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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孫悟空與玉兔精對戰(zhàn)時,玉兔直接“解剝了衣裳,捽捽頭搖落了釵環(huán)首飾”,又是跑到御花園土地廟里,取出搗藥杵,轉身來亂打孫悟空。
再按照妃子拿玉兔精的衣服、釵環(huán)給皇后時,說的是:公主“精著身子”,與那和尚在天上爭打。此時的玉兔精是天竺國公主的形象,沒穿衣服與孫悟空在天上大戰(zhàn)。
在前面之時,百眼魔君對戰(zhàn)孫悟空時,也曾脫剝了衣裳,但他是為了顯露出脅下的一千多只眼睛,釋放金光神通。
那么,玉兔精又沒有什么神通,為何卻要脫了衣裳與孫悟空對戰(zhà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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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玉兔的衣服礙事,不方便打斗。
當時玉兔精假扮成公主要與唐僧成親,裝扮就是“云鬢堆鴉髻,霓裳壓鳳裙”。這一身服飾顯然不是《西游記》電視劇中玉兔精那種較為清涼的服飾,而是中原王朝結婚的服飾。
按照作者吳承恩是元末明初人來看,玉兔精的服飾應該是明朝公主的新婚服飾。在新婚時,公主的頭飾和禮服都是極其豪華、繁瑣,就是快些走路也不方便,更別說打斗不方便施展。
玉兔精想要與孫悟空打斗,必然是要除去首飾、衣服。這一點實際上在《西游記》中也很是常見,很多人打斗會脫去長袍,豬八戒打斗時也是脫了“皂錦直裰,束一束著體小衣”,主要就是穿著長袍打斗不方便。
玉兔精的禮服和頭飾要比長袍更繁瑣,對戰(zhàn)孫悟空時情急之下掙脫,也是更方便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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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脫去衣服也是玉兔的策略,有著影響孫悟空心神的意思。
雖然孫悟空未必就喜好女色了,但畢竟是男性形象。在前期之時,觀音菩薩也曾因捧珠龍女貌美而不放心孫悟空與她一起下界,玉兔是公主形象也有著影響他心神脫身去取兵器的意思。
再一點是孫悟空自持偌大名頭,也不好意思打脫了衣服的女怪。這一點也是有先例,孫悟空面對沒穿衣服的七個蜘蛛精時,他就曾說“恐怕污了名頭,又怕低了棍子”,才變成老鷹刁走了她們的衣服。
玉兔精顯然是知道孫悟空的,打斗時說過他就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弼馬溫,她以女身形象未必不能影響他。然而,這一次孫悟空卻也是動了火氣,并沒有太多顧忌,與玉兔精打斗了多時,一心想要把她打死于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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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脫去衣服也是表示了玉兔精是假公主,是妖邪。
在孫悟空揪住玉兔精進行打斗后,嚇壞了國王、皇后。雖然唐僧解釋說公主是假作真行的妖怪,他們卻未必就信了。后來,一些大膽的后妃拿過公主丟下的衣服、首飾,說“公主精著身子與孫悟空爭打,必定是個妖邪”,國王、后妃人等才正了性,相信了公主是假的,是妖怪所變。
這也是物證,唐僧空口解釋是難以解釋清楚的,但有衣服和首飾作為物證,不由得他們不信。
第四,玉兔是為了報復公主的一掌之仇。
天竺國公主原是月宮中的素娥仙子,曾打過玉兔一掌。玉兔懷恨在心才下界,就是為了報這一掌之仇,此時玉兔與孫悟空打斗就是公主的樣貌,而且與孫悟空在天上打斗,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有言為“嚇得那滿城中百姓心慌,盡朝里多官膽怕”。
因此,天竺國滿城百姓都能看見天上打斗的兩人,玉兔精未嘗沒有報復公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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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按照相關神話來看,月宮中的玉兔實際應該是雄性。
在西晉張華的《博物志》中,就曾說過這一點。再是明朝的李贄也在《西游記》中有批注“向說天下兔兒俱雌,只有月宮玉兔為雄”。
既然玉兔精是公兔子,自然不怕脫衣服了。要是女性妖怪就沒有這么放得開了,比如七個蜘蛛精被孫悟空偷去衣服后,也是連忙跑到山洞穿上幾件舊衣服。
這也能看出玉兔精應是公兔子,沒有那么多顧忌。就好像《三國演義》中許褚裸衣斗馬超,就是在兩軍陣前赤體提刀,兩軍為之大駭,他卻是絲毫不在意。
綜合來看,玉兔精脫去衣服與孫悟空對戰(zhàn)也不是道理的,多有幾分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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