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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被后桌用剪刀剪開校服,我走向那個男孩:阿姨也跟你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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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不就是衣服破了道口子嗎,男孩子本來就調皮,小孩子之間鬧著玩,你一個當家長的至于這么不依不饒嗎?”

班主任王曼漫不經心地攪動著辦公桌上玻璃杯里的胖大海。

旁邊那個滿身奢侈品名牌的闊太太更是冷笑一聲。

她直接從愛馬仕包里抽出兩張紅色的鈔票甩在桌上。

那副神情就像是在打發路邊糾纏不休的叫花子。

我低頭看著身旁嚇得直哆嗦的女兒。

再摸了摸包里那把半尺長、平時用來裁厚實布料的純鋼大剪刀。

我慢慢勾起嘴角,看向那個還在沖我女兒做鬼臉的惡霸男孩。

既然你們都喜歡開玩笑,那阿姨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老街的傍晚總是透著一股子市井的喧囂。

我坐在自家那間不到二十平米的裁縫鋪里。

腳下的縫紉機踏板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手里正趕制著街坊鄰居送來改褲腳的秋裝。

門外的光線被一個矮小的身影擋住了一半。

我抬起頭,習慣性地揚起笑臉準備招呼放學回家的女兒。

孫恬恬沒有像往常那樣嘰嘰喳喳地撲過來喊餓。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書包的肩帶。

單薄的肩膀微微抽動著。

整個人像是一只受了巨大驚嚇的鵪鶉。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趕緊推開手里的布料從縫紉機后面繞了出去。

“恬恬,怎么了,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你了?”

我蹲下身子,試圖去拉她的小手。

女兒的身體觸電般地瑟縮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張白凈的小臉上掛滿了未干的淚痕。

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恐懼和委屈。

“媽媽,對不起,我把新校服弄壞了。”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愣了一下,趕緊拉著她轉過身。

借著店鋪里昏暗的白熾燈光,我看清了她背后的慘狀。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一股刺骨的涼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那件我昨天才剛洗得干干凈凈、散發著柔順劑香味的秋季校服外套上,赫然出現了一道長達十幾厘米的豁口。

布料邊緣參差不齊,毛邊可笑地翻卷著。

這絕對不是掛在樹枝或者鐵絲網上劃破的痕跡。

這分明是用極其鋒利的剪刀硬生生鉸開的!

我顫抖著手撥開那層被剪破的外套。

里面的米白色打底毛衣竟然也被剪斷了好幾根毛線。

“是誰干的?”

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是趙宇軒,他上美術課的時候說我的衣服不好看,非要給我改改。”

恬恬一邊抽噎一邊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趙宇軒,我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那個坐在恬恬后桌、成天在班里橫沖直撞的小霸王。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準備把破損的衣服脫下來仔細看看能不能補救。

可就在我幫她把校服拉鏈褪到一半時。

恬恬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痛呼。

“疼!媽媽別碰!”

我嚇得趕緊停住手,小心翼翼地掀開她的毛衣下擺。

順著脊椎骨的位置,一道長約五厘米的暗紅色血痕赫然刺痛了我的雙眼。

血絲已經有些干涸,結成了暗紅色的血痂,周圍的皮膚紅腫不堪。

這分明是剪刀尖端穿透了衣服,狠狠戳劃在皮肉上留下的痕跡!

我的眼淚瞬間就砸了下來。

手指哆嗦著想要去碰觸,卻又害怕弄疼了她。

就在我俯下身查看傷口的時候。

我的目光掃過了恬恬平時總是梳得整整齊齊的馬尾辮。

后腦勺貼近脖頸的地方,有一大塊頭發竟然被貼著頭皮齊根剪斷了!

那一塊頭皮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中,顯得無比滑稽又令人心碎。

這根本不是什么同齡人之間的調皮搗蛋。

這是明目張膽的蓄意傷害,是赤裸裸的校園欺凌!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工作臺上的手機。

手指用力得幾乎要將屏幕戳碎,我翻出了班主任王曼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里面傳來了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

“喂,孫恬恬媽媽,下班時間有什么事嗎?”

王曼的聲音透著一股被打擾的不耐煩。

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把恬恬校服被剪、后背劃傷以及頭發被絞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以為作為一個老師,聽到這種惡劣的事件至少會感到震驚和重視。

然而聽筒里只傳來了一聲輕飄飄的嗤笑。

“哎呀,顧青媽媽,小男孩上課手里拿著剪刀沒輕沒重,不小心劃到了而已。”

“男孩子嘛,皮一點很正常,你在這大驚小怪的干什么?”

“衣服破了縫一縫不就行了,明天你來學校一趟,大家碰個面說清楚算了。”

還沒等我發作,電話那頭直接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我握著手機,看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女兒。

眼底的憤怒如同被澆了熱油的烈火,瞬間燒透了我的理智。

第二天清晨,街道上的薄霧還沒有完全散去。

我牽著恬恬冰涼的小手,推開了二年級組教師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廉價速溶咖啡的味道。

班主任王曼正坐在電腦前涂著鮮艷的口紅。

看到我陰沉著臉走進來,她只是敷衍地指了指旁邊的塑料圓凳。

“孫恬恬媽媽,先坐吧,趙宇軒的家長已經在路上了。”

我沒有坐下,而是把昨天晚上拍下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直接推到了她的鍵盤旁邊。

“王老師,您仔細看看這些傷口和衣服破損的程度。”

“這絕對不是一句‘不小心’就能搪塞過去的。”

王曼皺著眉頭把照片推開了一點,似乎嫌棄照片弄臟了她的桌面。

“我說你們這些家長啊,就是太溺愛孩子了。”

“同學之間磕磕碰碰多正常,非要上升到欺凌的高度,這讓我這個班主任怎么做工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股濃烈刺鼻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發、穿著一身當季高定套裝的女人踩著細高跟走了進來。

這人就是趙宇軒的母親張麗紅,家里在建材市場包了幾個大檔口,平時在家長群里極其高調。

王曼原本板著的臉瞬間像綻放的菊花一樣笑開了。

她趕緊站起身迎了上去。

“哎喲,宇軒媽媽您怎么親自跑一趟,我就是讓您來走個過場了解一下情況。”

張麗紅高傲地揚了揚下巴,眼神像掃描儀一樣在我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上掃過。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王老師,我也挺忙的,到底是多大的事兒非要鬧到學校來?”

我把恬恬拉到身前,直視著這個傲慢的女人。

“你兒子昨天用手工剪刀剪爛了我女兒的校服,剪了她的頭發,還把她的后背劃出了血。”

“我今天來,是要求你兒子當面道歉,并且你們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

張麗紅聽完,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從那只極其惹眼的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錢包。

動作夸張地抽出了兩張嶄新的一百元鈔票。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兩百塊錢輕飄飄地扔在了王曼的辦公桌上。

“不就是一件破校服嗎?”

“這點錢夠你去批發市場買兩件新的了。”

“至于頭發,剪了還能長,小孩子鬧著玩,你一個大人跟著較什么勁?”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嘲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底層人的心思,不就是想借題發揮訛點錢嗎?”

這番惡毒的話語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涌。

“張麗紅,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嗎?”

“我女兒受到的驚嚇和身體上的傷害,是這兩百塊錢能抹平的嗎!”

我憤怒地把那兩張鈔票撥到了地上。

張麗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剛想發作。

一旁的王曼趕緊插了進來,一把拉住張麗紅的胳膊。

她轉過頭,疾言厲色地沖我吼道。

“顧青,這里是學校,不是你家裁縫鋪,容不得你在這里撒野!”

“人家宇軒媽媽大度,愿意賠償你這件衣服的錢,你還想得寸進尺是不是?”

“你要是再這么胡鬧下去,孫恬恬在這個班里可就很難待下去了!”

這句充滿威脅意味的警告,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我看著王曼那副丑陋的諂媚嘴臉,又看了看旁邊得意洋洋的張麗紅。

再低頭看看緊緊抱著我大腿、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女兒。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我沒有再和她們多廢一句話,牽起恬恬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我知道,和這群沒有底線的人講道理,簡直是天方夜譚。



傍晚收了店鋪,我騎著那輛破舊的電動車去了西郊的汽修廠。

丈夫孫大偉正從一輛底盤漏油的面包車底下鉆出來。

他穿著沾滿黑色油污的工裝,用一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臟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看到我帶著恬恬過來,他憨厚地笑了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我強忍著心頭的酸楚,把恬恬拉進修理廠角落的休息室里。

關上門,我把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這個家里的頂梁柱。

孫大偉聽著聽著,手里擦汗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那雙常年握著扳手的粗糙大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來,顯示著他內心極度的憤怒。

“這幫畜生,欺負人欺負到我孫大偉的閨女頭上了!”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旁邊的一根鐵撬棍就要往外走。

“我這就去趙家那個建材店要個說法,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我趕緊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腰。

“大偉你冷靜點,你去把人打了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恬恬以后還要在這個學校念書,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孩子怎么辦?”

孫大偉頹然地扔下了手里的撬棍,高大的身軀像是瞬間被抽干了力氣。

他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煩躁地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

“那你說怎么辦?難道就看著閨女白白受這種委屈?”

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里,我們這種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底層老百姓,似乎連討回公道的成本都付不起。

最終,我們只能無奈地選擇暫時隱忍。

孫大偉嘆了口氣,蹲在恬恬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恬恬聽話,以后在學校里看到那個趙宇軒,咱們躲得遠遠的,不去惹他。”

恬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眼神里的恐懼卻絲毫沒有減少。

然而,我們可悲的退讓并沒有換來海闊天空的平靜。

張麗紅回家后顯然根本沒有教育自己的兒子。

甚至有可能,她還把在辦公室里羞辱我的事情當成了笑柄講給兒子聽。

得到了家長和老師雙重默許的趙宇軒,行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僅僅隔了兩天,恬恬回家時整條褲腿都濕透了,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紫菜蛋花湯的腥味。

她紅著眼睛告訴我,中午在食堂打飯的時候,趙宇軒故意從后面撞了她。

滾燙的湯汁全都潑在了她的腿上,如果不是冬天穿得厚,肯定要燙出一片水泡。

而食堂值班的老師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走路不長眼”,就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

又過了一天,恬恬晚上寫作業時突然趴在桌子上號啕大哭。

我打開她的書包,發現那本剛剛發下來的、寫得工工整整的語文生字本,被撕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紙片。

上面還被用水彩筆畫滿了不堪入目的丑陋烏龜。

趙宇軒帶著他的幾個小跟班,每天把欺負恬恬當成了課間最有趣的消遣。

恬恬開始變得極度沉默寡言。

以前那個吃完晚飯會在客廳里給我跳舞的小姑娘不見了。

她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死死抓著我的手,哭著求我不要讓她去上學。

連著好幾天,她在半夜都會尖叫著從噩夢中驚醒。

看著日漸憔悴的女兒,我心里的那一團火越燒越旺。

我明白了一個殘酷的道理,對惡人的縱容,就是對自己骨肉最殘忍的絞殺。

那天深夜,我把已經熟睡的女兒安置好。

獨自一人坐在漆黑的客廳里,手機屏幕的微光打在我的臉上。

我點開了那個平時安靜如水的班級家長微信群。

深吸了一口氣,我把那天拍下的被剪破的校服、背部的血痕、被撕碎的作業本,以及被湯汁潑臟的褲子照片,一股腦地發到了群里。

緊接著,我用極其克制但堅決的語氣發了一長段文字。

“請各位家長和王老師看看,這就是趙宇軒同學所謂的‘開玩笑’。”

“我的女兒正在遭受長期的、惡意的校園欺凌,我要求趙宇軒家長立刻給出一個公開的交代,并停止這種侵害行為!”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原本死寂的家長群瞬間炸開了鍋。

最先跳出來的果然是張麗紅。

她連發了三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語氣里透著高高在上的刻薄與傲慢。

“哎喲喂,大家快來看看,這年頭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跳出來碰瓷了。”

“你女兒自己走路不長眼睛打翻了湯,作業本沒放好弄壞了,全賴到我家宇軒頭上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個開破裁縫鋪的,想錢想瘋了吧,在這訛詐誰呢?”

這幾條充滿人身攻擊的語音一發出來。

群里幾個平時就喜歡跟在張麗紅屁股后面溜須拍馬的家長立刻開始戰隊。

“就是啊,趙總家里什么條件,宇軒那孩子平時看著可懂事了,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現在的窮人真是可怕,為了點蠅頭小利什么臟水都敢往別人身上潑。”

“顧青媽媽,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家長,你這樣破壞班級和諧太沒素質了吧。”

看著屏幕上一條條刺眼的回復,我的雙手顫抖得連手機都快握不住了。

這就這就是所謂的高素質人群,這就是金錢濾鏡下扭曲的人性!

我快速敲擊著鍵盤,準備把醫院驗傷的證明也發上去狠狠打他們的臉。

然而,就在我點擊發送的瞬間。

屏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個冰冷的系統提示。

“群主已開啟全員禁言。”

班主任王曼不僅沒有站出來主持公道,反而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堵住了我所有的申訴渠道。

緊接著,王曼的私聊頭像閃動了起來。

“顧青,你是不是瘋了?大半夜在群里發這些負面信息,你想讓整個班級跟著你丟臉嗎?”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敢在群里無理取鬧,影響學校聲譽,明天就帶著孫恬恬去辦退學手續!”

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幾行字。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被我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我突然意識到,在這樣一個由權勢和利益編織的小圈子里。

我試圖用講道理來維護女兒的尊嚴,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們只在乎誰的背景更硬,誰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好處。

我把手機狠狠地摔在沙發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既然你們徹底堵死了講理的路。

那就別怪我用底層人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場恩怨。

事發后整整一周的那個清晨,外面的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我端著做好的早餐走進恬恬的臥室叫她起床。

剛一掀開被子,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

八歲的恬恬,竟然在極度的恐懼和壓力下,重新尿床了。

她縮在床角,雙手死死抱住膝蓋,像一只受驚的小獸一樣渾身發抖。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夢見趙宇軒拿著大剪刀要剪我的耳朵……”

她哭得喘不過氣來,小臉漲得通紅。

我的心像被無數根帶刺的鋼針狠狠扎了進去,疼得我無法呼吸。

我沒有責怪她半句,只是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

安撫好女兒換上干凈的衣服,我騎車把她送到了學校門口。

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內,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轉身回店里。

一種極其強烈的不安感驅使著我,讓我在學校圍墻外徘徊了很久。

第二節課下課鈴聲響起的的時候。

我繞到了學校操場后面那道有些生銹的鐵絲網圍欄旁。

這里平時很少有人經過,透過圍欄可以清晰地看到整個操場。

操場上到處都是追逐打鬧的小學生。

我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扎著馬尾辮的熟悉身影。

突然,我的視線定格在了操場最角落的一個死角里。

那里的畫面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血液瞬間逆流。

趙宇軒正帶著他那幾個平時耀武揚威的小跟班,把恬恬死死逼在墻角。

恬恬背靠著冰冷的紅磚墻,退無可退。

趙宇軒的手里,竟然明晃晃地舉著一把極其尖銳的大號手工剪刀!

陽光打在剪刀的金屬表面上,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冷光。

他一邊肆無忌憚地大笑著,一邊拿著剪刀在恬恬的面前比劃著。

周圍的那幾個小男孩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起哄叫好。

恬恬被嚇得捂住臉,拼命地哭喊著救命。

最讓我目眥欲裂的是,班主任王曼此時就站在離他們不到二十米的樹蔭下面。

她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刷著手機里的短視頻,屏幕的光照在她冷漠的臉上。

對恬恬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簡直就像個聾子一樣充耳不聞。

就在這時,趙宇軒突然變本加厲。

他竟然伸出那只臟手,試圖去拉扯恬恬的秋季校服裙子。

看那架勢,他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手里的剪刀去剪恬恬的裙擺!



我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砰”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什么后果,什么忍讓,什么顧全大局,全都在這一瞬間化成了灰燼。

我猛地抬起腳,帶著同歸于盡的決絕,狠狠一腳踹向那扇原本就虛掩著的鐵絲網小門。

鐵鎖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門被我硬生生踹開。

我像一頭暴怒到了極點的母獅,踩著滿地的落葉,發瘋般地沖入操場。

短短五十米的距離,我幾乎是爆發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在趙宇軒手里的剪刀即將碰到恬恬裙子的那一剎那。

我沖進人群,一把將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女兒死死護在我的身后。

巨大的沖力讓我和趙宇軒撞在了一起。

他往后踉蹌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剪刀掉在了一旁。

周圍起哄的小孩嚇得一哄而散。

直到這時,在樹蔭下玩手機的王曼才如夢初醒。

她慌亂地收起手機,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一看到是我,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顧恬恬媽媽,你瘋了嗎!誰讓你擅闖校園的!”

她一邊尖叫著,一邊趕緊彎腰去拉坐在地上發懵的趙宇軒。

“趙宇軒就是拿著剪刀跟恬恬小孩子鬧著玩,開個玩笑而已!”

“你一個三十多歲的大人,怎么好意思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你看你把宇軒推的,要是傷著了你賠得起嗎!”

這套令人作嘔的說辭,她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面不改色地說出來。

我把顫抖的女兒緊緊護在腿邊,緩緩直起身子。

我冷冷地盯著王曼那張因為焦急而扭曲的臉。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動,露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的微笑。

“哦?鬧著玩?開玩笑?”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我猛地轉過頭,雙眼死死盯住剛剛被拉起來、還在沖我做鬼臉的趙宇軒。

這小畜生仗著有老師撐腰,竟然完全不怕我。

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好啊,既然你們都喜歡這種玩笑。”

“那阿姨今天,也跟你開個玩笑!”

話音剛落,我迅速伸手探入那個平時用來裝布料的帆布大挎包里。

在全場師生因為這邊的動靜而投來的驚駭目光中。

我一把抽出了那把沉甸甸的、半尺多長的純鋼裁縫大剪刀。

我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趙宇軒那件昂貴名牌羽絨服的后衣領。

右手高高舉起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大剪刀。

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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