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雙丞:姜艾的“氣”與晏柯的“恨”,一場權力場上的生死博弈!
![]()
“喲,又盯著人界的入口呢,再下去可就成望夫石了。”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頂多算句玩笑。可從歸墟左丞姜艾那紅唇里輕飄飄地吐出來,再配上她半倚轎輦、煙斗輕敲轎沿的慵懶模樣——好家伙,這不就是在晏柯心口上撒鹽嗎?
歸墟右丞晏柯,權傾朝野、手段狠辣,向來只有他讓別人吃癟的份兒。可偏偏這位左丞姜艾,就愛在太歲頭上動土,三番五次撩撥他的逆鱗。
你說她圖啥?是為了爭權奪利,還是單純看晏柯那張冷臉不爽?
![]()
要說姜艾氣晏柯,那可真是門藝術。她從不來硬的,專挑最要命的地方下手——晏柯對靈主賀思慕那點癡心妄想,還有他那恨不得把整個歸墟都攥在手心里的控制欲。
歸墟,晏柯一個人站在高臺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人界入口,那眼神恨不得能穿過結界。姜艾坐著轎子晃晃悠悠過來,一開口就戳他肺管子:“喲,又盯著人界的入口呢,再下去可就成望夫石了。”
你聽聽,這話多損啊!“望夫石”——這不就是在嘲諷晏柯像個等丈夫回家的怨婦嗎?晏柯臉色當場就變了,反唇相譏她“逍遙得很”。
可姜艾呢?她非但不收手,反而變本加厲:“思慕她何曾約束過我?倒是你,她不回來,你大權在握不應該更開心嗎?怎么天天像怨婦一般。”
![]()
我猜測,姜艾說這話時心里門兒清——晏柯最怕的就是賀思慕不回來。
緊接著她又來了一記狠的:“我懂了,靈主這次在人間久留,莫非是又有了心上人?那右丞可要傷心了。”這話一出,晏柯直接暴怒出手。
姜艾呢?一邊躲一邊笑他“惱羞成怒”。你瞧,她根本不怕晏柯翻臉,因為她知道,在高臺上動手,晏柯占不到便宜,反倒坐實了自己被戳中痛處。
再看他倆在虛靈殿那次交鋒,那才叫一個精彩絕倫。
![]()
晏柯有求于她,想買云鼎討好賀思慕,親自跑到她殿里。姜艾倒好,故意讓一群男寵圍著自己——捶腿的、按頭的、扇風的、喂水果的,那叫一個奢靡悠閑。晏柯站在那兒等得臉都綠了,她才慢悠悠地揮手讓男寵退下,還陰陽怪氣來了句:“哎喲,沒想到右丞會屈尊來我寒舍。”
好家伙,這不就是在擺譜嗎?
你晏柯不是最講規矩、最瞧不上這種奢靡作風嗎?那我就偏在你面前炫耀,讓你看看我過得有多舒坦,而你——只能在這兒干著急。
![]()
等晏柯花大價錢買走云鼎,轉頭姜艾就跑到賀思慕那兒,提供了根除寒毒的秘術,直接讓云鼎成了廢品。晏柯獻寶時,賀思慕淡淡地說不需要了。姜艾在一旁裝無辜:“你只說要買寶物,我賣給你便是,你又沒問過我其他。”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晏柯連發火都找不著理由。 錢財打了水漂,心意也落了空,晏柯出門就把云鼎禮盒化為灰燼。我估計他當時恨不得把姜艾也一起燒了。
![]()
姜艾這么搞,晏柯能不恨嗎?但我覺得,晏柯對她的恨,不是那種兒女情長的恨,而是——你憑什么敢跟我對著干?
晏柯這個人,掌控欲強到什么程度?歸墟的司法、靈差、校武,全捏在他手里,誰不聽話就收拾誰。可姜艾偏偏是塊硬骨頭,她主管財政、物資,手里有錢有人,還總跟他唱反調。
在歸墟郊外邊界那場戲,倆人又杠上了。
晏柯剛處置了一批哄抬校武物資物價的靈,姜艾就帶著顏璋招搖地走過來,煙斗指著車隊說:“你借給我的部下真是賣力,開鑿北淵的進度遠超期許,我都能想到開鑿好后,我賺得盆滿缽滿的了。”
你聽聽這話,明擺著是在炫耀——你晏柯不是在意權力嗎?可我偏從你那兒得了好處,還賺得盆滿缽滿,你能拿我怎樣?
![]()
晏柯警告她“歸墟校武,你休想插手”,她裝傻:“說什么呢?這事一直都是你操持的,我何曾管過?”晏柯揭穿她手下搞鬼,她又轉頭問顏璋:“哦?竟有如此之事?這事是你干的嗎?”顏璋配合搖頭,她就擺出一副“冤枉狀”。
晏柯最后微笑著告訴她“已將這些靈全數處置了”,表面上是贏了,可誰不知道,姜艾根本不在乎那幾個小卒子,她就是要惡心晏柯,讓他知道——這歸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后來追查白散行和傀儡靈事件,倆人在賀思慕面前互相指控,那場面簡直像兩只斗紅了眼的公雞。
晏柯指控姜艾勾結白散行,姜艾反手就是一刀:“保不齊是你故意襲擊我,好放他走的!”還暗示晏柯可能為權力背叛新主。你瞧瞧,這哪是同僚,這分明是仇人。
![]()
更狠的是那次鞭刑。姜艾因帶段胥入九宮迷獄受罰,賀思慕故意讓晏柯親自執行。行刑時,姜艾低聲諷刺:“想要除掉我這個左丞,卻不料靈主明著包庇,吃悶虧的滋味不好受吧。”還激他:“還有二十八鞭,你公報私仇的機會不多了。”
我當時看到這兒,真是替晏柯捏了把汗——姜艾這是在賭,賭晏柯不敢真把她怎么樣。 晏柯每打一鞭,都是在給自己樹敵,而姜艾每挨一鞭,都是在給自己攢同情分。
![]()
你說他倆有沒有合作的時候?有,但那也是被逼無奈。
扶桑木出現危機,倆人暫時放下嫌隙,合力施術修復。虛生山谷里,倆人因猜疑直接動手,姜艾罵晏柯“一直針對我”,晏柯說她“該死”。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倆人遲早要有一個倒下。
晏柯篡權后,姜艾是主要的反抗力量。她跟白散行聯手,最后在賀思慕回歸時,協助平定了晏柯之亂。晏柯失敗了,徹底失敗。
我估計晏柯到最后都不明白,姜艾為什么非要跟他作對。
![]()
其實原因很簡單——晏柯認為靈應凌駕于凡人之上,內心不認同《金壁法》對靈的限制。而姜艾呢?她真心認為賀思慕的治理是歸墟最好的時代,支持法度。
這哪是私人恩怨,這是根本的立場對立。
晏柯把賀思慕當成私有物,誰跟她親近他就恨誰。姜艾呢?她是賀思慕信任的長輩和臣子,能影響賀思慕的決定。晏柯掌控不了姜艾,自然把她當成眼中釘。
![]()
權力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姜艾和晏柯的故事,說到底就是一場權力博弈。姜艾的“氣”,不是任性,是她對抗晏柯最鋒利的武器;晏柯的“恨”,不是私怨,是他掌控欲被挫敗后的憤怒。
晏柯想獨攬大權,姜艾是他最大的障礙;姜艾要維護自己的地位,晏柯是最大的威脅。倆人從互相制衡到公開對抗,再到生死搏殺,每一步都走得驚心動魄。
![]()
賀思慕高明在哪?她同時任用這兩個人,用他們的矛盾互相制衡。 晏柯和姜艾心知肚明,彼此間毫無信任,只有算計與試探。可偏偏就是這種不信任,反倒維持了歸墟的平衡。
但話說回來,權力場上誰又是贏家呢?
晏柯輸了,輸在自己的偏執和野心;姜艾贏了,贏在堅守法度和忠誠。可這場博弈真的結束了嗎?我猜,只要權力還在,這種較量就永遠不會停。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