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產品發布會的前一個星期,我因為急性闌尾炎住院手術。
卻在發布會當天,一群警察沖進病房,以泄露公司核心代碼的罪名將我逮捕。
因為代碼泄露,導致公司三年心血付之東流,損失上億。
![]()
無數同事指責我背叛,網友更是人肉出我的個人信息。
面對警方出示的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我有口難辯。
警察將我收押候審,父母也在憤怒的網友圍攻下,被迫搬離老家。
最終在我保釋出來那天,被失控的前同事用刀捅死在公司樓下。
睜開眼后,我竟然回到了前世住院手術的那一天。
這一次,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故意在醫院里鬧事,被保安扭送派出所關了七天。
1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重新躺在醫院病床上時,腦海中涌現出無數前世的痛苦回憶。
我想遍了所有可能的不在場證明。
最后決定故意在醫院大吵大鬧,讓保安把我送進派出所拘留七天。
前世的我,林晨宇,是「星辰科技」的高級程序員。
因為工作壓力過大,在公司最重要的AI產品發布前一周,突發急性闌尾炎需要緊急手術。
卻在產品發布當天,一群刑警氣勢洶洶沖進病房,以泄露公司核心算法給競爭對手「天啟科技」的罪名,將我帶走。
代碼泄露事件導致公司股價暴跌,三年的研發成果被競爭對手搶先發布。
所有為這個項目付出心血的同事,都把矛頭指向了我。
看守所里我絞盡腦汁,不停向警察解釋自己的無辜。
醫院的主治醫生和護士,還有父母,都為我提供了不在場證明。
但警方卻認為,雖然我在醫院手術,但也可能在術前就已經將代碼傳給了對方。
面對所有質疑,我百口莫辯。
前女友李雪婷在微博上發長文,歷數我的種種「劣跡」。
同事們也紛紛「回憶」起我平時的可疑行為。
網友們更是挖出我的身份證號碼、家庭住址,公之于眾。
憤怒的投資者們堵在我家門口,砸玻璃、噴漆,將我家糟蹋得一片狼藉。
阻攔過程中,我的父母被情緒激動的人群推搡,雙雙摔倒在地,父親當場腦溢血不治身亡,母親也在送醫后因心臟病突發去世。
而我在保釋出來后,被埋伏在公司樓下的前同事張偉用刀捅了十幾刀,血流不止而死。
這一次。
為了讓自己擁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我剛重生回來,就在醫院里大吵大鬧,故意砸壞了醫療設備,被保安扭送到派出所拘留了七天。
我要以此洗清自己的嫌疑,避免前世的悲劇重演。
這幾天來,我每當閉上眼睛,都在回想前世的每一個細節。
明明我一直在醫院里接受治療,為什么還會被當成出賣公司的內鬼?
苦思冥想之后,我依然沒有找到真正的答案。
只能在拘留所里靜靜等待時間流逝,讓產品發布會趕快結束。
同時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既然前世連醫院的完整監控錄像都無法為我完全證明清白,那么這一次,我被強制拘留七天,應該不會再把代碼泄露這件事牽扯到我身上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產品發布會這一天。
就在我以為只要熬過今天,就能徹底洗清嫌疑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六七個荷槍實彈的刑警魚貫而入。
他們推開鐵門,審視的目光讓我遍體生寒。
「就是他!」領頭的刑警向我伸手一指。
不等我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便為我戴上了手銬,準備將我帶走。
「等等,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在這里被拘留了七天,明天就可以出去了,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我拼命掙扎,但還是被強行拖了出去。
領頭的刑警,正是前世從醫院將我帶走的王隊長。
看著我情緒激動,拼死抵抗。
王隊長冷靜地注視著我。
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你涉嫌泄露商業機密!」
「我們現在正式逮捕你!」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難道說,即使我創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依然逃不過被冤枉的命運嗎?
這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陰謀?
2
我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
「不可能!」
「這段時間我一直被拘留在派出所,怎么可能出去泄露代碼?」
「你們告訴我,代碼是什么時候被泄露的?」
想起前世的悲劇,我聲嘶力竭地反問著。
看見我的激烈反應,周圍的警察看我的眼神更加懷疑。
王隊長沉聲告訴我,核心算法是在產品發布前四天被泄露給「天啟科技」的。
眾人一陣沉默。
因為四天前,我確實還在派出所里被拘留。
不同于前世,這次王隊長的語氣也沒有那么篤定。
但他依然堅持,冷冷地丟下一句:「我們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然后便押著我前往公司總部。
核心算法泄露,是能讓整個科技圈震動的大事。
也正因此,前世代碼剛被確認泄露,公司的發布會就被緊急取消,股價瞬間跌停。
所有為了這個項目廢寢忘食、加班到深夜的同事們,聽到消息后當場崩潰。
盡管心中抱著幾分僥幸,但在警車上,我還是從警察的對話中得知,「星辰科技」的發布會被緊急叫停,股價暴跌的消息。
仿佛無論我如何掙扎,也無法改變前世發生過的事情。
來到公司樓下時,憤怒的員工們已經聚集在大廳里,和管理層發生激烈爭執。
我甚至看見平時沉穩的項目經理劉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當我被王隊長他們從警車上押下來時,失控的同事們烏泱泱地向我沖來。
得知我就是那個泄露核心算法,害得公司三年心血付之東流的罪魁禍首。
情緒激動的員工們,把手中的文件夾、水杯往我頭上砸來。
王隊長等人連連阻擋,我依然被砸得頭破血流。
「打死這個叛徒!」
「都是這個敗類,才害得我們的項目毀于一旦!」
「我沒日沒夜加班了兩年,無數個周末都泡在公司里,就是為了這個項目能成功上線,讓公司走向巔峰!」
「都怪你,毀掉了我們所有人的努力!」
有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程序員小雨,眼神怨毒地瞪著我,隨后蹲在地上崩潰大哭。
一些平時和我關系不錯的男同事,更是從警察身邊擠到我面前,對著我拳打腳踢。
就連公司的技術總監陳剛,也臉色陰沉地盯著我。
我的同事,我的上司,看著我議論紛紛。
「我沒有!」我哭著尖叫出來。
額頭上的血跡流入我的雙眼,視野一片模糊。
然而此刻我的解釋和反抗蒼白無力,瞬間淹沒在如山如海的咒罵和詆毀中。
我的父母收到消息匆匆趕來。
在總經理辦公室見到我時,他們不容分說,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告訴你多少遍了,做人要誠實守信!」
「我們可以接受你工作不順利,但你不能背叛公司做這種缺德事!」
我爸氣得臉色通紅,渾身顫抖。
我媽坐在椅子上,哭成了淚人,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我不斷搖頭:「爸,媽,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泄露公司的代碼!」
總經理張華臉色難看地端著茶杯,對王隊長說道:「前幾天,他還因為在醫院鬧事被拘留了。」
「這種人賣個公司機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強行讓自己顫抖的身體冷靜下來。
看向張華,苦苦哀求地解釋著:「張總,您都說了我被拘留了,我哪來的時間和機會泄露公司的核心算法呢?」
張華搖頭說道:「雖然時間上確實說不通……」
「但警方有你泄露代碼的確鑿證據!」
王隊長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林晨宇,這是你的銀行轉賬記錄。」
「三天前,你的賬戶收到了一筆來自海外的轉賬,金額五十萬美元。」
「而且我們在你的電腦上發現了加密的聊天記錄,顯示你和「天啟科技」的技術負責人有過多次接觸。」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些「證據」。
「這……這不可能!我根本沒有這些賬戶,也從來沒有聯系過「天啟科技」的人!」
「這些一定是偽造的!」
王隊長冷笑道:「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什么?」
「即使你在拘留所里,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完成交易。」
「比如,提前設置好自動化程序,或者委托他人代為操作。」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背后的陰謀,比我想象的更加復雜和惡毒。
有人精心策劃了這一切,不僅要毀掉我的名聲,還要置我于死地。
但是,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我絞盡腦汁回想著前世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3
王隊長在筆記本電腦上,播放了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中,有人深夜潛入公司的服務器機房,熟練地操作著核心服務器,將機密算法拷貝到移動硬盤中。
臨走前,這個人還故意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
正是這一眼,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而監控中的人,正是我。
王隊長看向我的父母:「這個人,是你們的兒子林晨宇吧?」
鐵證面前,我爸鐵青著臉無法否認。
技術總監陳剛也暫停畫面,將我的面容放大,指著我右眉角的小疤痕說道:「看見沒,就連疤痕都一模一樣。」
「更別說身高、體型、走路姿勢這些了。」
我母親連忙跪倒在張總面前,哭著哀求他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張總冷笑搖頭:「知不知道這次的代碼泄露,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
「我們三年的研發心血,全部付之東流!」
「上千名員工,都要因此失業!」
王隊長同樣開口道:「泄露商業機密的罪名是很重的,涉案金額巨大,最少要判十年。」
「這件事已經不是公司內部能解決的問題,而是要上報到經偵部門,層層上報,直到最高檢察院。」
我媽聽見這話,徹底癱倒在地面。
我爸聞言沖過來,一腳踹在我胸口上,氣得他捂住心臟,難以喘息,痛苦地說自己沒養過這種敗家子。
揚言要和我斷絕父子關系。
辦公室門外,那些徹底瘋狂的同事們,叫囂著要把我扔到樓下去。
我用力搖頭:「真的不是我!」
「第一,代碼被泄露那天,我正在派出所被拘留!」
「第二,如果我真要偷代碼,在明知道機房到處都是攝像頭的情況下,為什么我不做任何偽裝?」
「第三,我是程序員不假,但我負責的是前端界面,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算法!」
我的質疑,確實讓大家一愣。
代碼泄露是真的。
監控中竊取算法的人,也確實是我。
但這些疑點,同樣真實存在。
不想承擔責任的張總,和前世一樣,不愿聽我的解釋,只想趕快確定嫌疑人,把我移交司法機關,好給憤怒的員工們一個交代。
「誰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呢?」張總低頭點了根煙。
「現在科技這么發達,說不定你提前錄了視頻,遠程操控什么的。」
一直沒說話的王隊長,反復觀看著監控錄像,若有所思。
監控畫面看起來毫無破綻,但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不知過了多久,王隊長才開口道:「我也很好奇一件事。」
「人在派出所里,怎么能同時出現在公司機房?」
「而且這個核心算法的存儲權限極高,一般程序員根本無法接觸。」
「只有技術總監級別以上的人,才有完整的訪問權限。」
大家面面相覷,說不出個所以然。
就連我,都無法解釋為什么會出現這種詭異的情況。
王隊長繼續分析:「最關鍵的是,這套核心算法剛剛完成最后的測試。」
「為了防止泄露,整個算法被分割存儲在不同的服務器上。」
「想要完整獲取,需要同時訪問三臺服務器,并且要在十分鐘內完成。」
「這需要對系統架構極其熟悉,絕不是一般程序員能做到的。」
陳剛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可能:「你們說,會不會有人故意陷害我?」
「比如,找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或者……」
我的話還沒說完,王隊長就打斷了我:「你是想說有人整容成你的樣子?」
「這種可能性太小了。而且監控顯示,這個人對公司的布局和系統都非常熟悉。」
「如果是外人,不可能做到這么精準。」
陳剛突然開口:「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三個月前,我們的系統被黑客攻擊過一次。」
「雖然我們及時發現并修復了漏洞,但攻擊者可能已經獲取了部分權限。」
王隊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有人通過黑客技術,遠程控制了監控系統?」
「偽造了這段錄像?」
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這個推測如果成立,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但陳剛搖了搖頭:「技術上確實可能,但需要極高的技術水平。」
「而且,銀行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又怎么解釋?」
4
王隊長的分析確實有道理。
我點點頭:「王隊長,監控里出現我的面容不假,但代碼泄露當天,我在派出所被拘留,更是鐵一般的事實。」
「你們有鐵證,我同樣有鐵證。」
「而且我的不在場證明,根本不用我來舉證,派出所的拘留記錄就能幫我證明。」
王隊長不再開口,陷入了沉思。
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身旁的刑警小李,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如果光憑一個監控錄像,確實說明不了什么。」
「可是我們在機房里發現了很多關于你的痕跡。」
「包括你的指紋,還有你鞋子留下的腳印,正是你現在穿的這雙。」
大家下意識看向我的腳。
是一雙黑色的工作鞋,公司程序員的標配。
為了讓我心服口服,警察直接叫來痕跡鑒定的同事,當場用我的鞋底和現場勘查到的腳印對比。
紋路完全吻合。
我徹底絕望了。
如果不是代碼泄露當天我人在拘留所,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可能他們早就不廢話,直接把我起訴了。
「你這個白眼狼!」
「還敢狡辯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同事?」
我爸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讓我鼻血橫流。
他氣得渾身發抖,再次搬出了那套熟悉的說教。
「從小我們家就不富裕,省吃儉用供你上大學。」
「為了讓你能在大城市立足,我和你媽砸鍋賣鐵給你付首付。」
「我一直教導你,我們人窮志不能窮,做人要誠實守信。」
「你把我們全家的臉都丟光了!」
我爸還想繼續打我,但被王隊長他們拉住。
我爸指著我破口大罵:「枉費你奶奶臨終前還念叨著你!」
我閉著眼睛站在原地。
看著我一言不發的樣子,大家都認為我無可辯解,已經默認了罪行。
王隊長嘆氣:「把他帶回去吧。」
「別讓外面激動的員工沖進來,萬一場面失控,誰都擔不起責任。」
刑警推著我,就要把我帶離公司。
我爸站在身后,大聲罵道:「給我狠狠地關這個敗類,最好讓他一輩子呆在監獄里!」
我用力咬著嘴唇。
兩世的記憶,不斷在我腦海里翻滾。
我知道,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
如果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仍然會重蹈覆轍,父母也會再次死于非命。
「等一下,給我幾分鐘時間!」
我大叫一聲。
王隊長愣了一下,示意同事停下來。
王隊長無奈地說:「你還有什么想說的?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唯一還需要調查的,就是你如何在拘留期間完成了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不排除有內部人員配合,回去后我們還要徹查派出所的所有工作人員。」
此時事關重大。
不用王隊長說,我也知道這件事引起的影響有多么惡劣。
整個科技圈都在關注這起代碼泄露案,無數媒體記者堵在公司樓下。
幾分鐘時間過去。
大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準備把我強行帶走。
而我卻緩緩睜開眼睛,腦海中前世的記憶片段終于連成了一條線。
我想起了一個關鍵細節!
前世李雪婷在微博上發的那篇長文,她提到了一件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事情——我右肩膀上有一塊胎記。
可是在監控錄像中,那個「我」穿著長袖工作服,根本看不到肩膀。
她是怎么知道這個細節的?
除非……她見過真正的竊賊脫衣服的樣子!
我對著大家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原來如此!」
「我知道真正泄露代碼的人是誰了!」
王隊長皺眉:「你又想編什么理由?」
我深吸一口氣:「王隊長,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要偽造監控錄像陷害我,最難解決的問題是什么?」
王隊長想了想:「身體特征?比如疤痕、胎記這些?」
「沒錯!」我激動地說,「我右肩膀上有一塊明顯的胎記,但監控中的人穿著長袖,根本看不到。」
「可是我的前女友李雪婷,在微博上詳細描述了這個胎記的位置和形狀!」
「她是怎么知道的?除非真正的竊賊就是按照我的身體特征偽裝的!而我跟她交往也才幾個月,她并不清楚我有這些胎記。」
技術總監陳剛臉色大變:「你是說……」
「沒錯!」我斬釘截鐵地說,「真正的竊賊,就是李雪婷找來的替身!」
「而她的前男友,正是『天啟科技』的技術總監張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