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明朝的錦衣衛,不少人腦海里立刻就蹦出來飛魚服、繡春刀,皇帝身邊的特務頭子,走到哪都讓官民聞風喪膽。明末錦衣衛足足有十五萬人,怎么看都是一股能頂事兒的力量。可李自成打進北京崇禎上吊的時候,這十幾萬人咋就沒影了?他們到底都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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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從明朝開國就有雛形,洪武十五年才算正式成了固定機構。一開始只是給皇帝當宮廷護衛,后來慢慢把職權擴到了直接抓人和審訊,凡是涉及謀反的大案,基本都有他們摻和。朱元璋晚年怕錦衣衛權力太大失控,還收過他們的權,連刑具都集中起來銷毀了。等到朱棣登基稱帝,又把這個機構重新拉出來用,還開了東廠互相配合也互相制衡。
明朝中后期太監勢力起來之后,錦衣衛辦事大多得看東廠的臉色,很多時候都得順著太監的意思來,幫著整不聽話的官員。本來錦衣衛的位置都是靠出身或者功績拿的,后來慢慢變成花錢就能買,人員來源越來越雜。啥三教九流都能混進來吃餉,真正能干活能打的人越來越少,實際執行力早就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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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李自成的大軍打進了北京城,崇禎皇帝自己跑去煤山上了吊。這時候偌大的錦衣衛,根本沒組織起像樣的抵抗,說白了就是躺平了。最后一任指揮使駱養性,當時就在城里待著,沒打就被大順軍抓住,直接投降了。
后來清軍入關打進北京,大順軍擋不住撤走了,駱養性又領著剩下的部下投降了清朝。多爾袞挺認可他,讓他負責天津那邊的軍務,他到任之后也挺積極,收集船只安撫地方百姓,還上書請求免除明末加派的各種苛捐雜稅,只按原來的正額收稅,這個請求還得到了清廷的批準。后來他犯了忌諱,私自接待了南明弘光帝派來的使臣左懋第,被人告發之后直接革了總督的職位,只保留了太子太傅和左都督的虛銜,讓他閑住。沒過幾年就把他降成了浙江掌印都司,他當年就在浙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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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破前后也不是沒有硬骨頭,只是這些人太少了。指揮同知李若璉帶兵守崇文門,城陷之后直接自盡殉國,都指揮王國興兵敗之后自焚,百戶王守林自縊,千戶高文采一家子守宣武門,最后全部自殺殉國。這些抵抗的人加起來,在整個十五萬錦衣衛里占比特別小,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剩下不少中層錦衣衛,像堂上指揮王鵬翀、喬可用這些人,城破之后先投降了大順軍,等清軍打進北京,又轉頭歸附了新朝,照樣在清朝當官吃俸祿。大部分普通的錦衣衛,在京城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早就各自顧著逃命了。好多人直接脫下官服,燒了自己的身份文書,混在逃荒的百姓里,從此就改頭換面當普通人過日子了。
還有一部分人,跟著明朝宗室的南明小朝廷南下了,繼續在南方干著類似的差事。最典型的就是馬吉翔,隆武時期因為有擁戴之功,升成了錦衣衛都督僉事,永歷帝登基之后又升成了指揮使。他一路跟著小朝廷顛沛流離,從肇慶跑到昆明,最后一直退到了緬甸。永歷十五年七月,緬甸發動咒水之難,他和沐天波等一幫明朝官員一起被殺死,也算是陪著南明走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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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政權徹底覆滅之后,那些跟著南下的錦衣衛,要么死在亂軍之中,要么就直接隱姓埋名躲去了民間,再也沒了消息。清朝入關之后,對明朝留下來的官僚機構挨個進行了收編,錦衣衛的名稱還保留了一段時間。只是原來抓人行刑打探情報的權力全被收走了,只剩下給皇帝做儀仗護衛的職能。順治二年的時候,清廷正式把錦衣衛改名為鑾儀衛,那個作為明朝特務機構的錦衣衛,也就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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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到了明朝末年,錦衣衛早就不是明初那個直接對皇帝負責的尖刀了。這么多年下來,在朝堂的權力斗爭里兜兜轉轉,早就沒了當初的凝聚力,人員的腐敗混雜更是掏空了這個機構的底子。真到了改朝換代的節骨眼上,大家自然都是各算各的賬,怎么能保住自己就怎么來。大部分人選擇投降或者隱遁,只有少數人愿意陪著大明陪葬,十幾萬錦衣衛一朝散盡,其實早就有跡可循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 明朝滅亡后十五萬錦衣衛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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