,某公司部門經理,未婚。
蘇沫猶豫了一下,還是回了句“你好”。
接下來的幾天,江辰每天都會發消息過來。
早上問她吃早飯了沒,中午提醒她別工作太累,晚上說晚安的時候還會發個可愛的表情包。
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讓蘇沫覺得暖心。
她31歲了,父母催婚催得緊,周圍朋友不是結婚就是生娃,只有她還單著。
江辰的出現,像是一場及時雨。
第一次見面約在商場的咖啡廳,江辰提前到了,還給她點好了咖啡。
他穿著熨得筆挺的白襯衫,說話溫聲細語,跟網上的照片一樣斯文。
蘇沫觀察他的手,干凈修長,沒有煙味。
“我平時不抽煙不喝酒,就是喜歡看看書,周末爬爬山?!苯叫χf,“其實我挺宅的,就想找個人一起過平淡的日子?!?/strong>
這話說到了蘇沫心里。
她也受夠了那些花言巧語的男人,就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
接下來的交往順理成章。
江辰每天早晚問候,周末約她看電影吃飯,從不讓她等。
他會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她說喜歡吃榴蓮,他下次見面就帶著榴蓮千層蛋糕。
她說最近工作壓力大,他就在周末約她去郊外散心。
蘇沫覺得自己終于遇到了對的人。
可交往兩個月后,她開始發現一些不對勁。
江辰總是低燒,額頭摸上去燙燙的。
“沒事,可能是換季了,過兩天就好?!彼傔@么說。
可過兩天并沒有好,他反而越來越瘦。
蘇沫心疼地摸著他的臉:“你怎么瘦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江辰握住她的手:“可能吧,最近項目確實忙,我多休息就好了。”
蘇沫提出要去他家看看,給他做點補湯。
江辰卻推說房子在裝修,住處亂得很,等收拾好了再帶她去。
她想見見他的朋友,江辰說朋友都在外地出差,暫時約不上。
她想見他父母,江辰說父母在老家身體不好,不方便長途跋涉過來。
每次蘇沫提這些,江辰總有理由推脫。
但他對她好得無話可說,每天的關心從不間斷。
蘇沫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畢竟江辰對她這么用心,不可能有問題。
交往四個月那天,江辰約她去江邊散步。
夕陽把江面染成金色,江辰牽著她的手,突然單膝跪地。
“蘇沫,嫁給我吧?!彼统鲆粋€戒指盒,里面是顆小小的鉆戒。
蘇沫愣住了,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停下來看熱鬧,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我知道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真的很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苯窖劬锓褐?,“我不想再等了,我想盡快跟你組建家庭?!?/strong>
蘇沫的眼淚掉了下來。
31歲了,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我愿意。”她哽咽著說。
江辰給她戴上戒指,起身緊緊抱住她。
周圍響起掌聲和口哨聲,有小女孩羨慕地說:“媽媽你看,哥哥姐姐要結婚了!”
那一刻,蘇沫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接下來江辰的表現,讓她心里開始打鼓。
求婚第二天,江辰就提出盡快領證。
“咱們下周就去民政局吧,我已經把戶口本拿出來了。”他說得很急切。
蘇沫有點懵:“這么快?我爸媽那邊我還沒說呢?!?/p>
“先領證,然后再辦婚禮告訴他們也不遲啊?!苯秸f,“反正早晚要領的,不如早點把事情定下來?!?/strong>
蘇沫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又過了兩天,江辰提出要看她的房產證。
“咱們既然要結婚了,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這樣以后規劃生活也方便?!彼χf。
蘇沫把房產證拿給他,那是她爸媽給她買的婚前房,寫的她一個人的名字。
江辰拿著房產證看了好一會兒,眼神里閃過一絲蘇沫看不懂的東西。
“這房子位置挺好的,一百多平吧?”他問。
“嗯,128平?!碧K沫說。
江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要不咱們把我的名字也加上去?這樣以后不管發生什么,這房子都是咱們共同的?!?/strong>
蘇沫心里咯噔一下。
婚前房加名?這意味著什么她很清楚。
“我……我得跟我爸媽商量一下?!彼卣f。
江辰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笑容:“好吧,那你跟叔叔阿姨商量商量,我覺得既然要結婚,這些都是應該的。”
那天晚上,蘇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江辰為什么這么急著領證?
為什么要在婚前就把名字加到房產證上?
還有他的身體,為什么一直低燒不退還越來越瘦?
為什么從不讓她接觸他的社交圈?
她腦子里亂成一團,最后決定先做個婚前體檢,至少看看他身體有沒有問題。
第二天她跟江辰提了這個建議。
江辰愣了一下,眼神有點慌:“體檢?有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啊,這是對彼此負責?!碧K沫說,“而且現在很多地方領證前都要求做婚檢的?!?/strong>
江辰沉默了幾秒鐘,最后點了頭:“好吧,那咱們這周末就去?!?/p>
蘇沫約了周六上午,選了家離家不遠的三甲醫院。
那幾天江辰又提了好幾次領證的事,蘇沫都用各種理由拖著。
她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周五晚上,江辰在她家過夜。
他接了個電話,看見蘇沫在旁邊,立刻走到陽臺上去接。
蘇沫悄悄走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我知道,我在想辦法……最晚下周,我保證……”
他說話的語氣很急,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溫柔的江辰。
蘇沫的心跳得飛快,她輕手輕腳退回客廳,裝作在看電視。
江辰打完電話回來,臉上又掛著笑:“寶貝,明天體檢完咱們就去把證領了吧,我真的等不及想娶你了?!?/p>
蘇沫勉強笑了笑:“嗯,再說吧?!?/p>
那一夜,她幾乎沒怎么合眼。
躺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她真的了解嗎?
周六早上七點,蘇沫和江辰到了醫院體檢中心。
周末來體檢的人不多,前臺護士很快就給他們辦好了手續。
“先去三樓抽血,然后二樓做B超和心電圖,最后去四樓拍胸片?!弊o士遞給他們體檢單。
江辰拉著蘇沫的手:“走吧,咱們先去抽血。”
抽血室在走廊盡頭,一個戴口罩的年輕護士坐在里面。
“先生請坐。”護士示意江辰坐到椅子上。
江辰伸出胳膊,護士綁上止血帶,拿起針管準備扎針。
針頭剛刺進血管,護士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她盯著江辰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僵住了。
蘇沫注意到護士的異常:“怎么了?”
護士猛地回過神,聲音都變了:“沒……沒事?!?/p>
她快速抽完血,手抖得厲害,差點把試管掉在地上。
江辰也察覺到了不對:“你怎么回事?”
護士不敢看他,低著頭說:“對不起,我新來的,有點緊張?!?/strong>
她把試管放進架子上,聲音發顫:“先生,您去四樓拍個胸片吧,拍完再回來做其他檢查?!?/strong>
江辰皺著眉站起來,轉頭對蘇沫說:“我先去拍片,你在這等我?!?/p>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碧K沫說。
“不用不用,你在這先做個B超,咱們分開做比較快?!苯秸f著就往外走。
等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里,那個護士突然抓住蘇沫的手腕。
蘇沫嚇了一跳,護士的手冰涼,力氣大得驚人。
“你……”蘇沫剛要說話,護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塞進她手心。
“別嫁給他。”護士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恐懼,“求求你,千萬別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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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心跳如擂鼓,還沒來得及問,走廊里就傳來江辰的聲音。
“寶貝,四樓那邊排隊的人太多了,我……”
江辰推開門,看見護士抓著蘇沫的手腕,臉色一沉。
護士嚇得趕緊松手,低下頭去整理器械。
“你們在干什么?”江辰走過來,眼神不善地盯著護士。
“她……她在跟我說做B超的注意事項?!碧K沫把紙條攥在手心里,手心全是汗。
江辰盯著護士看了好幾秒,護士背對著他,肩膀在發抖。
“走吧,咱們去做B超?!苯嚼鹛K沫的手,力氣大得讓她手腕生疼。
走出抽血室,蘇沫偷偷回頭,看見護士站在門口看著她,眼神里全是擔憂。
那張紙條在她手心里燙得發燙,她迫不及待想打開看,但江辰一直牽著她的手,她沒法看。
做B超的時候江辰堅持要陪著,做心電圖也是。
整個過程他都寸步不離,眼睛時不時掃向蘇沫握著紙條的那只手。
蘇沫的心跳一直很快,心電圖的醫生還問她:“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心率有點快?!?/p>
終于做完所有檢查,江辰提議去吃早飯。
“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家?!碧K沫說。
江辰看著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
“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空腹抽血的原因?!碧K沫勉強笑了笑,“你送我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江辰一直在說話。
“體檢完咱們就沒什么后顧之憂了,下周一就去領證吧,我已經跟單位請好假了。”
“領完證咱們去拍婚紗照,我看好了一家影樓,拍出來的照片特別好看。”
“對了,房產證加名的事你跟你爸媽說了嗎?我覺得咱們應該盡快辦,這樣才算真正的一家人。”
他說得越多,蘇沫心里越慌。
她攥著那張紙條,手心的汗都把紙浸濕了。
到了小區門口,江辰提出要送她上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碧K沫推開車門。
江辰拉住她:“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吃飯?!?/p>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碧K沫說完就往樓上跑。
她能感覺到江辰在身后盯著她,那種眼神讓她背后發涼。
沖進家門,蘇沫反手鎖上門,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喘氣。
她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把那張皺巴巴的紙條展開。
紙上的字是用圓珠筆寫的,字跡潦草,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蘇沫的心臟。
“江辰患晚期胰腺癌,本院化療已半年,病情持續惡化?!?/strong>
“他多次在醫院電腦查詢夫妻共同財產法規、婚姻法繼承條款?!?/strong>
“他接近你另有目的,千萬別嫁給他!”
蘇沫的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晚期胰腺癌?
化療半年?
查詢財產法規?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紙條掉在地上。
難怪江辰一直低燒,難怪他越來越瘦!
難怪他急著領證,急著在房產證上加名!
他是想在死前把她的財產騙到手!
蘇沫渾身發抖,胃里一陣翻涌,她沖進衛生間吐了起來。
吐完后她癱坐在馬桶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喜歡了四個月的男人,竟然是個騙子!
那些溫柔的話,那些體貼的舉動,全都是假的!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睛腫得睜不開,才慢慢冷靜下來。
不對,她得確認一下紙條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沫想起江辰經常在她家過夜,有些東西會放在這里。
她沖進臥室,打開床頭柜的抽屜。
里面有江辰的充電器、耳機,還有一個小小的藥瓶。
蘇沫拿起藥瓶,看見上面印著幾個字——
“市腫瘤中心醫院”。
瓶身上貼著標簽,寫著患者姓名:江辰。
藥品名稱她看不懂,但下面備注著“化療輔助用藥”。
蘇沫拿著藥瓶的手在發抖。
護士說的是真的!
江辰真的在化療,真的患了癌癥!
可他為什么要隱瞞?
為什么急著跟她結婚?
為什么要在房產證上加名?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他想騙她的房子,騙她的錢!
蘇沫癱坐在床上,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31歲了,以為終于遇到了對的人,沒想到對方接近她只是為了錢!
這時手機響了,是江辰打來的。
蘇沫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手指顫抖著,最后還是接了。
“寶貝,你好點了嗎?”江辰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晚上我想去你家陪你,給你做點好吃的?!?/p>
蘇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想一個人待著,你別來了?!?/p>
“可是我不放心你啊。”江辰說,“而且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領證的事,我覺得下周一就挺好的,天氣預報說那天是晴天,適合做喜事。”
蘇沫閉上眼睛,指甲掐進手心:“我知道了,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江辰頓了頓,“對了,房產證的事你一定要盡快跟你爸媽說,這個不能拖太久。”
掛了電話,蘇沫癱在床上,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得想辦法,不能讓江辰得逞。
可她該怎么辦?
直接拆穿他?
可她沒有證據,只有一張紙條和一個藥瓶。
而且拆穿他之后呢?
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做出什么事來?
蘇沫越想越怕,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閨蜜林悅的電話。
林悅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逛街,聽見蘇沫哭腔的聲音,立刻打車趕了過來。
“到底怎么了?你在電話里也不說清楚,急死我了?!绷謵傄贿M門就抱住蘇沫。
蘇沫把體檢時的事,還有紙條和藥瓶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林悅聽完臉色都變了:“這個王八蛋!竟然是個騙子!”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碧K沫抹著眼淚,“我要是直接拆穿他,萬一他做出什么事來怎么辦?”
林悅沉思了一會兒:“你先別急,咱們得從長計議。”
她掏出手機:“我有個朋友叫張楠,做私人調查的,專門幫人查這種事。我讓他幫你查查江辰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來路?!?/p>
蘇沫點點頭,現在只能這樣了。
當天下午,張楠就來了。
他三十多歲,長得挺普通,但眼神很銳利。
“林悅跟我說了你的情況?!睆堥贸龉P記本,“你把江辰的詳細信息告訴我,包括他的姓名、年齡、工作單位,還有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蘇沫一一說了,還把江辰的照片和婚戀網的資料給張楠看。
張楠記錄著,突然問:“他有沒有跟你借過錢?”
“借錢倒是沒有,但他一直催著要在我房產證上加名?!碧K沫說。
張楠點點頭:“這就對了,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你的房子。加了名之后,就算你們沒領證,將來打官司他也能分到一部分?!?/p>
蘇沫聽得后背發涼:“那我現在怎么辦?”
“你先穩住他,別讓他察覺你已經知道了?!睆堥f,“我去查他的底細,應該三天內就能有結果。這三天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千萬別答應領證,更別在房產證上加他的名字。”
蘇沫點點頭:“我知道了?!?/p>
送走張楠,林悅留下來陪蘇沫。
“這幾天你就住我家吧,別一個人待著?!绷謵傉f。
“不行,那樣江辰會懷疑的?!碧K沫說,“我得裝作若無其事,不能讓他看出破綻?!?/p>
林悅擔心地看著她:“那你小心點,有什么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接下來的三天,蘇沫過得膽戰心驚。
江辰每天都來找她,每次都會提起領證和房產證的事。
“寶貝,你怎么總是在拖?是不是不想嫁給我了?”江辰皺著眉問。
“怎么會呢,我只是覺得太匆忙了。”蘇沫勉強笑著,“而且我還沒跟我爸媽說,總得給他們點時間準備準備吧?!?/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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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臉色有點難看:“那你什么時候能確定?我不想一直這么等下去。”
蘇沫注意到他的語氣變得不耐煩,心里一緊:“最晚這周末吧,我周末回家跟我爸媽好好談談。”
江辰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好,那就這周末?!?/p>
星期三晚上,江辰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寶貝,我有個朋友做生意,現在資金周轉有點困難,想借20萬應急?!苯娇粗K沫,“你能不能先借給我?等過段時間他資金回籠了就還。”
蘇沫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他開始要錢了!
“20萬?這么多?”蘇沫裝作為難的樣子,“我手頭沒這么多現金,都買了理財?!?/p>
江辰的臉色一沉:“那你把理財取出來啊,朋友有難我不能不幫?!?/p>
“可是提前取出來要損失很多利息?!碧K沫說。
“那點利息算什么?幫朋友要緊!”江辰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你到底愿不愿意幫我?”
蘇沫看著他,這個溫柔的男人突然露出了真面目。
“我……我得想想辦法?!碧K沫說。
江辰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后說:“那你盡快,我朋友等著用錢。”
那天晚上江辰走后,蘇沫給林悅打了電話。
“他開始要錢了,20萬!”蘇沫的聲音在發抖。
“你千萬別給!”林悅說,“張楠已經查到一些東西了,明天就能給你完整的調查報告?!?/p>
第四天下午,張楠約蘇沫在咖啡廳見面。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臉色凝重:“蘇沫,你這個男朋友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復雜?!?/strong>
蘇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意思?”
“首先,他確實患有晚期胰腺癌,在市腫瘤醫院化療已經半年了。”張楠翻開資料,“醫生說他最多還能活一年?!?/p>
蘇沫雖然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但親耳聽到還是覺得難受。
“其次,他在多個婚戀網站注冊,用的名字都不一樣。”張楠拿出幾張截圖,“這是他在其他網站的資料,你看,照片是同一個人,但名字分別叫李明軒、王子辰、陳浩然。”
蘇沫看著那些截圖,手都在抖。
“他的工作單位也是假的,我去他說的那家公司查過,根本沒有這個人。”張楠繼續說,“而且我查到他頻繁出入不同的醫院,不只是去化療,還去見一些人?!?/p>
“什么人?”蘇沫問。
“我跟蹤過幾次,發現他見的都是一些陌生男女,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或者快餐店,交談的時候很小心,還會四處張望?!睆堥f,“我拍了幾張照片,你看。”
照片上,江辰和兩個女人坐在一起,表情嚴肅,其中一個女人還在記什么東西。
蘇沫的臉色刷地白了。
“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張楠拿出另一份資料,神情異常嚴肅:“你先看看這個?!?/strong>
蘇沫顫抖著手接過那份資料。
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的瞬間,蘇沫整個人僵住了。
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資料從指尖滑落,散落在地上。
“不……”喉嚨里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蘇沫踉蹌著后退一步,背撞上墻壁,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