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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郡王死前留下一把扇子,十年后扇子碰了水,甄嬛才知他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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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十年了,甄嬛每次捧起那把蒲扇,手都會抖。

扇柄上刻著果郡王的絕筆詩,她每讀一遍,眼淚就掉一次。

她一直覺得,他是為了護她才喝下那杯毒酒的,這份情,她用命都還不清。

朝中那些對她忠心耿耿的大臣,她都以為是看在果郡王的面子上。

十年來,她把這把扇子當成命根子,誰碰一下她都心疼。

可誰能想到,就因為朧月的貓追蝴蝶,碰翻了水盆,扇子掉進水里這么一泡。

空白的扇面上,竟然密密麻麻浮出了字。

甄嬛看清第一行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那不是情詩,是賬本,上面記著大臣的名字和收的銀子。

更嚇人的是,扇柄里還藏著暗格,里面有張紙。

而紙上那句話,足以把她十年的癡心撕得粉碎。



慈寧宮的夜風吹過窗欞,甄嬛獨自坐在榻上,手里摩挲著那把泛黃的蒲扇。

月光透過紗窗灑在她臉上,映出眼角未干的淚痕。

朧月輕手輕腳走進來,看著母親又在發呆,心里說不出的心疼。

甄嬛察覺到女兒的腳步聲,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把蒲扇收進了懷里。

朧月走到母親身邊坐下,拉住她的手,手心里都是涼的。

額娘,您又想果郡王了?”

甄嬛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朧月嘆了口氣,從小到大,她見過母親無數次對著那把蒲扇流淚。

那把扇子,是果郡王臨死前留下的唯一物件。

十年了,母親把它當成命一樣看待,誰都不許碰。

甄嬛輕輕撫摸著蒲扇的邊緣,眼神恍惚得像在看另一個世界。

她把扇子又拿了出來,手指輕輕撫過扇柄上刻的那幾行小字。

“桐花落盡子歸去,一片真心付東流。若有來生能相見,愿作鴛鴦不分頭。”

每個字她都能背下來,閉著眼睛都能背下來。

可每次看,心還是會疼。

“他是為了我才死的,這份情,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甄嬛的聲音有些哽咽,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

朧月聽了這話,心里一陣難受。

果郡王的故事,她從小聽到大,早就爛熟于心了。

甄嬛閉上眼睛,那些往事又在腦海里浮現。

她記得那是初夏,她剛到甘露寺的第三天。

桐花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風里打著旋兒落下來。

她站在樹下,看著滿地的落花,心里空落落的。

宮里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

“施主好雅興,一個人在這里賞花。”

甄嬛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

他長得很俊,眉眼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您是?”

“在下允禮,果郡王。”

甄嬛愣了一下,趕緊行禮。

“民女見過果郡王。”

果郡王擺擺手。

“不必多禮,這里不是宮里,你我都是來這里清修的,不必拘束。”

他走到她身邊,也抬頭看著桐花樹。

“你知道這桐花的花語嗎?”

甄嬛搖搖頭。

果郡王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放在掌心。

“桐花的花語是,等待。桐花一年只開一次,開的時候滿樹繁花,落的時候一夜之間就能落盡。它用一整年的時間等待,只為了那短短幾天的綻放。”

他看著甄嬛,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有些人,有些情,也是這樣。哪怕要等很久,哪怕只能擁有很短的時間,也值得。”

甄嬛聽了這話,心里突然一顫。

她抬起頭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得很快,臉也有些發燙。

果郡王笑了笑,把那片花瓣遞給她。

“送給你,就當是我們相識的紀念。”

甄嬛接過花瓣,手指無意間碰到了他的指尖。

那一刻,她覺得有一股暖流從指尖傳遍全身。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果郡王又說:

“你在宮里受了很多委屈吧?”

甄嬛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您怎么知道?”

果郡王嘆了口氣。

“你眼里的哀傷,是藏不住的。我見過太多在宮里受盡折磨的女子,她們的眼神,都和你一樣。”

甄嬛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在宮里,她要強作歡顏,要小心翼翼,要時刻防備。

沒有人關心她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可這個剛認識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果郡王看到她哭了,有些慌亂。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些讓你傷心。”

甄嬛搖搖頭,擦掉眼淚。

“不,謝謝您。這么久了,您是第一個愿意關心我的人。”

果郡王看著她,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如果你愿意,以后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說。我雖然幫不了你太多,但至少可以做個傾聽的人。”

甄嬛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從那天起,他們經常在桐花樹下見面。

他會給她講外面的事,會陪她下棋,會教她認各種花草。

甄嬛覺得,那段時間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在甘露寺的最后一天,果郡王帶著甄嬛來到那棵桐花樹下。

他伸手折下一枝桐花,遞給她。

“嬛兒,我要回宮了,你也要回去了。”

甄嬛接過花枝,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是啊,要回去了。”

果郡王看著她,眼神里有種復雜的情緒。

“回去之后,你還會記得我嗎?”

甄嬛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會,我會一直記得您。”

果郡王笑了,笑容里卻帶著一絲苦澀。

“嬛兒,你知道嗎?這輩子我見過無數女子,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我如此動心。”

甄嬛的心跳得飛快,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果郡王...”

“叫我允禮。”

“允禮...”

果郡王握住她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嬛兒,我知道你是皇上的女人,我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可我控制不住,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這輩子我只會愛你一個人。”

甄嬛的眼淚掉了下來。

“可是我們...”

“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你在宮里遇到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

他把那枝桐花放在她手里,認真地說:

“這桐花,這輩子只為你一人開。就像我的心,這輩子也只為你一人跳。”

甄嬛哭得不能自已,她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

“允禮,我也...”



果郡王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天的桐花,開得格外燦爛。

風吹過,花瓣如雨般落下,落在他們身上,落在地上。

那一幕,甄嬛這輩子都忘不了。

回宮后,甄嬛的日子越來越難。

華妃處處針對她,皇后也對她冷眼相待。

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果郡王出現了。

那次,華妃設計陷害她,說她私通外臣。

證據確鑿,就連皇上都開始懷疑她。

眼看著她就要被打入冷宮,甚至要被賜死。

果郡王沖進了御書房。

“皇上,此事另有隱情!”

他跪在地上,把所有的證據都翻了出來。

原來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華妃偽造的。

果郡王為了幫她洗清冤屈,得罪了華妃,也得罪了年羹堯。

后來年羹堯找了個由頭,在朝堂上彈劾果郡王。

皇上大怒,罰了果郡王三個月的俸祿,還降了他的爵位。

甄嬛知道后,偷偷去找果郡王。

“都是因為我,你才會...”

果郡王笑著搖搖頭。

“這點小事算什么?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做什么都值得。”

甄嬛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掉。

“可是你...”

果郡王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傻瓜,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區區一個爵位,算得了什么?”

還有一次,皇上要廢掉她的位份。

是果郡王跪在御書房外整整一夜,為她求情。

第二天一早,工人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暈倒在地上,膝蓋都跪爛了。

皇上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軟了,最后還是留下了她。

甄嬛去看他的時候,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

“傻瓜,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果郡王握住她的手,虛弱地笑了笑。

“因為我愛你。愛一個人,不就是要為她付出一切嗎?”

甄嬛哭得不能自已。

“可是我給不了你任何回報...”

“我不要回報,只要你好好活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些事,甄嬛這輩子都不會忘。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的感情,是這世上最純粹的愛。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場生死訣別,會來得那么快,那么突然。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天下午,甄嬛正在永壽宮里繡花。

槿汐突然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臉色慘白。

“主子!大事不好了!皇上賜了果郡王毒酒,讓他在桐花臺自盡!”

甄嬛手里的針扎進了手指,血珠冒了出來。

可她顧不上疼,霍然站起身。

“你說什么?!”

“果郡王被人告發勾結外臣,圖謀不軌。皇上震怒,賜了毒酒,讓他立刻在桐花臺自盡!”

甄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來不及多想,提起裙擺就往外跑。

“主子!您不能去!皇上正在氣頭上,您要是去了,只會...”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甄嬛跑得飛快,宮人們都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她的鞋子跑丟了一只,頭上的簪子也掉了,頭發散亂著。

可她顧不上這些,只想快點趕到桐花臺。

她一邊跑一邊在心里祈禱:千萬不要,千萬不要喝下那杯酒!

可當她趕到桐花臺的時候,已經晚了。

桐花臺上,桐花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鋪滿了青石板地。

果郡王允禮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站在樹下,臉色已經沒了血色。

他手里端著一杯酒,酒是皇上賜的,里面有毒。

甄嬛看到的時候,他正仰起頭,把那杯酒一飲而盡。

“不要——!”

甄嬛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想沖過去攔。

但已經晚了。

果郡王喝完酒,酒杯從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清脆的碎裂聲,像砸在甄嬛心上。

他的身子晃了晃,扶住旁邊的桐花樹,這才沒有倒下。

甄嬛跑過去抱住他,手都在抖。

“允禮,你為什么這么傻!你為什么要喝!”

果郡王看著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

他想說話,可喉嚨里像堵了什么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毒性發作得很快,他的臉色越來越青紫,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甄嬛哭得撕心裂肺,抱著他的手緊得像要把他揉進身體里。

“你別死,你答應過我的,你說我們還有以后!你說你會一直保護我的!”

果郡王艱難地抬起手,想去摸她的臉。

可手抬到半空,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他的手垂了下去,卻摸進了懷里。

從懷里掏出一把蒲扇,顫抖著遞給旁邊的槿汐。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蒲扇,扇面是白色的細葛布,扇柄是竹子做的。

槿汐接過扇子,眼淚也掉了下來。

果郡王看著槿汐,嘴唇動了動,想交代什么。

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用眼神示意。

槿汐看懂了他的意思,趕緊點頭。

“果郡王放心,奴婢一定會...一定會把扇子交給主子。”

果郡王這才放心,眼里閃過一絲釋然。

他轉過頭看著甄嬛,眼里滿是不舍。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刻進心里,帶到另一個世界去。

他想再看她一眼,多看一眼也好。

可毒性已經攻到了心臟,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甄嬛的臉在他眼前晃動,越來越模糊。

他想伸手去抓,可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最后,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頭也歪到了一邊。

甄嬛抱著他的身體,哭得差點暈過去。

“允禮!允禮你醒醒!你不能死!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的!”

可是人死了,再怎么喊也喊不回來了。

桐花在風里飄落,落在他的身上,落在甄嬛的頭發上。

就像當年在甘露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午后。

只是那時候,他還活著,還能對她笑,還能對她說溫柔的話。

而現在,他永遠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會醒來。

甄嬛抱著他,哭得聲嘶力竭。

周圍的太監宮女都跪在地上,沒有人敢上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槿汐輕輕拍了拍甄嬛的肩膀。

“主子,果郡王已經去了,您...您節哀。”

甄嬛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嚇人。

“他為什么要喝?他明明可以不喝的!”

槿汐哽咽著說:

“奴婢聽說,皇上說了,若是果郡王不喝,就要株連他全家。果郡王是為了保全家人,才...”

甄嬛聽到這話,哭得更兇了。

“他這個傻瓜!這個大傻瓜!”

她緊緊抱著果郡王的身體,不肯松手。

辦完喪事后的第三天,槿汐把那把蒲扇交給了甄嬛。

“主子,這是果郡王臨終前交給奴婢的,讓奴婢一定要親手交給您。”

甄嬛接過扇子,手指撫過扇面。

扇面是白色的,上面什么字都沒有,空蕩蕩的一片。

她翻過來看扇柄,竹柄上刻著幾行小字。

字很小,甄嬛湊近了才看清。

“桐花落盡子歸去,一片真心付東流。若有來生能相見,愿作鴛鴦不分頭。”

看完這幾句話,甄嬛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是他的絕筆詩。

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提前刻好了這些字。

每個字都是他一刀一刀刻上去的,每一刀都刻在她心上。

甄嬛把扇子抱在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允禮,你這個傻瓜...你這個大傻瓜...”

從那天起,這把蒲扇就成了她最寶貝的東西。

她專門做了一個紫檀木的盒子,里面鋪著最軟的綢緞,把扇子放在里面。

盒子上了三道鎖,鑰匙她自己貼身帶著。

每個月初一十五,她都要把扇子拿出來看一遍。

看著看著,眼淚就止不住。

她想象著他刻這些字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樣,心里疼得要命?

十年過去了,她從當年的熹貴妃,變成了現在的太后。

先帝駕崩后,弘歷登基,是為乾隆皇帝。

她成了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女人,就連乾隆見了她都得畢恭畢敬。

朝中的大臣,見了她都得下跪行禮。

可這些權勢,在她心里,都抵不上那把蒲扇重要。

她常常想,要不是果郡王當年的犧牲,她哪能有今天?

果郡王臨死前,一定是把什么都安排妥當了。

朝中那些對她忠心耿耿的大臣,像張廷玉、鄂爾泰這些人,都是果郡王生前的好友。

他們之所以處處維護她,都是看在果郡王的面子上。

甄嬛堅信這一點。

她覺得果郡王雖然人不在了,但他的愛還在保護著她。

他用自己的命,給她鋪了一條平坦的路。

這份恩情,她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

所以她把那把蒲扇看得比什么都重,誰也不許碰。

就連朧月,從小到大也只是遠遠看過幾眼。

前幾天,弘歷想提拔幾個新人進朝堂。

張廷玉當場就反對了。

“皇上,這些人根基不穩,不可輕用。”

弘歷皺眉。

“張大人,朝堂也該有些新鮮血液了。”

張廷玉跪下。

“皇上,老臣不敢多言,只是這些人若是進了朝堂,只怕會惹太后不快。”

弘歷看了甄嬛一眼。

甄嬛當時心里一軟,就幫著張廷玉說話了。

“皇上,張大人也是為了朝局著想,你且再觀察觀察那些人。”

弘歷雖然不悅,但還是聽了。

事后甄嬛對槿汐說:

“張大人這些人,都是允禮生前最信任的人。他們這樣維護我,都是看在允禮的面子上。我若是不領這份情,豈不是辜負了允禮的一片苦心?”

槿汐聽了,只是嘆氣,沒有說話。

甄嬛又說:

“你說,允禮在天之靈,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高興嗎?”

槿汐猶豫了一下。

“主子,果郡王若是看到您現在這樣,一定會很高興的。”

甄嬛聽了這話,眼眶又紅了。

“我就知道,他一直在天上看著我,保佑著我。”

還有上個月,有個大臣勸她放權。

“太后,皇上已經長大了,有些事,也該讓皇上自己做主了。”

甄嬛當時就紅了眼眶。

“你以為我想掌權嗎?我這樣做,都是為了守住允禮留下的基業!若非他在天之靈庇佑,哪有我今日?我若是放權了,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

那個大臣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再也不敢多言。

甄嬛心里其實也矛盾。



她知道弘歷對她有怨言,覺得她管得太多。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總覺得,果郡王用命換來的這一切,她不能輕易放手。

還有感情。

這十年來,也有人想接近她。

有王公貴族,也有朝中重臣。

可她全都拒絕了。

她對槿汐說:

“此生,我只欠允禮一人。其他人,我誰都不要。”

槿汐嘆氣。

“主子,果郡王已經去了,您還年輕,不能一輩子守著一個死人啊。”

甄嬛搖頭。

“他不是死人,他永遠活在我心里。我這輩子,只愛他一個人,誰也別想取代他。”

想到這里,甄嬛睜開眼睛,回到了現實。

朧月還坐在她身邊,眼睛里滿是擔憂。

“額娘,您沒事吧?”

甄嬛搖搖頭。

“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扇子。

十年了,這把扇子她看過無數遍。

每次看,心里都會涌起無盡的思念和愧疚。

朧月看著母親,輕聲勸道:

“額娘,您別太傷心了。果郡王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您這樣。”

甄嬛嘆了口氣。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每次想起他,心里就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宮人的聲音。

“太后,天氣熱,奴婢們準備了些荷花,想給您降降溫。”

甄嬛擦掉眼淚。

“進來吧。”

宮人們端著幾盆荷花進來,擺在窗邊。

清香飄進來,倒是舒服了不少。

甄嬛心情難得好了些。

“朧月,你最近學了插花,正好練練手。”

朧月點點頭。

“是,額娘。”

母女倆坐在案幾旁,慢慢挑選著花枝。

甄嬛今天興致來了,破天荒地把那把蒲扇也拿了出來。

“天氣太熱,用扇子扇扇風也好。”

這是十年來頭一回,她把扇子帶在身邊,而不是鎖在盒子里。

朧月看到那把扇子,心里一緊。

她知道這東西對母親有多重要。

從小到大,她只遠遠看過幾眼,從來不敢碰。

母親說過,這把扇子比她的命還重要,誰碰一下她都心疼。

朧月小心翼翼地看著母親把扇子放在案幾上,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

正插著花,朧月養的那只波斯貓突然跑了進來。

那貓一身雪白的毛,眼睛是藍色的,漂亮得很。

它平時最愛往母親這里跑,今天也不例外。

“雪兒,你怎么跑進來了?”

朧月想去抓貓,可雪兒身手敏捷,一跳就跳上了案幾。

它在花枝間鉆來鉆去,尾巴掃得花瓣到處飛。

甄嬛看著貓,也笑了。

“這貓倒是有靈性,知道往哪里跑。”

朧月有些緊張。

“額娘,我這就把它抱走。”

就在這時,一只蝴蝶飛進了殿里。

那蝴蝶五彩斑斕,翅膀上還帶著金色的花紋。

它在殿里飛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荷花上。

雪兒眼睛一亮,身子一弓,尾巴高高翹起。

下一秒,它猛地撲了過去。

“雪兒,不要!”

朧月驚叫一聲,想去攔貓。

可已經晚了。

雪兒撲向蝴蝶的時候,爪子勾到了旁邊的青瓷花瓶。

花瓶晃了晃,朝著放扇子的方向倒了過去。

甄嬛臉色一變,趕緊站起來想去扶。

可她一慌,手肘反而碰到了旁邊的水盆。

水盆是銅做的,很重,里面裝著半盆清水。

被她這么一碰,水盆翻了。

里面的水嘩啦一下全潑了出來。

那把蒲扇從案幾上滑了下去,正好落進了水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甄嬛的臉瞬間就白了,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她的嘴張著,想叫,可喉嚨里像堵了什么東西,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尖叫。

“啊——”

那聲音又尖又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甄嬛不顧一切撲到水盆邊,雙手顫抖著把扇子撈了出來。

扇子濕透了,水珠順著扇面往下滴,滴答滴答,每一滴都像砸在她心上。

她捧著扇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手抖得厲害,臉色慘白得像死人,嘴唇都沒了血色。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扇子,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身子晃了晃,差點站不穩,要不是旁邊有椅子,她已經倒下去了。

朧月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整張臉都哭花了。

“額娘,都是女兒的錯!都怪女兒不好!女兒該死!女兒該死!”

她一邊哭一邊磕頭,額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槿汐聽到動靜趕緊沖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她的臉色也變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主子,您沒事吧?主子!”

甄嬛沒理她們。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扇子,一眨也不眨。

竹柄遇水后,顏色變深了不少,從淺黃色變成了暗褐色。

可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空白的扇面上,竟然開始浮現出淡淡的墨痕。

那些墨痕像是從扇面里滲出來的,一點一點,越來越清晰。

甄嬛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那些墨痕還在,而且越來越明顯。

仔細一看,竟然是字。

密密麻麻的小字,一行接著一行,布滿了整個扇面。

甄嬛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快,咚咚咚,震得她胸口發疼。

手抖得更厲害了,幾乎拿不住扇子。

這把她珍藏了十年的扇子,竟然還藏著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突然轉過身,對著殿里所有人吼道。

“都給我出去!一個都不許留!”

聲音又尖又厲,嚇得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宮人們嚇得跪了一地,頭埋得低低的,誰也不敢抬。

“太后饒命!太后饒命!”

“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甄嬛的眼睛紅得嚇人,眼淚還在往下掉,可臉上的表情卻猙獰得可怕。

宮人們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朧月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

“額娘...”

“你也出去!”

甄嬛頭都沒回,聲音冷得像冰。

朧月從來沒見過母親這個樣子。

母親一向溫柔,就算生氣,也不會這樣失態。

可現在,母親看起來像瘋了一樣。

朧月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站起來。

往外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差點摔倒。

槿汐也想跟著出去。

“槿汐,你也出去,我要一個人待著。”

甄嬛的聲音沒有剛才那么厲,但依然冷得嚇人。

槿汐猶豫了一下。

“主子,您...”

“出去!”

槿汐嚇了一跳,趕緊退了出去。

殿門關上了,甄嬛親自上了門閂。

咔噠一聲,門閂上好了。

殿外,朧月跪在地上,不敢走遠。

她聽到殿里傳來壓抑的哭聲,聲音很低,但能聽出來,母親哭得很絕望。

接著是瓷器摔碎的聲音。

嘩啦,嘩啦,一個接一個。

然后是母親喃喃自語的聲音。

聽不清說什么,但聲音里滿是絕望和憤怒。

朧月心里害怕極了。

扇子上到底寫了什么,能讓母親這樣失態?

殿里,甄嬛把所有的蠟燭都點上了。

整個殿里亮如白晝。

她把濕透的扇子平鋪在長案上,俯下身仔細看。

扇面上的字跡越來越清晰。

那不是詩詞,也不是什么情話。

而是一行行人名、官職,還有數字。

像是什么賬本。

字跡極小,比蠅頭小楷還要小,不湊近了根本看不清。

這些字是用特殊的藥水寫的,平時看不見,遇水才會顯形。

甄嬛湊近了看。

燭光映著扇面上浮現的第一行字。

張廷玉,大學士...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不是詩詞,不是情話,是——

她的手開始發抖,抖得扇子都快拿不住。

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她不敢相信,又忍不住往下看。

張廷玉,大學士,乾隆元年八月,銀子五萬兩。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揉了揉眼睛,又湊近了看。

字跡還在,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錯。

再往下看。

鄂爾泰,領侍衛內大臣,乾隆二年三月,銀子三萬兩。

訥親,戶部尚書,乾隆二年十月,銀子四萬兩。

一行接著一行,密密麻麻的人名、官職、銀兩數目...

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把刀,扎進她心里。

這些人都是現在朝中的重臣。

都是對她最忠心的人。

都是她以為在報答果郡王恩情的人。

而旁邊標注的日期,全都是在果郡王死了以后。

甄嬛腦子里嗡嗡作響,耳朵里像塞了棉花,什么都聽不見。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這分明是一份受賄的賬本!

這些大臣,不是因為感念果郡王的恩情,才對她忠心耿耿的嗎?

怎么會是收了錢?

她的手在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突然,她想起了扇柄上刻的那首詩。

她拿起扇子,仔細看竹柄。

“桐花落盡子歸去,一片真心付東流。若有來生能相見,愿作鴛鴦不分頭。”

這首詩她看過無數遍,每個字都能背下來。

可這次,她發現不對勁了。

“一片真心付東流”這句話里,“東流”兩個字的顏色比其他字要深一點。

而且,這兩個字摸起來,似乎有些凸起。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試著按了按那兩個字。

竹柄竟然動了!

她輕輕一扭,“東流”兩個字所在的位置,竹柄中間彈出一個暗格來。

暗格很小,只有指甲蓋那么大。

里面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疊得整整齊齊。

甄嬛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她死死盯著那張紙,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紙張薄如蟬翼,上面的墨跡還很新。

她認得這筆跡,閉著眼睛都認得。

那是果郡王的字。

是他死前親手寫的。



甄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沒事的,也許是他留給我的情書。

也許是他怕我太傷心,特意藏起來的溫柔話語。

也許...

她睜開眼,小心翼翼把紙展開。

燭光下,第一行字清清楚楚映入眼簾。

“嬛兒若是看到這封信...”

她的視線往下移,看到第二行。

心,瞬間墜入了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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