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京圈皆知,太子爺傅景深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他從不沾惹緋聞,手機隨便查,出差必報備,連秘書都是男性。
直到我們的結婚證被水泡爛,我在民政局的系統里看到他與另一個女人的照片。
工作人員同情地看向我:“宋女士,您的證件是傅先生三年前……自己打印的。”
“傅先生的合法妻子另有其人。”
盛夏酷暑,我卻冷得發抖。
頂著40度的高溫想去找他問個明白,卻在落地窗前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本該開會的傅景深正耐心哄著孕吐的養妹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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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不可能……”
我盯著電子屏里那張精致女人的臉,真相的沖擊力險些讓我暈厥。
“千真萬確,您手里那份是三年前傅先生自己打印的,我記得很清楚!”工作人員同情地看向我。
“真可憐,做了三年傅太太,竟沒發現自己是個三!”
“是啊,要是我早就買塊豆腐撞死了!”旁邊兩個實習生掩嘴偷笑。
想起結婚三周年那天晚上,他半夜回來,從來不噴香水的他滿身香氣,領口也出現幾個口紅印。
面對我質疑的目光,他抱住我:“同事喝多沒注意蹭到的。”
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傅景深可能在外面養了三。
直到這次結婚證被泡爛來補辦,這份猜想才成為現實。
而冰冷的現實卻告訴我,我才是那個三!
腦子昏昏沉沉間給傅景深撥了99通電話,只有一條短信回過來:“老婆乖,在開會!”
我踩著40度的高溫往他公司趕,只是自欺欺人的想要一個真相。
卻在門外聽到他與好兄弟的對話。
“哥,聽說傅月瑤回國了?你準備怎么處理你們之間的關系?”
傅景深頓了頓,聲音冷漠。
“你是知道的,宋莞清只是我思念月瑤時的撫慰品,給她三年傅太太的名分,足夠了吧?”
“況且月瑤這胎已經穩固了,也不需要她的臍帶血來安胎……”
“可是……嫂子真的可憐,她為你前前后后流掉八個孩子,最后一次………連子宮都沒保住!”
男人嗤笑一聲。
“她應該感謝她的臍帶血能助月瑤安胎,否則我怎么可能讓她墮胎八次?我根本連碰都不會碰她的!”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給她一筆分手費,讓她遠遠離開,免得月瑤看見添堵。”
“可是……”
“別說了,我的合法妻子只能是月瑤,這一點永遠都改變不了!”
聽完他的話,我如墜無間地獄被萬鬼啃噬,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
結婚三年,流產八次,最后一次好不容易撐到六個月,卻莫名其妙停胎。
我躺在手術臺上,看著那個已經成型的男胎渾身泛著青黑色,艱難求生,卻最終一點點咽了氣。
極度的悲傷引發大出血,醫生不得不摘除我的子宮。
以前不明白為何上蒼如此待我,而現在懂了。
我的存在,只不過是傅景深用來討好傅月瑤的工具,而我的孩子也只是他用來給傅月瑤安胎的祭品。
2
我在極度痛苦和絕望中開始干嘔,強撐著墻壁才沒讓自己倒下。
門開了。
傅景深沖出來抱住我:“清清,怎么了?”
我推開他:“沒什么,中暑而已。”
傅景深將我抱到休息室,一把掌扇在自己臉上:“都怪我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老婆,真該死!”
他眼中的心疼不像演的,若非剛才聽到那些絕情的話,我幾乎就要當真。
這時,他手機忽然響了,低頭一看,立刻心領神會。
“老婆,有個緊急會議!”
他倉皇沖出門,頭也沒回。
我來到落地窗前,碰巧見他正捧著碗哄著大肚子的女人喝粥,隔那么遠,還是一眼認出她就是民政局系統里傅景深的合法妻子——傅月瑤。
抹去眼角的淚,我果斷拿出手機給一個海外號碼撥去電話:“老師,您三年前的提議還作數嗎?”
對方沉默了幾秒。
“清清你想好了,我們做的是絕密工作,不能對外暴露行蹤,連身份信息也不能有,跟死人無任何差別……”
”你……再考慮考慮?”
“老師,不用考慮了,我一定去!”
“好,三日后,我會派人接應你。”
掛斷電話,我立刻打車回家。
點燃火將三年的愛意燒個干凈,望著照片中火舌舔舐的笑臉,心里再沒起任何波瀾。
“姐姐在燒什么?”
傅景深和傅月瑤手牽手忽然出現在門口。
傅月瑤手上戴著與我同款的婚戒。
我低頭看向無名指上深深的勒痕,道:“一些不重要的文件!”
傅景深有些不自然:“清清,我還沒跟你商量,月瑤剛回國沒地方住,所以……”
“姐姐,你不會介意吧!?”傅月瑤兩腮紅紅的,雖然孕肚高高隆起,身材依舊如少女般纖細。
不愧是國際名模。
我苦澀一笑,我有什么資格介意?
傅月瑤一把摟住我:“姐姐最好了!”
我把主臥室騰出來給她,將未燒完的婚紗照全部打包裝好搬到次臥室,剛給收垃圾的掛完電話傅景深就過來了。
“清清,謝謝你為月瑤做的一切,我已經跟月瑤商量了,等孩子生了認你做干媽……”
他話還未說完,我忽然感覺一陣頭昏目眩,呼吸不暢。
不遠處,傅月瑤正吃力地抱著一大盆百合花:“哥快來幫幫我!”
“月瑤!”傅景深驚慌失措接過,捏了捏她的鼻尖。
“都要當媽的人了,還那么冒冒失失!”
“要是傷到了寶寶怎么辦?”
“嘻嘻,對不起哦,哥哥!”
她摸摸肚子,悄悄道:“對不起寶寶,媽媽嚇到爸爸了……”
他們自顧你儂我儂,完全沒注意到縮在墻角直冒冷汗的我。
“姐姐你怎么了?”傅月瑤看見我,尖叫出聲。
3
傅景深這才想起來,臉色驟變。
“不好,清清對百合過敏!”
我天生過敏體質,尤其百合花粉,有一次路過花店,竟直接暈倒進了ICU。
傅景深知道后,收購了全城的百合花種,禁止含任何百合類的物品進入我的房間。
“啊?”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月瑤自責地直掉眼淚,忽然搬起花盆狠狠砸在地上,空氣里的花粉味更濃了!
“月瑤!”傅景深看見傅月瑤捂住手指立刻飛奔過去。
“我沒事的哥,你快去看看姐姐!”
“還說沒事,你看手指都被花枝扎破了!”傅景深直接將她受傷的食指放在唇邊吸吮。
“不行,我得帶你去醫院!”說完他抱起傅月瑤,飛奔下車庫。
剛把她放在副駕駛上,門把手就被人死死拽住。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變得低聲下氣:“傅景深,帶我一起去……”
“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宋莞清!都什么時候了?吃醋有意思嗎?”
“月瑤肚子里還有孩子,你跟一個孕婦搶什么車?找什么存在感?”
他憤怒地將我踹下車,一腳油門決然離去。
我看著漸漸遠去的汽車尾燈,絕望彌漫心頭。
這時,一輛出租車無聲無息出現在我身后。
“小姐,看你的情況不太好,要送您去醫院嗎?”
“好,謝謝!”
出租車在醫院大門口停下,很快消失于茫茫夜幕。
我一人跌跌撞撞摸進醫院,幾個小護士看我面無人色都嚇了一大跳。
“快,這位小姐嚴重過敏需要進重癥病房……”
就在這時,我看到傅景深朝我跑來,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擔憂。
“清清,你在這里真是太好了!”
“月瑤那邊突發狀況,需要你的血救急!”
實習小護士驚呆了:“先生您說什么?讓這位女士獻血?這不等于要她命嗎?”
傅景深一把抓起我就往輸血室跑。
“等不及了,再晚點,我不敢賭月瑤會出什么事!”
他將我推在一堆冰冷的儀器上,轉頭對實習生道:“趕快抽,出任何岔子我全權負責!”
我轉頭看著嬰兒手臂粗的針筒扎進身體里,瞬間心痛到麻木,意識開始模糊。
被推往重癥監護室的路上,聽到幾個女人在八卦。
“剛才奔過去的就是寵妻狂魔傅景深啊?”
“是啊,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傅太太只劃傷一道小口子,急得他滿世界找血袋,這種男人真不多見!”
“天啦!傅太太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我在重度昏迷和現實交替中浮浮沉沉。
如果不是耳畔那熟悉的聲音,真想一睡不起。
“張醫生,這位女士失血過多,恐怕不行了!”
“救!調出醫院全部血庫也要救活她!”
“當初,是我念著傅家那點恩情昧良心殺死她的孩子,還拿掉她的子宮。已經很對不住她了,這次,絕對不會讓她再出事!
“是啊,可惜那孩子還能活,我們卻都眼睜睜看著他死!”另一位醫生也道。
竟是兩位為我做過引產手術的醫生!
極大的悲痛讓我意識瞬間清醒,原來當初不是因為我大出血危及性命才拿掉的子宮!
原來我的孩子本來也不用死!!
我咬住嘴唇,血水混著眼淚一起流進耳朵里。
4
“太好了宋女士,您終于醒了!”
這時,手機里收到一串只有我能看懂的代碼。
“張醫生,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您說!”
“幫我盡快辦理出院!”
辦完手續,剛走出病房,就聽到后面有人喊:“快來人啊,殺人啦!”
走廊里,傅月瑤被一名暴徒挾持,暴徒揮舞著水果刀,一步步逼退接近他的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傅景深攥緊拳頭,青筋暴怒。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公開承認網上那些言論!”
我轉頭看見醫院大屏幕,不知何時被換上了傅月瑤和傅景深的結婚證。
而我大著肚子頻繁出入醫院的視頻也被曝光。
文章里寫,這對假兄妹在初中時就偷食禁果,傅家知曉后將傅月瑤送去國外。
而傅景深經常借出差名義與傅月瑤偷偷約會,三年間,傅月瑤頻繁流產,事業一落千丈,不得不告別模特圈。
她的腦殘粉一路從國外追到國內。
人肉出傅景深私自打印假結婚證養小三的事。
“她是我暗戀十年的女神,你怎么能如此對她?”
“你這個偽君子,畜牲!”
我不想再惹上是非,低頭戴上墨鏡從人群中過,朝著停在門口那輛無牌照的邁巴赫走去。
這時,暴徒眼尖發現了我。
“小三就在那,快別讓她逃了!”
有人從后面抓住我頭發將我拉了回來。
“她不是!”傅景深道。
這時,暴徒怒笑著將刀往前送進一分,刺破了傅月瑤的皮。
“還不承認?”
“好,我承認,我承認,你不要沖動!”
傅景深看了我一眼:“她的確是我背著月瑤……在外養的女人……”
“月瑤是無辜的,求你放了她!”
“這么多年,你把月瑤女神一人扔在國外,跟這個小三尋歡作樂,我憑什么再把她交給你?”
傅景深咬咬牙:“那你到底想如何?”
“扇這個小三一百嘴巴,只要打到我爽了,立刻放人!”
傅景深看向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忍:“清清,人命關天,我也是不得已,你……忍忍!”
他走到我面前掄起手臂結結實實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瞬間,嘴角滲出血絲。
又是一巴掌,我的另一邊臉也高高腫起,喉嚨一陣腥甜,一大口血噴了出來。
可他始終沒有手軟,空蕩蕩的醫院里只剩下清脆的耳光聲。雪白的墻壁濺滿鮮血,所有人都掩住眼睛不敢再看。
暴徒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卻被門外傳來的警笛聲刺激到。
“你個死騙子,居然敢報警?”
“好,既然活著得不到女神,那我就帶她一起下地獄!”
他忽然高高舉起刀子,朝人質捅去。
“哥哥救我!”
眼看尖刀就要刺破傅月瑤肚子時,傅景深條件反射拽過我,像扔沙袋一樣將我丟到傅月瑤面前。
冰冷的刀一瞬間扎進我的骨肉,還在里面使勁攪動幾下。
我倒在地上,渾身痙攣,鮮血汩汩流了一地。
那個瞬間,所有人都嚇傻了!
傅景深緊緊抱住已經嚇暈的傅月瑤大聲喊:“醫生,快來救救我太太!”
我被人抬上擔架緊急送往ICU搶救,傅景深親吻著被送往普通病房休養的傅月瑤,一眼沒再看我。
安頓好傅月瑤,等她徹底清醒后才猛然想起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我。
后知后覺回頭去找,剛好看見手術室的燈滅了!
“我太太在哪個病房?”他拉住剛從手術室走出來的張醫生問。
張醫生看他的眼光帶著鄙夷。
“你哪個太太?”
傅景深一臉尷尬。
“我是說宋莞清!”
“她在哪?”
“宋女士搶救無效,剛剛已經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