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謙沉默48小時!張雪峰猝逝,那段娛樂圈最仗義的友情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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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嘮嗑館
薛之謙到現(xiàn)在還沒說話,這事兒你們注意到了嗎?張雪峰走了兩天了,全網(wǎng)都在悼念,可他那個娛樂圈里最好的兄弟,當年在《火星情報局》認識的,互相力挺過的薛之謙,微博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不對勁啊。 我記得特別清楚,2017年薛之謙那事兒鬧得最大的時候,全網(wǎng)都在罵,張雪峰是少數(shù)幾個站出來公開挺他的圈內(nèi)人,直接在微博上跟黑粉對線,一點沒帶怕的。 那時候張雪峰還沒現(xiàn)在這么紅,薛之謙也沒因為這事兒看輕他。 后來薛之謙開演唱會,張雪峰去看從來不用買票,這是他自己在直播里說的,那種“我兄弟的場子我隨便進”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現(xiàn)在人真沒了,這份交情好像就“沉默”了呢? 有粉絲說薛之謙最近巡演彩排忙得連軸轉,可能還沒緩過來,或者私下早就難過到不行了。 也對,成年人的友誼,有時候真不在于網(wǎng)上那幾句話。 但大家就是好奇,就是意難平,畢竟這段“教育圈和娛樂圈”的跨界友情,曾經(jīng)那么真,那么仗義。
張雪峰這人,你很難用一個詞說清楚。 他是2026年3月24號中午出的事,在公司跑步后覺得不舒服,送到蘇州大學附屬醫(yī)院就沒救過來,心源性猝死,才41歲。 你看他朋友圈,到22號還在打卡跑步,這個月跑了72公里,多自律的一個人。 可自律背后是啥? 是早就亮起的紅燈。 2023年他就因為過度勞累、胸悶心悸,被醫(yī)院強制住院過,照片里他穿著病號服輸液,臉色很差。 他工作起來有多拼? 早年跑講座,一天能講八場,睡覺就四五個小時,常年這樣。
醫(yī)生說了,身體已經(jīng)極度疲勞的時候,突然去劇烈運動,特別危險,心源性猝死就這么來的。 他不是不知道累,他直播里說過,下輩子不想做這么累的人了,但這輩子,他好像停不下來。
說到他的工作,就得回到2016年。 那時候一段《七分鐘解讀34所985高校》的視頻,讓他徹底火了。 他就是有這本事,能把枯燥的報考規(guī)則、大學排名,用東北人嘮嗑的方式講成段子,笑得你肚子疼,笑完該記的干貨一點沒落。 這對很多普通家庭,特別是信息閉塞的小地方家長來說,就是救命稻草。 在他之前,高考考研填志愿跟開盲盒差不多,他硬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告訴你里面的門道。 這是他最大的功勞,沒得說。
所以他有錢了,名下有11家公司,做教育咨詢、旅游、甚至直播帶貨。高考季他公司推的志愿填報服務,最貴的“圓夢卡”賣18999,還經(jīng)常賣斷貨。一條視頻廣告報價25萬,線下直播一小時出場費40萬。從黑龍江一個小縣城走出來,到這一步,他確實是寒門逆襲的樣本。
但麻煩也隨著名氣一起來,而且一個比一個大。 2018年,他調(diào)侃西南大學,說學生分數(shù)不夠可能被調(diào)劑去學獸醫(yī),惹得學校和學生很不滿,最后他公開道歉。 2023年,他一句話炸了鍋,說“所有文科專業(yè)都叫服務業(yè)”,總結成一個字就是“舔”。 這話直接把文科生和很多教授得罪光了,重慶大學新聞學院的教授張小強直接出來懟他,后來還有個博主因為這話起訴了他。
更早之前,他在直播里勸一個孩子,說“孩子非要報新聞學,我一定會把他打暈”。 還有一次,他建議成績一般的孩子報金融,理由是“你爸要是能在你畢業(yè)的時候,給你存?zhèn)€五千萬”,孩子進銀行就穩(wěn)了。 這些話太直白,太功利,把教育那層理想化的面紗撕得粉碎。 喜歡他的人覺得他實在,說真話;討厭他的人罵他制造焦慮,扭曲價值觀,就是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
他自己好像也在變。2025年,他因為一些言論,微博、抖音賬號被平臺禁止關注過一陣子。 等他解封回來再直播,有人問文科專業(yè),他口氣不一樣了,說“每個專業(yè)都有其社會價值”,還說文科“大有可為”。 有人覺得他服軟了,改口了。 可仔細聽,那股子味道還在,他說漢語言文學專業(yè)“在企業(yè)里什么都能做”,然后補一句“廣闊天地,大有可為”,聽著總有點別的意思。
他對自己易友,特別是女兒,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他拼命賺錢,說名下公司有上億存款,女兒將來就算學習一般,混個本科,他也能把錢存到女兒工作的銀行,給她把后半輩子鋪好路。 可他最遺憾的,可能就是沒時間陪女兒吃飯。 他幫了無數(shù)別人家的孩子填志愿,規(guī)劃人生,可他自己女兒未來高考填志愿的時候,他這個“名師爸爸”卻注定要缺席了。 這話現(xiàn)在想起來,真扎心。
他生前聊過死亡,而且聊得很坦率。 他說他的人生目標,就是死后能上熱搜,名字能成為一代人的記憶。 他甚至開玩笑,說理想的死法是猝死,千萬別救他,因為他“終于可以休息了”。 沒想到,這話最后成了真的。 2026年3月24號,“張雪峰去世”真的掛在了熱搜榜首,全網(wǎng)的賬號頭像變成了黑白。 他用這種最突然的方式,兌現(xiàn)了自己的“預言”,也徹底休息了。
他公司樓下,現(xiàn)在應該擺滿了鮮花。 追悼會定在28號。 網(wǎng)上關于他的討論,一半是懷念,懷念那個說話難聽但有時管用的老師;另一半是爭論,爭論他到底是個助人的天使,還是吸金的魔鬼。 其實吧,他哪個都不是,又哪個都沾點。 他就是這個時代擰巴出來的一個復雜產(chǎn)物,一面拼命打破信息差,想當普通人的“指路明燈”;另一面又被流量和生意裹挾,說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話。 他活得特別用力,跑業(yè)務用力,跑步也用力,最后身體撐不住了。
薛之謙的沉默,好像給這個故事添了一個讓人琢磨的注腳。 但說到底,那是他們私人的交情。 我們外人能看到的張雪峰,就是這樣一個充滿矛盾的合集:對朋友仗義,對學生負責,對易友愧疚,對輿論不屑一顧又不得不低頭,最后,倒在了自己追求成功的路上。 他這一生,就像他常說的那個比喻,“奇奇海市,渺渺蜃樓”,熱鬧和爭議都是浪頭,浪頭下面,是他真的幫一些孩子看清了前路。 至于這到底值不值,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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