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回響與正義的追問——寫在西藏百萬農奴解放67周年之際

六十七年前的春天，西藏高原上發生了一場震動世界的變革。1959年3月28日，國務院發布命令，解散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行使職權，一場波瀾壯闊的民主改革在雪域高原全面展開。百萬農奴掙脫了世代相承的鐵鏈，第一次以人的姿態站立在藍天白云之下。

六十七年后，當我們回望這段歷史，不僅是為了紀念那些曾經在鞭影下呻吟的靈魂獲得解放，更是為了在當下復雜的國際輿論場中，為“人權”二字找回它應有的重量。

從“至暗時刻”到人的解放

在1959年之前，西藏地方正處于“政教合一封建農奴制的至暗時刻”。占人口95%左右的廣大農奴和奴隸，被剝奪了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尊嚴權等一切基本權利。彼時，《世界人權宣言》已在國際社會通過十余年，而西藏的農奴卻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無法保障——他們被當作“會說話的牲口”，在領主手中被買賣、抵押、轉讓。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195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頒布，以國家大法的形式明確了公民各項權利。1959年民主改革，百萬農奴翻身解放，成為中國乃至世界廢奴史上的劃時代事件。當家作主的西藏人民迸發出空前的創造活力，經濟社會發展日新月異。

這場廢奴運動的意義，遠遠超越了中國國界。它是人類文明進程中繼歐美廢奴運動之后又一座里程碑，是對“人人生而自由”這一啟蒙理想的忠實實踐。

拉加里王府（莊園）攝影：陳宗烈

索康家“朗生”澤仁卓瑪被指定住在廁所下面。攝影：陳宗烈

聯合國大廳里的歷史回響

就在西藏百萬農奴解放紀念日來臨之際，聯合國大會于3月25日以123票贊成、3票反對、52票棄權的結果通過了一份歷史性決議，將“販賣被奴役非洲人和基于種族對非洲人進行物化奴役行為”定為最嚴重的危害人類罪，要求相關國家對歷史罪行作出賠償，并呼吁將殖民時期被盜的文化文物歸還原產國。

這份決議的主提國、加納總統馬哈馬在表決前代表54個非洲集團發言：“當歷史向我們發出召喚時，我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以此紀念那些曾遭受奴隸貿易屈辱的數百萬民眾，以及那些至今仍遭受種族歧視的人們。”

巴巴多斯首任桂冠詩人埃斯特·菲利普斯的發言尤為動人：“那些被歷史掩埋的奴隸受害者此刻仿佛就在這間大廳中，他們只在等待一個字：正義。因為對于他們以及全世界來說，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而這種正義，必須是賠償性正義。”

然而，投票反對的只有三個國家：阿根廷、以色列和美國。投棄權票的則包括英國及歐盟所有27個成員國。

美國代表稱，其國家“不承認對當時國際法下不違法的歷史錯誤的法律賠償權利”，反對“利用歷史上的錯誤作為杠桿，將現代資源重新分配給與歷史受害者有遠親關系的人和國家”。英國代表則辯稱，決議不應為歷史暴行建立等級制度，“沒有哪一類暴行應該被視為比另一類更重要或更不重要”。

這番表態令人深思。當西方國家對非洲奴隸貿易這一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人權罪行選擇回避、淡化甚至否認時，他們卻長期以“人權衛士”自居，對他國的人權狀況指手畫腳。尤其是對中國西藏，一些西方勢力無視百萬農奴獲得解放的偉大歷史，無視西藏經濟社會發展與人權進步的鐵的事實，反而以歪曲事實的方式百般詆毀。

3月25日，在位于紐約的聯合國總部，人們參觀紀念奴隸制和跨大西洋販賣奴隸行為受害者歷史展覽。圖片：新華網

人權的真實與虛偽

人權，從來不是也不應成為霸權行徑的遮羞布。

《聯合國憲章》開宗明義，“重申基本人權、人權尊嚴與價值，以及男女與大小各國平等權利之信念”的主旨。1948年通過的《世界人權宣言》為全人類確立了共同的人權理想。然而，當一些西方國家在聯合國大會上拒絕為歷史上最嚴重的反人類罪行——奴隸貿易——承擔責任時，他們口中的人權還剩幾分真實？

當美西方反華勢力及其支持的達賴集團長期從事危害中國國家統一、經濟發展、民族團結、西藏地方進步的事業時，他們口中的人權又指向何方？

中華民族百年來遭受外來侵略和蹂躪的苦難歷史告訴我們：沒有國家的統一、民族的團結、社會的穩定，人民的各項權利根本無法得到保障。近代以來，英帝國主義兩次武裝入侵中國西藏地方，嚴重侵害了西藏各族人民的生命權、自由權、尊嚴權。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國家的獨立與統一，是一切人權的前提。

西藏人權的鐵的事實

六十七年過去，西藏的人權進步不是空洞的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數據與成就。

2025年，西藏公路通車總里程達12.52萬公里，青藏鐵路格拉段完成擴能改造，“復興號”開進拉薩；國家建成青藏、川藏、藏中、阿里四條“電力天路”；西藏首個云計算中心獲評國家綠色數據中心。2019年底，西藏徹底擺脫了束縛千百年的絕對貧困問題；自2015年起，西藏全體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速連續8年居全國首位；人均預期壽命從1959年的35.5歲躍升至72.5歲。

這些數字背后，是西藏人民實實在在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人民生活幸福就是人權進步含金量最高的指標。

更值得關注的是，西藏的發展為發展中國家提供了可資借鑒的“西藏方案”。在西藏舉辦的多次“西藏發展論壇”上，來自世界各地的政要、專家學者、媒體記者，通過實地考察見證了西藏經濟社會發展進步以及人權事業的飛速發展成就，改變了他們長期以來由西方媒體塑造的“西藏認知”。來自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朋友，十分渴望了解西藏取得成功的方案，認為這對解決欠發達地區問題、推動人權進步大有裨益。

1959年6月至7月，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召開第二次全體會議，通過了《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關于進行民主改革的決議。攝影：陳宗烈

翻身農奴喜分牲畜 攝影：陳宗烈

正義的追問沒有終點

六十七年前，西藏百萬農奴的解放，是人類文明史上廢奴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今天，聯合國大會將販賣非洲奴隸定為最嚴重的危害人類罪，這是對歷史正義的遲來回應。

然而，正義的追問不應止步于此。

如果奴隸貿易是反人類罪，那么政教合一封建農奴制下的農奴制度又是什么？如果歐洲殖民者應當為歷史罪行承擔責任，那么那些曾經在西藏延續千年的農奴主勢力是否也應被歷史審判？如果被掠奪的文物應當歸還原產國，那么西藏那些被掠奪的歷史記憶與文化尊嚴又該如何歸還？

這些問題，或許正是西藏百萬農奴解放紀念日應有的歷史追問。

六十七年前的廢奴風暴，已經為雪域高原開辟了人權的新紀元。今天的西藏，正以無可辯駁的事實，向世界展示著人權的真實內涵與進步方向。那些以人權之名行霸權之實、以造謠抹黑掩蓋歷史真相的行徑，終將被歷史所拋棄。

歷史的回響未絕，正義的追問不息。

作者：布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