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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離婚卷走我80萬,9年后我去交易舊婚房,物業卻說:先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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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本能地撲過去,死死護著懷里骨瘦如柴的女人。

門外的打砸聲悶啞難聽,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子在割肉。

病房里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還夾雜著南方特有的陳年霉味。

“別怕,我在。”我緊緊咬著牙,喉嚨深處泛起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老舊的木門被“砰”地踹開,一股寒風裹挾著劣質煙草的焦油味撲面而來。

一把冰冷且鋒利的折疊刀刃,死死貼上了我的頸動脈。

“別動。”一個滿是戾氣的沙啞聲音在頭頂炸開,“蘇青,跟我走。”

懷里的女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一片在風中即將碎裂的枯葉。

“不……不要傷害他!”她凄厲地叫喊著,伸手去抓那明晃晃的刀刃。

“我跟你們走,當年的事跟他沒關系,求你們別動他!”

命運的齒輪,往往在最不堪的角落里,咬合得最緊湊也最殘忍。

九年的恨意與無法拼湊的謎團,在這一刻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老城區的陽光總是透著一股子疲憊,灰蒙蒙地順著滿是水垢的玻璃窗爬進來。

我推開那扇掉了漆的防盜門,迎面撞上來的,是長達九年未曾流動的空氣,帶著塵土和朽木發酵的澀味。

這里是我和蘇青曾經的“新房”,也是我生命里最不愿觸碰的傷疤。

三十六歲的我,站在布滿灰塵的客廳中央,腳下的復合木地板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在咀嚼過去的日子。

陳雅在樓下的桑塔納里等我,她是我的現任未婚妻,一個在區屬幼兒園上班的本分姑娘。

我們在經歷了兩年的相處后,終于決定在這個秋天把事辦了。

但是結婚需要一套像樣的新房,陳雅很懂事,從沒開過口要什么大平層,但我心里清楚,不能委屈了這個在我最難的時候拉了我一把的女人。

于是,我決定把這套承載了太多恥辱和痛楚的舊房賣掉,湊一筆首付。

窗臺上的那盆綠蘿早就枯死得只剩下一把干柴,花盆邊緣結了一層白花花的堿垢。

我伸手摸了摸墻壁上剝落的墻皮,粗糙的觸感順著指尖傳到心里,泛起一陣隱隱的絞痛。

九年前,我還是個滿懷抱負的建材銷售,每天騎著一輛冒黑煙的二手摩托車在各個工地里穿梭,硬是靠著厚臉皮和半斤白酒的酒量,攢下了八十萬的啟動資金。

那時候的八十萬,是一捆捆扎扎實實的百元大鈔和幾張蓋著紅印章的匯款單,是我準備盤下一個建材門面、徹底翻身的全部身家。

可是,就在我準備簽下商鋪租賃合同的前一天晚上,蘇青不見了。

她走得干干凈凈,沒有爭吵,沒有預兆,就像一滴水無聲無息地蒸發在烈日下。

跟著她一起消失的,還有我那東拼西湊、甚至借了親戚不少錢的八十萬。

桌上只留了一張薄薄的信紙,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幾行字,說她受夠了這種每天聞著水泥灰的日子,說她拿著錢去過好日子了,讓我別找她。

那三年的時間里,我是怎么熬過來的,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只記得每天都會有要債的親戚堵在出租屋門口,記得深冬的夜里冷得睡不著,就喝兩口劣質的燒酒暖胃。

命運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個劣質的編劇,總是喜歡在人最滿懷希望的時候,狠狠地給你一記悶棍。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帶著血絲的回憶強行壓回心底,從公文包里拿出中介給的單子,轉身鎖上了門。

賣房過戶的第一步,就是得去物業把這些年欠下的費用結清。

小區的物業辦公室設在地下車庫的入口旁邊,是個常年見不到太陽的逼仄平房。

一走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旱煙味和隔夜茶水的餿味。

頭頂的吊扇“呼啦呼啦”地轉著,卻扇不走屋子里的悶熱。

物業的王經理是個五十多歲的胖老頭,穿著一件發黃的白背心,正戴著老花鏡在電腦前斗地主。

見我進來,他放下鼠標,從桌上的玻璃罐頭瓶里抿了一口茶。

我把房產證和身份證遞過去,說要結清三號樓四單元502的物業費,準備賣房了。

王經理熟練地在那個笨重的大頭電腦鍵盤上敲擊著,屏幕瑩幽幽的光打在他滿是油汗的臉上。

老舊的機箱發出拖拉機一樣的轟鳴聲。

就在我拿出錢包準備數錢的時候,王經理敲擊鍵盤的手突然停住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把老花鏡往下推了推,湊近屏幕仔細看了半天,然后詫異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前妻離婚卷走我80萬,9年后我去交易舊婚房,物業卻說:先生,這套房去年有大量物業費被代繳,您要查查看不?”

王經理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悶雷,在狹小的辦公室里轟然炸響。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皮錢包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不自覺地發著抖,“代繳?誰會給我交物業費?”

王經理把顯示器費力地轉過來,指著上面一排綠色的已繳費記錄。

“你自己看嘛,去年十月份,分三次交進來的。把你們這套房前八年的物業費、滯納金,加上去年的,一共三萬多塊錢,全部結清了。”

他一邊說,一邊拉開抽屜,翻找出一沓已經發黃的紙質收據存根。

“喏,這是當時的留底,交的都是現金,厚厚的一沓呢。”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幾張薄薄的收據,目光死死地釘在繳費人簽名那一欄上。

上面用圓珠筆用力地寫著兩個字:蘇青。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周圍吊扇的呼嘯聲、電腦機箱的轟鳴聲,統統褪去,只剩下腦子里無盡的耳鳴。

字跡是她的,那種習慣把“青”字下面寫得特別大的連筆,我化成灰都認得。

一個九年前絕情狠毒、卷走了我所有救命錢的女人,一個口口聲聲要去過闊太太生活的女人,為什么會在九年后,悄悄跑回來,給一套早就跟她沒有任何關系的空房子交了三萬多的物業費?

三萬多塊錢,在如今也不算個小數字,何況是拿現金來交的。

我本不想理會這件透著詭異的事,權當是她良心發現的施舍。

但是中介打來的電話打碎了我的僥幸,電話那頭說,既然系統里顯示有其他人代繳了大額費用,在房屋過戶前,必須讓代繳人出具一份“放棄房屋相關權益”的聲明,否則房管局那邊容易卡住,怕以后有經濟糾紛。

這條干活絲滑的死規定,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硬生生地把我再次拉回了九年前的泥沼里。

我被迫要去找她了。

尋找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艱難,九年的時間足夠抹平一座城市很多舊有的痕跡。

我拿著物業保留的那個當初繳費時隨口留下的座機號碼,去電信局托熟人查了歸屬地。

位置指向了城北的一片城鄉結合部,那里也是全市有名的“城中村”,外來務工人員和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

天空陰沉沉的,像是一塊洗不干凈的抹布。

我踩著泥濘坑洼的柏油路,兩邊是賣廉價炸串和劣質衣物的攤販,空氣里混合著地溝油的油煙味和下水道泛上來的酸臭氣。

順著號碼,我找到了一家門面逼仄的勞保用品店。

店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耳朵有些背。

在塞給她兩包紅塔山后,她終于瞇著眼睛回憶起,去年確實有個叫蘇青的女人用過她家的公用電話,就住在后面那排用石棉瓦搭起來的簡易出租屋里。

“那女的苦喲,”老太婆一邊吐著煙圈,一邊搖頭,“每天起早貪黑地去磚廠糊紙盒,瘦得一陣風就能吹跑,聽說還帶著個病。”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

去過好日子?糊紙盒?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我順著老太婆指的方向,穿過掛滿滴水衣服的幽暗巷子,找到了那扇用生銹鐵絲勉強拴住的木門。

門上掛著一把積滿灰塵的黃銅鎖,顯然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隔壁出來倒煤渣的一個中年婦女叫住了我。

她是蘇青以前在制衣廠打零工時認識的工友,叫劉姐。

得知我是蘇青的前夫后,劉姐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復雜的情緒,有同情,也有憤怒。

就在這個散發著煤煙味和尿騷味的巷口,劉姐向我揭開了一個被掩埋了九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或許有些時候,我們所以為的背叛,只是別人拼盡全力的成全。

九年前,蘇青根本沒有拿著那八十萬去跟什么野男人私奔。

她那個從小就不務正業的親弟弟蘇剛,在城中村的地下賭場里染上了賭癮,被當時盤踞在這一帶的高利貸頭目“趙黑子”設下了殺豬盤。

蘇剛不僅輸光了底褲,還欠下了趙黑子整整八十萬的高利貸。

趙黑子的手段在當時的道上是出了名的狠辣,挑手筋、潑硫酸,什么絕戶事都干得出來。

他查到了蘇剛有個姐夫叫林海,而且剛好在各大銀行湊了八十萬的現金準備開公司。

趙黑子讓人給蘇青遞了話,要么拿這八十萬來平事,要么就等著給我收尸。

他們甚至在一天夜里,摸到了我老家父母的院子外,扔進去了兩只被砍下腦袋的死雞。

這一切,蘇青全都一個人死死地扛了下來。

她知道以我的脾氣,如果是被敲詐,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把創業的錢交出去,那樣最終只會家破人亡。

于是,為了保護我,保護我的父母,她選擇了最決絕、最殘忍的方式。

她把所有的臟水潑到了自己身上,偽裝成一個見錢眼開的無情女人,拿著那八十萬去填了趙黑子的無底洞。

換取了趙黑子一句“以后橋歸橋路歸路”的承諾。

從那以后,蘇青和她的原生家庭徹底斷絕了關系,一個人隱姓埋名,在這個城市的陰暗角落里四處打零工,像老鼠一樣躲藏著、生存著。

因為她心里清楚,只有她徹底成了一個“壞女人”,我才能毫無顧忌地恨她,才能在絕望中咬著牙重新站起來。

劉姐嘆了口氣,把手里的煤渣盆往地上一扔,揚起一片灰白色的粉塵。

“林兄弟啊,她去年拼了命地攢錢去交那個物業費,是因為她在小診所查出了尿毒癥,沒幾天活頭了。”

“她跟我說,那是她這輩子唯一住過的新房,她不想因為欠了費,以后房子被法院查封了,讓你連個念想都沒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周圍巷子里的嘈雜聲仿佛瞬間被抽空。

胸口像被塞進了一團吸滿水的海綿,憋悶得無法呼吸。

眼淚就那么毫無征兆地砸在了布滿油污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團黑色的水漬。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場婚姻里最大的受害者,以為自己是用九年的汗水洗刷了恥辱。

卻沒想過,這九年的安穩,是一個女人用自己的名譽、健康甚至生命,在泥濘里為我鋪出來的。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聲音嘶啞地問劉姐:“她現在在哪?”

劉姐端起那個滿是黑灰的塑料盆,嘆著氣,給我指了一條去鎮上衛生服務站的泥路。

那是在城中村邊緣的一棟破敗的兩層小樓,外墻的白灰早就脫落得斑駁陸離,露出里面暗紅色的劣質磚塊。

走廊里的光線極其昏暗,頭頂那盞沾滿飛蟲尸體的日光燈管閃爍不定,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空氣里彌漫著廉價消毒液掩蓋不住的排泄物氣味,混雜著劣質酒精和熬中藥的苦澀。

我順著門牌號,一步步挪向盡頭的病房,雙腿像是灌滿了沉甸甸的鉛水。

命運往往喜歡開這種極其惡劣的玩笑,你以為自己跨過了無邊際的苦海,回頭一看,當初那個替你擋住海嘯的人,卻早已經被碾成了爛泥。

病房門虛掩著,門軸上結著厚厚的蜘蛛網,我伸手輕輕推開。

逼仄的房間里擺著三張生銹的鐵架床,只有靠窗的那張躺著人。

深秋蒼白的陽光透過滿是灰塵和水垢的玻璃,斜斜地打在病床上那個女人的身上。

蘇青瘦得完全脫了相,顴骨高高地突起,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原本那一頭烏黑的頭發干枯得像一把枯黃的茅草。

她露在泛黃被子外面的手腕,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和青紫色的淤青。

聽見門口的動靜,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干癟的嘴唇微微張開。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渾濁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緊接著是深深的絕望。

“你……你怎么找來的?”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粗糙的砂紙在墻上狠狠摩擦,拼命想要把手縮回散發著霉味的被子里。

“出去……你給我出去!”她突然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劇烈的動作引發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連帶著整個鐵床都跟著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

我幾步沖過去,一把死死按住她瘦骨嶙峋的肩膀。

手掌下傳來的觸感,沒有一絲柔軟的肉,全是硌人的骨頭,冷得像一塊冰。

“我全都知道了。”我死死咬著后槽牙,嘗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眼淚不爭氣地砸在粗糙的白色床單上。

“趙黑子的事,八十萬的事,還有你……去物業交費的事。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傻?”

蘇青徹底愣住了,隨后她絕望地閉緊雙眼,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深深的皺紋砸落進枕頭里。

“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她大口喘著粗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林海,算我求你,回去跟你現在的對象好好過日子,就當從來沒見過我。那套舊房子你趕緊賣了,別管我,我這就剩一口氣了,真的不值當。”

“房子我會賣,錢要分你一半治病,這是你拿命換來的。”我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是,生活從來不會給底層人太多溫情脈脈的喘息時間。

就在我們相對無言、眼淚縱橫的時候,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暴躁的踹門聲和女護士尖銳的驚呼。

我本能地撲到蘇青身上,死死護著她。

病房外打砸的悶響持續了幾秒鐘就停了,隨后是一片讓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林海……”蘇青在我懷里劇烈地顛抖著,手指死死揪住我的衣角。

“別怕,我在。”我緊緊咬著牙,雙臂將她箍得更緊。

過了幾秒鐘,走廊里傳來雜亂且沉重的腳步聲,有人“砰”地一腳踹開了病房搖搖欲墜的木門。

我正要起身把蘇青擋在身后,卻感覺后脖頸一涼。

一把冰冷且鋒利的折疊刀刃,死死抵在了我的頸動脈上,金屬的寒意瞬間刺透了皮膚。

“別動。”一個滿是煙嗓的陌生男人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濃烈的戾氣,“蘇青,跟我走。”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趙黑子的人還是找來了,而且他們顯然放倒了外面值班的保安,硬闖進了病房。

前些天我為了找尋蘇青的線索,托道上的熟人打聽過趙黑子的下落。

或許是走漏了風聲,讓這個剛刑滿釋放、依舊以為蘇青當年私吞了那筆錢的瘋狗聞著味兒找了過來。

“不……不要傷害他!”蘇青發瘋似的尖叫起來,掙扎著伸手去抓那明晃晃的刀刃,“我跟你們走,當年的事跟他沒關系,求你們別動他!”

“那就乖乖穿上鞋,跟我們走。”那個拿刀的男人冷笑了一聲,刀鋒在我的脖子上壓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就在這時,一樓大廳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轄區老片警老李渾厚嚴厲的暴喝:“警察!把手里的兇器放下!都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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