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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借我車回老家,還車時充滿電,我卻發現他5天充了50次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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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晚上十點多,我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突然一個電話把我嚇了一跳。

來電顯示是表弟趙明輝。

這小子平時沒事從來不給我打電話,今天這是怎么了?

我接通電話,還沒說話,那頭就傳來趙明輝急促的聲音。

“表哥,我舅舅出車禍了,現在在ICU搶救,我得馬上趕回安慶老家!”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舅舅就是我和趙明輝共同的親舅舅,從小對我倆都特別好。

“什么時候的事?嚴不嚴重?”我急忙問。

“今晚七點多,被大貨車撞了,醫生說情況很危急,讓家屬趕緊過去。”趙明輝的聲音都在抖,“表哥,我的車前兩天送去保養了,現在還在4S店沒取回來,火車票也買不到了,你能不能把特斯拉借我開幾天?”

我愣了一下。



那輛特斯拉Model Y是我今年三月份剛買的,到現在才開了四個月,還跟新車似的。

平時我都舍不得開出市區,生怕磕著碰著。

可舅舅出事了,我能不借嗎?

“表哥,我知道你的車是新車,我保證小心開,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趙明輝繼續說,“等我回來,我請你吃飯賠罪。”

“行,你現在在哪?我給你送過去。”我站起身往外走。

旁邊的老婆林芳拉住我,“你真借啊?那可是你的寶貝疙瘩,平時連我開你都不放心。”

“舅舅出事了,我能怎么辦?”我甩開她的手,“再說了,趙明輝開車一向很穩,不會有問題的。”

林芳還想說什么,我已經換好衣服出門了。

二十分鐘后,我把車開到趙明輝家樓下。

他拎著個大行李箱沖下來,臉上寫滿了焦急。

“表哥,太謝謝你了!”趙明輝接過車鑰匙,眼眶都紅了,“我這就出發,爭取今晚趕到醫院。”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個消息。”我拍拍他的肩膀,“舅舅那邊有什么情況隨時跟我說。”

“好的表哥,我一定小心開車。”

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我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舅舅今年才五十八歲,身體一直挺硬朗的,怎么就出了這種事呢?

回到家,林芳已經睡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等趙明輝的消息。

凌晨一點多,手機終于響了。

趙明輝發來消息:“表哥,我到醫院了,舅舅還在搶救室,醫生說要觀察24小時。”

我回復:“那你照顧好舅舅,有什么需要隨時跟我說。”

接下來幾天,趙明輝每天都會發來舅舅的最新情況。

說是傷得挺重,但總算脫離了生命危險,就是得在醫院住一段時間。

我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第五天下午,趙明輝突然打來電話說晚上就能回來。

“這么快?舅舅沒事了?”我有點意外。

“嗯,我姨夫和幾個表兄弟都過去了,我先回來處理點事,過兩天再去看舅舅。”趙明輝說。

晚上七點多,我正在家吃飯,趙明輝打來電話說已經到樓下了。

我趕緊下樓,看到車停在路邊,洗得干干凈凈的,跟新的一樣。

“表哥,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趙明輝打開后備箱,拿出五條中華煙,“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千萬別嫌少。”

五條中華?這得三千多塊錢吧?



我趕緊推辭,“你這是干什么?借個車而已,還送這么貴重的東西。”

“必須得送!”趙明輝硬往我手里塞,“你在我最難的時候幫了大忙,這點東西算什么。”

我看著他,發現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都深陷下去了。

“這幾天累壞了吧?”我問。

“在醫院守了好幾個通宵,沒怎么睡。”趙明輝苦笑著說,“對了表哥,我把電充滿了,你看看車有沒有問題。”

我坐進駕駛室看了一眼,儀表盤顯示滿電。

“沒問題,你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表哥,那我先走了。”趙明輝說著就要離開。

“等等。”我叫住他,“舅舅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傷得重不重?”

趙明輝的腳步頓了一下,“已經...已經穩定多了,醫生說再觀察幾天就能轉普通病房。”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躲閃。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沒多想,點點頭讓他走了。

把車開回地下車庫,我剛坐進去就聞到一股怪味。

不是煙味,也不是香水味,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反正挺刺鼻的。

我皺著眉打開車窗通風,心想可能是在醫院沾上的消毒水味吧。

回到家,林芳看見五條中華,眼睛都直了。

“他還挺會做人,這一條得六百多吧?”

“人家舅舅出事,咱幫點忙是應該的。”我把煙放到柜子里。

林芳撇撇嘴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里總想著趙明輝那個躲閃的眼神。

還有車里那股奇怪的味道。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周末的時候,我和林芳計劃去周邊玩兩天,我提前打開特斯拉APP準備看看附近哪里有充電樁。

結果這一看,我整個人都懵了。

“本月累計充電50次。”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趕緊把手機湊近眼前。

還是50次!

“怎么可能?”我嘀咕著,使勁刷新頁面。

數字沒變,依然是50次!

總行駛里程增加了4100公里!

我的手開始發抖。

從我們這到安慶老家,來回最多也就500公里,怎么會跑了4100公里?

我趕緊點開詳細充電記錄。

密密麻麻的充電地點讓我頭皮發麻。

合肥、蕪湖、銅陵、池州、安慶、宣城、黃山、六安...

這些城市幾乎遍布整個安徽!

而且充電時間更詭異。

凌晨兩點在合肥,早上五點在蕪湖,上午九點在銅陵,下午兩點在池州...

幾乎是24小時不停地在路上跑!

每次充電量都在15%-30%之間,全是快充。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趙明輝到底用我的車干什么了?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林芳從廚房出來。

我把手機遞給她,“你自己看。”

林芳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咱們的車?”

“趙明輝借走的那幾天。”我咬著牙說,“五天時間,充了50次電,跑了4100公里。”

“他不是回安慶看舅舅嗎?怎么會跑這么多地方?”林芳瞪大眼睛。

“我也想知道!”我一拳砸在茶幾上。

林芳被嚇了一跳,“你先冷靜點,會不會是記錄有誤?”

“記錄怎么可能有誤?”我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來走去,“你看這些充電地點,合肥、蕪湖、銅陵、池州,哪個城市在去安慶的路上?他根本就沒去安慶!”

林芳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那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問清楚!”我拿起手機撥通趙明輝的號碼。

響了很久,終于接通了。

“表哥,怎么了?”趙明輝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舅舅現在怎么樣?”我壓著火氣問。

“還...還在住院,醫生說要慢慢恢復。”趙明輝支支吾吾的。

“那你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著?”

“對啊,我姨夫讓我先回來歇兩天,過幾天再去。”

“是嗎?”我冷笑一聲,“那我問你,你開我的車充了多少次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啊...回來路上電不夠,多充了幾次。”趙明輝的聲音明顯慌了。

“幾次?你知道充了多少次嗎?”我的聲音越來越大,“50次!整整50次!”

“表哥,你聽我解釋...”

“還有!”我打斷他,“你知道跑了多少公里嗎?4100公里!去趟安慶用得著跑4100公里?”

趙明輝又沉默了。

我能聽見電話那頭有嘈雜的背景音,像是在什么熱鬧的地方。

“合肥、蕪湖、銅陵、池州、安慶、宣城、黃山、六安。”我一字一頓地念出來,“這些地方你都去過?”

趙明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表哥,我...我路上確實繞了幾個地方,順便辦了點事。”他的聲音開始發虛。

“辦事?”我氣得渾身發抖,“你舅舅在醫院生死未卜,你還有心思辦事?”

“我...我...”趙明輝語無倫次。

“你到底用我的車干什么了?!”我吼了出來。

“表哥,我現在不方便說,等我有空了再跟你解釋。”趙明輝匆忙掛斷了電話。

我氣得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這小子肯定有問題!”林芳在旁邊說,“我早就說了不能借,你偏不聽。”

“你閉嘴!”我煩躁地吼道。

林芳嚇了一跳,不敢再說話了。

我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趙明輝這反應,明顯是心里有鬼。

但他到底用我的車干什么了?

跑八個城市,充50次電,難道是在跑網約車?

不對,網約車哪有這么跑的。

而且他說辦事,辦什么事需要跑這么多地方?

我越想越不對勁。

突然想起一件事——車里裝著行車記錄儀!

我一個激靈跳起來,沖到門口穿鞋。

“你干嘛去?”林芳問。

“下去看看行車記錄儀!”

我沖進電梯,直奔地下車庫。

打開車門,把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取下來。

手都在發抖。

這張卡里,肯定藏著趙明輝的秘密!

回到家,我把存儲卡插進電腦。

文件夾里密密麻麻全是視頻文件。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隨便點開一個,日期是趙明輝借車的第一天。

畫面顯示,車停在一個看起來像批發市場的地方。

趙明輝從車上下來,和一個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在說話。

那男人手里拿著個本子,一邊說一邊在上面寫著什么。

兩人聊了幾句,趙明輝打開后備箱,男人往里看了一眼,點點頭。

然后趙明輝關上后備箱,上車開走了。

我皺著眉,繼續翻其他視頻。

第二個視頻,車在高速上行駛。

從路牌上看,這是去蕪湖的方向,根本不是去安慶的路!

第三個視頻讓我徹底震驚了。

車后座和后備箱都堆滿了紙箱!

一個個紙箱整整齊齊碼放著,幾乎把整個空間都塞滿了。

視頻里,趙明輝正在一個倉庫門口往車上搬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紙箱,動作很快。

旁邊還有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在幫忙,兩人配合得很默契。

不到二十分鐘,就把車塞得滿滿當當。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繼續往下翻。

第四個視頻,時間是深夜十一點多。

車停在一個偏僻的工業園區,周圍漆黑一片。

趙明輝和另外三個人在卸貨,他們搬著紙箱往一棟廠房里送。

整個過程很快,也很隱蔽。

其中一個人還不時往外張望,像是在放哨。

我靠在椅背上,感覺后背發涼。

趙明輝根本不是回老家看舅舅!

他是在用我的車運貨!

可是運什么貨需要這么鬼鬼祟祟的?

而且為什么要騙我說舅舅出車禍?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地圖,把所有充電地點標注上去。

合肥、蕪湖、銅陵、池州、安慶、宣城、黃山、六安...

這些地點在地圖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環線。

而且壓根沒在安慶停留超過兩個小時!

我仔細看了看充電的時間間隔。

每次充電之間大概間隔2-3個小時。

也就是說,趙明輝每到一個城市,停留1個小時左右,然后馬上去下一個地方。

這根本不像是看病人,更像是在...送貨!

對,就是送貨!

我猛地站起來。

這五天時間,趙明輝一直在安徽各個城市之間跑,裝貨、送貨、再裝貨。

所謂的舅舅出車禍,只是個借口!

林芳走過來,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地圖,“他這是在干什么?”

“送貨。”我咬著牙說。

“送什么貨?”

“不知道。”我搖搖頭,“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經貨。”

“為什么這么說?”

“你看這些視頻,他裝卸貨都是找偏僻的地方,而且每次都有人放哨。”我指著屏幕,“正經生意用得著這樣嗎?”

林芳也看出不對勁了,“那你準備怎么辦?”

“繼續查!”我咬著牙說。

我決定把所有視頻都仔細看一遍。

第一天,早上八點,趙明輝開著車離開市區。

上午十點半,到達合肥某個物流園。

從一個看起來像倉庫的地方裝了滿滿一車紙箱。

中午十二點,到達蕪湖,在一個商貿城卸貨。

下午三點,在蕪湖某個充電站充電。

充完電,繼續趕往銅陵。

就這樣,一天跑三四個城市,裝貨卸貨,馬不停蹄。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這個節奏。

唯一一次路過安慶,是第三天下午。

但趙明輝只在安慶停留了一個半小時,連醫院的影子都沒見到。

視頻顯示,他把車停在路邊,下車買了點東西,就匆匆離開了。

我看完所有視頻,整個人氣得發抖。

這個混蛋!

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什么舅舅出車禍,什么在醫院搶救,全是瞎編的!

他就是想借我的車去送貨,編了個謊話來騙我!

我越想越氣,一拳砸在鍵盤上。

林芳被嚇了一跳,“你冷靜點!”

“我怎么冷靜?!”我吼道,“他把我當傻子耍!”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辦?”

我咬著牙,“約他出來,當面對質!”

第二天上午,我給趙明輝打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通。

“表哥...”他的聲音有點虛。

“出來見個面。”我冷冷地說。

“我...我這幾天挺忙的...”

“趙明輝。”我打斷他,“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出來見我,要么我去你家找你媽聊聊你借車的事。”

趙明輝沉默了。

“中午十二點,湖濱路那家川菜館,不見不散。”我說完掛了電話。

那家川菜館是我倆以前經常去的地方,位置比較偏,人少安靜。

中午十一點半,我提前到了。

十二點零十分,趙明輝才姍姍來遲。

他一進門,我就發現他又瘦了。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眼窩深陷,臉色蠟黃。

“表哥。”他在我對面坐下,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也不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把充電記錄放在他面前。

“50次充電,4100公里,合肥、蕪湖、銅陵、池州、安慶、宣城、黃山、六安。”我一字一頓,“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趙明輝的臉瞬間白了。

“我...我順路去了幾個城市,看了幾個朋友。”他結結巴巴地說。

“看朋友?”我把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舅舅在醫院生死未卜,你還有心情跑八個城市看朋友?”

“我...我...”

“而且。”我繼續追問,“看朋友需要跑4100公里?需要充50次電?”

趙明輝低著頭,不說話了。

服務員過來點菜,我揮揮手讓她走開。

“趙明輝,我最后問你一遍。”我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用我的車干什么了?”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表哥,我給你充滿電了,還送了五條煙,你還想怎樣?”

這話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我想怎樣?”我一拍桌子站起來,“我要的是真話!你到底用我的車干什么了?!”



周圍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

趙明輝被我的氣勢嚇到了,聲音小了下去,“我...我確實順路幫朋友送了點貨,但沒什么大不了的。”

“送貨?”我坐下來,“送什么貨?”

“就...日用品之類的。”趙明輝支支吾吾。

“日用品需要跑八個城市?”我冷笑,“需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裝卸貨?需要有人放哨?”

趙明輝猛地抬起頭,“你怎么知道...”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閉嘴了。

“行車記錄儀。”我淡淡地說,“我全看了。”

趙明輝的臉色變得更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各個城市都有客戶,我順路幫忙送的。”他硬著頭皮說。

“那你為什么要騙我說舅舅出車禍?”

趙明輝低下頭,“我怕你不借...而且這活兒時間緊,我實在沒辦法。”

“所以你就拿舅舅出車禍來騙我?”我的聲音越來越冷,“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擔心得一夜沒睡?”

“對不起表哥...”趙明輝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給我看看送貨的合同或者憑證。”我伸出手。

“沒...沒有合同。”趙明輝小聲說。

“什么?”

“都是熟人介紹的,沒簽合同,現金結算。”

我盯著他,“正規送貨會沒合同?會現金結算?”

趙明輝不說話了。

我察覺到事情遠比我想象的復雜。

“趙明輝,你最好老實告訴我。”我壓低聲音,“你到底送的什么貨。”

“就...就是普通貨物!”趙明輝突然激動起來,“表哥,你怎么能這么懷疑我?”

“那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說了,就是幫朋友送點貨,賺點辛苦費。”趙明輝的態度開始強硬起來,“我把車完好無損還給你了,電也充滿了,還送了五條煙,你還想怎樣?”

“我想要真相!”我也火了。

“真相就是這樣!”趙明輝也吼了起來,“你就是不信任我!咱們還是不是兄弟?!”

他這話徹底把我氣笑了。

“兄弟?”我冷冷地看著他,“兄弟會騙我說舅舅出車禍?兄弟會背著我用車送貨?兄弟會什么都瞞著我?”

趙明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趙明輝,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我一字一頓地說,“告訴我實話,你到底送的什么貨。”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身,“表哥,我沒做違法的事,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站住!”我叫住他,“你今天不說清楚,別想走!”

趙明輝回過頭,眼神變得有些冷,“表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沒做違法的事,你要是不信,隨便你去查。”

“行,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冷笑。

趙明輝愣了一下,扭頭就走了。

我坐在位子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拳頭握得咔咔響。

這混蛋,還敢跟我狠!

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說實話了。

回到家,我越想越氣。

林芳見我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談得怎么樣?”

“他死不承認。”我咬著牙說,“還說我不信任他。”

“那怎么辦?”

“去4S店。”我站起來,“我要看看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第二天下午,我開車去了4S店。

“陳先生,您這車才開四個月,怎么想起來做檢測?”售后經理問。

“朋友借走開了幾天,我想看看車況。”我說。

“行,那我給您做個全面檢查。”

一個半小時后,售后經理拿著檢測報告出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陳先生,您那位朋友...開車挺狠的啊。”

“怎么說?”我心里咯噔一下。

售后經理打開報告,“您看,電池循環充放電次數從87次暴增到421次,電池健康度從99.2%降到93.6%。”

我倒吸一口涼氣。

才五天時間,電池健康度就掉了將近6個百分點!

“還有。”售后經理繼續說,“后備箱底板有明顯的壓痕和磨損,像是長時間裝過很重的東西。懸掛系統也有異常磨損。”

“輪胎呢?”

“輪胎磨損嚴重,尤其是后輪。”售后經理指著照片,“您看這個磨損程度,明顯是長期超載造成的。”

“超載?”

“對。”售后經理很肯定地點頭,“根據懸掛的壓痕和輪胎磨損,我估計裝載的貨物重量至少在六七百公斤,甚至更多。”

我腦子嗡的一聲。

六七百公斤?

趙明輝到底運了什么?

“車還能正常開嗎?”我問。

“能開,就是電池壽命受影響了,建議您盡快做個電池深度保養。”售后經理說,“費用大概四千左右。”

四千!

我咬著牙,“那就做吧。”

“還有一個問題。”售后經理有些猶豫,“我們在后備箱發現了一些...不太尋常的痕跡。”

“什么痕跡?”

“類似化學品泄漏的痕跡,有輕微腐蝕。”售后經理說,“建議您最好查清楚裝過什么東西,以免對車輛造成永久性損害。”

化學品?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能看出是什么化學品嗎?”

“這個需要專業檢測,我們店里沒有相關設備。”售后經理說。

從4S店出來,我腦子里一團亂麻。

趙明輝運的東西,重量至少六七百公斤,而且還有化學品泄漏痕跡。

這到底是什么貨?

回到家,我直接進了書房。

決定把所有行車記錄儀視頻再仔細看一遍,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這次,我一幀一幀地看。

第一天晚上十一點,趙明輝在合肥某個倉庫裝貨。

我暫停畫面,放大。

紙箱側面有一行小字,但因為角度問題看不清楚。

我截圖,繼續放大。

依然看不清。

繼續往下看。

第二天上午,趙明輝在蕪湖卸貨的時候,有一個紙箱掉在地上,摔開了一個角。

我趕緊暫停,放大。

箱子里露出來的東西是...塑料桶?

白色的塑料桶,上面貼著標簽。

但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標簽上的字。

我繼續翻視頻,希望能找到更清晰的畫面。

終于,在第三天下午,趙明輝在銅陵裝貨的時候,有一個鏡頭拍到了紙箱的正面。

上面清清楚楚地貼著一張標簽。

我屏住呼吸,瘋狂地放大畫面。

標簽上的字跡逐漸清晰。

我看到了幾個關鍵詞,那行字竟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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