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p人体粉嫩胞高清图片,97人妻精品一区二区三区在线 ,日本少妇自慰免费完整版,99精品国产福久久久久久,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热一区,国产aaaaaa一级毛片,国产99久久九九精品无码,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成人公司

我媽五一想來我家,老公怒吼:清明住 3 天花 3 萬,還來?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碎瓷片擦過腳踝,滲出鮮血。

裴崢眼底猩紅,一把打飛手機,怒吼砸向我:“清明住3天花3萬,她還好意思來?這日子別過了!”

屏幕上,我媽“五一想來小住”的微信格外刺眼。

清明節我媽明明只帶了舊衣服,走時卻死死抱著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神色慌張。

深夜搶救室外,紅燈刺目。

我捏著那張帶血的“三萬元”單據,裴崢癱坐在地渾身發抖。而我媽,徹底失蹤了。



01

晚上八點,飯菜剛上桌。

我剛在微信對話框里敲下“好,媽你五一過來吧”,還沒來得及按下發送鍵。

坐在對面的裴崢突然伸手,一把搶過了我的手機。

“裴崢,你干什么?把手機還我!”

裴崢掃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的紅血絲像是要爆開一樣。

“五一想來小住?”裴崢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她當這里是什么地方?免費的五星級酒店,還是隨取隨用的提款機!”

“你胡說什么!我媽說她最近腰疼得厲害,鎮上的衛生所看不好,想趁著五一假期來市里的三甲醫院掛個專家號。順便……順便來住兩天,看看我們。”

“看我們?我看她是來要我們的命!”

話音未落,裴崢猛地揚起手。

“啪!”

我的手機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炸開蛛網般的裂痕,直接黑屏。

緊接著,他猛地一掃桌面。

一碗滾燙的白菜豆腐湯被掀翻在地,青花瓷碗砸在茶幾邊緣,摔得粉碎。

尖銳的碎瓷片四下飛濺,其中一塊直接劃過我的腳踝。

鉆心的刺痛傳來,鮮血順著冷白色的皮膚滲了出來,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裴崢!你是不是瘋了!”我捂著腳踝,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結婚三年的男人。

“我瘋了?是你媽瘋了,還是你瘋了!”裴崢胸口劇烈起伏,脖頸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清明節她才剛來過!滿打滿算住了三天!三天啊姜霧!結果呢?她前腳剛走,我卡里硬生生少了三萬塊錢!”

我愣住了,連腳上的疼都忘了:“什么三萬塊錢?你把話說清楚。”

“少在這里跟我裝無辜!”裴崢一腳踢開地上的碎瓷片,“上個月清明,她提著兩盒發霉的破糕點來咱們家。走的時候,手里死死抱著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捂得嚴嚴實實,誰都不讓碰!我問她是什么,她支支吾吾說是舊衣服。你見過誰家舊衣服重得連肩膀都壓塌了的?”

“那就是幾件舊衣服!我親眼看她收拾的!”

“放屁!等她走了我去查余額,整整三萬塊,全沒了!不是她拿的,難道錢長翅膀自己飛出防盜門了?”

“裴崢,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那張卡平時放在你書房的抽屜里,我媽平時連書房的門都不敢進!再說了,就算她看到了卡,她沒有密碼怎么取錢?”

臥室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婆婆劉淑蘭披著一件暗紅色的針織開衫,陰著臉走了出來。

“怎么取錢?你們這些鄉下人鬼點子多著呢!”劉淑蘭快步走到客廳,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尖上,“現在的銀行只要拿著身份證,裝可憐哭一哭說密碼忘了,用手機收個驗證碼就能改密碼!你媽天天在你跟前轉悠,偷看個手機驗證碼還不簡單?”

“媽!你這純屬是血口噴人!我媽連智能機都用不明白,她怎么可能去改密碼!”

“我呸!你還敢跟我頂嘴!”劉淑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干嚎。

“作孽啊!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兒子天天在外面起早貪黑,為了拉個客戶給人賠笑臉、喝得胃出血。你倒好,聯合你那個窮酸老娘來掏空我們裴家!三萬塊錢啊,那是我兒子小半年的血汗錢啊!就這么被那個老賊婆給偷了!”

“劉淑蘭,你嘴巴放干凈一點!誰是老賊婆!我媽絕對不可能偷錢,你們再敢誣陷她一句試試!”

我徹底怒了,猛地站起身。

裴崢見我頂撞他媽,臉色更黑了,一把掐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

“你吼什么!你媽做賊心虛,你還有理了?”

“我說了她沒偷!沒有證據的事,你們憑什么給她定罪!”

“你要證據是吧?好!”裴崢甩開我的手,指著大門,“我明天就去銀行調監控!如果監控拍到是她拿的,姜霧,咱們這日子就別過了!你立刻帶著你那個小偷媽滾出我的房子!”

“離就離!這房子首付有我一半,房貸也是我還的,要滾也是你們滾!”

“你做夢!你媽偷的錢,我就算把你賣了也要你還回來!”

裴崢抓起沙發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砰”的一聲巨響,防盜門被狠狠砸上,震得墻上的灰都落了一層。

客廳里只剩下劉淑蘭陰冷的眼神和滿地狼藉。

我癱坐在沙發上,腳踝上的血已經凝固,心卻一點點冷了下去。

02

那一整夜,我都在出租屋和家里兩頭跑。

裴崢摔門走后,我連夜收拾了簡單的東西,回到了我媽在城郊租住的那個破單間。

推開掉漆的鐵門,屋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廉價膏藥味和剩菜的餿味。

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我媽李桂芳還沒睡,正戴著老花鏡,借著昏黃的燈光在縫補一件我的舊大衣。

看到我突然回來,她嚇了一跳,針尖猛地扎進了手指里。

“哎喲……”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手指放進嘴里吸了吸。

“小霧?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回來了?裴崢呢?你們吵架了?”

看著她那張滿是皺紋和擔憂的臉,我滿肚子的委屈和憤怒突然不知道該怎么發泄。

我走過去,一把扯下她手里的衣服扔在床上。

“媽,我問你,清明節你從我家走的時候,手里抱著的那個牛皮紙袋里到底裝的什么?”

李桂芳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極其慌亂,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沒……沒裝什么啊,就是幾件你們不要的舊衣服,我想著帶回來剪成抹布用……”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根本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

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我渾身發冷。

“媽,你看著我!”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聲音都在發抖,“裴崢說他抽屜里的銀行卡丟了,里面少了三萬塊錢!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三萬?”李桂芳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小霧,你可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媽什么人你不知道嗎?媽就算餓死,也不可能去偷你們的錢啊!”

“那你那個紙袋子里到底裝的什么?為什么裴崢問你的時候你支支吾吾的?為什么走的時候你要捂得那么緊!”

“我……我那是……”李桂芳急得直拍大腿,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你說啊!”

“小霧,你別問了,總之媽沒偷裴崢的錢。那錢真不是媽拿的!”

“好,沒拿是吧。”我深吸一口氣,“那你五一為什么又要去我家?”

“我……我腰疼,想去市里掛個號。順便,順便給你們帶點新打的菜籽油……”

“你別去了。”

我閉上眼睛,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

“裴崢說了,這三萬塊錢一天不弄清楚,你要是敢踏進他家門半步,他就打斷你的腿,還要跟我離婚。”

李桂芳呆住了。

她干癟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眼淚終于順著深深的皺紋流了下來。

“離……離婚?不能離啊小霧!你一個女人家離了婚以后怎么過啊……”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媽不去!媽再也不去了!你回去跟裴崢好好說,就說媽以后再也不登你們家的門了!錢的事,你們再找找,說不定是掉在哪個床縫里了……”

“媽!你起來!”我用力拉她,可她死活不肯起。

“小霧啊,是媽沒用,媽拖累你了……你回去吧,趕緊回去跟裴崢認個錯……”

看著她卑微到骨子里的樣子,我心如刀絞。

我媽是個本分的農村婦女,苦了一輩子,哪怕餓肚子也不會去偷別人一分錢。

可是,那三萬塊錢到底去哪了?那個牛皮紙袋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那一夜,我沒有回家,在出租屋那張硬板床上睜眼到天亮。

03

第二天中午,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剛進門,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裴崢坐在沙發上,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按滿了煙頭。

劉淑蘭坐在旁邊,正端著茶杯吹著浮葉,眼神得意而刻薄。

看到我換鞋,裴崢猛地站起身,抓起茶幾上的一疊紙,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鋒利,劃過我的臉頰,留下火辣辣的疼。

“姜霧,你還有臉回來!”

那些紙散落一地。

我低頭看去,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

那是幾張監控截圖和一份銀行的流水回單。

監控截圖的畫面很清晰,是在市中心一家銀行的柜臺前。

時間正是清明節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三點。

畫面里,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底碎花褂子、佝僂著背的老婦人,不是我媽還能是誰!

她正把一張身份證遞進柜臺窗口。

而那張銀行流水的最后一行,清晰地印著:“取現:30000.00元”。

在柜臺回單的客戶簽名處,赫然寫著三個歪歪扭扭、字跡丑陋的字——李桂芳。

“這……這不可能……”我渾身發抖,拼命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證據確鑿,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裴崢步步緊逼,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我早就查清楚了!她那天中午趁我們在廚房做飯,偷拿了我的卡和身份證,跑去銀行說密碼忘了。柜員要驗證碼,她就拿你的備用手機收了短信!姜霧,你媽真是好手段啊,連環套都用上了!”

“不可能!我媽根本不認識去那家銀行的路!她連自動取款機都不會用,怎么可能知道用驗證碼改密碼!”

我歇斯底里地反駁,抓起地上的單據反復確認。

那個簽名,那個運筆的習慣,確實是我媽的字跡。

她小學都沒畢業,只會寫自己的名字,那個“芳”字的草字頭,她總是習慣性地寫成兩個分開的十字。

這不可能造假。

“怎么不可能!事實擺在眼前,就是你那個好媽偷了我的錢!”

劉淑蘭猛地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茶水濺了一地。

“姜霧,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我們裴家不養賊!你要么今天把這三萬塊錢原封不動地還回來,再讓你媽跪在我兒子面前磕頭認錯!要么,你現在就給我凈身出戶,滾出這個家!”

“凈身出戶?劉淑蘭,你憑什么讓我凈身出戶!”我紅著眼怒吼。

“就憑你媽是個賊!你作為同謀,我沒報警抓你們去坐牢已經是我們裴家大發慈悲了!”劉淑蘭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裴崢!”我看向裴崢,“你也是這么想的嗎?就憑這幾張單子,你就要定我媽的罪?”

“監控有,簽名有,流水有,你還想讓我怎么想?”

裴崢冷笑一聲,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夫妻情分。

“姜霧,我給你最后三天時間。五一假期結束前,如果我見不到那三萬塊錢,咱們就直接去民政局。不僅要離婚,我還要起訴你媽盜竊!”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不知道我媽為什么要瞞著我去取錢,但我堅信她絕對不是為了自己。

這中間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情。

“好,三天。我會把事情查清楚。如果真的是我媽拿的,錢我雙倍還你。如果不是……”

我冷冷地看著裴崢和劉淑蘭。

“我要你們跪下來給她磕頭道歉!”

04

五月一日,天空陰沉得可怕,悶雷在云層里翻滾。

我本打算一早就去出租屋找我媽問個明白,可剛換好鞋,門鈴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像催命符一樣在空蕩的客廳里回蕩。

我心里莫名一慌,趕緊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我媽。

她渾身濕透了,外面顯然已經下起了大雨。

她手里提著兩個巨大的、沾滿泥巴的紅白編織袋,頭上還在不斷往下滴水。

“小霧……”她怯生生地看著我,嘴唇凍得發紫。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別來嗎!”我大驚失色,趕緊想把她拉進來。

可是已經晚了。

聽到動靜的劉淑蘭像一陣旋風一樣從臥室里沖了出來。

“好啊!你這個老賊婆居然還敢上門!”

劉淑蘭尖叫一聲,沖上前去,一腳狠狠踹在其中一個編織袋上。

袋子本來就破了,被她這一踹,里面的東西瞬間滾落出來。

全是帶著泥巴的土豆、紅薯,還有幾把水靈靈的青菜。

最要命的是,另一只袋子里裝的一只活的鄉下土雞受了驚嚇,猛地掙脫了袋子,撲騰著翅膀在客廳里亂飛。

“咯咯咯!”

土雞身上的雨水和泥點子甩得滿墻都是,最后直接飛到了劉淑蘭最心愛的真皮沙發上,拉了一大泡稀屎。

“啊!我的沙發!你這個該死的老太婆!你是故意來惡心我的是不是!”

劉淑蘭瘋了一樣,順手操起門邊的掃把,朝著我媽的身上就狠狠砸了下去。

“親家母!別打,別打!我這就收拾……”

我媽根本不敢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顧掃把砸在背上的劇痛,徒手去抓地上的泥巴和雞屎。

“住手!劉淑蘭你給我住手!”

我瘋了一樣沖上去,一把搶過掃把扔得老遠,死死護在我媽身前。

“姜霧,你敢打我媽!”

書房門猛地被推開,裴崢紅著眼睛沖了出來。

他一看到滿地的狼藉和跪在地上的我媽,怒火瞬間沖到了頭頂。

“錢帶來了沒有!”裴崢沖過去,一把揪住我媽本就破舊的衣領,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裴崢,你放開她!有什么沖我來!”我拼命去掰裴崢的手。

“你給我滾開!”

裴崢用力一揮手臂。

我被甩得撞在鞋柜上,后背一陣劇痛。

裴崢死死盯著我媽:“老東西,我問你,清明節偷的那三萬塊錢呢!拿出來!”

“我沒偷……裴崢啊,我真沒偷你的錢……”我媽臉色慘白,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掉。

“沒偷?監控里去柜臺取錢的人是不是你?簽名是不是你簽的!”

“我……我是去了銀行,可是那錢……”

“承認了吧!承認了就把錢吐出來!”

裴崢根本不聽她解釋,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她往大門外走。

“拿著你的垃圾,滾出我的房子!什么時候把錢湊夠了什么時候再來!”

“裴崢!你放手啊!”我尖叫著撲上去抱住裴崢的腿。

裴崢徹底失去了理智,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我媽的肚子上,同時雙手猛地一推。

“滾!”

我媽本就瘦弱,被這一腳踹得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

大門外是鋪著大理石瓷磚的樓道。

“砰”的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媽的后腦勺重重地砸在冰冷的臺階邊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媽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抽搐了兩下,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

暗紅色的鮮血,混著雨水,順著臺階緩慢地流淌下來。

“媽——!”

我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我顫抖著手摸向她的后腦勺,觸手一片溫熱的黏稠。

“裝死是不是!在我家門口碰瓷是吧!”劉淑蘭站在門內,還在冷嘲熱諷,“裴崢,別理她,把門關上!”

“打120!裴崢我求求你打120啊!她流了好多血!”我死死捂著我媽的傷口,絕望地沖著屋里嘶吼。

裴崢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血跡,臉色終于變了變。

但他只是咬了咬牙,冷酷地吐出一句:“死了活該!就當那三萬塊錢給她買棺材了!”

說完,他竟然真的當著我的面,“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反鎖。

我跪在血泊里,渾身發抖地掏出自己的手機,用沾滿鮮血的手指撥通了急救電話。

05

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留觀室外。

醫生拿著一疊單子焦急地跑出來:“李桂芳的家屬!患者重度腦震蕩,頭皮撕裂失血過多。剛才雖然縫了針,但必須立刻交兩萬塊錢押金辦理住院,我們要馬上做全腦CT排查顱內隱性出血點!快去!”

兩萬?

我的工資卡全在裴崢手里,美其名曰“統一還房貸”,我渾身上下連兩千塊都湊不齊。

我哆嗦著拿出手機,撥打裴崢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裴崢,我求求你,給我兩萬塊錢,我媽頭破了需要住院,我求你了……”我哭得聲音都在抖。

“兩萬?姜霧你腦子進水了吧?”電話那頭傳來裴崢刻薄冷漠的聲音,“她偷了我的三萬還沒還,現在還要我出錢救她?那是她自己沒站穩摔的,遭了報應!要死死外面!”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再打過去,已經是正在通話中的黑名單提示音。

我絕望地癱坐在長椅上,渾身發冷。

突然,我瞥見了我媽帶到醫院的那個沾著泥巴的紅白編織袋。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撲過去拉開拉鏈,將里面的青菜和舊衣服全倒在地上,希望能翻出她平時藏在包底的零錢。

在衣服的最底層,掉出來一個被塑料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黑布包。

我顫抖著手撕開塑料袋。

里面沒有現金,也沒有存折。

只有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收據單,和一張類似協議書的復印件。

收據抬頭上印著:【信達信息咨詢有限責任公司】。

交款金額:叁萬圓整(¥30000.00)。

交款事由:自愿繳納理財違約賠償金。

日期,正是清明節我媽離開我家的那天下午四點!

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信達信息咨詢?理財違約金?

我媽平時連一毛錢的硬幣都要攢在鐵盒子里,她怎么可能去搞什么理財?

我立刻聯想到最近新聞里天天播報的“針對獨居老人的保健品/理財殺豬盤”。

那些騙子專門挑防備心弱的老人下手,哄騙他們簽下霸王條款,然后再以“違約”為借口恐嚇勒索!

難怪我媽死活不肯說錢去了哪!她大字不識幾個,肯定是被人連哄帶騙按了手印,被恐嚇了!

她覺得丟了三萬塊錢沒臉見我,寧愿被裴崢打罵、背上小偷的黑鍋,也不敢把被詐騙的事說出來!

我咬破了嘴唇,攥緊那張收據,正準備拿著單子去報警。

“不好了!3號床的病人不見了!”留觀室里突然傳來護士的驚呼。

我腦子“嗡”的一聲,沖進病房,原本躺著我媽的病床空空如也,連輸液管都被強行拔斷了,針頭還在滴血。

“她剛才醒了,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退錢’‘救命錢’,趁我們搶救隔壁病人的時候跑出去了!”

退錢?

我猛地低頭,死死盯著手里那張帶有地址的“信達咨詢”收據。

一股徹骨的寒意伴隨著極度的憤怒,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06

城南舊城區,汽修廠背后的廢棄地下室。

我按照收據上的地址,在雨中狂奔,終于在盡頭找到了一扇貼著黑色防窺膜的玻璃門。

門上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里面隱隱傳來男人的罵罵咧咧聲和打砸聲。

我渾身濕透,一腳踹開了那扇沒鎖嚴的玻璃門。

屋里烏煙瘴氣,根本不是什么正規公司,幾個滿臂紋身的壯漢正圍在麻將桌旁抽煙。

而在最深處、堆滿雜物的陰暗角落里,赫然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老不死的,你還敢找上門來?到了我們手里的錢,天王老子來了也退不回去!”

一個留著板寸頭、穿著劣質西裝的男人,正用腳尖嫌惡地踢著我媽的肩膀。

我媽頭上的紗布全紅了,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滴,卻死死抱著旁邊一根鐵管不撒手。

“把錢退給我……那是我女兒的錢……你們這些騙子……”

“媽!”

我的眼睛瞬間充血,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我沖進屋,一把抄起旁邊桌上的玻璃煙灰缸,狠狠砸在那個板寸頭的腳邊。

玻璃碎屑四濺,板寸頭嚇得倒退了兩步。

幾個紋身大漢瞬間站了起來,面露兇光地朝我逼近。

為了防止他們反鎖大門來個甕中捉鱉,我迅速后退,將那些人逼停在屋子中央。

后背“砰”地一聲,死死靠在了大玻璃門上,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我紅著眼,將手里那張揉皺的詐騙收據舉在半空中,聲音凄厲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三萬塊根本不是我媽花的!”我死死抵住門。

西裝男冷笑,將一沓單據砸在我臉上:“看清楚!要不是你老太太跪著替人兜底,今天傾家蕩產的就是你!”

紙單上,赫然按著我老公裴崢的血手印!

我如遭雷擊。

砰!門被踹開,裴崢紅著眼沖進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誰讓你查的!”

“放手!”

一直被罵貪得無厭的我媽,突然從暗處跌跌撞撞沖出。她猛地扯開外套,露出腰上綁著的駭人玩意,笑得凄厲:

“裴崢,再敢動我女兒,咱們同歸于盡。”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