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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牛吃了鄰家姐姐的豌豆苗,她追著我打,多年后成了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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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緣分天注定,該是你的躲不掉。

可誰能想到,有些緣分是從一頓揍開始的。你挨了打,鼻血糊了半張臉,對著那個兇巴巴的姑娘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跟她說話。可命運這東西就是邪門——它不聽你的,它只管把你倆往一塊推。

我叫陳大柱,今年44歲。接下來說的這個事,我老婆聽了想打我,我自己想了想也想笑。



去年過年,我閨女從外面讀完大學回來,說要拍一段"口述家史"的短視頻交作業。

吃飯的時候她舉著手機,對著我跟她媽問:"爸媽,你們當年是怎么認識的?"

我夾了塊紅燒肉塞嘴里,還沒開口呢,我老婆宋巧就"嘖"了一聲,白了我一眼。

"你問他?他好意思說?"

閨女眼睛亮了:"怎么了?有故事?"

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那是97年的事了——"

"97年你的牛把我家豌豆苗啃了半畝地!"宋巧筷子一拍,打斷了我,聲音拔得老高,跟二十七年前那個在田埂上追著我跑的姑娘一模一樣。

閨女樂了,手機懟到她媽臉前:"然后呢?"

宋巧瞪了我一眼,嘴角卻有一絲繃不住的彎:"然后我揍了他。"

"使勁揍的那種。"我補了一句,摸了摸鼻梁,"鼻血流了一路。"

閨女笑得趴在桌上,米飯差點噴出來。

可我笑著笑著,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97年那件事,不只是一頭牛和半畝豌豆苗的事。那里面裹著的東西太多了——窮、餓、尊嚴、倔強,還有一個十九歲姑娘藏在拳頭里的、我花了好多年才讀懂的心思。

宋巧看見我的表情變了,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膝蓋。

"吃飯吧,翻那些老黃歷干嘛。"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手指在我膝蓋上停了一下,溫熱的,帶著一種只有我能感受到的安撫。

我握住了她的手。

閨女還在鬧著要聽故事,說這個作業必須交。我看了看宋巧,她別過臉去,耳朵尖紅了一圈。

"講就講,反正都是你的黑歷史。"她嘴上嫌棄,身子卻微微往我這邊靠了靠。

二十七年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嘴上不饒人,身體比嘴誠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97年的夏天。

蟬鳴、泥路、水田、牛鈴鐺的聲音,還有那個穿著碎花褂子、扎著馬尾辮、站在田埂上沖我揮拳頭的姑娘。

97年,我十七歲,剛念完初中沒考上高中,在家放牛。

我家窮。窮到什么程度呢——三間土坯房,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幾塊,下雨天屋里擺滿了盆盆罐罐接水。我爸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家里全靠我媽種地撐著。那頭牛是我家最值錢的家當,耕地全指望它。

宋巧家就住我家隔壁。

她比我大兩歲,那年十九。她家條件比我家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她爸是個木匠,農忙時種地,農閑時給人打家具。她媽身體弱,常年喝中藥。家里就她一個閨女,什么活都干,比男孩子還能扛。

她長得好看。不是那種城里人說的精致,是一種結結實實的好看——眉毛黑粗粗的,眼睛又圓又亮,笑起來兩顆虎牙露出來,曬成小麥色的皮膚在太陽底下泛著光。

但她脾氣大。全村的小孩都怕她。

那天是六月底,麥子剛收完,地里種的豌豆苗正嫩生生地往上躥。我趕著牛去河邊吃草,路過她家那塊地的時候,我蹲在田埂上逮螞蚱玩,一沒留神,牛就拐進了豌豆地里。

等我反應過來,那畜生已經把靠路邊的一大片豌豆苗啃得精光。綠油油的苗子被嚼得七零八落,地上一片狼藉,泥巴里踩滿了牛蹄印。

我嚇傻了。

趕緊拉牛繩,那牛還犟著脖子不肯走,嘴里叼著一嘴豌豆葉子,嚼得咔嚓響。

"陳大柱!!!"

一聲炸雷從身后劈過來。

我渾身一哆嗦,慢慢轉過頭——宋巧站在田埂那頭,手里攥著一根趕雞的竹竿,眼睛瞪得像銅鈴,胸口劇烈起伏著,碎花褂子的領口被汗打濕了一圈。

"你……你的牛……"她的聲音在抖,不是害怕,是氣到極點那種抖。

"巧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沒等我說完,竹竿就掄過來了。

"啪"的一聲打在我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我種了兩個月!澆了多少趟水!你知不知道!"

竹竿又掄了一下,打在我后背。我抱著頭蹲下去,不敢還手——一是打不過她,二是理虧。牛是我沒看好,這事賴我。

"那是我家下半年的菜錢!豆子還沒結呢就全沒了!"

她越打越急,竹竿"啪啪啪"地落在我身上,不算特別重,但足夠疼。打著打著她自己也急了,竹竿往地上一扔,上來就用手——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揪起來,照著我肩膀捶了兩拳。

她力氣是真大。

我被她揪得一個趔趄,腦門撞上了她的下巴,"砰"的一聲,兩個人都疼得"嘶"了一下。她松了手,我鼻子磕在她肩膀上,一股熱流涌了出來——鼻血。

"你流血了?"她愣了一下。

我捂著鼻子,血從指縫里滲出來,紅的,滴在她碎花褂子的袖口上。

她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自己袖子上的血漬,表情復雜得很——有氣、有急、還有一絲我當時讀不懂的慌張。

"活該。"她狠狠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可走了三步又停了,回頭甩了一句:"回家拿冷水敷一下!別仰頭,低著頭捏鼻翼!"

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馬尾辮在陽光下甩來甩去。

我蹲在田埂上,一手捏著鼻子,一手牽著那頭闖了禍的牛,血順著手腕流到胳膊肘上,在太陽底下熱乎乎的。

那頭牛偏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一根豌豆藤。

"你可害死我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這場牛惹的禍,在兩家人之間掀起了一場遠比豌豆苗更大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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