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陳建,你給我讓開!你憑什么攔著我不讓走?”林夏抓著包,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陳建死死堵在大門口,臉上的肉在微微抖動:“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咱們誰也別想好過?!?/strong>
林夏猛地一推,陳建踉蹌倒地,趴在沙發上。
林夏沒回頭,摔門離去,卻不知道這一走,竟然是推開了一扇通往深淵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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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點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鉆進來,打在林夏臉上。這本該是一個普通的周五,但是林夏的心情卻比窗外的陰霾還要沉重。
她剛才在陳建的公文包里翻找自己的車鑰匙,卻意外扯出了一疊厚厚的紙。那是幾份保險合同,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被保險人是林夏,而受益人那一欄,填的是陳建。保額大得驚人,意外身故賠付三百萬。
林夏覺得手心開始冒汗。她和陳建結婚五年,日子過得平平淡淡。陳建在一家私企做財務,性格一直很溫順,甚至有點窩囊??墒亲罱肽?,陳建變了。他開始背著林夏偷偷打電話,半夜坐在客廳抽煙,整個人變得神經質。
陳建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他看見林夏手里的保險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接著又迅速漲得通紅。
“你翻我包干什么?”陳建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夏把保險單拍在桌子上,大聲問:“這是什么?陳建,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么要給我買這么高的意外險?受益人為什么全是你?”
陳建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眼神躲閃著說:“你小聲點,別讓鄰居聽見。那是我們公司推銷的任務,我這不是為了湊個業績嗎?再說了,買個保險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湊業績需要買三百萬?陳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林夏冷笑一聲,“而且這上面我的簽名是假的,你居然代簽我的名字?”
陳建走過來,試圖拉住林夏的手。他的手很涼,像是一條滑溜溜的蛇。他放柔了聲音說:“夏夏,你別激動。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家好。最近我投資虧了一筆錢,壓力很大。我只是想有個保障。來,你先把牛奶喝了,消消氣。我專門給你加了你最喜歡的蜂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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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湊近那杯牛奶,一股淡淡的、說不出來的異味鉆進鼻孔。那不是蜂蜜的味道,倒像是一種帶著苦澀的化學氣息。
“我不喝?!绷窒耐崎_杯子,“陳建,我們談談離婚吧。這日子我沒法過下去了。”
陳建的表情突然變了。他那張原本看起來老實本分的臉,此時變得極度扭曲。他一把抓住林夏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
“離婚?你想都別想!”陳建吼道。
他沖到大門口,張開雙臂死死攔住門。他的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林夏說:“你今天絕對不能走出這個門!留在那兒,把牛奶喝了!”
林夏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完全陌生,甚至讓她感到惡心。她抓起包,用盡全身的力氣沖向門口。
“滾開!”林夏尖叫著。
她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推向陳建的胸口。陳建顯然沒預料到林夏會爆發這么大的力量。他腳下一滑,身體向后倒去。他的后腦勺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重重地撞在了客廳那個堅硬的大理石茶幾邊緣。
陳建悶哼一聲,整個人順著茶幾滑了下去,趴在沙發邊的地毯上一動不動了。
林夏站在門口,劇烈地喘著氣。她看著陳建趴在那里的姿勢,心里有點慌。但是很快,憤怒又壓倒了恐懼。
“你少在那兒裝死!”林夏對著他的背影喊道,“陳建,我告訴你,這婚離定了!你這種苦肉計對我沒用!”
陳建沒有回答,甚至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林夏冷哼一聲,轉身拉開大門,重重地摔上門離去。
電梯下行的時候,林夏的手還在不停地發抖。她安慰自己,陳建肯定是裝的。那個男人最擅長的就是示弱,以前吵架他也經常這樣。
她走到地下車庫,上了自己的那輛白色轎車。發動引擎的時候,她覺得車子的聲音有點怪,但是由于趕著去公司開會,她并沒有多想。
早高峰的路上很堵。林夏握著方向盤,心里總是想起陳建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樣子。那個姿勢太僵硬了,不像平時睡覺的樣子。
走上一段下坡路時,林夏踩了一腳剎車。可是,剎車踏板竟然直接踩到了底!車速不僅沒減,反而因為慣性越來越快。
“該死!”林夏心跳幾乎停止了。
她拼命踩剎車,完全沒有反應。前面的車距離她越來越近,林夏在極度驚恐中拉緊了手剎,同時迅速減檔。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歪歪斜斜地撞在了路邊的綠化帶上,終于停了下來。
林夏癱在駕駛位上,冷汗浸透了襯衫。她下車查看,發現車底竟然在漏油。
她立刻叫了拖車,把車送到了常去的那家修理廠。修理工老張鉆進車底看了半天,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老張拍了拍手上的灰,皺著眉對林夏說:“林小姐,你這車不對勁啊。剎車油管不是自然老化的,這斷口很整齊,像是被人故意用剪刀給剪了一半。你平時得罪什么人了吧?”
林夏愣在原地,如墜冰窟。
她想起早上陳建死活不讓她出門的樣子。他攔著門,是因為知道這輛車已經成了一口活動的棺材嗎?
林夏坐在修理廠的塑料凳子上,感覺全身都在發冷。她給陳建打電話。
“嘟……嘟……嘟……”
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林夏連續打了五個,全都是無人接聽。
她在公司待了整整一天,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的腦海里不斷閃過那份保險單、那杯有異味的牛奶,還有老張說的那句“被人故意剪了”。
下午三點,林夏忍不住打開了家里的智能電表APP。這套房子是老房子,電表是新換的,可以在手機上查看實時用電量。
APP顯示的折線圖讓她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從早上八點半她離開家之后,家里的用電量幾乎是一條平穩的直線。冰箱在運行,但除此之外,沒有電視的聲音,沒有空調的聲音,連微波爐或者電燈的使用記錄都沒有。
這意味著,從她走后,家里沒有人活動過。
“陳建真的受傷了?還是他已經跑了?”林夏喃喃自語。
下班的時間到了,同事們紛紛笑著打招呼離開。林夏坐在位子上沒動。她害怕回家。她害怕推開門看見一具冰冷的尸體,更害怕推開門看見陳建正拿著一把刀等在門后。
但是她必須回去。她得把事情弄清楚。
晚上七點半,林夏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瓶強力防狼噴霧,緊緊攥在手里。她特意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回到了那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小區。
天已經徹底黑了。家里的窗戶也是黑的,沒有開燈。
林夏站在自家門前,手顫抖著摸出鑰匙。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如果陳建要殺她,下午在公司他就有無數機會。
“咔噠?!?/p>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長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林夏輕輕推開門。屋子里彌漫著一種陳舊的氣味,混合著清晨那杯打翻的牛奶發酵的味道。
“陳建?”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林夏沒有開燈。借著樓道里昏黃的感應燈光和窗外遠處投射進來的微弱路燈,她看向了客廳。
她的心跳瞬間漏掉了一拍。
陳建竟然還保持著早上那個姿勢,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的頭依然抵著茶幾的邊緣,雙臂無力地垂在地毯上。整整十二個小時了,他居然一點位置都沒有挪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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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站在玄關,手里的防狼噴霧幾乎要被捏爆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按下了客廳大燈的開關。
刺眼的白熾燈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
陳建依然趴在那里。林夏慢慢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看見陳建露在外面的后頸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那種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陳建,你別裝了?!绷窒牡穆曇魩е耷?,“你起來,我們去醫院,或者去警察局,你起來啊!”
她走到沙發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捅了捅陳建的肩膀。
冷。
一種透骨的冰冷瞬間順著林夏的指尖傳遍全身。那根本不是活人的體溫,那種僵硬感像是一塊凍在冰箱里的生肉。
林夏嚇得跌坐在地上。她大口喘著氣,死死盯著陳建。由于他是趴著的,林夏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見他后腦勺上那個暗紅色的傷口。血跡已經干透了,凝固在頭發里,黑紅黑紅的。
“我殺了他……”林夏絕望地抱住頭,“我只是推了他一下,我就殺了他?”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林夏的第一反應是報警,但是她的手剛剛摸到手機,就停住了。
如果警察來了,她該怎么說?
說他們為了保險單吵架?說她推了他一把?警察會相信這是過失嗎?更何況,她早上推完人之后,并沒有施救,而是直接離開了。這種行為在法律上怎么界定?
林夏想起自己辛苦拼搏才換來的外企職位,想起還沒還完貸款的房子,想起自己才三十二歲。
“不行,我不能坐牢?!彼匝宰哉Z,眼神逐漸變得瘋狂,“是他先要害我的,是他先剪了我的剎車線,是他先在牛奶里下毒的!”
她站起來,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開始在屋子里轉圈。
她得偽造現場。如果陳建是自己摔倒死掉的呢?如果是他在她回家之前意外摔死的呢?
林夏從包里翻出一副做家務用的橡膠手套戴上。她開始在客廳里忙碌起來。她拿起抹布,仔細地擦拭門把手,擦拭自己早上可能留下指紋的每一個地方。
她看到茶幾上那個倒下的杯子。她把地板上的牛奶漬擦得干干凈凈。
最后,她走到了陳建的尸體旁。
要讓這一切看起來像是個意外,她必須把陳建的姿勢弄得自然一點。趴著的姿勢太奇怪了,正常摔倒不應該是這樣的。
林夏咬著牙,伸出雙手抓住陳建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掰。
陳建的尸體已經僵硬了。隨著她的動作,尸體的骨骼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聽起來格外驚心。
林夏費盡全力,終于把陳建翻了過來。
陳建的那張臉暴露在燈光下。他的眼睛竟然沒有閉嚴,露出一道渾濁的白邊。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泡沫。
林夏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陳建的脖子上,似乎有幾道細微的抓痕。那不像是摔倒能造成的傷。而且,他的衣服口袋似乎被人翻動過,襯衫的扣子掉了一個,掉在了沙發縫隙里。
林夏的心跳加快了。她開始懷疑,在自己離開的這十二個小時里,這個家里是不是還進來過別人?
她開始在屋子里瘋狂地尋找。陳建的手機去哪了?
她在沙發底下找到了陳建的手機。屏幕已經碎了,但是還能亮。她試著用陳建的手指去解鎖,但是指紋識別怎么也過不去。
“該死!”林夏罵了一句。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電視柜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閃光。
她蹲下身,從縫隙里摳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
那是一個紐扣攝像頭。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林夏記得陳建以前為了防小偷,在家里裝過這種東西,但是后來他說壞了就拆掉了。
這個攝像頭怎么會在這里?而且看上面的指示燈,它還在工作。
林夏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她迅速跑到電腦旁,找了一個讀卡器。
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內存卡插進去。
電腦屏幕亮了。文件夾里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時間顯示就是今天。
林夏點開了播放鍵。
畫面開始晃動,那是攝像頭被安放時的視角。接著,畫面穩定了下來,正對著客廳的沙發。
視頻里出現了早上的場景。
林夏看見自己和陳建在爭吵,看見自己猛地推開了陳建,然后摔門而出。
畫面中的陳建重重撞在茶幾上,趴在地上。林夏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就在她離開后不到十秒鐘,原本那個“一動不動”的陳建,竟然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摸了摸后腦勺,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動作利索地坐了起來。他根本沒有受重傷,更沒有死!
林夏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視頻里的陳建從地毯上爬起來,走到桌邊,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計劃失敗了?!标惤ǖ穆曇敉ㄟ^音箱傳出來,顯得冷酷而陌生,“那個臭娘們沒喝牛奶,剎車那邊估計也沒成。她現在肯定懷疑我了,保險金不好拿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陳建煩躁地踢了一下沙發:“我知道!但我已經盡力了。我現在裝死她都不上當,還要跟我離婚。”
林夏死死攥著鼠標,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視頻還在繼續。大約過了十分鐘,家門處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林夏心想,難道是自己回來了?不對,自己一直在上班。
畫面中,家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林夏認出了那個女人,那是陳建的前同事,蘇雯。
蘇雯一進屋,陳建就迎了上去。兩人并沒有親熱,反而立刻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你這個廢物!”蘇雯的聲音很尖銳,“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想跟我遠走高飛?你剪個剎車線都能被她發現,你還能干什么?”
陳建吼道:“你行你來??!林夏現在精得像個鬼,我差點被她推倒撞死!”
“那你怎么不去死?”蘇雯冷冷地說。
兩人吵得越來越兇。蘇雯突然推了陳建一把。陳建回手想打她,卻被蘇雯敏捷地躲開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林夏幾乎尖叫出聲。
蘇雯隨手抄起茶幾上那個沉重的大理石煙灰缸,在陳建轉身的時候,使出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砰!”
那聲音比早上陳建撞到茶幾的聲音響亮得多。
陳建悶哼一聲,整個人爛泥一樣癱了下去。蘇雯沒有停手,她跨坐在陳建背上,又連續砸了兩下。
血花飛濺。
蘇雯站起來,冷靜地擦掉手上的血跡。她把陳建的尸體擺弄成趴在沙發上的姿勢,動作熟練得讓人害怕。她甚至還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仔細擦拭了煙灰缸。
做完這一切,蘇雯并沒有離開。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然后,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慢慢地走向電視柜。
攝像頭正對著她的臉。
蘇雯對著攝像頭,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極度冰冷的微笑。她湊近鏡頭,嘴唇微動,像是在說什么。
林夏通過口型分辨了出來。她說的是:“我知道你在看。”
林夏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發瘋一樣地快進視頻,想要看看蘇雯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但是,直到視頻結束,直到林夏回家的前一刻,畫面里都沒有蘇雯走出家門的記錄。
這個屋子有兩個出口,一個是正門,一個是陽臺連接的消防梯。但是消防梯的門是從里面鎖死的。
林夏猛然意識到,視頻里蘇雯清理完現場后,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那間客房。
從那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林夏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間緊閉的客房門。
屋子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陳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嗡——嗡——”
一條微信跳了出來。因為林夏剛才翻動過尸體,手機此時正對著她的臉。
發件人是蘇雯,內容只有一句話:
“林姐,你清理現場的動作真熟練,咱們倆……現在可是共犯了。”
林夏猛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