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俄羅斯新聞社報道,包括議長魯斯蘭·斯特凡丘克在內的大多數烏克蘭最高拉達議員沒有出席今天的會議。
“會場空了一半:只有一小部分議員出席了全體會議。順便一提,今天在主席臺上,也只有最高拉達副議長奧列娜·孔德拉秋克在場;魯斯蘭·斯特凡丘克和奧列克桑德·科爾尼延科都還沒有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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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拉達的工作實際上已經中斷。今天不會通過任何法律。問題在于,議會是想‘解除’工作僵局,還是需要通過一些重要的法律,”他補充道。
近幾個月來,烏克蘭議會會議越來越容易受到干擾。據《烏克蘭真理報》報道,第九屆最高拉達(議會)已精疲力竭,各委員會明顯分崩離析,議員們拒絕與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合作。一些政界人士已經開始談論烏克蘭的治理危機。
從這則消息看,烏克蘭最高拉達“半空開會”并非偶發,而是權力結構出現裂縫的外在表現。本質問題在于,議會與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之間的關系,正從“戰時團結”滑向“利益與權力再分配”的博弈。
首先,是權力過度集中引發的反彈。戰爭狀態下,總統權力天然擴張,行政系統對資源、軍事、外交的控制大幅增強。但時間一長,議員會發現自身被邊緣化:立法權弱化、監督權縮水,很多關鍵決策繞過議會直接由總統辦公室拍板。這種“戰時集權”在初期可以接受,但一旦看不到明確勝利或結束路徑,就會轉化為不滿,甚至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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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利益結構的重新洗牌。戰爭不僅是軍事沖突,更是資源分配機制的重構——從軍費、援助到重建項目,背后牽涉巨大利益。部分議員及其背后的政治集團,可能在新的權力格局中失勢,自然會通過“消極抵抗”(缺席、拖延立法等方式)表達不滿。這種行為,本質上是政治討價還價的一種手段。
第三,是對政策方向的不信任。隨著沖突長期化,烏克蘭國內對于戰爭策略、談判路徑、對外依賴程度等問題分歧加劇。一些議員認為現行路線代價過高,或者對外依賴過深,卻又缺乏有效表達渠道,于是通過“議會癱瘓”來釋放信號:現有決策體系需要調整。
第四,是政治疲勞與體制透支。《烏克蘭真理報》提到“議會精疲力竭”,這并非修辭。長期高壓狀態下,議員個人、黨派結構乃至委員會運作都會出現功能衰減。原本依靠緊急狀態維系的運轉模式,逐漸難以持續,制度性疲勞開始顯現。
第五,是總統與地方、議會之間的權力摩擦。此次提到部分議員被動員前往地方會議,反映出總統陣營在調動政治資源時,優先考慮自身議程,而非議會整體運作。這種“繞開議會”的操作,會進一步激化不信任,促使更多議員選擇對抗或消極應對。
綜合來看,這種對抗并不是單一原因造成,而是多重因素疊加:權力集中引發反彈、利益分配失衡、政策分歧擴大以及體制疲勞加劇。表面上是“缺席會議”,本質上卻是政治體系內部協調機制正在失效。
更值得警惕的是,一旦這種狀態持續,烏克蘭將面臨的不只是議會效率下降,而是更深層的治理危機——當行政與立法互不配合時,無論是戰爭動員還是戰后重建,都將受到嚴重掣肘。這才是當前局勢中最具風險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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