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外出騎行,恰巧碰到丈夫公司的戶外團(tuán)建。
只見他解下手腕上的頭繩,溫柔地幫女秘書綁頭發(fā)。
我過去質(zhì)問,他秘書卻翻了個白眼:
“這是孫總特意給我準(zhǔn)備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你是有意見嗎?”
我壓了壓怒火:“把頭繩還給我!”
面對我的要求,女秘書冷嗤一聲:
“還真是上不得臺面,我要是不給你能怎么樣?”
下一秒,她竟然把頭繩直接扔到了湖里。
丈夫還安慰她:“這個女人一天沒事找事,你別為了她生氣,不值得。”
我平靜開口:
“孫炎策,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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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騎行遇到丈夫公司團(tuán)建,我走過去搜尋丈夫的身影時。
卻看到不遠(yuǎn)處他解下自己手腕上的發(fā)繩,溫柔地幫秘書楊安安綁住長發(fā)。
那是我的頭繩,以前他一直綁在手腕上,方便吃飯時隨時取下來為我綁住披散的頭發(fā)。
后來我剪了短發(fā),他卻還隨身帶著這個發(fā)繩。
我還以為這是他在意我的表現(xiàn),原來他要關(guān)懷的對象早就換了一個。
待楊安安走近,我開口問:
“你綁的是我的頭繩。”
我以為她至少會感到羞愧,她卻對我翻了個大白眼。
“這是孫總特意為我準(zhǔn)備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你是有意見嗎?”
一個小小秘書,不知道誰給她的底氣,我壓了壓怒火:
“把頭繩還給我。”
面對我的要求,楊安安冷嗤一聲:
“還真是上不得臺面,我要是不給你能怎么樣?”
“一根頭繩都要搶,也不知道孫總當(dāng)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楊安安一直都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平時沒礙到我,我也懶得跟她計較。
但今天不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頭繩,再說你當(dāng)眾和別人的老公曖昧,你就要臉?”
話剛落,楊安安推了我一把。
“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恬不知恥跑來這里,你信不信我隨時可以把你趕走?”
沒想到楊安安的態(tài)度這么囂張,我怒火升騰。
“我是你老板的妻子,我倒要看看你哪里來的膽子?”
周圍員工聽到動靜紛紛看過來。
“聽見沒?她說她是我們總裁夫人,這也太窮酸了,為了一個頭繩大呼小叫的。”
“糟糠之妻唄,我要是她,能嫁得這么好,就夾起尾巴乖乖給男人當(dāng)舔狗。”
“孫總的老婆就是她啊,她是怎么敢和楊秘書叫囂的,不知道楊秘書是孫總的心尖寵嗎?”
和孫炎策結(jié)婚5年,他從未讓我出席過任何公眾場合,他說帶楊安安做女伴方便工作,我信了,所以他們都不認(rèn)識我。
聽到眾人的議論,楊安安昂起下巴,洋洋得意。
“開玩笑,你這種窮酸鬼,連活在世上都是浪費(fèi)空氣。”
她解下頭繩,隨手往旁邊的湖里一拋。
“你不是要頭繩嗎?去撿啊。”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一耳光狠狠甩過去。
“楊安安,馬上給我撿回來!”
楊安安捂著臉,目眥欲裂就要抬手往我臉上打回來。
關(guān)鍵時刻,身后響起一聲怒吼: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2
孫炎策走過來,眉頭緊皺。
“安安,你一個小姑娘,不知道打了別人自己的手也會疼的嗎?”
“周心雪,你怎么會在這里,誰讓你來的?”
孫炎策穿著高檔休閑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一米八的身高,長腿筆直。
不得不說,眼前人妥妥的名流精英,只是對我的語氣卻滿是鄙夷不屑。
“炎策,她把我的頭繩扔進(jìn)了湖里,那是我……”
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那又怎么樣?一根頭繩而已,你是要在這里鬧笑話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且不說他剛剛對楊安安那么親密的舉動,單就這根頭繩,我曾經(jīng)和他說過它的重要性,是無價之寶。
看來他早就忘了。
“我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合情合理,反而是現(xiàn)在她扔了我的東西,她不應(yīng)該撿回來跟我道歉嗎?”
聞言,孫炎策的臉色更黑了:
“道歉?周心雪,你是腦子進(jìn)水了嗎?你打了安安,應(yīng)該跪下來道歉的人是你。”
“早說了讓你不要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一來就丟人現(xiàn)眼,我真是懶得說你。”
說完,他轉(zhuǎn)身溫柔地把楊安安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這個女人一天沒事找事,你別為了她生氣,不值得。”
沒想到他當(dāng)著我的面他毫不避諱和楊安安舉止親密。
我平靜地開口:
“孫炎策,離婚吧,不過現(xiàn)在她必須把頭繩還回來。”
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可他卻覺得我是在故意為難楊安安,對我怒氣沖沖:
“周心雪,你就是故意想羞辱安安,你以為我不敢離婚嗎?你知不知道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多少女人寧愿無名無分都要擠破腦袋跟我?”
我嘲諷地笑了:“所以楊安安是這些女人的其中之一嗎?”
“孫炎策,你如今變得多有錢多有地位,我完全沒興趣,我就是單純不想和你再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孫炎策沒想到我提離婚是認(rèn)真的,臉色很難看。
見此情形,楊安安連忙開口:
“孫總,她一個無父無母的下等女人,你不過是看她可憐才沒拋棄她,既然她這么不知道好歹,干脆離婚算了。”
周圍人頓時驚訝地議論聲起:
“我就說這個女人怎么一副窮酸相,原來是本性使然,你們說她到底是太囂張還是腦子不好,一點自知之明沒有,居然拱手把總裁夫人的位置讓出來?”
“我看她就是一個蠢貨,不知道自己有多福氣,要換作我,我就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絕不妨礙總裁和楊秘親熱。”
所有人都鄙夷地看著我,可我只覺得他們愚蠢可笑。
孫炎策的公司在這五年時間里是迅猛發(fā)展,他也迅速積累了財富。
但是他不知道,他有今天都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才有人在背后的支持。
他們更不知道那根頭繩的價值,如果找不回來,等待楊安安的,只會是鐵窗淚!
“周心雪,你確定要跟我離婚?真離婚了你可別哭著回來求我。”
我輕輕勾唇,點了下頭:
“確定。”
3
也許是覺得我當(dāng)眾給他下了面子,孫炎策的臉色很難看。
楊安安則是難以掩飾喜悅之色,撇著嘴巴假惺惺:
“頭繩不過是我不小心丟到了湖里,既然你那么在意,回頭我多賠你100個就是了。”
孫炎策贊賞的目光看過去:
“安安,你還是太心善,賠什么賠?不用慣著她,她就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
我不疾不徐開口:
“我只要原來那根頭繩,上面串的那顆珠子全球就兩顆,價值少說也要兩個億,其他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 。”
我的話剛落,周圍爆發(fā)出刺耳的嘲笑聲。
“我看她不是蠢貨,就是神經(jīng)病吧,誰會把一顆那么名貴的珠子穿到頭繩上,再說什么珠子這么值錢,要兩個億?”
“我看她就是想訛錢,100根不要,想要一千個,好歹也要陪她四位數(shù)不是?哈哈哈。”
楊安安嗤笑著拿出手機(jī):
“那我就直接給你錢吧,一千塊夠不夠?”
“你早說要錢不就好了,這樣,我大發(fā)慈悲,給你一萬好了,你拿著去買身像樣的衣服。”
我冷冷的目光落在楊安安臉上。
“我再說一遍,我只要原來那根頭繩原封不動地還給我。”
“夠了!周心雪,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的嗎?我堂堂孫氏公司的總裁,怎么會有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老婆?”
“你信不信再鬧下去,離婚后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轉(zhuǎn)頭看他,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我當(dāng)然信,因為和我離婚,你只會一無所有。”
沒待孫炎策開口,楊安安上前一步:
“這么多年你在孫總身邊真是白待了,一點沒長進(jìn)。”
“越是小角色越不知天高地厚,孫總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在本城混不下去,我勸你還是拿上我的錢趕緊滾的好。”
我哼笑一聲:“我說了,頭繩要兩個億!而且小三的錢我可不要,我嫌臟。”
下一秒,孫炎策一巴掌扇我臉上:
“周心雪,你嘴巴干凈點,安安是我的秘書,不是你這種鄉(xiāng)下村姑可以隨便侮辱的。”
“今天你必須跪下來給她道歉,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他居然當(dāng)眾對我動手,還這么理直氣壯。
沒有必要再和他們周旋下去,我掏出手機(jī)。
“喂,冷叔叔,有人把那條頭繩扔進(jìn)了湖里。”
4
“你說什么!”
電話那頭的人震驚又焦急,他還不敢相信:
“你說的是我送給蕙蘭的那根頭繩?你確定是上面穿著九眼天珠的那根頭繩?”
我難掩心中的氣憤,把事情經(jīng)過大概說了一遍:
“把頭繩丟到湖里的人非但不道歉,還說不會讓我好過。”
冷長風(fēng)那邊傳來摔杯子的聲音:
“好小子,如今飛黃騰達(dá),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還和秘書勾搭在一起來欺負(fù)你。”
“冷叔叔,得請你多派些人手來湖里撈東西,這事情可能會比較麻煩。”
我的話還沒說完,孫炎策就一把奪過我的手機(jī),砸在地上。
“好啊,周心雪,你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了什么老頭子?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說著,他拽著我把我往湖邊拖。
他的力氣很大,我完全掙脫不開,湖水灌進(jìn)口鼻,我拼命掙扎。
孫炎策惡狠狠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湖面。
后面的楊安安幸災(zāi)樂禍大笑,聽到地上的手機(jī)里對方的呼喊聲,她轉(zhuǎn)身撿起來。
“老不死的東西,周心雪這種貨色你也偷吃,知不知道我們孫總是誰?你給他戴綠帽子,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冷長風(fēng)怒氣騰騰:
“你是誰?心雪呢?你們把心雪怎么了?你們要是敢傷她分毫,我要你們好看!”
“要我好看?我是孫總的秘書,你來啊,我倒要看看你一個糟老頭怎么讓我好看?”
掛斷電話,楊安安搖晃著手機(jī)洋洋得意:
“孫總,我叫那個糟老頭子現(xiàn)在就過來,待會兒你給他點顏色看看。”
孫炎策還是叫人把我撈了上來,我咳嗽不止,大口呼吸著空氣。
“孫炎策,你的秘書真貼心,還主動幫我叫冷叔叔過來,待會兒你可別忘了好好謝謝她。”
楊安安沒有聽出我話里的諷刺意味,笑得得意張揚(yáng):
“這還用你說,孫總向來對我都很好。你還是趕緊想想自己怎么辦吧?你背叛了孫總,”
“你果真和一個糟老頭子勾搭到一起?”
“你信不信今天你就會破產(chǎn),流落街頭都是最樂觀的結(jié)果了。”
我的話才落,周圍有人驚呼一聲:
“你們快看,那邊怎么一下子那么多大牌車開過來!”
大家聞言,紛紛轉(zhuǎn)頭。
只見不遠(yuǎn)處整齊劃一的一排黑色商務(wù)車朝這邊開過來,緊接著頭頂狂風(fēng)大作,飛機(jī)轟鳴。
一輛直升機(jī)由遠(yuǎn)及近,降落在草坪上。
飛機(jī)上走下來一個氣宇不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