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到中年,最怕的不是沒錢,而是被親情道德綁架。
我叫林峻,年薪72萬,在親戚眼里,我就是那棵閃著金光的“搖錢樹”。
堂弟林超結婚,二嬸開口就要50萬彩禮錢,全家人都盯著我的口袋。
我沒拒絕,笑著點了頭:“放心,結婚當天,我一定親手送過去。”
可他們不知道,這50萬,究竟是什么樣的“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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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臘月二十八,我開著那輛剛提不久的寶馬X5,回到了老家。
車還沒停穩,二嬸桂琴就帶著堂弟林超迎了出來。那熱情的勁頭,比見了親爹還親。
“哎喲,峻子回來了!快,超子,快給你哥提行李!”二嬸笑得滿臉褶子,那雙精明的眼睛在車標上轉了好幾圈。
我下了車,客氣地打個招呼:“二嬸,您老身體挺好?”
“好,好,看見你就更好了!”二嬸拉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峻子,你現在是大老板了,年薪聽說都快一百萬了?咱林家,就屬你有出息。”
我笑了笑,沒接話。
進屋后,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二叔和幾個堂兄妹都在,氣氛熱烈得有些詭異。
“峻子,聽說你在上海那是高管,手底下管著幾百號人?”二叔林大山吐出一口旱煙,眼神火熱。
“沒那么多,二叔,就是個打工的。”我謙虛道。
“打工能掙72萬?你就別瞞著咱家人了。”林超在一旁插嘴,他一邊刷著短視頻,一邊斜眼看我,“哥,你這隨便指頭縫里漏一點,都夠我忙活半輩子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頓飯,怕是不好消化。
02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二嬸桂琴放下筷子,抹了抹嘴,突然長嘆了一口氣。
“峻子啊,二嬸有個難處,想來想去,全家也就你能幫這個忙了。”
我放下酒杯,心中冷笑:戲來了。
“二嬸,您說,能幫的我肯定幫。”我特意加了“能幫的”三個字。
二嬸像沒聽出來似的,一把拉住我的手,眼圈竟然說紅就紅了。
“你也知道,超子談了個對象,姑娘長得俊,還是城里的。可人家說了,彩禮要50萬,少一分都不嫁。”
我挑了挑眉:“50萬?咱們這地方,彩禮不是才10萬出頭嗎?”
“誰說不是呢!”二嬸拍著大腿,“可人家姑娘說,這是城里的規矩!還說超子沒工作,必須得有這筆錢壓箱底,他們才放心。”
我看向二叔,他低著頭抽煙,一言不發。
“所以,二嬸的意思是?”我平靜地問。
二嬸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峻子,你年薪72萬,拿50萬出來救救急,對你來說不是難事。這錢……算你贊助超子的。”
贊助?連“借”字都省了?
03
屋子里的空氣凝固了。
我媽坐在一旁,有些局促地扯了扯我的袖口,小聲說:“峻子,要不……”
我沒理會我媽,而是看向二嬸:“50萬不是小數目,我雖然掙得多,但上海開銷大,房貸車貸……”
話沒說完,二嬸的臉瞬間就變了。
“峻子,你這話就見外了!當初你上大學,你二叔是不是給你塞過兩百塊錢?你爸生病那年,我雖然沒出錢,但我天天去醫院給你媽送飯,這情分你忘了?”
她猛地站起來,嗓門大了八度:“做人不能沒良心!你現在發達了,就想撇下窮親戚?這50萬對你來說就是幾個月的工資,對超子來說可是一輩子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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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也冷哼一聲:“哥,你買輛車都七八十萬,給你親堂弟出個彩禮就推三阻四?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二叔終于開口了,聲音沉悶:“峻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要是不出這筆錢,超子這婚就結不成,咱們林家在村里可就抬不起頭了。”
一桌子的親戚都開始指指點點。
“是啊,峻子,幫一把吧,你又不差錢。”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可這是救急啊。” “你要是不出,你二嬸怕是要去你公司鬧了。”
我看著這些所謂的“親人”,心里一陣悲哀。這就是我努力打拼、想要報答的家鄉?
04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二嬸已經準備摔碗撒潑的時候。
我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行,不就是50萬嗎?我出。”
全屋人瞬間安靜,緊接著爆發出驚喜的歡呼聲。
“哎喲我就知道,峻子是最講情義的!”二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又要去拉我的手。
林超更是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哥!我就知道你是我親哥!錢什么時候給我?”
我擺擺手,示意他們冷靜。
“不過,我有個條件。”我慢條斯理地說。
二嬸臉色微僵:“什么條件?你還要打欠條不成?”
“那倒不用。”我看著林超,眼神里閃過一絲深意,“50萬現金,我會在你結婚當天,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親手送到。這樣不僅你有面子,二叔二嬸在村里也有光,怎么樣?”
“當面送?”林超眼睛放光,“好!太好了!我就要讓那幫看不起我的人瞧瞧,我哥有多本事!”
二嬸也樂不可支:“峻子,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
“說定了。”我點頭,語氣堅定,“放心,你結婚當天,我一定給你送到。”
那天晚上,我是被二叔一家當成“財神爺”送出家門的。
但我媽拉著我的手,滿臉擔憂:“兒子,你真給啊?那可是50萬,不是50塊……”
我拍了拍我媽的手,輕聲說:“媽,這錢,他們接得住才行。”
05
接下來的半個月,全村都知道了林峻要給堂弟送50萬彩禮的消息。
二嬸走在村里,下巴抬得比天高。
“我家峻子說了,50萬,一分不少,婚禮當天拿現金!”
而林超,更是像變了個人,天天在外面胡吃海塞,甚至還提前訂了一輛十來萬的代步車,說是等拿到錢就去提車。
我也沒閑著。
我回了一趟上海,處理了一些“業務”,順便帶回來幾個黑色的皮箱。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二嬸又找上了門。
“峻子,那錢……都準備好了嗎?要是沒現鈔,轉賬也行。”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指了指屋角堆著的三個大皮箱,笑著說:“二嬸,現金都在這兒呢,50萬,沉得很。明天我雇兩個‘保鏢’,風風光光給你抬過去。”
二嬸看著那皮箱,眼睛都要直了,手顫抖著想去摸:“哎呀,這得多少錢啊……”
“別急,明天全村人都能看到。”我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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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獨自坐在院子里抽煙。
手機響了,是我在上海的一個哥們打來的。
“峻子,東西都給你快遞過去了,你確定要這么做?這可是徹底撕破臉了。”
我吐出一口煙圈,看著老家昏暗的星空,冷冷地回了一句:
“臉?他們問我要50萬的時候,就沒想過給我留臉。既然他們想要大場面,我就給他們一個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大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