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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幫恩人出頭召集人馬,與對方持刀火拼槍聲震天,成功搶回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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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1991 年初,深圳的繁華街頭,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加代,這個在深圳已小有名氣的人物,與江林、徐遠剛哥仨經營著兩家紅火的買賣——一家表行,一家游戲廳。江林心思細膩,負責表行打理得井井有條;徐遠剛為人豪爽,把游戲廳經營得紅紅火火。兩家生意蒸蒸日上,一年便能掙個六七百萬,照這勢頭,再過兩年,加代就能風風光光地回北京了。

日子如流水般靜靜流淌,故事卻得從加代在廣州的恩人——老霍家說起。老霍家的霍叔,大名霍長杰,在廣州開的表行頗具規(guī)模。平日里,霍叔和女兒霍笑妹時常給加代打電話:“代弟,最近咋樣啊?有空回廣州來玩啊!”加代總是笑著回應:“挺好的,等忙完這陣兒就回去看你們。”

這天,霍長杰正在表廠忙碌地指揮生產,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廠門。此人穿著整齊,戴著眼鏡,夾著公文包,顯得文質彬彬。他進門便問:“請問哪位是老板啊?”霍長杰抬頭,熱情地迎上去:“哎,我是老板,您有啥事兒?”男人伸手握手,自我介紹道:“老板您好,我姓李,來自遼寧沈陽,在沈陽開表行。這次來廣州出差,想找家靠譜的廠家訂貨。之前我訂的表價格都偏高,聽說您這兒性價比高,就過來打聽打聽價。”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一塊表,遞給霍長杰,“師傅,您看看這表,按這質量,在您家做得多少錢一塊?”

霍長杰接過表,仔細端詳了一番,自信滿滿地說:“這表我 190 塊就能做出來,跟你這質量絕對一模一樣。”李老板一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啥?190?我之前訂都花 220 啊!您確定能做一模一樣的?”霍長杰拍著胸脯保證:“必須一樣!差一點我管退!”李老板頓時來了興致,迫不及待地說:“那咱進屋談!這表我量大,您最低能給我多少錢?”霍長杰一聽是大訂單,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薄利多銷,您要多少?量大的話我再讓點。”李老板思索片刻,說道:“你要是能給 180 塊一塊,我直接訂 100 萬的貨!”霍長杰略作思考,心中盤算著這筆生意的利潤,隨后果斷應道:“那行!我這就安排生產,陸續(xù)給你發(fā)往沈陽!”當天,兩人便簽訂了合同,李老板也不含糊,直接打了 50 萬定金,緊緊握住霍長杰的手,笑著說:“合作愉快!”隨后便離開了。

霍長杰滿心歡喜,立刻安排工廠加班加點趕工。家里人得知這個消息,也都喜出望外,媳婦兒、孩子、霍笑妹紛紛說道:“這下妥了!一下接個 100 萬的大單,以后日子更有奔頭了!”然而,喜悅并未持續(xù)太久,麻煩很快就接踵而至。

原來,這沈陽李老板在與霍長杰合作前,一直是白云區(qū)鄭勤表廠的大客戶,一年在他那兒訂貨三四百萬。這天,鄭勤坐在辦公室里,疑惑地問司機兼助理小趙:“小趙啊,沈陽那李老板多長時間沒訂貨了?”小趙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說道:“是啊,他平時早該訂了!這陣子沒動靜,咱都生產出來不少表了,再不賣就壓貨了!”鄭勤皺了皺眉,說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說著,便撥通了李老板的電話。此時李老板已經回到沈陽,接起電話:“喂?”鄭勤趕緊說道:“李老板,我是鄭勤啊!怎么最近不給我這兒定表了?是我哪兒做得不好,你指點指點啊!咱合作這么多年了,咋突然就換地方了?”李老板也不隱瞞,直言道:“實話跟你說,你家表太貴了!我找著一家越秀的老霍家,價錢比你便宜,質量還比你好!以后咱也別合作了,這些年你多掙我多少錢,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就是個黑心商家!”說完,“啪嚓”一聲就掛了電話。

鄭勤拿著電話,當場就懵了。李老板這單可是他表廠的大頭,一年的銷量頂他表廠一半產量。他臉色陰沉,小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老板,咋了?”鄭勤憤怒地罵道:“媽的!霍長杰那老東西,撬我客戶!這老東西欠打!”小趙連忙附和:“可不是嘛!太不地道了!”鄭勤越想越氣,直接摸出霍長杰的電話撥了過去:“老霍!你他媽跟我玩陰的是吧?做買賣就做買賣,憑啥撬我客戶?我這批表都生產出來了,賣不出去!你給我拿 100 萬損失,這事兒就算了;不然,咱倆沒完!”霍長杰一頭霧水,急忙解釋道:“老鄭,我就是在自己表廠生產表,客戶主動來找我問價,當場就交錢定了,這跟我撬你客戶有啥關系?你說的是沈陽李老板吧?”鄭勤吼道:“就是他!在我這兒定了三年了!你別跟我整沒用的,100%是你撬的!看人家客戶大,就往死里搶!”霍長杰無奈地說道:“老鄭,我真沒你想的那樣,他真是自己找來的!你讓我賠 100 萬,我也掙不著這么多啊,我就是本分做買賣!”鄭勤冷笑一聲:“咱們都是圈里人,你這么玩,早晚得臭!你不給錢是吧?行,咱走著瞧!”說完便掛了電話。

霍長杰無奈地搖搖頭,心想:“媽的,客戶自己來的,我總不能不掙錢吧?”沒轍,只能讓工人繼續(xù)生產,先把李老板的訂單趕完再說。

另一邊,鄭勤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嘴里叼著煙,罵道:“霍長杰,我必須收拾你!100 萬損失你不賠,我跟你沒完!”小趙趕緊湊過來出主意:“老板,咱咋收拾他啊?”鄭勤思索片刻,說道:“我知道黃石東路有個金燦舞廳,里邊看場子的挺厲害,我去過兩回,那幫人下手狠!你去把他們頭頭找來,一米八多大個兒,長得挺帥的那個,找他準能收拾霍長杰!”小趙連忙應道:“行!老板,我這就去!”說完,便開著車往金燦舞廳趕去。

到了舞廳門口,幾個內保模樣的人站在那里。小趙趕緊湊過去,滿臉堆笑地說:“師傅,師傅!我找你們家內保管事兒的!”一個叫大東的內保瞅了他一眼,說道:“找我們大哥?有啥事兒先跟我說唄!”小趙神秘兮兮地說:“有個掙錢的好買賣!你把你們大哥叫出來,準保不虧!”大東轉身進屋,此時左帥正坐在里邊抽煙,身旁還坐著幾個舞女。左帥光著膀子,露出結實的肌肉,大聲說道:“好好跳!來舞廳花錢了,摸你們幾下,別他媽反抗!”大東跑過來,說道:“帥哥,門口有人找你,說有掙錢的買賣!”左帥起身,疑惑地說道:“哦?我過去看看!”說著,光著膀子就走了出來,嗓門一沉:“誰他媽找我?”

小趙一瞅左帥的氣場,當場就嚇哆嗦了。左帥那股狠勁兒,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趕緊湊過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大哥,你好!我是鄭勤表廠的,我老板叫鄭勤,想請你幫個忙,給你拿兩個 w!”左帥是從石家莊來的,帶著七八個兄弟,一直沒掙到什么錢,才來舞廳看場子,一個月就掙六七百塊,也就勉強混個吃喝。一聽給兩萬,眼睛頓時亮了,旁邊的大東也眼饞不已——兩萬塊,夠買個大哥大了!左帥問:“你表廠擱哪?”小趙連忙說:“就在前邊沒多遠,我?guī)銈內ィ 弊髱洈[擺手:“走!你帶路!”就這樣,小趙把左帥一伙人領到了鄭勤的辦公室。

鄭勤坐在屋里,一瞅左帥進來,趕緊起身,笑著打招呼:“兄弟,你好!”左帥大大咧咧地問:“老板,你咋想到找我?”鄭勤笑著解釋道:“我去你們舞廳玩過,也摸過舞女——你別笑話,誰還沒點愛好!那天正好瞅著你收拾兩個沒給錢的,小伙兒,你這脾氣夠用,我就記住你了!”左帥點點頭:“行,那你找我辦啥事兒?”鄭勤臉色一沉,說道:“兄弟,我開表廠的,越秀區(qū)有個霍長杰,也是開表廠的,他撬我客戶,讓我損失上百萬!我想讓你去他表廠收拾收拾他,打他罵他都行,再把他的表搶回來!”左帥一愣:“那他媽不犯錯誤嗎?”鄭勤趕緊說:“那你看這樣——他每天都得往出拉表,你別去他廠子里鬧,就劫他的貨車!把一車貨搶過來,車也開回來,這活兒能干不?”左帥問:“給兩萬?”鄭勤點頭:“馬上給!”左帥琢磨了一下,覺得這錢來得容易,便說道:“老板,咱也不墨跡,你給我三萬,這事兒我保準給你干明白!”鄭勤一瞅左帥這伙人的架勢,知道干仗指定沒問題,立馬說道:“行,給你三萬!”當場就拿出三萬現(xiàn)金遞到左帥手里,“兄弟,越快越好,去給我搶他一車貨!”左帥接過錢,自信滿滿地說:“行,沒問題!”

當天晚上,在司機小趙的帶領下,左帥一伙人來到霍長杰表廠附近。小趙指著廠子說:“哥,開廠子就在這院兒,一會兒貨車就從這兒出來!”左帥問:“咱們上哪等?”“前邊兒那路口!”小趙領著一行人蹲在路口等著。一共八個人,以左帥為首,旁邊有大東,還有左帥的兄弟黑了,剩下幾個兄弟也都虎視眈眈。這八個人都是左帥從石家莊帶出來的,沒錢混廣州,才在舞廳看場子。



等貨車快出來時,小趙有點慫了:“左帥哥,我上車上等著,你們搶就行!”大東罵道:“滾犢子吧!你那慫樣也干不了這活兒,上車待著去!”左帥光著膀子,手里拎著大砍刀,往路口中間一站。貨車司機“嘚兒嘚兒嘚兒”開過來,一瞅前方有人攔路,還沒等反應,左帥就吼道:“你媽的!再嘀嘀一下,我砍死你!”司機當場懵了:“我操,遇到搶車的了!”一腳踩住剎車。

旁邊的兄弟立馬圍上來,大東上去一把薅開車門:“你媽的,給我下來!”硬生生把司機從車里薅了出來。司機嚇得連連求饒:“大哥,大哥,咋的了?我就是個開車的,搶車也別找我啊!我回去沒法給老板交代,上有老下有小,掙點工資不容易啊!”左帥上前一步,把大砍刀直接架在司機脖子上——就左帥這長相,沒拿刀都夠嚇人的,司機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黑了過來一腳踹在司機身上:“去你媽的!”當場就給司機打暈了。大東又拿砍刀照著司機后腦勺子“咣當”一下,司機的腦袋瞬間血流如注。

小趙在車里瞅著,心里嘀咕:“哎呦我的媽呀,怪不得這幫逼能值三萬,太狠了!”左帥瞅了眼暈倒的司機:“暈了吧?大東,你開車走!”一行人開著貨車,“哇哇哇”就趕回了鄭勤的表廠。鄭勤正在辦公室等著,一瞅貨車開回來,趕緊迎上去,左帥一伙人也跟著進了辦公室。

左帥笑著說:“老板,合作愉快!你要的這車貨,我給你搶過來了,干活就這么麻利!”鄭勤樂壞了:“哎呦我的媽呀,兄弟,太厲害了!”左帥轉身要走:“沒啥事我就走了!”“兄弟留步!”鄭勤喊住他,“我問問,你家哪的呀?”“我家石家莊的,這幾個哥們兒也都是!”左帥說,“都是跟我混的。”“咋的,有啥事兒?”“沒事兒,就是問問你們現(xiàn)在掙多少錢?”鄭勤說,“在金燦舞廳干,沒啥大意思吧?”左帥嘆口氣:“湊合干吧,吃飯抽煙都快沒錢了,不干咋整?”鄭勤笑了:“那你這么的,兄弟,你們別在舞廳干了,留我這兒!你們八個人,我給你們一個月 2000 塊,幫我看場子、干保安,有人來鬧事兒你們出面擺平,供吃供住!”91 年那會兒,八個人一個月掙 2000 塊,已經挺不錯了。左帥一伙人一聽,立馬答應:“行,哥!我們答應你!”

打這天開始,左帥就跟鄭勤混上了,還給兄弟們分了工:“大東,你負責這塊兒;黑了,你負責那塊兒!”大伙兒分工明確,就這么干了起來。

另一邊,被打暈的貨車司機在地上躺了三個小時,終于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地說:“哎呦我操,這是哪?”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被人搶了車,渾身是血地屁滾尿流跑回霍長杰的表廠。

霍長杰一瞅司機這模樣,趕緊問:“老王,你咋了?腦袋咋流血了?嚴重不?”司機“噗通”一下給霍長杰跪下了:“廠長,我對不起你!貨車被人搶走了!”霍長杰急了:“老王,你知道這車貨多著急嗎?福建老板今天就要,等著發(fā)貨呢!”“我也沒招啊!”司機哭著說,“走到前面路口,沖出來七八個人,都拿大砍刀,逼著我停車,還把我打暈了,然后就把貨車搶走了!”“你看清是誰了嗎?”“那小子報號了,說姓左叫左帥!我還瞅著鄭勤表廠的司機小趙了,肯定是他們干的!”司機肯定地說。“行,你趕緊上醫(yī)院包扎去!”霍長杰打發(fā)司機去醫(yī)院,自己氣得不行,“媽的,掙錢也不能這么不講究啊!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是硬搶啊!”說著就給鄭勤打了電話。

此時此刻,鄭勤正跟左帥他們喝慶功酒:“兄弟,以后跟哥混,黃金大大的有!”左帥也覺得找到了靠山,端起酒杯:“哥,干杯!”正喝著,鄭勤的電話響了,是霍長杰打來的。

“老鄭啊,你把那車貨給我送回來唄?”霍長杰說。“什么車?”鄭勤裝糊涂。“我那車表啊,被你截走了!福建老板等著要,今天就得運過去!”鄭勤冷笑:“你還知道著急?我損失的錢誰給我?老霍,你撬我客戶,讓我損失 100 萬,你把這 100 萬拿過來,我立馬把車貨給你送回去;要不然,想都別想!”“你這么做太不地道了吧?”“我不地道?你撬我客戶的時候,咋不想想地道不地道?”鄭勤吼道,“100 萬你要不拿,這車貨就歸我了!別他媽給我打電話了!”說完“啪嚓”掛了電話。

霍長杰徹底懵了:“這咋整?福建老板還等著要貨呢!”一直等到后半夜一點,霍長杰的電話又響了,是福建老板:“霍老板,我這車表怎么還沒發(fā)貨?”霍長杰無奈:“老板,我要說表丟了,你信嗎?”“丟了?我不管表去哪了!咱們白紙黑字有合同,表只要晚了,你就得給我賬戶打 20 萬。”霍長杰哭喪著臉:“我送不了了,我給你打 20 萬,我給你打 20 萬!”對方“啪嚓”就掛了電話。

沒轍,霍長杰不僅一車表讓人扣了,還得給福建老板轉 20 萬——這車表加違約金,總價值過百萬,91 年的老百姓哪受得住這打擊?霍長杰不出意外地又暈了過去,醒來后吃不下喝不下,就擱床上躺著,哼哼唧唧地難受。老伴兒、女兒霍笑妹全圍了過來,霍笑妹急得直哭:“爸呀,你咋的了?”老太太勸道:“老頭子,咱賠點就賠點,可別氣出病來!”

霍長杰瞪著眼罵:“你們懂個屁!這是明著熊我呢!搶我貨要不回來,還得倒貼20萬,這要是加代在,他們敢嗎?”一到難處,他就想起了加代——加代就像參天大樹,能給他安全感,“那小子跑深圳去了,哎!”

霍笑妹委屈道:“爸,你咋賴我?我都跟他處得那樣了,他也沒說啥啊!不行我給加代打個電話試試?”

霍長杰眼睛一亮:“打!趕緊打!加代辦這事兒指定靠譜!”

后半夜,霍笑妹撥通了加代的電話——加代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接起:“誰呀?”

“代弟,我是你霍姐!”

“霍姐?咋的了?”

霍笑妹帶著哭腔說:“代弟,出事了!有個叫鄭勤的老板,說我爸撬他客戶,把咱家一車貨搶了,我爸氣暈過去兩回,前后賠了快100萬了!沒招兒了才找你,你方便回趟廣州不?”

加代瞬間清醒:“霍叔現(xiàn)在咋樣?我嬸沒事吧?”

“我爸擱床上躺著呢,裝病都快成真病了。”

“你撂了吧,我明天一早就回廣州!”

“那太好了,代弟,我等你!”

掛了電話,加代心里合計——老霍家是他來廣州的恩人,滴水之恩必須涌泉相報。第二天一早,加代就喊來江林和徐遠剛:“江林、遠剛,我去趟廣州,老霍家出事兒了,一車貨讓人搶了。”

江林急道:“哥,咱跟你去!”

“不用,你們守好家。江林你看住表行,遠剛你盯緊游戲廳,我自己去就行。”加代叮囑,“有事我第一時間給你們打電話。”

收拾好東西,加代開著豐田佳美,一路奔往廣州,直接趕到霍長杰的表廠。

白色豐田佳美一停,院里生產手表的工人全圍了過來:“這小車真漂亮!誰啊?” 老高頭、老李頭一瞅車門打開,立馬喊:“哎呦媽呀,是加代!”

“張叔、李叔、王叔!” 加代挨個擁抱,“我來看看霍叔。”

“快進去吧,老霍頭都快癱了!”

霍笑妹聽見聲音,跑出來一把抱住加代,紅著眼圈說:“代弟,你可來了!”

“姐,啥事兒沒有,我回來了。霍叔呢?”

“擱屋躺著呢。”

屋里的霍長杰早聽見動靜,立馬從“裝病”模式切換過來,“撲棱”坐起身。加代一進門,他攥住加代的手就哭:“代弟,你可回來了!你再不來,我都不知道咋活了!”

加代扶他坐下:“霍叔,別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霍長杰緩了緩,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那天沈陽有個李老板自己找過來,定了100萬的表——他以前跟鄭勤拿貨,結果鄭勤說我撬他客戶,要我賠100萬!我不給,他就找人把我貨車司機砍了,貨也搶了!現(xiàn)在司機還在醫(yī)院,我又賠了福建老板20萬違約金……”

“車和貨現(xiàn)在在鄭勤那兒?”

“對,扣著呢!”

加代站起身:“行,我去會會他。”

霍笑妹趕緊說:“我跟你去!我給你指路!”

加代點點頭,帶著霍笑妹開著豐田佳美,直奔鄭勤的表廠。

表廠大門鎖著,門口保安亭里坐著的正是左帥的兄弟黑了。加代把車停在門口,按了下喇叭,黑了探出頭吼:“干啥呢?”

加代推開車門下車,客客氣氣地說:“兄弟你好,我找你們鄭勤老板。”

黑了挑眉:“有事兒先跟我匯報!”

加代說:“我是他大客戶,你跟他說一聲,就說有個重要客戶找他,他肯定見。”

黑了點點頭:“你等會兒,我給老板打個電話。” 拿起電話就撥給了鄭勤,“老板,我是門口的黑了!”

鄭勤正在辦公室里忙活:“咋的了?”

“來了個開轎車的,說找你,我給攔住了。他說他是你挺大的客戶。”

“哦?讓他進來吧,告訴他我辦公室在三樓。”

“好嘞好嘞!” 黑了掛了電話,沖加代擺擺手,“不好意思啊哥們兒,我不懂啥叫客戶,你進去吧,老板在三樓,穩(wěn)當點兒,別毛毛躁躁的。”

“謝謝啊兄弟。” 加代和霍笑妹開著車進了院,剛停穩(wěn),就見左帥從屋里走了出來——倆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認識誰,但都莫名多瞅了對方兩眼,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沒說一句話,加代就帶著霍笑妹往辦公樓走。



“咚咚咚” 敲開三樓鄭勤的辦公室門,加代推門進去:“鄭老板,你好。”

鄭勤抬頭:“你好,想定哪款表啊?”

加代直言:“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深圳的加代,老霍家是我叔。我聽說,他有一批貨車和表,讓你們給扣了?”

鄭勤臉色一沉:“你是替老霍家來要貨的?”

“對,就是這意思。”

鄭勤立馬喊旁邊的小趙:“去,把左帥喊過來!” 轉頭又對加代說,“都是干手表的,都不容易,但我的損失誰賠?那客戶是自己找老霍家的,這話我認,但我損失了100萬,這賬得算!”

加代勸道:“老哥,給我個面子,把貨車和表還回去。老霍叔都氣病了,福建那邊催貨急,他都賠了20萬違約金了。我在深圳有不少資源,回頭給你介紹幾個大客戶,保準給你把損失找回來。”

鄭勤冷笑:“說那都沒用!想要貨,100萬,少一分都不行。你趕緊撤,等我保鏢上來,你想走都走不了!”

霍笑妹拉了拉加代的胳膊,小聲說:“代弟,這可咋整啊?”

加代剛要開口,辦公室門“邦”的一聲被踹開,左帥光著膀子,帶著幾個兄弟闖了進來——倆人再次對視,眼里都透著股狠勁兒。

鄭勤指著加代說:“左帥,這小子替老霍家來要貨,咱能給他嗎?”

左帥走到加代面前,下巴一揚:“哥們兒,替老霍家辦事的?趕緊走,別找不自在。我叫左帥,今兒我不給你面子,誰來都不好使,想要貨,100萬!”

加代挑眉:“兄弟,你這是要打仗?”

左帥攥緊拳頭:“你不走,就是打仗!”

加代笑了:“行,那咱走著瞧。”

左帥罵道:“嚇唬誰呢?還走著瞧?拿這玩意兒能嚇住我?趕緊滾蛋,別擱這兒礙眼!” 伸手就往出轟加代和霍笑妹。

倆人被左帥轟出辦公室,走到樓下門口,加代突然回頭問:“我再問一句,老霍家的貨車司機,是誰打的?”

大東叼著煙湊過來,得意地說:“我砍的,咋的?”

加代盯著大東,大東梗著脖子:“小樣兒,長得挺帥,不服啊?不服我連你一起砍!”

加代沒說話,轉身拉著霍笑妹上了車。

辦公室里,鄭勤卻樂壞了,拍著左帥的肩膀說:“好樣的!下個月給你漲工資,漲到3000!”

左帥咧嘴笑:“哥,這都是我該干的。多大點事兒,他再不走,我今天指定砍他!”

回去的路上,霍笑妹憂心忡忡:“代弟,那左帥一看就是亡命徒,太嚇人了。要不這貨咱別要了,別因為這點事兒受傷,錢沒了再掙。” 她打心底里不想加代出事,心里還偷偷盼著能跟他有未來。

加代安撫道:“姐,你放心,這事兒我能擺平。”

回到老霍家的表廠,霍長杰趕緊迎上來:“咋樣了?”

霍笑妹搶先說:“爸,那貨咱別要了!對面全是狠角色,左帥他們下手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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