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相聲圈有件事兒,好多人翻來覆去琢磨好久。老藝術家馮鞏3月26日在人民日報發了一篇聊相聲創新的文章,通讀幾遍下來,半個字都沒提岳云鵬,可全網網友齊刷刷反應過來,這篇文章話里話外,都是說給岳云鵬聽的。剛好今年岳云鵬沒上春晚,去年上春晚還挨了觀眾罵,這事兒湊一塊兒,真的太耐人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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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鞏在文章里打了個特別接地氣的比方,說好的喜劇作品就像老百姓日常愛吃的火鍋,得夠味夠料夠新鮮,火候還得恰到好處。這話聽起來是說火鍋,其實就是講藝術創作的門道,沒干貨沒新意的作品,觀眾咬一口就知道不對味,肯定不會買賬。
他還聊到了時代變化,說傳統舞臺就像老款自行車,現在的時代就是共享單車。時代變了,觀眾的性子也變了,開頭幾秒鐘沒把人逗笑,人家手指一劃直接就翻篇,根本不會給你慢熱湊包袱的機會。可不管騎的是什么車,蹬車的初心不能變,創作就得扎根生活,不能關起門來瞎憋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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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鞏在相聲圈摸爬滾打四十多年,見證過相聲最紅火的年代,也熬過冷清的時候,從來沒離開過舞臺。他那句“我想死你們了”喊了四十年,觀眾到現在還沒聽膩,沒人覺得煩。為啥,還不是因為他一直跟著時代走,六十多了還泡在短平臺折騰新東西,對觀眾始終帶著一份真誠的敬畏,半點兒宗師架子都沒有。
他跟圈里各方人士相處都敞亮,從來沒傳出過和郭德綱水火不容的說法,公共場合碰到大方握手寒暄,于謙電影首映他也主動去捧場。早幾年他還拉過岳云鵬一把,邀小岳岳在自己的電影里客串,當時小岳岳恭恭敬敬喊他一聲師叔,這一幕不少老相聲迷到現在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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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岳云鵬,作為德云社的頂流,這兩年小岳岳的處境確實有點尷尬。2025年春晚他和孫越的表演,引了不少觀眾爭議,現場甚至有觀眾直接喊出“建議你別上春晚了”,這話夠扎心,可小岳岳一點沒生氣。之后他在大連專場開誠布公,說自己確實寫不出更好的新東西了,所以2026年春晚干脆就主動退出,不湊那個熱鬧。
網友看完馮鞏的文章,第一反應就是這太巧了,老藝術家這是不動聲色給小岳岳遞話呢。現在岳云鵬不缺名氣不缺資源,走到哪兒都有粉絲追捧,缺的就是扎根生活攢出來的好本子,總吃老一套的流量紅利,反復玩那幾個老包袱,早晚會坐吃山空。馮鞏不點名字,就是給后輩留足了面子,這份良苦用心,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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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德云社本身也在經歷一輪清新的人氣大洗牌,早就不是以前那幾張老臉撐著全場的局面了。張九南憑著一股子敢拼的瘋勁在成都站穩了腳跟,當上了隊里新隊長,算是實實在在熬出頭上桌了。孟鶴堂靠著扎實的基本功,加上在短平臺的破圈表現,穩穩占住了隊里主力位置。郭麒麟更不用說,在影視圈降維打擊混得風生水起,哪怕回相聲圈,依舊是穩穩的C位。就連岳云鵬自己的徒弟尚筱菊,都憑著機靈勁走出了自己的路,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開專場了。
有人上位就有人掉隊,之前好幾個靠流量起來的年輕演員,現在都慢慢被邊緣化了。秦霄賢因為私生活風波,口碑掉到了谷底,資源也大不如前。何九華因為背刺搭檔的事兒,敗光了觀眾緣,越來越少人買他的票。王九龍就是一直沒拿得出手的新作品,吃老本吃著吃著,就慢慢被觀眾遺忘了。這些事兒其實都印證了馮鞏的說法,好作品都是用心熬出來的,要是只想著消耗流量撈快錢,不在乎藝德也不打磨作品,早晚要在行業洗牌里被擠出去。
今年春晚導演組也變了思路,不再一味沖著流量和老面孔去。今年春晚舞臺上,就出現了徐浩倫和譚湘文兩位南派相聲的新人,給大家帶來了一出新鮮的對口白話。雖然形式和咱們熟悉的傳統相聲有點區別,但作品有新鮮感,還敢諷刺社會亂象,直接給觀眾整得眼前一亮。這就說明,觀眾的口味早就變了,你沒新東西,再大的腕兒也不好使,觀眾照樣不買賬。南派相聲現在都在跨界融合找新出路,原地不動的人可不就危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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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鵬這次主動退出春晚,其實也不是躺平認輸,算是另一種方式的破局。他現在忙著開自己的巡回演唱會,跨界演懸疑劇,還跑各個地方春晚串場,日子過得挺充實,整個人的狀態也放松了不少。但要說在藝術創作上再往上走一步,突破現在的瓶頸,他確實需要馮鞏這種老前輩的提點,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馮鞏這篇人民日報的發文,其實不止說給岳云鵬一個人聽,是給所有當下的喜劇人劃了底線也指了明路。相聲可以大眾化,可以走流量路線,怎么玩都沒關系,但絕對不能丟了藝術的根,更不能把所有活兒都變成沒靈魂的固定套路。這種不點破的提醒,比當著面罵一頓批評一頓管用多了,相聲圈歷來講究薪火相傳,前輩對后輩的愛護和提點,都藏在字里行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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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岳云鵬能不能聽懂師叔這份弦外之音,之后攢夠了新鮮料子,帶著夠足夠鮮的好作品,回到他熟悉的大舞臺了。畢竟不管到什么時候,只有真正扎根生活、帶著生命力的笑聲,才是相聲能一直火下去的真正法寶。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新時代相聲的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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