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洲身形驟僵,少女的軟香與烈酒氣息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待怔愣過后,他反手扣住她后頸,指尖插入她發間,近乎掠奪般回吻。
岑綰意被吻得幾乎窒息,用力捶打他無果后,一口咬了下去。
直到兩人嘴里彌漫出血跡,才堪堪分開。
岑綰意臉頰緋紅,挑釁地看向沈文洲身后的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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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伸出舌頭,舔了舔帶血的嘴唇,那笑容明艷又張揚。
沈文洲順著她目光轉頭,看到了岑嫣婉。
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拳頭不自覺握緊。
他知道,他又被岑綰意當成了炫耀物品。
有那么一瞬,沈文洲想上前掐死她。
但他的理智很快回歸,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她能利用他達到目的,那他也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拉她墜入深淵。
對于岑綰意,不能一味的討好,也不能一直冷著。
分寸拿捏的好,才能勾的她一步步臣服,搖尾乞憐。
他會恰到好處在她想放棄的時候,給她錯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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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被侯府上下冷落,而傷心難過時、冷眼旁觀夠了,再緩步上前,用帕子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不過是定北侯將賞賜的牡丹給了你姐姐,想看的話,我帶你去洛陽的牡丹花。”
“岑綰意,你是定北侯嫡女,身上流著岑家的血,他們不會不要你。”
他適時地給她新的目標:“沈家的世子妃,需得是能掌中饋、知書達理、儀態萬千的女子,嫣婉對我來說,是最合適的人選。”
果然,岑綰意第二日起,將自己鎖在閣樓上,日夜研習《女誡》。
沈文洲翻著暗衛送來的密報,一目十行的逡巡。
岑綰意習茶時被沸水燙傷。
岑綰意為了繡一個荷包,十指被扎的鮮血淋漓,每晚都叫著疼。
他望著掌心那個勉強能入眼的荷包,忍不住笑出了聲,笑的胸腔都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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