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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聽勸阻娶了拄拐的瘸腳女,洞房時她扔掉拐杖,求我救她一命

女車長折返等待拄拐趕車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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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新婚夜,我李鐵柱看著春花扔掉拐杖,雙腿完好地跪在我面前,整個人都懵了。

“鐵柱,我騙了你……”她哭著說,“我不是瘸子,我是在逃命。”

我愣愣地看著她解開腿上的布條和木板,那雙腿白皙修長,哪里有半點殘疾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

“我叫林悅,城里來的知青。三個月前,我撕毀了一份要命的賬本,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她抓住我的手,“鐵柱,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如果你愿意幫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院外突然傳來狗叫聲。

春花臉色刷地白了:“他們找來了……”

村頭的老槐樹下,王婆又在念叨我的事了。

“這孩子都二十八了,連個媳婦影兒都沒有,可咋辦喲。”

我娘李王氏坐在石頭上,手里的鞋底戳得飛快,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

村里但凡有點姿色的姑娘,我都相過了。

人家一聽我家里窮得叮當響,轉身就走。

有一回,隔壁村的姑娘來相親,進了我家院子,看了一圈就撇嘴:“這家徒四壁的,嫁過來喝西北風啊?”

那話說得,我娘當場臉就白了。

王婆是村里的媒婆,嘴皮子厲害得很,這天她突然來了,一進門就神神秘秘地說:“李嬸子,我給鐵柱找了個好對象!”

我娘手里的針線都掉地上了:“真的假的?啥人家的姑娘?”

“隔壁公社的,姑娘叫春花,人長得清秀,就是……”王婆頓了頓,“腿腳不太利索,走路得拄拐。”

我娘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瘸子?”

“哎呀,李嬸子你聽我說完啊。”王婆拉著我娘的手,“人家姑娘雖說腿有點毛病,但長得真俊,而且不要彩禮,過門就能過日子。鐵柱這年紀,你還挑啥呢?”

我娘沉默了半天,看看破敗的院子,又看看我,最后嘆了口氣:“那就見見吧。”

消息一傳出去,村里人笑話聲就沒停過。

在井臺打水的時候,幾個婆娘圍著我娘擠眉弄眼:“李嬸子,聽說你家鐵柱要娶瘸子了?”

“可不是,瘸子配光棍,正好湊一對!”

“這年頭,有媳婦就不錯了,還挑啥呢?”

我娘氣得臉通紅,提著水桶就往回走。

那天見面,是在王婆家。

我早早就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春花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走一步身子就晃一下。

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姑娘不一般。

她五官清秀,眉眼干凈,皮膚白得像城里人,一雙手細嫩得像沒干過重活。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股子氣質,跟村里那些黑黢黢的姑娘完全不一樣。

我心里打鼓,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會嫁給我這種窮光棍的人啊。

春花坐下后,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很快又低下頭去。

王婆在旁邊撮合:“你們倆聊聊,我去倒水。”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我不知道說啥,只能傻笑。

春花小聲說:“你……不嫌棄我這條腿?”

“不嫌棄。”我趕緊搖頭,“能娶上媳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春花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我慌了:“你咋還哭了呢?”

“沒事。”她擦擦眼淚,“就是覺得……你人挺好的。”

就這樣,我和春花定了親。

彩禮沒要,嫁妝也沒有,就定了個日子。

村里人聽說了,都說我走了狗屎運,連瘸子都有人要。

我娘雖說心里不太舒坦,但兒子能娶上媳婦,總比當光棍強。

婚禮那天,我家院子里擺了三桌。

來的人倒是不少,但大半是來看熱鬧的。

我聽見有人在那兒嘀咕:“這新娘子看著不像農村人啊。”

“管她是啥人,瘸了不就是瘸了嘛。”

“鐵柱這運氣,也就能娶這樣的了。”

我裝作沒聽見,只顧著招呼客人。

春花蓋著紅蓋頭,拄著拐杖,被人扶著進了院子。

拜堂的時候,她站不穩,差點摔倒,我趕緊扶住她。

她的手涼涼的,還在微微發抖。

我小聲說:“別怕,有我呢。”

入了洞房,客人散了,院子里終于安靜下來。

我娘收拾完碗筷,走到門口叮囑:“鐵柱,春花腿腳不好,你得多擔待著。”

“娘你放心吧。”

娘走后,屋里只剩下我和春花。

我坐在床邊,手心都是汗,不知道該說啥。



春花突然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栓上了。

我以為她害羞,正想說話,卻看見她蹲下身,開始解腿上的綁帶。

我愣住了:“你干啥呢?”

春花沒說話,一層層地解開布條。

先是外面的粗布,然后是里面的細布,最后露出了兩塊木板。

木板拿掉后,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露了出來。

春花站起來,在屋里走了兩步,步子輕盈得很,哪里有半點瘸的樣子?

我整個人都傻了:“你、你這……”

春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淚嘩嘩地往下流:“鐵柱,對不起,我騙了你。”

我腦子嗡嗡的,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不是瘸子,我是在逃命。”春花抓住我的手,“我真名叫林悅,是城里下來的知青。”

她哭著把事情說了出來。

兩年前,林悅作為知青下鄉到縣城附近的農場。

她人長得俊,又能干,在農場干得挺好。

半年前,農場附近有個混混頭子盯上了她,這人叫劉疤六,臉上有道刀疤,兇得很。

劉疤六表面上是開廢品收購站的,實際上專門倒賣緊俏物資,賺黑心錢。

他看上林悅后,三天兩頭往農場跑,送東西,說好話,死纏爛打。

林悅煩得要命,好幾次拒絕了他。

劉疤六這人睚眥必報,脾氣暴得很,被拒絕后懷恨在心。

三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劉疤六喝了酒,闖進林悅的宿舍,說要娶她。

林悅嚇壞了,推搡中,劉疤六上衣口袋里的一個本子掉了出來。

林悅撿起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著賬目,全是倒賣物資的記錄。

布票、糧票、自行車票,還有各種緊俏貨,數量大得嚇人。

劉疤六臉色大變,撲過來要搶本子。

林悅一氣之下,把本子撕得粉碎,扔了一地。

劉疤六當時就瘋了,指著她吼:“你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悅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當天夜里就收拾東西跑了。

她不敢回城,也不敢去別的農場,只能往最偏僻的地方跑。

跑了一個多月,錢花光了,人也憔悴了,她躲到了這個小山村。

為了不被找到,她想了個主意,裝成殘疾人。

“我腿上綁著木板,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誰也不會把我往知青那兒想。”林悅哭著說,“劉疤六那人心狠手辣,如果找到我,我肯定沒命。”

她抬起頭看著我:“鐵柱,我知道這樣騙你不對,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如果你愿意幫我躲過這一劫,我發誓一輩子好好待你。如果你不愿意,現在就把我趕出去,我絕不連累你。”

我坐在那兒,半天沒說話。

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時不知道該咋辦。

這姑娘騙了我,但她也是被逼的。

而且,都拜了堂,入了洞房了,我能把她趕出去嗎?

再說了,我一個窮光棍,能娶上這么俊的媳婦,還有啥不滿足的?

我深吸了口氣,把林悅扶起來:“都拜了堂了,你就是我李鐵柱的媳婦。天塌下來,男人頂著。”

林悅一把抱住我,哭得稀里嘩啦的:“謝謝你,謝謝你……”

我拍拍她的背:“別哭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那天晚上,我們商量好了,白天繼續裝瘸,晚上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不能讓任何人起疑,更不能讓劉疤六找到這兒來。

林悅抹著眼淚說:“我會好好過日子的,一定讓你不后悔娶我。”

我憨笑著說:“我現在就不后悔。”

窗外傳來幾聲狗叫,月光照在屋里,把林悅的臉映得更白了。

她靠在我肩上,小聲說:“鐵柱,你是我遇見的最好的人。”

我心里暖暖的,覺得這輩子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值了。

第二天一早,林悅又把木板綁上了。

她動作熟練得很,先在腿上纏上厚厚的布條,再把木板固定好,最后拄上拐杖。

我在旁邊看著,心里說不出是啥滋味。

“走兩步我看看。”

林悅拄著拐杖在屋里走了幾步,一瘸一拐的,跟昨天見面時一模一樣。

要不是親眼看見她昨晚卸下偽裝,我都要信了。

“咋樣?”林悅問我。

“像,太像了。”我點點頭,“誰能看出來你是裝的?”

我娘在外面喊吃飯,林悅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娘看見她,趕緊迎上來扶:“慢點慢點,別摔著。”

林悅沖我娘笑笑:“娘,我沒事,習慣了。”

吃飯的時候,我娘一個勁兒地給林悅夾菜:“春花啊,你這腿是打小就這樣嗎?”

林悅低著頭:“嗯,小時候摔的,后來就治不好了。”

我娘嘆氣:“造孽啊,這么俊的姑娘。不過沒事,以后有鐵柱照顧你。”



林悅的眼圈紅了:“謝謝娘。”

吃完飯,我去地里干活,林悅就在家里幫我娘收拾。

我娘本來還擔心她干不了活,結果發現林悅手腳麻利得很。

雖說拄著拐,但洗衣做飯樣樣都會,還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

“這孩子真不錯。”我娘晚上跟我說,“雖說腿不好,但勤快,心眼也好。”

我心里暗笑,我娘哪里知道,林悅根本就不瘸。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下去。

白天,林悅拄著拐杖在院子里晃悠,跟我娘說說笑笑。

晚上,我們關起門來,林悅就卸下偽裝,兩個人說說話,過過小日子。

她識字,還會算賬,把家里的賬本整理得清清楚楚。

我以前糊里糊涂的,種了多少地,收了多少糧,自己都搞不清。

林悅給我列了個表,什么時候該種啥,什么時候該收,一目了然。

“鐵柱,你這地種得太隨意了。”有天晚上,林悅指著賬本跟我說,“你看,這塊地適合種玉米,那塊地適合種豆子,不能亂來。”

我撓撓頭:“我哪懂這些啊。”

“我在農場學過,聽我的準沒錯。”林悅笑著說。

她還拿出藏著的一點積蓄,讓我去集市上買了十只雞苗回來。

“養雞下蛋,能換點錢。”林悅說。

我娘開始還心疼錢,后來看著雞一天天長大,也高興起來。

村里人都說我走了狗屎運,娶了個瘸媳婦,日子反倒過得紅火了。

但有一個人,總讓我心里不踏實,那就是王婆家的兒子王狗蛋。

王狗蛋這人游手好閑,三十出頭了還沒娶上媳婦,整天在村里瞎晃悠。

他經常在我家院子外面轉悠,眼睛賊溜溜地往里瞅。

有一回,我在地里干活,王狗蛋突然冒了出來。

“鐵柱,你媳婦哪兒找的?”他賊笑著問。

“隔壁公社,咋了?”

“沒咋。”王狗蛋摸著下巴,“我就是覺得,你媳婦不像農村人。”

我心里一緊:“瞎說啥呢,不是農村人還能是啥?”

“嘿嘿,我就是隨口一說。”王狗蛋走了,但那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

晚上我跟林悅說了這事,她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那個王狗蛋,我見過幾次,總覺得他不安好心。”林悅咬著嘴唇,“咱們得更小心點。”

“我盯著他,不會讓他亂來的。”我安慰她。

但事情還是來了。

那天中午,我去村頭幫人修犁,林悅一個人在家。

王狗蛋趁著沒人,偷偷溜進了院子。

林悅正在喂雞,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王狗蛋已經走到跟前了。

“狗蛋,你來干啥?”林悅拄著拐杖往后退。

王狗蛋嘿嘿笑著:“春花嫂子,我就是來看看你。鐵柱那小子真有福氣,娶了你這么俊的媳婦。”

他說著往前湊,林悅嚇得大喊:“你別過來!”

王狗蛋不聽,繼續往前走,手還伸了過來。

林悅慌了神,下意識地一腳踹了出去。

這一腳用了全力,王狗蛋被踹得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愣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你的腿……你不是瘸子?”

林悅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裝瘸,心里咯噔一下。

她趕緊捂著腿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哎呀,疼死我了!剛才情急用了全身力氣,現在腿都快斷了!”

她在地上翻滾著,臉上的汗都下來了,看著不像是裝的。

王狗蛋爬起來,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不信你看!”林悅把褲腿擼起來,露出綁著木板的腿,“我這腿本來就不好,剛才那一下,現在疼得要命!”

王狗蛋半信半疑,又看了一會兒,嘴里嘀咕著:“奇怪,我明明看你那一腳挺利索的……”

這時候院門開了,我娘提著籃子回來了。

看見王狗蛋,我娘臉色一沉:“狗蛋,你在這兒干啥呢?”

“沒、沒干啥,李嬸子,我就是路過。”王狗蛋趕緊溜了。

我娘扶起林悅:“春花,你咋了?”

“沒事娘,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林悅咬著牙說。

晚上我回來,林悅把白天的事跟我說了。

我聽完,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王狗蛋這王八蛋!”

“鐵柱,你別沖動。”林悅拉住我,“最要緊的是,我怕他起疑了。”

“他要是敢亂說,我打斷他的腿!”

林悅搖搖頭:“打他沒用,只會讓事情更糟。咱們得想個辦法,讓他徹底打消疑心。”

從那以后,林悅裝得更像了。

白天她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比以前還要慢。

有時候還故意在院子里摔跤,摔得鼻青臉腫的,讓全村人都看見。



我娘心疼得直掉眼淚:“春花,你慢點啊,別把自己摔壞了。”

“娘,我沒事。”林悅笑著說,但晚上關起門來,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讓人心疼。

我給她擦藥,心里又愧疚又感激:“春花,委屈你了。”

“不委屈。”林悅靠在我肩上,“只要能平平安安地過日子,摔幾跤算什么。”

王狗蛋那幾天確實消停了,但我總覺得他還在暗中盯著我們。

果然,沒過多久,更大的麻煩來了。

日子平靜了一個多月,我心里的石頭也放下了一些。

林悅把家里收拾得像個樣子,院子里的雞也長大了,開始下蛋。

我娘每天樂呵呵的,逢人就夸林悅好。

“這孩子雖說腿腳不好,但勤快,心眼也正。”我娘在井臺邊跟人說,“鐵柱這輩子有福了。”

村里人也都說我運氣好,娶了個賢惠媳婦。

林悅在農場學過不少東西,她教我按節氣種地,還教我怎么給莊稼施肥。

以前我種地全憑感覺,想起來就澆水,想不起來就算了。

林悅給我定了個時間表,什么時候該干啥,寫得清清楚楚。

“鐵柱,你看這玉米,現在正是拔節的時候,得多澆水。”林悅拄著拐杖站在地頭,指著地里說。

“行,聽你的。”我扛著鋤頭,心里美滋滋的。

村里人看見了,都開玩笑:“鐵柱,你媳婦比你還懂種地呢!”

我也不生氣,笑著說:“那是,我媳婦有學問。”

地里的莊稼長得好,家里的雞也肥了,日子眼看著越過越好。

但好景不長。

這天傍晚,我在地里鋤草,村頭突然來了幾個陌生人。

他們穿著城里人的衣服,說話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

為首的是個瘦高個,戴著帽子,眼睛賊溜溜地四處打量。

村支書李大柱迎上去:“你們找誰啊?”

“我們是收山貨的,聽說你們這兒有好貨。”瘦高個笑著說,但那笑容讓人覺得假。

李大柱點點頭:“那行,我帶你們轉轉。”

這幾個人在村里轉了一圈,還挨家挨戶打聽。

“你們村最近有沒有外來的人?”瘦高個問。

“外來的?”李大柱想了想,“沒有啊,都是本村人。”

“有沒有新來的媳婦?”

李大柱一愣:“新來的媳婦倒是有一個,鐵柱家的,不過人家是隔壁公社嫁過來的。”

瘦高個眼睛一亮:“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李大柱覺得奇怪,但還是帶著他們往我家走。

我正好從地里回來,看見這幾個人,心里就是一緊。

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而且還專門打聽新來的媳婦,肯定不對勁。

我趕緊加快腳步往家跑。

到家一看,林悅正在院子里喂雞,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松了口氣。

這時候,李大柱帶著那幾個人走了進來。

“鐵柱,這幾位是來收山貨的,想看看你家有沒有好貨。”李大柱說。

我擋在林悅前面:“我家沒啥好貨,就是些普通東西。”

瘦高個的目光越過我,落在林悅身上。

林悅低著頭,繼續喂雞,裝作沒看見。

“你媳婦是哪兒的?”瘦高個問。

“隔壁公社的。”我警惕地看著他,“咋了?”

“沒啥,就是隨便問問。”瘦高個笑了笑,但眼神一直盯著林悅。

他們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問了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這才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我趕緊關上院門,把林悅拉進屋里。

“春花,剛才那幾個人不對勁!”

林悅的臉色煞白,她從窗縫往外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在發抖。

“怎么了?”我問。

“那個瘦高個,我認識他!”林悅抓住我的手,“他是劉疤六的手下,叫劉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確定?”

“確定!”林悅的眼淚掉下來,“他們找到這兒了……”

我腦子嗡嗡的,完全慌了神。

“肯定是王狗蛋!”我咬牙切齒,“那天他起了疑,肯定到處打聽,把消息透出去了!”

林悅癱坐在床上:“咋辦?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

我想了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怕,他們現在還沒認出你,說明你裝得夠像。”

“可是……”

“聽我的。”我蹲在林悅面前,“接下來這幾天,你得裝得更像,最好當著他們的面摔幾跤,讓他們徹底打消疑心。”

林悅點點頭,眼淚還在流。

果然,接下來幾天,那幾個人就在村里住下了。

他們說是等著收山貨,但我知道,他們是在盯著我家。



我跟林悅商量好了,演一出戲給他們看。

第二天,林悅拄著拐杖去井臺打水。

劉二和另外兩個人正好在那兒,眼睛盯著林悅看。

林悅裝作沒看見,一瘸一拐地走到井邊。

她打了水,提著桶往回走,走了幾步,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地上。

水桶翻了,水灑了一地,林悅趴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

幾個婆娘趕緊跑過去扶她:“春花,你咋這么不小心!”

林悅捂著腿,臉都疼白了:“我這腿不好使,沒站穩。”

她擼起褲腿,露出綁著木板的腿,上面還有舊傷的痕跡。

劉二在旁邊看著,眼神里的懷疑少了一些。

林悅爬起來,又重新打水,這回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回到家,她關上門,整個人就癱了。

“疼死我了……”她揉著摔疼的膝蓋,眼淚直流。

我趕緊給她揉:“辛苦你了。”

“沒事,只要能騙過他們就行。”林悅咬著牙說。

這樣的戲,我們接連演了好幾天。

林悅在院子里摔,在路上摔,摔得渾身青紫。

我娘心疼得不行:“春花,你這幾天咋老摔跤呢?”

“娘,我這腿就是不好使。”林悅笑著說,但笑容里全是苦澀。

劉二那幾個人觀察了快一個星期,眼看著林悅天天摔,天天拄拐,終于放松了警惕。

有一天,我聽見他們在村口說話。

“老二,你看那個春花,確實是個瘸子,跟咱們要找的人不一樣。”

劉二皺著眉頭:“可是她長得確實像……”

“像有啥用?林悅那丫頭腿腳利索得很,怎么可能變成瘸子?”

劉二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咱們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該去別的地方找找。”

他們收拾東西,第二天就走了。

我看著他們走遠,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但林悅卻高興不起來。

晚上,她靠在我懷里,小聲說:“鐵柱,劉疤六那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還會回來的。”

“那咋辦?”

林悅沉默了很久,突然說:“咱們得想辦法徹底解決這事。”

“你有啥主意?”

“我記得那個賬本上的內容。”林悅抬起頭看著我,“咱們把劉疤六倒賣物資的事舉報上去,只要他被抓了,就沒人來找我了。”

我眼睛一亮:“對啊!我咋沒想到呢!”

“但是……”林悅咬著嘴唇,“舉報得有門路,咱們認識這樣的人嗎?”

我想了想:“我有個表哥在縣城工作,他可能有辦法。”

“那咱們趕緊寫信!”

當天晚上,林悅就開始寫舉報信。

她一筆一劃地寫,把劉疤六倒賣物資的事情,還有賬本上的內容,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些夠嗎?”她問我。

“夠了,太夠了。”我拿著信,心里又激動又緊張。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縣城找表哥。

表哥李建國在縣里的供銷社工作,人脈廣。

我把信給他,他看完,臉色都變了。

“鐵柱,這事可不小啊!”

“表哥,你得幫我!”我抓住他的手,“這事關系到我媳婦的命!”

李建國想了想,點點頭:“行,我幫你把信遞上去,但你們要做好準備,這事鬧大了,可能會有危險。”

“我不怕。”

李建國拍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娶了個媳婦,膽子都大了。”

信遞上去了,接下來就是等消息。

林悅每天都在擔心,我只能一遍遍安慰她。

“放心吧,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但我心里也沒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日子又平靜了半個月。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更大的風波還在后面。

那天傍晚,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正在地里收玉米,林悅在家做飯。

突然,村口傳來汽車的聲音。

在我們這個窮山溝,汽車可是稀罕物,全村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我也放下手里的活,往村口走。

一輛吉普車停在村口,下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后面跟著四五個人,個個兇神惡煞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覺得不妙。

那個中年男人摘下帽子,露出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

劉疤六!

我的腿都軟了,轉身就往家跑。

但已經晚了,劉疤六已經看見我了。

“就是他!”王狗蛋從人群里竄出來,指著我說,“他就是李鐵柱,那個瘸媳婦就是他家的!”

劉疤六冷笑一聲,帶著人直奔我家。

我跑得飛快,一路喊:“春花!春花!快跑!”

但我跑得再快,也快不過汽車。

等我氣喘吁吁地跑到家門口,劉疤六已經帶著人沖進了院子。

林悅正在院子里做飯,聽見動靜回頭,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悅,可讓我好找啊!”劉疤六獰笑著走過去。

林悅下意識往后退,拐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別裝了!”劉疤六一腳踢開拐杖,“王狗蛋都告訴我了,你根本不瘸!”

林悅臉色煞白,身子抖得厲害。

我沖進院子,抄起院子里的扁擔:“放開我媳婦!”

劉疤六回頭看了我一眼,冷笑:“就憑你?”

他一揮手,兩個壯漢撲過來,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

我拼命掙扎,但根本掙脫不開。

“鐵柱!”林悅尖叫著沖過來。

劉疤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老實點!跟我走,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

他沒說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脅不言而喻。

林悅拼命搖頭:“我不走!”

“由不得你!”劉疤六拽著她往外走。

我急了,張嘴咬住按著我的人的手臂。

那人吃痛松手,我趁機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油燈。

油燈滾到麥秸垛邊,火苗噌地一下躥了起來。

麥秸干燥,火勢瞬間就大了。

“救火啊!”我扯著嗓子喊。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半個村子都能看見。

村里人紛紛往這邊跑,拎著水桶的,拿著鐵鍬的,亂成一團。

劉疤六松開林悅,皺眉看著火勢。

他知道現在不能明目張膽動手,村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但他也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村民們沖進院子救火,我娘也跑了過來,看見院子里的情況,嚇得臉都白了。

“鐵柱!春花!你們沒事吧?”

“娘,我們沒事!”我護著林悅往后退。

劉疤六站在一邊,眼神陰狠地盯著林悅。

火勢漸漸被控制住了,村支書李大柱趕過來,氣喘吁吁地問:“咋回事?好好的咋著火了?”

劉疤六搶先開口:“李支書,我們是來找林悅的,她欠了我們錢,還偷了重要東西!”



王狗蛋也在旁邊幫腔:“對!而且春花根本不是瘸子,她是騙子!”

村民們一片嘩然,紛紛看向林悅。

“這咋回事啊?”

“春花不是瘸子?”

“天哪,騙了咱們這么久!”

我擋在林悅前面:“你們胡說八道!我媳婦好好的,憑啥跟你們走?”

“憑啥?”劉疤六冷笑,“她撕了我的東西,這筆賬得算清楚!”

李大柱皺著眉頭:“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沒動手啊。”劉疤六攤開手,“我就是想讓她把欠的東西還給我。”

他看向林悅,眼神里全是威脅:“林悅,你說是不是?”

林悅躲在我身后,渾身發抖。

我知道今天這事不會善了,劉疤六這人睚眥必報,不會輕易放過林悅。

果然,劉疤六看了看周圍的村民,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村民們嚇得往后退,有人尖叫起來。

“今天說什么你也得跟我走!”劉疤六指著林悅,“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一步步逼近,村民們都不敢攔。

李大柱喊:“你干啥!把刀放下!”

“滾開!”劉疤六一把推開李大柱。

我擋在林悅前面:“你敢動她,我跟你拼命!”

“就憑你?”劉疤六獰笑著,刀尖指著我,“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我站著不動,心里又怕又急。

劉疤六眼神一狠,刀尖向我胸口刺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斷喝從人群外傳來。

“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人群自動分開,走進來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個個神色嚴肅。

中年男人走到院子中央,看著劉疤六,冷冷地說:“劉疤六,你可真是膽大包天。”

劉疤六臉色一變,刀尖微微一頓:“你是誰?”

中年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本本。

他動作不緊不慢,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本子打開的瞬間,劉疤六的臉色刷地就白了,像被抽干了血一樣,

“縣里工作組的。”

全場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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