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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樹每天喝4噸水,退休大爺花35萬買下想鋸開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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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德勝!你敢鋸這樹,我就和你離婚!35萬啊,那是咱們全部積蓄!"李秀云聲嘶力竭地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媽,您攔著他!我爸這是老糊涂了,一棵破樹值什么錢?"兒子王磊急得團團轉,沖上去想拉住父親。

"你們不懂!這樹有古怪,我必須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王德勝推開眾人,對伐木師傅喊道:"鋸!現在就鋸!"

電鋸轟鳴聲中,樹干緩緩裂開。當剖面完全呈現的那一刻,王德勝的手開始劇烈顫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01

三個月前的一個清晨,62歲的王德勝像往常一樣出門晨練。

他沿著城郊的老村道慢跑,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跑到村口那片即將拆遷的老宅區時,王德勝放慢了腳步。

這里大部分房屋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零星幾戶還在堅守。他的目光被一棵參天大樹吸引——樹干得三四個人才能合抱,樹冠遮天蔽日,一看就有上百年的年頭了。

但吸引王德勝注意的,不是樹的雄偉,而是樹下那一大片濕漉漉的地面。

這都大熱天了,太陽一出來地面早該干透了,怎么這樹下的土還這么濕?他走近一看,一位七十來歲的老漢正在給樹澆水。粗大的水管連著水泵,嘩嘩地往樹根澆灌,水流大得嚇人。

"趙叔,這么大棵樹還用澆水?"王德勝主動搭話。

趙老漢抬起頭,擦了把汗,臉上滿是疲憊:"誒喲,可不敢不澆。這樹邪門得很,一天不給它澆夠四噸水,第二天樹葉就蔫巴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四噸?"王德勝愣住了,"一棵樹一天喝四噸水?這也太多了吧?"

"可不是嘛!"趙老漢嘆了口氣,關掉水泵,"我每天光給這樹澆水,水費就得好幾十塊。這還是接的井水,要是用自來水,我這點退休金都不夠。你說這樹是不是有毛病?"

王德勝心里泛起了嘀咕。他做了四十年工程師,雖然不是林業專業,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一棵樹,哪怕再粗再大,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每天需要四噸水。就算是沙漠里的胡楊,耗水量也沒這么夸張。

"趙叔,這樹多少年了?"

"祖上傳下來的,聽我爺爺說,他小時候這樹就這么粗了。"趙老漢指了指樹根旁一塊歪倒的石碑,"你看那碑,上面刻著字呢。"

王德勝走過去扶起石碑,碑上刻著"古槐千年,福澤子孫"八個大字,落款的時間已經模糊不清,但從碑文的風化程度看,至少也有幾十年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樹干。

"燙!"王德勝驚叫一聲,趕緊縮回手。

樹皮表面的溫度明顯比周圍高出不少,就像摸到了剛被太陽曬過的鐵板。可現在才早上六點多,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這熱度是從哪來的?

"趙叔,這樹摸上去怎么這么燙?"

趙老漢苦笑:"你這還是頭一次摸啊?我天天給它澆水,這樹一年四季都是熱的。夏天更離譜,中午能燙傷人。"

"這不正常啊。"王德勝圍著樹轉了一圈,"活樹怎么會發熱?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樹干里有什么東西在產生熱量。"王德勝脫口而出。

趙老漢臉色一變,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說:"王師傅,你說的沒錯。這樹確實有古怪。"

"什么古怪?"

"我也說不清楚。"趙老漢四下看了看,確認沒人才繼續說,"我爺爺臨終前跟我爸說過,這樹是咱家的命根子,讓我們世世代代好好照看。我爸走之前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還說……"

"說什么?"王德勝追問。

"還說這樹底下有東西,但不能動,一動就會出事。"趙老漢嘆了口氣,"我當時以為老人家糊涂了,說胡話呢。可這些年照看下來,我越來越覺得這樹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除了燙、喝水多,你晚上來聽聽,樹里還會響。"

"響?什么聲音?"

"嗡嗡嗡的,像有什么東西在轉。"趙老漢壓低聲音,"有時候半夜睡不著,我就琢磨,這樹是不是成精了?"

王德勝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

當天晚上,他特地又跑了一趟。夜幕降臨,村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王德勝走到古樹下,屏住呼吸仔細聽。

果然,樹干里傳來輕微的嗡嗡聲,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把耳朵貼在樹皮上,聲音更清楚了——不是蟲鳴,不是風聲,而是某種持續、有規律的震動,像是……像是什么機器在運轉。

王德勝的心臟狂跳起來。

作為一個搞了一輩子工程的人,他對各種聲音太敏感了。這絕對不是自然界該有的聲音。

"這樹里面有東西!"

接下來的一周,王德勝每天都要來看這棵樹。他帶了筆記本,像做實驗一樣詳細記錄觀察結果:

清晨六點:樹干表面溫度26度,周圍氣溫19度,溫差7度。地面濕潤范圍:以樹干為中心,半徑約3米的圓形區域。

早上八點:趙老漢開始第一次澆水,水泵連續工作一小時四十分鐘,按流量估算約2噸水。

中午十二點:樹干表面溫度38度,用手無法長時間觸碰。

下午三點:地面濕度依然很高,明顯不符合蒸發規律。

傍晚六點:趙老漢開始第二次澆水,同樣工作一小時四十分鐘,又是2噸水。

夜里十點:樹干內部聲音最為明顯,頻率穩定,持續不斷。

每一條記錄都在告訴王德勝:這絕不是一棵普通的樹。

第八天,他忍不住了,找來做工程師的老同學張偉商量。

"老王,你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到底發現啥了?"張偉在電話里問。

"說來話長,你有空嗎?跟我去看個東西。"

"什么東西這么神秘?"

"一棵樹。"

"一棵樹有什么好看的?"

"你來了就知道了。"王德勝語氣嚴肅,"帶上你那套測溫設備,還有聽診器。"

"聽診器?你要給樹看病啊?"張偉笑了。

"別廢話,快來。"

一個小時后,兩人帶著設備出現在古樹前。

張偉看到樹的第一眼就驚了:"好家伙,這得有多少年了?三百年?五百年?"

"不止,至少上千年。"王德勝說,"你先別管年份,我讓你看的不是這個。你摸摸樹干。"

張偉伸手一摸,立刻縮了回來:"燙!這樹怎么這么燙?"

"對,就是這個。現在才下午四點,太陽都偏西了,它怎么還這么熱?"

"確實奇怪。"張偉拿出紅外測溫儀對準樹干,"我測測看。"

紅外測溫儀對準樹干表面掃描,顯示屏上的數字讓他瞪大了眼睛。

"老王!36度!樹干表面溫度36度!"張偉難以置信,"周圍氣溫才28度,這不科學啊!"

"往里測,測樹干內部。"

張偉調整設備,將探頭對準樹干更深的位置。數字跳動了幾下,最后停在一個更驚人的數值上。

"39度!老王,樹干內部溫度接近40度!"張偉的聲音都變了,"這太不正常了!活樹的內部溫度不可能比表面高這么多!"

"再聽聽里面。"王德勝把醫用聽診器遞過去。

張偉將聽診器貼在樹干上,剛聽了幾秒鐘,臉色就變了。他換了幾個位置,每個位置都仔細聽了很久,最后摘下聽診器,表情復雜地看著王德勝。

"老王,這樹里面有響聲。"

"什么響聲?"

"很奇怪的響聲。"張偉皺著眉頭,"有水流的聲音,咕嚕咕嚕的,像水在管道里流動。還有……還有類似機械摩擦的聲音,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老王,你說會不會……"張偉壓低聲音,"會不會有人在這樹上動過手腳?"

"我也是這么想的。"王德勝說,"你想啊,每天澆四噸水,樹干發熱,內部有古怪的聲音,這些加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樹被人改造過!"張偉斬釘截鐵地說,"老王,我干了三十年工程,各種設備的聲音我太熟悉了。剛才我聽到的,絕對是某種機械裝置在運轉的聲音。"

"如果真是這樣,那樹里面到底有什么?"

"這個……"張偉猶豫了,"只有一個辦法能知道。"

"什么辦法?"

"鋸開看看。"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彈,在王德勝腦海中炸開了。

02

鋸開,就能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但這個念頭一出現,王德勝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首先,這樹不是他的,他有什么資格鋸?其次,就算真要鋸,得花多少錢?再說了,萬一樹里什么都沒有,自己不就成笑話了嗎?

可是,那些異常現象又明明白白擺在那里,不去搞清楚,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王德勝是個做事認真的人。四十年工程師生涯,養成了他嚴謹、較真的性格。凡是遇到解釋不通的現象,他就渾身不自在,非要弄個水落石出。

他決定先做更多的調查。

接下來的半個月,王德勝幾乎每天都泡在那棵樹旁邊。他觀察趙老漢澆水的時間、水量、頻率,記錄樹干溫度在一天內的變化曲線,甚至半夜爬起來去聽樹里的聲音。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了幾十頁,每一條數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這樹有問題。

他還特地去圖書館查資料,翻閱了大量關于古樹養護的書籍。所有資料都顯示,正常的樹木,即使是千年古樹,也不可能出現這種異常。

有一天,王德勝忍不住又去找趙老漢聊天。

"趙叔,您剛才說您爺爺和您爸都交代要好好照看這樹,他們有沒有說過為什么?"

趙老漢正在給樹澆水,聽到這話停了下來,沉默了很久。

"王師傅,你老問這樹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王德勝試探道,"這樹這么奇怪,您就沒想過搞清楚怎么回事?"

"想過。"趙老漢嘆了口氣,"可我不敢動啊。我爸說過,這樹絕對不能鋸,一鋸就會出大事。"

"出什么大事?"

"這個……我爸也沒細說。"趙老漢欲言又止,"反正他走之前反復交代,讓我好好澆水,好好照看,別的什么都不要做。"

王德勝心里更癢了。越是神神秘秘,越說明這樹有秘密。

"趙叔,您就沒想過,這樹為什么要喝這么多水?"

"想過啊!"趙老漢苦笑,"我也覺得不正常。可我一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農民,哪懂這些?只能按老人說的做。"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王德勝試探道,"如果有機會弄清楚這樹的秘密,您想知道嗎?"

趙老漢看了他一眼,突然說:"王師傅,你是不是想買這樹?"

王德勝愣住了,沒想到趙老漢這么直接。

"我……我就是好奇。"

"別裝了,這些天你天天往這兒跑,還做記錄,拿儀器測,我又不瞎。"趙老漢放下水管,"你要真想買,咱們可以談談。"

"您愿意賣?"

"愿意。"趙老漢說得很干脆,"說實話,這樹我早就不想要了。"

"為什么?"

"累啊!"趙老漢坐在樹根上,"你看我這把年紀了,每天得澆兩次水,一次兩個小時,雷打不動。夏天還好說,冬天下雪天,我也得出來澆。這一澆就是幾十年,我煩透了。"

"那您怎么不早賣?"

"誰會買啊?"趙老漢苦笑,"買回去當柴燒?還是留著當祖宗供著?這樹一天喝四噸水,誰受得了?"

王德勝沉默了。確實,正常人誰會買這種麻煩的樹?

"而且……"趙老漢壓低聲音,"我總覺得這樹不吉利。我爸照看它一輩子,最后還是走得早。我照看了三十多年,身體也越來越差。現在村子要拆遷了,我巴不得趕緊脫手。"

"您開個價吧。"王德勝咬咬牙。

"五十萬。"

"五十萬?!"王德勝瞪大眼睛。

"嫌貴?"趙老漢說,"這可是千年古樹,稀罕物件。要不是我急著脫手,一百萬都不賣。"

"趙叔,您這……"

"我知道貴。"趙老漢打斷他,"但我得說清楚,這樹邪門,買回去可能是個大麻煩。你要是真想買,就得承擔這個風險。"

王德勝心里盤算起來。他和妻子李秀云攢了大半輩子,存款總共四十五萬。其中二十萬是準備給兒子王磊結婚用的,剩下二十五萬是養老錢。

五十萬,他拿不出來。

"趙叔,五十萬太高了。我……我拿不出這么多。"

"那你能出多少?"

"最多三十五萬。"王德勝咬牙說出這個數字,"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

趙老漢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三十五萬就三十五萬吧。反正我也不想要這樹了,早點脫手早點清凈。"

"您真同意?"

"同意。"趙老漢站起來,"但咱們得說好,樹賣給你以后,出什么事都跟我沒關系。而且你得趕緊辦手續,別拖。"

"行!"王德勝激動得手都在抖,"三天后,咱們就去辦手續!"

回家的路上,王德勝滿腦子都是那棵樹。他越想越興奮,仿佛看到了真相即將揭曉的那一刻。

可他沒想到,回家后等待他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家庭風暴。

03

晚飯時,王德勝試探著跟妻子提起買樹的事。

"秀云,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么事?"李秀云正在盛飯。

"我想……買棵樹。"

"買樹?"李秀云沒反應過來,"買樹干什么?種在咱家院子里?"

"不是。"王德勝深吸一口氣,"是城郊老村那棵千年古樹,我想買下來。"

"千年古樹?"李秀云停下手里的動作,"那得多大棵?咱家院子放得下嗎?"

"不是買回來種,是……買下來研究。"

"研究?"李秀云皺眉,"老王,你好好說話,到底怎么回事?"

王德勝把這些天的發現詳細說了一遍,包括樹的異常、自己的觀察、和趙老漢的交談。

李秀云聽完,臉色變了:"你是說,要花三十五萬買那棵樹?"

"對。"

"啪!"李秀云手里的碗重重放在桌上,"老王,你瘋了?"

"我沒瘋,我很清醒。"王德勝解釋道,"這樹有問題,我必須搞清楚……"

"搞清楚什么?"李秀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搞清楚了又怎么樣?那是三十五萬!不是三千五!"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李秀云眼圈紅了,"那是咱們攢了多少年的錢!你一句話就要拿去買樹?"

"媽,爸,你們怎么了?"正在自己房間的王磊聽到吵架聲,趕緊跑出來。

"你問你爸!"李秀云指著王德勝,"他要拿三十五萬去買一棵樹!"

"買樹?"王磊愣住了,"爸,什么樹值三十五萬?"

王德勝又把情況說了一遍。

王磊聽完,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爸,您沒開玩笑吧?那三十五萬是我和小雪的結婚錢啊!"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王磊急了,"我和小雪談了五年了,好不容易她家同意我們結婚,就等著買房子了。您這時候要拿錢買樹?"

"小磊,你聽我說完……"

"我不聽!"王磊紅著眼睛,"爸,我就問您一句話,我重要還是那棵破樹重要?"

"這不是重要不重要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李秀云也哭了,"老王,你知不知道這錢是怎么來的?我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你每天加班到半夜,身體都熬壞了。這些錢是咱們一分一分攢出來的血汗錢啊!"

"我都明白,可是這樹真的有古怪……"

"有古怪又怎么樣?"李秀云擦著眼淚,"就算樹里有金子,那也是人家趙老漢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買下來就是我的了。"

"你買得起嗎?"李秀云聲音都哽咽了,"三十五萬,把咱們家底都掏空了!萬一樹里什么都沒有呢?萬一你判斷錯了呢?"

"我不會判斷錯的。"王德勝固執地說,"我做了四十年工程師,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判斷力?"王磊冷笑,"爸,您是工程師沒錯,但您是林業專家嗎?您懂樹嗎?"

"我雖然不懂樹,但我懂物理,懂熱傳導,懂聲音的原理。"王德勝爭辯道,"那樹的異常,明顯不符合自然規律。"

"不符合又怎么樣?"李秀云喊道,"那也不能拿全家的錢去冒險啊!"

爭吵持續了整整一夜。

王德勝想盡辦法解釋,但李秀云和王磊根本聽不進去。在他們看來,花三十五萬買一棵樹,這簡直是瘋了。

"媽,您別跟他吵了。"王磊拉住母親,"我去把銀行卡都收起來,不讓他拿到錢。"

"對!"李秀云立刻去找存折和銀行卡。

"你們干什么?"王德勝急了。

"不讓你糊涂!"李秀云把所有卡和存折都收起來,"老王,我最后說一次,你要是買這樹,咱們就離婚!"

"媽說得對。"王磊也表態了,"爸,您要是真買了,我就當沒您這個爸。"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在王德勝心上。

但他依然沒有退縮:"我知道你們不理解,但我必須做這件事。"

第二天,女朋友小雪也來了。

"王叔叔,李阿姨。"小雪進門就哭,"我聽小磊說了。叔叔,您真要買那棵樹嗎?"

"小雪啊……"王德勝想解釋。

"叔叔,我和小磊談了五年了。"小雪擦著眼淚,"這五年里,我家里人一直反對,說你們家條件不好,說小磊沒出息。我頂著壓力,跟家里鬧翻了,就是因為相信你們家會越來越好。"

"小雪,你聽我說……"

"叔叔,您知道我家里為什么最后同意嗎?"小雪哽咽道,"就是因為您答應出首付,讓我們有個自己的家。我爸媽這才松口的。現在您突然說要買樹,讓我怎么跟家里交代?"

"這個……"

"叔叔,我求您了。"小雪噗通一聲跪下了,"就當為了小磊,為了我們的未來,別買那棵樹了行嗎?"

"小雪,你快起來!"王德勝去扶她。

"我不起來!"小雪哭得梨花帶雨,"您要是不答應,我就跪死在這兒!"

李秀云也哭了,王磊也哭了,整個家里亂成一團。

親戚朋友聽說了這事,紛紛打電話來勸。

"德勝啊,你可千萬別糊涂!"

"老王,三十五萬不是小數目,你可得想清楚!"

"你瘋了吧?買樹?你是想出名想瘋了?"

所有人都在反對,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但王德勝心里有個聲音在不斷吶喊:不能放棄,一定要搞清楚!

僵持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李秀云坐在床邊,眼睛哭得像核桃一樣腫。

"老王,我跟了你三十多年,什么苦都吃過。"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在滴血,"你說要加班,我一個人帶孩子,從來不抱怨;你說要省錢,我連生病都舍不得去醫院;你說要供兒子上大學,我去工廠打工,手都磨出繭子了。"

王德勝沉默地聽著。

"這些年,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看著兒子成家立業。"李秀云擦了擦眼淚,"現在眼看著就要實現了,你卻要拿錢買樹。老王,你讓我怎么想?是不是這些年,你從來沒把我和兒子放在心上?"

"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么樣?"李秀云看著他,"你說啊,是我和兒子重要,還是那棵樹重要?"

"都重要。"

"那你選一個。"李秀云把銀行卡和存折摔在桌上,"你要是拿這些錢買樹,明天我就去民政局。這個家,我不要了。"

王德勝看著那些卡和存折,手開始顫抖。

他知道,這是最后的考驗。

"秀云,給我最后一次機會。"王德勝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判斷錯了,這輩子我聽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發誓。"

"你真要買?"

"我必須買。"王德勝的聲音很堅定,"不搞清楚這事,我死都不會安心。"

李秀云愣愣地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良久,她顫抖著拿起那些銀行卡和存折,一張一張遞給王德勝。

"拿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老王,咱們說好了。你要是買了樹,樹里什么都沒有,你就……你就別回這個家了。"

王德勝接過那些卡和存折,感覺它們重得像千斤。

他知道,自己在拿整個家庭的未來做賭注。

04

第二天早上,王德勝去銀行取了二十萬現金。

大清早,銀行工作人員看到他取這么多錢,還特地確認了好幾遍:"王師傅,您確定要取這么多現金嗎?"

"確定。"

"需要用途證明嗎?"

"不用,我自己的錢。"

把二十萬現金裝進包里的那一刻,王德勝的手都在抖。這是他和李秀云大半輩子的積蓄,沉甸甸的,每一張都浸透著汗水。

但他還差十五萬。

他開始給老同學打電話借錢。

"老張,能借我五萬塊嗎?急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老王,你不是要買那棵樹吧?"

"是。"

"我勸你別買。"張偉嘆了口氣,"不過你既然打定主意了,五萬我借你。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

"行,下午我就給你轉過去。"

"老李,借我三萬行嗎?"

"老王啊,不是我不借,是我真沒錢。我兒子剛買了房,把我掏空了。要不……我問問我老婆?"

"算了算了,不用麻煩了。"

"老孫,能不能……"

"老王,別說了,我知道你要借錢。"電話那頭傳來嘆息,"你這事我聽說了,大家都說你瘋了。不過咱們這么多年交情,兩萬塊我借你,但你可得想清楚。"

就這樣,東拼西湊,總算湊夠了三十五萬。

簽合同那天,王德勝帶著沉重的兩大包現金,來到趙老漢家。

趙老漢看到錢,眼神復雜:"王師傅,你真的要買?"

"真的。"

"我得再跟你說清楚。"趙老漢聲音有些顫抖,"這樹邪門,我爸我爺爺都說過,樹里有東西。買回去萬一出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會怪您的。"王德勝說,"趙叔,您就告訴我,您爸到底說過什么?"

趙老漢猶豫了很久,最后說:"我爸臨終前,說了一句糊涂話。"

"什么話?"

"他說,樹里藏著東西,但不能動,一動就會有麻煩。"趙老漢看著王德勝,"我當時以為他老糊涂了,胡說八道。可這些年,我越來越覺得,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樹里藏著東西……"王德勝喃喃自語。

"王師傅,你可想好了。"趙老漢最后確認,"買了就是你的,出什么事都跟我沒關系。"

"我想好了。"王德勝鄭重地說,"簽合同吧。"

簽合同的時候,趙老漢的手一直在抖。寫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停頓了很久,才慢慢簽下自己的名字。

"王師傅,這樹就是你的了。"趙老漢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我終于不用再伺候它了。"

辦完所有手續,王德勝成了這棵千年古樹的合法主人。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

"聽說了嗎?外地有個老頭花三十五萬買了趙家那棵樹!"

"三十五萬?買樹?這人腦子有病吧?"

"趙老漢可發財了,一棵破樹賣了三十五萬!"

"我看那老頭是錢多燒的,過幾天肯定后悔。"

"聽說那人是個工程師,怎么也干這種傻事?"

村里人的議論傳到王德勝耳朵里,他充耳不聞。現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盡快鋸開這棵樹,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他聯系了當地最專業的伐木隊。

"您好,請問是孫隊長嗎?我這邊有棵樹要處理……"

"多大的樹?"電話里傳來粗獷的聲音。

"很大,直徑至少一米五,樹齡上千年。"

"這么大?"對方來了興趣,"在哪兒?我去看看。"

第二天,伐木隊長孫師傅帶著兩個工人來了。

孫師傅四十來歲,皮膚黝黑,手上滿是繭子。他圍著樹轉了好幾圈,不時伸手摸摸樹皮,敲敲樹干,表情越來越嚴肅。

"王師傅,這樹不簡單啊。"孫師傅摸著樹干,"我干了二十多年,見過的大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這種樹還是頭一次見。"

"哪里不簡單?"

"樹皮硬得像鐵,樹干溫度還這么高。"孫師傅敲了敲樹干,側耳聽了聽,"而且你聽這聲音,不像普通樹,空心的。"

"能鋸開嗎?"

"能是能。"孫師傅想了想,"但得用最好的設備。普通電鋸估計不夠,我得帶工業級的大型電鋸。"

"沒問題,用什么設備都行。"

"還有,鋸這種樹很費勁,工錢……"

"工錢不是問題。"王德勝打斷他,"您盡管開價。"

"那行。"孫師傅點點頭,"我需要準備一下,三天后動手。就定在周六早上六點,趁天還涼快。"

"好!"

確定了日期,王德勝反而平靜下來。

這三天里,他每天都去看那棵樹,像是在和老朋友道別。他摸著粗糙的樹皮,聽著樹干里那神秘的嗡嗡聲,心里既期待又緊張。

李秀云和王磊這三天都沒跟他說話。家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周五晚上,王德勝在書房里翻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關于這棵樹的所有觀察結果。每一條數據都在告訴他:你的判斷沒錯。

但如果真的什么都沒有呢?

他不敢往下想。

凌晨兩點,李秀云推門進來,給他端了一杯熱茶。

"別想了,睡吧。"她的聲音很平靜,眼睛卻紅腫著。

"秀云……"

"我不想聽你解釋。"李秀云打斷他,"明天我陪你去。不管結果怎樣,我都陪著你。"

"謝謝你。"王德勝眼眶濕潤了。

"謝什么。"李秀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老王,咱們認識三十年了,我知道你不是不靠譜的人。你既然這么堅持,一定有你的理由。"

這一夜,王德勝徹夜未眠。

05

周六清晨五點,天剛蒙蒙亮,王德勝和李秀云就出發了。

到村口的時候才五點半,已經圍了一大圈人。村民、附近居民,甚至還有幾個自媒體博主扛著設備,準備直播這場"大戲"。

"來了來了!買樹的人來了!"

"就是他?看著挺正常的啊,怎么干這種傻事?"

"等著吧,一會兒有好戲看了。肯定什么都沒有!"

"我看啊,這人就是想出名,故意搞這么大動靜。"

人群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王德勝聽在耳朵里,面色凝重但步伐堅定。

李秀云緊緊跟在他身后,臉色蒼白,嘴唇緊抿。

孫隊長帶著三個伐木工人也到了,從車上卸下各種設備——三臺不同型號的電鋸,撬棍、鐵錘、護目鏡、防護服,甚至還帶了滅火器。

"王師傅,準備好了嗎?"孫隊長問。

王德勝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開始吧。"

"行。"孫隊長戴上護目鏡,"兄弟們,干活了!先用小型的試試看。"

最小的電鋸啟動,刺耳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鋸齒接觸樹皮的瞬間,火星四濺!

"我去!"孫隊長驚叫,"這樹皮硬得離譜!比鐵板還難鋸!"

電鋸在樹皮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根本鋸不進去。

"換中號的!"孫隊長喊道。

中號電鋸功率更大,聲音更響。這次總算鋸進去了一點,但速度極慢,木屑混著火星飛濺,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焦糊味。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已經開始直播:

"老鐵們,現在直播一個大新聞!有人花三十五萬買了棵樹,現在要鋸開看里面有啥!我跟你們說,這人肯定要后悔!"

"主播打賭,這樹里除了蟲子啥都沒有!"

彈幕瘋狂滾動:

"三十五萬買樹,這智商感人。"

"等著看笑話!"

"說不定真有寶貝呢?"

"樓上醒醒,做夢呢?"

電鋸繼續工作,鋸到大約五公分深的時候,突然"滋"的一聲,鋸開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停!"孫隊長趕緊停下電鋸,"有情況!"

人群一陣騷動。

"流水了!樹里有水!"

"這不正常啊!"

"難道真有什么?"

王德勝快步走上前,用手蘸了點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是水,純凈的水。不是樹液。"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就奇怪了。"孫隊長皺眉,"樹干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純水?"

"繼續鋸。"王德勝說。

孫隊長換上最大的電鋸,這是工業級設備,專門用來伐超大型樹木的。

電鋸轟鳴聲震耳欲聾,樹干在一點點被切開。水越流越多,地面很快濕透了一大片。

鋸到十公分深時,電鋸又流出更多的水。圍觀的人都安靜了,大家開始意識到,這樹確實有古怪。

鋸到十五公分,電鋸突然"咔"的一聲,卡住了!

"怎么回事?"王德勝心臟狂跳。

孫隊長停下電鋸,仔細查看,臉色變了:"碰到硬物了!"

"什么硬物?"

"金屬!"孫隊長檢查鋸齒,"你看,好幾個鋸齒都崩口了,肯定是碰到了金屬。"

"金屬?!"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

"樹里怎么會有金屬?"

"不會真有東西吧?"

"這不科學啊!"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真的有東西!"

"不可能吧?樹里怎么會有金屬?"

"主播,快拍清楚點!"

孫隊長調整角度,繞開硬物的位置,繼續鋸。

"王師傅,看來你判斷對了。"孫隊長邊鋸邊說,"這樹里確實有東西。"

王德勝的手緊緊攥著,指甲陷進肉里都感覺不到疼。

電鋸避開硬物,繼續深入。二十公分、三十公分、四十公分……每深入一分,王德勝的心跳就快一分。

李秀云站在旁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煞白。她盯著那個越來越深的切口,既害怕又期待。

王磊也趕來了。他本來說不來的,但最后還是放心不下父親。他站在人群后面,遠遠地看著,臉上的表情復雜極了。

整整兩個小時過去了。

孫隊長和工人們輪換著操作電鋸,額頭上都是汗。

"王師傅,快到樹心了。"孫隊長抹了把汗,"你確定要繼續嗎?"

"繼續。"王德勝的聲音很堅定,但聲音在顫抖。

最后十公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圍觀的村民不說話了,直播的主播也暫停了解說,上百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切口。

電鋸一點點推進,五公分、三公分、一公分……

"要穿透了!"孫隊長大喊,"所有人后退!"

電鋸終于穿透最后一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孫隊長用力一推撬棍,厚重的樹干"轟"的一聲倒下,剖面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中。

那一刻,整個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剖面。

前排的村民集體倒退了三步,有人發出壓抑的驚呼。人群開始騷動,后面的人拼命往前擠,想看清楚剖面上到底是什么。

王德勝踉蹌著沖到近前,當他看清樹干剖面的景象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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