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賀軍：應當正確理解戰爭殘酷性——兼論盡快解放臺灣的緊迫性和必要性

來源：市場資訊

（來源：戰忽智庫）

由于近期國內國際形勢的新變化，發起解放臺灣戰役的輿論正在高漲。在全力支持、推動這種想法的同時，必須對于戰爭的殘酷性保有清醒的認識。如果沒有搞清楚這一點，任何討論都是不負責任的，但如果因為戰爭的殘酷性，就否認戰役必要性，也是非常錯誤的。

一、戰爭殘酷性

在討論發起解放臺灣戰役時，切不可認為，解放臺灣戰役就是探囊取物那樣輕而易舉，也不能寄希望于臺獨軍力不堪一擊，臺島居民一聽到槍響就會簞食壺漿地迎接解放軍。任何輕敵思想，把戰爭當做成一次武力游行的想法，都是要不得的。

無產階級的革命導師不斷地批判，戰爭給勞動人民帶來的悲慘結局。他們深刻揭露了歷代剝削階級發動的非正義戰爭的極端殘酷性：未曾見過的針對成百上千的勞動人民的集體血腥屠殺，像屠殺野獸一樣，制造血流成河的結局，造成無數孤兒寡婦、家破人亡、肢體殘廢、窮困潦倒、房屋被毀、民眾流離。由于現代科技的加持，戰爭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機關槍、大炮、燃燒彈、霰彈、大規模無差別屠殺，更加放大了戰爭的物理殘酷性和社會危害性。戰爭毀滅物質文明、破壞基礎設施、浪費資源、污染環境，使經濟倒退、社會混亂、煽動仇恨、撕裂社會，可能制造長期的精神創傷與歷史仇恨。

戰爭是要死人的，這對雙方面來說，都不可避免。戰役一開始，位于戰區的平民，如果不做好自身防護的話，就可能被誤傷，臺島的一些民用設施也會被損壞。戰爭互有攻防，自古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在戰役初期，解放軍肯定會盡量摧毀臺獨武裝的反擊能力，但在實際作戰過程中，沒有誰能夠確保其全部被消滅。無數現代戰爭的實例已經告訴我們，再好的防御系統，也很難做到100%的攔截成功率。戰役發起以后，臺獨分子的個別導彈可能會發射到大陸境內，沿海甚至內陸個別地區也不能確保不受到任何攻擊。

西方帝國主義國家也不會甘于寂寞，雖然直接參戰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冷戰比熱戰可能性大。他們肯定會在經濟金融領域對我們實施制裁，這類制裁在過去幾年中，人們都已經見到過活生生的事實了。西方經濟制裁實質上是自傷，受到最大傷害的還是帝國主義國家內部的普通民眾，中小資產階級也不會獲得任何好處。但是，帝國主義的思維永遠是，只能我比你好，如果我不能比你好，就讓你比我壞，這與中國人的“雙贏思維”，有著很大的區別。

戰爭固然是殘酷的，但是，在充分了解到戰爭殘酷性之后，我們依然要堅定地支持正義的戰爭。

二、辯證地看待戰爭這一斗爭形式

戰爭這種形式，無論正義和非正義，都是殘酷的，但是，革命導師們并沒有因為戰爭的殘酷性，就一概地否定戰爭的合理性。在必要的時候，無產階級勞動人民也要主動地直面戰爭的殘酷性，正如馬克思、恩格斯所指出的那樣，戰爭是政治的繼續，是階級斗爭的最高暴力形式。

1、戰爭是無產階級必須掌握的武器

列寧說過：“籠統地談論‘暴力’,而不分析那些區別反動暴力和革命暴力的條件,那就成了背棄革命的市儈,或者簡直是用詭辯來自欺欺人。”“一切戰爭都是對民族使用暴力,但這并不妨礙社會主義者贊成革命戰爭。戰爭有階級性——這就是擺在社會主義者(如果他不是叛徒)面前的基本問題”（《無產階級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寧選集》[2012]第3卷第643頁）

帝國主義者只想要打他們可以獲利的戰爭，同時最反對無產階級為自己的利益打仗。帝國主義靠戰爭起家，現在還要用戰爭來維護，他們自己作為過往戰爭勝利者的既得利益。對于中國，他們最想看到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宋朝”。經歷過唐末的藩鎮割據和五代十國的戰爭殘酷性之后，宋朝的統治者確立了唯經濟文化論的統治思路，對外試圖息事寧人，以財力換和平，最后兩次被軍事民族滅國。

如果中國不斷地重復宋朝的故事，就會成為一頭待宰的肥羊，供帝國主義者宰割與享受。他們平日里薅羊毛，戰爭中把中國作為吞噬對象。世界越來越不平靜，資產階級/帝國主義越來越瘋狂，我們只有用革命的戰爭回應反革命的戰爭，用正義的戰爭反對非正義戰爭，用戰爭手段結束資產階級、帝國主義用軍事手段獲得霸權利益。戰爭固然是殘酷的，但要看掌握在哪個階級手中，具體戰爭、戰役的目的，是正義的還是非正義的。

為了應對帝國主義可能出現的更大規模的戰爭瘋狂，解放軍需要實戰，以進一步提升自我。抗美援朝之初，中國軍隊只有陸軍，但是通過實戰建軍這一過程，我們從單一步兵，變成初步現代化的全軍種、兵種部隊。不能絕對化地僵硬理解不打第一槍的原則，美日帝國主義者早在一個世紀前，就打響了臺海第一槍，而我們等了 70 多年。只有通過真槍實彈的解放臺灣戰役，我們才能確保無產階級的戰爭力量，隨時處于敢打必勝的狀態。

2、戰爭與生產的關系

生產力的發展程度是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之一，生產力的發展水平又可能加重了戰爭的殘酷性。馬克思認為：“暴力是每一個孕育著新社會的舊社會的助產婆。暴力本身就是一種經濟力。”（《資本論》第一卷，《馬恩選集》[2012]第2卷第296頁）。恩格斯在批判杜林的反暴力論時，指出：“在他看來,暴力的任何使用都會使暴力使用者道德墮落。他說這話竟不顧每一次革命的勝利帶來的道德上和精神上的巨大躍進!”（《反杜林論》《馬恩選集》[2012]第3卷第654頁）。戰爭對于經濟發展，具有帶動作用。

在戰爭與生產力發展的問題上，存在著一些錯誤觀點。有一種觀點認為，無需發起解放臺灣戰役，坐等將來大陸經濟實力增強了，臺獨分子會自動投降。這些人或許是太過天真了，他們對于臺獨分子缺乏了解。在涉及臺灣的領土和民族統一問題上，歷史上從來是政治因素、軍事因素壓倒經濟因素的，沒有武力作為基礎，從來不能從根本上解決臺灣的回歸問題。這些人們想逃避戰爭殘酷性，信奉經濟力量萬能，恐怕會墮落成為臺獨分子“和平獨立”企圖的工具人。

還有人認為，美國現在正在四處惹事，中國可以復制美國在二戰珍珠港以前，出口武器的發戰爭財模式。這種想法成功概率不大，帝國主義制造的戰爭，是為了自己的生意。他們希望自己能夠“大炮一響，黃金萬兩”，不會希望中國來分一杯羹。如果等到將來有一天，美國真的需要向中國購買武器的時候，一是會因中國武器沒有實戰經驗而壓價，二是美國也不會坐視中國獲利，而很快會將中國列為他的下一個打擊目標。書齋里的憑空囈語，要警惕落入資產階級唯生產力論的窠臼。

戰爭的殘酷性也可以成為一種威懾力，毛主席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下定決心要打抗美援朝戰爭，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就是正確地利用戰爭殘酷性的威懾力的一種方式。文治以武功做基礎，建設以和平為保障。志愿軍在朝鮮展示了中國人不怕犧牲勇于勝利的氣概之后，才保住了國內的經濟建設環境，才打出了中國人在國際舞臺上的地位。

現在我們又面對著復雜的國際社會，中國人幾十年不打仗了，帝國主義者的慣性思維是，你沒有做過的事，就是你不敢做的事。日本就是看準了中國不會打臺灣，才表現地這么猖狂。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更應當主動地發起解放臺灣戰役，主動地運用戰爭殘酷性這個工具，震懾帝國主義分子，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戰爭與經濟的關系是辯證的，不是孤立的。通過解放臺灣戰役，大陸解放軍采用多種新技術，包括無人機、火箭炮、機器人/狗等等的實戰展示和運用，反而可以給全世界打出一個全新的戰爭模式。從而促進中國軍武成為新的支柱產業，加快中國經濟的發展，進而出口到國外，為維護世界和地區和平，做出中華民族的貢獻。

三、正義戰爭是防范戰爭殘酷性進一步擴大的必要手段

解放臺灣戰役是社會主義正義性戰爭，為了中華民族利益和無產階級利益而戰，是最大的正義性。恩格斯在百年前就說，“簡言之,我們不要像道貌岸然的英國報刊那樣從道德方面指責中國人的可怕暴行,最好承認這是‘保衛社稷和家園’的戰爭，這是一場維護中華民族生存的人民戰爭。”（《波斯與中國》《馬恩選集》第1卷，第798頁）。戰役勝利之后，在臺島和周邊離島建立起來的解放軍軍事基地，將成為維護東亞西太持久和平的重要力量。

1、解放臺灣戰役的正義性

臺灣問題本身就是帝國主義對華侵略造成的。在19世紀后半葉，由于歷史和現實造成的文化特征，日本迅速地進入了帝國主義時期，對中國發動侵略戰爭，割走了臺灣。在二戰結束之后，美帝國主義為了資本主義在全球的統治，將臺灣交還給了它的區域代理人——蔣介石集團。在1950年，當美國看到中國大陸已經堅定地走向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道路，就開始進一步扶植已經退守臺灣的蔣介石，公然占領臺灣，造成了臺灣島與祖國大陸的人為分割。

毛主席去世之后，中美建交過程中，由于美國方面的帝國主義本性，落在紙面上的對華承諾，“斷交”、“撤軍”、“廢約”，均被美方以變通的方式撕毀，“逐步減少軍售”的承諾，更是在不斷公開加碼中變本加厲。在歷史上曾經數次侵略中國的日本，直到現在還在蠢蠢欲動，試圖把臺灣劃入他們的軍事行動范圍。就在當下，一方面美國正向臺灣地區輸送大批武器，日本正在臺島周邊部署軍力，都在臺島及其周邊加大賭注，在另一方面又千方百計地以“維護地區和平”的借口，阻止大陸發起解放臺灣戰役。

帝國主義造成的兩岸分治，最終導致毒化民族關系，因而，旨在維護祖國統一，反擊帝國主義干涉的解放臺灣戰役，完全符合列寧所闡述的“合理的、進步的和必要的”正義戰爭的定義。（《社會主義與戰爭》《列寧選集》[2012]第2卷，第510頁）

2、應對國際形勢變化的未雨綢繆

列寧說過：“社會主義者、革命的無產者、國際主義者的推論則不同:戰爭的性質(是反動戰爭還是革命戰爭)不取決于是誰進攻,‘敵人’在誰的國境內,而取決于是哪一個階級進行戰爭,這場戰爭是哪一種政治的繼續。”(《無產階級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列寧選集》[2012]第3卷第644頁)。有帝國主義在，就有戰爭，就需要用革命的戰爭，反對、防止反革命的戰爭。

特朗普的出現絕非偶然，也不完全是他個人性格的結果，這是資本主義走向衰落的必然，也是帝國主義為了維護自己幾個世紀以來的掠奪成果，進行的絕死掙扎。在加沙、委內瑞拉、伊朗，帝國主義已經亮出了獠牙，正在把戰爭殘酷性推向極致。猶太人正在成功地把美國拖入戰爭，也正在試圖把歐洲、中東都拖入戰爭。

美國現在內外交困，新的世界秩序正在痛苦中分娩。中國不能置身事外，坐等對手死亡，不敢痛打落水狗，就可能做東郭先生。在美日撕開最后面紗之前，我們應當站好位置。要想臺灣不丟，殘酷性是不可能跨越的階段，收復臺灣要有提前量，否則要么丟掉臺灣，要么收回一塊麻煩不斷之地。收復之后，改造臺灣社會至少需要 10 年，匆忙拿下，后方不穩，只能引發更大的殘酷性。

有一種觀點認為，我們發起解放臺灣戰役之后，美日可能軍事干預，因而造成全面的東亞戰爭，乃至世界大戰。當然，在決定發起解放臺灣戰役的時候，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和美國全面開戰的精神和物質準備還是要做的。一旦出現了那種情況，就要魚死網破，寧愿站著死也不跪著生了。但是，也不能因為有這樣一種風險存在，就消極避戰。

任何一場戰役都存在風險，不能只看風險有多大，而更主要是需要看這種風險有多大的現實可能性，和自身抵御這種風險的能力。回想1948年，毛主席和東野、華野將領，就發起遼沈戰役（其中主要是錦州戰役）和淮海戰役時的討論，我們或許可以得到一些啟示。當時，我軍在區域戰場上面臨的困難，包括敵人對于我軍攻擊目標的增援能力，比現在的臺灣戰役所面臨的現實和或然壓力，不知道要大多少倍。毛主席依然可以把我軍上下擰成一股繩，最終獲得了完勝。

所謂美日干預的假定，更多的只是資產階級利用戰爭殘酷性這一特征，恫嚇我們的一種手段。如果美日想對中國發起戰爭的話，他們無需理由，也根本不需要等到解放臺灣戰役。中國的軍事、經濟實力已經足夠強大，現在中東伊朗那邊打得如此殘酷，西歐和日本也是口惠而實不至。帝國主義都是實用主義者，只有當我們真實地展示實戰能力之后，他們心中對于中國軍隊戰爭能力的認識，才能從軍演轉化為現實。

為了避免更大規模的戰爭殘酷性，這個時候，只有用正義的戰爭來制止非正義的戰爭，因此，中國必須拿回臺灣，沖出西太，維護世界和平。

3、和平解決已無可能

和平解決臺灣問題的可能性已不存在。現在的臺灣島，和上世紀60年代初毛主席提出“一綱四目”時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當時臺灣至少還有能夠認同中華民族，并且能夠左右臺島政局的蔣介石集團。在臺島接受并實施西式民主制之后，現在的臺島已經沒有任何一股政治勢力，能夠承擔和平統一的責任了。

現在執政的民進黨集團，本身就是日本殖民時代留下的肉體和精神殘余，更是鐵了心的臺獨分子。出于民族與階級兩個緣由，他們拉足拉滿親美哈日政策，一心一意地要脫離中華民族，徹底做美日的附庸。臺獨集團是臺灣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的主要根源之一。只要這股勢力沒有根除，什么樣的和平手段都是徒勞的，善意只能被理解為軟弱。

在這種情況下，“和平統一”有發展成為“和平獨立”幌子的危險，美日等帝國主義分子正在利用這一思路，繼續支持并慫恿臺獨分子。退一萬步說，“和平統一”真的實現了，臺獨分子也不可能接受兩岸真正統一的現實，肯定會為臺島的未來制造麻煩。勉強的“和平統一”將為臺灣的未來埋下很大隱患，這一點已經被香港、西藏過去的經驗所證實。

個別曾經持有臺獨立場的個人，可能會因為種種因素，實現自我轉變，但是，臺獨勢力是不可能被善良感化的。這些死硬的臺獨分子，如果沒有對于戰爭殘酷性有切身體驗的話，還會鬧事。臺灣問題拖得越久越難以融合，戰爭的殘酷性不展示出來，誰也不信。故此，必須要讓臺獨分子和一切反動派真正意識到戰爭殘酷性，和正義的戰爭潛力，才能在解放臺灣之后，為臺灣未來社會降低殘酷性。

更為嚴峻的問題是，無論在臺島和大陸，都有一批人反對發起解放臺灣戰役。這批人不是簡單的“和平主義者”，他們反對戰爭的主要目的是反共，變著法兒地尋找各種借口，阻止我們解放臺灣。其實質在于保護臺灣在資本主義世界的地位，保存臺灣的西式民主制，最終通過和平獨立的手段，對抗社會主義制度。

4、打與治二者兼顧，盡量降低解放臺灣戰役的殘酷性

解放臺灣戰役是一次至剛至陽的正義戰役，不僅是要收回臺灣，還要要為今后的治理打下良好的基礎，故而，打與治必須同時考慮。

坊間議論的委內瑞拉式綁票和伊朗式斬首戰法，都不能實現解放臺灣的戰略目標，戰役進程不可能那么簡單。還有些人提出放棄登島環節，長期封鎖和圍困臺灣島，以此逼降臺獨分子。這種觀點不是太過天真的話，就是故意挖坑了。此類行動一開始甚至只是在擬議狀態，臺獨分子就會開動全部輿論工具，甚至故意自殘以渲染戰爭的殘酷性。故此，圍而不打的戰術，只可能適用于局部，而不適用于全島。

解放臺灣戰役的戰術動作要快慢相宜，要盡快地建立并鞏固灘頭陣地，之后盡快地包圍重點城市，之后的動作可以慢慢地打。在殘酷的戰役中，解放軍當然會盡量減少傷亡，甚至為了減少雙方的傷亡，爭取局部的和平解放。但是，這一切都必須以解放軍登島為前提，登島之后重兵包圍臺北、高雄等大城市，從容地爭取和平解決局部問題。

解放軍是仁義之師，但這種仁義指的是大仁大義，絕非婦人之仁。戰役一打起來，就無法避免平民的傷亡，盡量避免民用設施成為軍事目標，但也不能保證，況且在現代戰爭中，敵方經常以民用目標為擋箭牌。為了減少民眾更大規模的無辜傷亡，局部的民眾傷亡無法避免。臺島山區面積相對較大，臺獨分子可能藏在大山里當土匪，但是，不要忘記解放軍是剿匪翹楚，在東北，在廣西，在西北，解放軍都曾有過人的驕傲戰績，而且，在剿匪的過程中，成功地完成了發動群眾的任務。

解放臺灣戰役發起的時間越早越好，越早打越能降低戰役的殘酷性。美國正在向臺灣地區輸送的戰爭資料，盡管在強大的解放軍面前，很難在正面戰場上發揮作用，但是如果散落在民間，后果難料。當真被死硬的臺獨頑固分子掌握，必然會給臺島的戰后治理增加難度，而且戰后臺島居民可以更為便捷地進出大陸，這些臺獨分子可能會裹挾的這些武器滲透到大陸，從而可能會危及大陸民眾的安全。

解放臺灣是為了建設臺灣，為了民族復興大業。戰爭肯定是殘酷的，但是，攻心與攻城二者結合起來，就能夠粉碎帝國主義的東方圖謀，避免更大的殘酷性，維護世界長期和平。讓我們要堅信馬列主義的基本原則：戰爭是歷史的暫時現象，最終將隨私有制與階級消滅而消亡，正義的革命戰爭是，推翻反動統治、解放人民的必要手段。為了這個宏大的目標，我們需要直面戰爭的殘酷性，發揚正義的英雄主義精神。

2026年3月25日記于西山

（作者系中國未來研究會常務理事，經濟學博士，商務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