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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女醫生扯下貼身內襯塞給我,25年后,我被8輛軍用吉普車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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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推開海關的玻璃門,迪拜的高溫熱浪瞬間裹住了我。

還沒等我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已經撕裂了周圍的平靜。

八輛沙漠迷彩重型吉普車以極野蠻的姿態甩尾停下,死死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車門齊刷刷彈開,二十幾支突擊步槍的紅外線密密麻麻地聚在我的胸口。

我沒有動,只是習慣性地摸了摸左手虎口的舊疤。

領頭越野車的車門開了,一雙穿著戰術靴的長腿邁了下來。

對方沒有拔槍,只是定定地看著我,聲音發緊:“林先生,你來遲了。”



我五十歲了,這本該是個知天命的年紀。

人在這個時候如果還沒有大富大貴,就該學會低頭認命,老老實實地混吃等死。

我名下那間做醫療器械代理的空殼公司,在硬撐了三年零四個月后,終于在這個月底宣告破產。

今天是清理辦公室的最后一天,財務和保潔都已經結賬走人。

“林總,最后的清算表做好了,您簽個字。”

秘書小李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里沒有留戀,只有急于脫身的疲憊。

“放那吧,以后叫老林就行。”

我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把最后兩個月的工資用現金結算給她。

她拿起信封,客套地祝我以后順利,然后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空氣中彌漫著霉味。

我不覺得悲涼,這世上的買賣本就是逢場作戲,曲終人散是再正常不過的物理規律。

桌面上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一臺用了五年的破電腦,幾個積了茶垢的玻璃杯。

唯一屬于我個人的私人物品,是擺在右手邊的一只老舊木質相框。

相框的邊緣已經磨損掉漆,里面夾著一張1992年我在西伯利亞拍的單人照。

那時的我穿著臃腫的軍大衣,眼神里透著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狼性。

我伸手去拿相框,準備把它扔進隨身的帆布包里。

手肘卻在這個時候,不小心碰翻了桌角的一瓶高濃度醫用儀器清洗劑。

那是以前推銷血液透析設備時留下的工業溶劑,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和揮發性。

透明的液體瞬間潑灑出來,大半瓶都澆在了相框的玻璃面板上。

溶劑迅速順著縫隙滲透進去,背后的廉價復合板開始冒出細小的白泡,發出嘶嘶的溶解聲。

我暗罵了一聲,趕緊抽了幾張紙巾去擦拭桌面的水漬。

相框的背板被高濃度溶劑泡軟,由于內部膨脹,硬生生地裂開了一條縫。

為了保住里面那張唯一的舊照片,我索性用力將背板整個掰開。

就在背板徹底碎裂的瞬間,我的動作僵住了。

在相片和背板的夾層深處,竟然還藏著一塊發黃的白色布料。

那是一塊女式真絲內襯,被壓得極薄,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人硬生生用手扯下來的。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的化學溶解,我可能帶進棺材都不會發現它的存在。

我將那塊巴掌大的布料拿在手里,盡管過了二十五年,真絲的觸感依然帶著一種病態的滑膩。

更詭異的事情緊接著發生了。

沾了化學溶劑后,原本空白的真絲布面上,開始緩慢地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藍色熒光字跡。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某種極其高明的隱形墨水技術。

我迅速走到窗前,拉上百葉窗,將辦公室的門反鎖。

我從抽屜深處翻出以前用來驗鈔的紫光燈,打在那塊布料上。

在幽暗的紫光下,那些字跡變得極其清晰,那是一大排極其復雜的化學分子式。

我不懂生化工程,但我能看懂旁邊標注的俄文,以及最下方的那行英文。

那是一個位于迪拜的瑞士銀行地下保險庫的精確坐標,后面跟著一串二十四位的動態密碼。

我關掉紫光燈,拉開椅子坐下,點燃了一根煙。

我盯著那塊布看了足足半個小時,四周靜得只能聽見我自己的心跳聲和窗外的車流聲。

二十五年了,我以為有些事早就隨著那場暴風雪死在了西伯利亞。

沒想到命運繞了一個巨大的圈,又把這催命的東西送回到了我手里。



1992年的西伯利亞,冷得能直接把人的體溫和良知一起凍掉。

那時候我二十五歲,是個在中俄邊境倒賣輕工業品的“倒爺”。

我們這群人,說白了就是在法外之地用命換錢,除了美金,什么都不信。

那天傍晚,邊境小城刮起了罕見的白毛風,能見度不到十米。

我剛在黑市的地下倉庫里,用兩車劣質的防寒服換回了一大包美金。

“林,帶著錢快滾吧,今晚的風雪會殺人的。”俄羅斯毛皮商伊萬把錢扔在桌上,打了個酒嗝。

“老天爺不收窮鬼。”我把那一疊疊沾著汗臭味的美金,用防水膠帶死死纏在貼身的秋衣里。

離開黑市后,為了避開沿途的黑幫劫匪,我裹緊軍大衣,抄近路穿過一片廢棄的前蘇聯拖拉機廠。

廠區極其龐大,到處是生銹的鋼鐵骨架和廢棄的重型機械,風一吹,鐵皮發出鬼哭狼嚎的摩擦聲。

我低著頭,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齊膝深的雪地里跋涉。

突然,一陣極其沉悶的槍聲從左前方的二號車間里傳了出來,打破了風雪的呼嘯。

我立刻停住腳步,整個人迅速趴在雪窩子里,將呼吸壓到最低。

在這種鬼地方,每天都有人無聲無息地死在雪殼子里,好奇心是生存最大的大忌。

我正準備慢慢往后匍匐,換一條更遠的路繞行。

一個黑影突然撞開了車間生銹的鐵門,跌跌撞撞地沖進了雪地里。

那是一個女人,金發凌亂地貼在臉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大褂,上面沾滿了機油和暗紅色的血污。

她跑得極不協調,顯然已經到了體力透支的邊緣,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胡同的絕望獵物。

緊接著,四個穿著黑色皮夾克、手里端著短管獵槍的男人從車間里追了出來。

他們沒有大聲呼喝,動作極其敏捷和專業,呈扇形包抄過去,一看就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職業殺手。

女人沒跑出多遠,就被雪地下一根凸起的廢鋼筋絆倒,重重地砸在離我藏身處不到五米的雪堆里。

其中一個身形最彪悍的大漢大步走上前,沒有一句廢話。

他直接拔出后腰那把帶著血槽的軍用獵刀,反手握住,朝著女人的后背狠狠扎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發了什么瘋,也許是二十五歲的血液里還殘留著一絲不該有的血性。

又或許是那個女人摔倒時,那雙極其空洞卻又透著不甘的眼神,剛好掃過了我。

我猛地從雪地里彈了起來,拔出藏在馬靴里的三棱軍刺,像頭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對方根本沒料到這片死寂的廢墟里還藏著活人。

“找死!”大漢怒吼一聲,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一肩膀重重撞飛了出去。

但他常年殺戮的肌肉記憶極其恐怖,在倒地的瞬間,手中的獵刀順勢向上一撩。

鋒利的刀刃毫無阻礙地切開了我的皮肉,“喀嚓”一聲,硬生生扎穿了我的左手虎口。

刀身直接卡在了我的指骨之間,劇痛瞬間沖向大腦,鮮血如注般噴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我眼前一黑,死死咬住后槽牙,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借著前撲的沖力,我用右手握緊軍刺,順勢狠狠扎進了那個大漢的大腿主動脈。

大漢發出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扔了刀,捂著噴血的大腿在雪地里翻滾。

剩下的三個殺手立刻反應過來,調轉短管獵槍的槍口對準了我。

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拔出卡在左手上的獵刀,一把揪住那個女人的后衣領。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她粗暴地拖進了旁邊一輛廢棄的重型卡車底盤下面。

子彈幾乎是貼著我的頭皮飛過,打在卡車的鐵皮上,爆出一團團刺眼的火星。

我沒命地往深處爬,借著廢舊機器的掩護,拉著那個女人在錯綜復雜的鋼鐵廢墟里展開了逃亡。



我們在這座鋼鐵迷宮里大概狂奔了二十分鐘。

直到身后的槍聲被風雪徹底掩蓋,我才拉著她鉆進了一個半掩埋在地下的廢棄防空洞。

我一腳踹開生銹的鐵門,把她推了進去,然后回身用一根極粗的鋼條把門死死卡進墻體的凹槽里。

防空洞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氨水味和腐爛的機油味,黑得完全伸手不見五指。

我靠在冰冷的水泥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整個左半邊身子已經因為失血和嚴寒而麻木了。

我摸黑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防風火機,“啪”的一聲打亮。

借著微弱搖曳的火光,我這才真正看清了這個女人的臉。

她非常年輕,大概只有二十二三歲,五官深邃,眼神里透著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冰冷。

“你不該救我,這會害死你。”

她看著我不斷滴血的左手,語氣里沒有多少感激,只有理性的判斷。

“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省點力氣呼吸。”我咬著牙,用右手握住獵刀的刀柄。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發力,將卡在骨頭縫里的刀刃一點點拔了出來。

骨頭和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幽暗的防空洞里顯得特別刺耳,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后背。

我撕下軍大衣相對干凈的內襯,死死纏住皮肉翻卷的傷口,打了個死結。

“我叫葉蓮娜,是前蘇聯一個地下生化實驗室的首席研究員。”

她沒有理會我的粗暴,自顧自地說道。

“他們叫‘阿爾法’,是克格勃的殘余勢力,他們要抓我,是為了我腦子里的終極配方。”

“閉嘴。”我粗暴地打斷了她,“我只是個倒賣衣服的,不想知道你們這些要命的秘密,等天亮風雪停了,我們各走各的路。”

葉蓮娜站起身,走到防空洞最深處的通風口,貼著墻壁聽了一會兒。

“外面的風向變了,他們帶有受過訓練的西伯利亞獵犬,最多十分鐘就會找過來。”

她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醫學定理。

“這個防空洞只有一個出口,帶著我,你絕對跑不掉。”

還沒等我開口反駁,她突然轉過身,動作極其迅速地解開了自己白大褂的扣子。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聲中,她硬生生地將里面那件貼身的真絲內襯扯下了一大塊。

她走到我面前,將那塊帶著她體溫和淡淡血腥味的布料,極其粗暴地塞進我的上衣口袋里,并用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

“活下去。這塊布,不要給任何人看,如果我死了,把它帶出俄羅斯。”

“你瘋了!回來!”我瞬間明白了她要干什么,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但我的左手根本使不上力氣,撲了個空,她已經轉身搬開了頂門的那根鋼條。

鐵門被猛地拉開,暴風雪瞬間灌了進來,直接吹滅了我手里的打火機。

葉蓮娜沖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故意大聲喊叫,甚至砸碎了旁邊的玻璃,朝著與我相反的方向狂奔。

幾分鐘后,雜亂的腳步聲和凄厲的狗吠聲全都順著她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縮在極度嚴寒的黑暗里,聽著遠處的槍聲響了兩下,然后徹底歸于死寂。

那晚,我靠著吃雪保持清醒,憑著本能拖著廢掉的左手,整整走了一夜才走回火車站。

那塊布被我夾在相框里,帶回了國內,二十五年來我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

直到今天它再次重見天日。



我沒有選擇報警。

以我的社會閱歷,這種涉及前蘇聯軍方機密和巨額財富的東西,一旦見光,我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當天下午,我把布料貼身藏在內衣里,開車去了城西最混亂的舊貨市場。

那里有個叫老金的人,表面上是收舊手表的,實際上是地下黑市眼光最毒的鑒定掮客。

老金的鋪子常年拉著一半卷簾門,里面雜亂無章。

我敲開門閃身進去,直接把那塊真絲布料拍在他的工作臺上,簡單說明了用醫用溶劑顯影的過程。

老金推了推厚重的酒瓶底眼鏡,拿出一瓶特制的化學顯影劑,小心翼翼地噴在布料邊緣。

幾分鐘后,隨著熒光字體的完全顯現,他原本漫不經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放下鑷子,手不可抑制地發抖,連著抽了兩根煙才勉強壓住情緒。

“老林,你是不是瘋了?你從哪弄來這種催命的東西!”

老金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極度的恐懼。

“少廢話,這到底是什么?”我拉過一張破椅子坐下。

“這是蘇聯軍方代號‘涅槃’的絕密項目,一份完美的細胞再生藥劑的分子式殘卷,黑市起步價十億美金!”老金的聲音都在打顫。

“你拿了它,就是閻王爺生死簿上的頭號VIP,聽我一句勸,趕緊燒了它!”

我沒有理會他的警告,一把收起布料,轉身離開了鋪子。

我知道這行水太深,老金剛才查資料時哪怕用的是暗網,也絕對會留下無法抹除的數字痕跡。

報復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也專業得多。

從老金鋪子出來的第三天傍晚,我開著那輛破舊的本田雅閣在環城路上行駛。

在經過一個監控損壞的十字路口時,一輛滿載沙土的重型泥頭車突然從盲區全速沖了出來。

它沒有開大燈,更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巨大的車頭直接朝著我的駕駛座碾壓過來。

這是職業殺手最常用的清理手段,偽造成一起慘烈的交通事故。

在泥頭車撞上來的前一秒,我憑借早年在邊境練就的本能,猛地將方向盤向右打死,一腳油門踩到底。

本田車的車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的正面撞擊,但脆弱的車尾被狠狠掃中。

巨大的沖擊力讓車子在馬路上連續翻滾了三圈,最后重重地倒扣在路邊的綠化帶上。

安全氣囊全部爆開,車廂里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汽油味。

我忍著腦震蕩的劇痛,踹開變形的車門,滿臉是血地從碎裂的擋風玻璃里爬了出來。

那輛肇事的泥頭車根本沒有停頓,直接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樣去樓下的咖啡店買冰美式,以此來試探對方的底線。

吧臺后的服務生換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生面孔,他的指關節處有著常年握槍留下的厚重老繭。

“先生,您的冰美式,特意為您加了一份濃縮。”

他遞過紙杯,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接過紙杯,沒有立刻喝,而是掀開杯蓋湊近聞了一下。

在極其濃烈的咖啡苦味中,隱藏著一絲連狗都很難察覺的苦杏仁味。

那是高濃度氰化物特有的氣味。

我轉身走到店門外,隨手將那杯致命的毒藥扔進了垃圾桶。

連續兩次毫無破綻的暗殺,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當年那個叫維克多的頭目肯定還活著,并且已經順著網絡痕跡鎖定了我的位置。

躲是躲不掉的,對方有無數種資源讓我在國內“合理”地消失。

我回到住處,用半天時間廉價處理了所有的剩余資產,切斷了所有的社會聯系。

我把父母安頓在極其偏僻的鄉下老家,給他們留下了一筆足夠安度晚年的現金。

既然對方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去布料上的坐標,化被動為主動。

當天夜里,我用黑市買來的干凈護照,定了一張飛往迪拜的單程機票。

我把那塊真絲內襯仔細地縫在了西裝外套最隱蔽的夾層里。

接下來,就是獵人與獵物互換身份的時刻了。



拿著黑市買來的護照過安檢時,我的后背幾乎濕透了。

直到坐進飛往迪拜航班的頭等艙,看著窗外的停機坪在夜色中逐漸倒退,我才勉強壓下心頭那股對未知的煩躁。

我將裝有真絲內襯的西裝外套仔細折疊,壓在隨身背包的最底部,然后要了一杯冰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整個頭等艙很空,除了我,只有隔壁座的一位東歐男人。

起飛一小時后,機艙燈光調暗,大部分人都進入了睡眠狀態。

我閉著眼睛假寐,常年在邊境摸爬滾打的直覺,讓我始終無法忽視隔壁傳來的極其輕微且規律的呼吸聲。

那個東歐男人表面上在看報紙,但他的余光一直鎖定在我的座位上。

他的骨節異常粗大,指甲修剪得極短,左耳有常年格斗留下的變形,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商務旅客。

維克多的人果然無孔不入,他們甚至提前查到了我的假護照,并在同一架航班上安排了“清道夫”。

飛行到第四個小時,氣流開始顛簸,那個男人解開安全帶,走向了前面的洗手間。

我默默在心里數了三十秒,然后迅速起身,將一片備用的鋒利剃須刀片藏進右手的袖口。

洗手間的折疊門并沒有鎖死,指示燈卻亮著紅色的“使用中”。

我沒有任何猶豫,左手猛地推開門,身體在同一時間極力向下一矮。

一條特制的極細鋼琴線帶著輕微的破空聲,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掃了過去,切斷了幾根頭發。

對方根本沒有上廁所,而是像捕獵的蜘蛛一樣貼在門后,就等著我自投羅網。

在極其逼仄的空間里,長兵器施展不開,貼身肉搏成了唯一的活路。

我借著下蹲的姿勢,右手的剃須刀片極其精準且狠辣地劃向他的手腕動脈。

殺手的反應極快,硬生生扭轉手腕避開了刀鋒,同時提膝狠狠頂向我的胸口。

我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在洗手間的鏡子上,喉嚨里泛起一股腥甜,但握著刀片的手順勢借力向上一挑。

極其細微的“嗤”的一聲,刀片深深割開了他脖子側面的頸靜脈。

鮮血瞬間呈噴射狀涌了出來,濺滿了大半面鏡子。

整個交鋒過程不到十秒鐘,被飛機的引擎聲完美掩蓋,沒有發出一絲多余的慘叫。

那人捂著瘋狂噴血的脖子,死死盯著我,身體慢慢軟倒在馬桶邊上。

我冷漠地看著他咽氣,扯下洗手臺上的毛巾仔細擦干臉上的血跡,將他的尸體塞進狹窄的廢棄物柜里。

我整理好西裝的領帶,若無其事地走回座位,手心卻因為腎上腺素的消退而隱隱發抖。



距離飛機降落還有半小時,機艙廣播響起了空乘甜美的提示音。

我知道洗手間里的尸體很快就會被發現,留給我的時間極其有限。

飛機平穩降落在迪拜國際機場,艙門打開的瞬間,中東特有的干燥空氣混合著航空燃油味涌了進來。

我沒有攜帶任何托運行李,直接隨著第一批人流快步走出了廊橋。

機場大廳里冷氣開得很足,奢華的免稅店和熙熙攘攘的各國旅客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天然迷宮。

剛才在飛機上解決的那個殺手,只不過是維克多放出來的一條探路犬。

真正的天羅地網,絕對已經在這座機場的各個出口鋪開了。

我沒有立刻走向海關,而是拐進了一樓的免稅服裝店,用現金買了一件極其花哨的沙灘襯衫和一頂寬檐草帽。

在試衣間里,我迅速換掉那身容易被鎖定的深色西裝,將它死死塞進背包里。

出來后,我立刻混進了一個人數眾多、舉著小黃旗的亞洲老年旅行團里。

我戴上墨鏡,微微弓起背,完美地融入了這群嘰嘰喳喳的游客之中。

透過墨鏡的鏡片,我的視線一直游走在大廳的高處和幾個關鍵通道。

不出所料,在接機口的柱子后面,我看到了幾個穿著休閑裝、耳朵里塞著隱形耳麥的男人。

他們的眼神極其銳利,像紅外線掃描儀一樣,在出站的人群中瘋狂搜索著符合我特征的目標。

我壓低帽檐,隨著旅行團的大部隊,有驚無險地繞過了他們的第一道暗哨。

距離海關的自動感應門只剩下不到五十米了,我已經能看到玻璃門外那刺眼的白色陽光。

只要能順利匯入外面龐雜的出租車流,我就有八成的把握能徹底消失在迪拜的街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脫離了旅行團的掩護,大步走向海關出口。



玻璃門向兩邊滑開,迪拜四十度的高溫熱浪瞬間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我半瞇著眼睛,正準備抬手招呼一輛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此時,一陣陣極其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廣場,空氣里彌漫起一股濃烈的橡膠燒焦味。

周圍的旅客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如同驚弓之鳥般四散奔逃。

那八輛重裝防彈的沙漠迷彩吉普車,以一種完全無視交通規則的野蠻姿態,在兩秒鐘內完成了一個半月形的死亡封鎖陣型。

我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面前是一堵由鋼鐵和槍口組成的墻。

車門齊刷刷地彈開,二十幾名全副武裝、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雇傭兵端著突擊步槍跳了下來。

幾十個紅色的激光瞄準點,密密麻麻地匯聚在我的胸口和眉心上,只要我稍有異動,立刻就會被打成一灘爛肉。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連呼吸都本能地放慢了,可手習慣性地摸了摸左手虎口的舊疤,心里浮起一絲荒謬。

難道躲了二十五年,最終還是栽了?

就在我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中間那輛最龐大的騎士十五世越野車,緩緩打開了厚重的車門。

走下來的不是我預想中陰沉狠辣的維克多。

那是一個身材極其高挑的金發女人,穿著剪裁利落的灰色戰術服,臉上戴著半張銀色的金屬面具。

她沒有拔槍,而是大步走到離我不到三米的地方,目光死死鎖定在我左手虎口那道貫穿傷疤上。

她站直身體,行了一個極不標準的俄式軍禮,聲音發緊且帶著濃重的鼻音。

“林先生,有人在沙漠里等了您二十五年,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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