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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保姆6萬她人間蒸發,10年后接到電話,我淚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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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救急不救窮",這話誰都會說,可真到了那個節骨眼上,有幾個人能狠下心?

我見過太多人因為借錢把關系搞沒的——親兄弟借錢不還反目成仇的,發小借了幾千塊就拉黑刪除的,甚至夫妻因為借給外人錢鬧到離婚的。借出去的錢像潑出去的水,很多時候連個響聲都聽不到。

我今天講的這個事,跟借錢有關,但又不只是借錢那么簡單。

那個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

我正在陽臺上澆花。說是澆花,其實就是對著幾盆半死不活的綠蘿發呆。老婆蘇婉清出門買菜去了,女兒陳小米在北方讀研,家里就剩我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一串陌生號碼,歸屬地我沒見過。

一般這種電話我是不接的。這年頭騷擾電話比親人的電話還多,不是賣房就是貸款,接了純屬浪費時間。

但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鬼使神差地按了接聽鍵。

"請問……是陳建國陳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聲音有點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說錯了什么。

"我是,你哪位?"

對方沉默了兩秒鐘。那兩秒鐘里,我聽到電話那頭有隱約的風聲,好像她站在室外。

然后她說了一句話,讓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了陽臺上。

"陳先生,我叫劉思雨……我媽媽是劉桂蘭。"

劉桂蘭。

這三個字像一把生銹的鑰匙,咔嚓一聲插進了一把十年沒打開的鎖。我手里的水壺差點掉地上,水灑了一鞋面,我渾然不覺。

劉桂蘭——那個在我們家當了三年保姆、借走六萬塊錢之后人間蒸發的女人。

十年了。

整整十年,我和婉清因為這件事吵了無數架。我媽到現在提起來還要罵我一句"腦子進水"。我弟弟更直接,逢年過節聚在一起就陰陽怪氣地說"哥,你那保姆還沒把錢還回來?"

而我自己呢?

說不生氣是假的。說不后悔,也是假的。六萬塊錢在十年前不是小數目,我和婉清都是上班族,那是我們攢了大半年的錢,本來是準備給小米報興趣班用的。

但比起錢,更讓我堵心的是——我真心實意幫了一個人,那個人卻連一句交代都沒給我就消失了。

"陳先生?您還在嗎?"電話那頭,那個叫劉思雨的女孩又開口了,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

我攥著手機,嘴巴張了張,發現喉嚨竟然有點發緊。

"在。"我說,"你……你媽還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我聽到了一聲壓抑的哭腔。

說實話,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不多,但"借錢給劉桂蘭"這件事,差點排到第一位。

不是因為錢。

是因為這筆錢,幾乎毀了我的婚姻。

劉桂蘭走后的那天晚上,我跟婉清坦白了這件事。當時我還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桂蘭在我們家干了三年,知根知底的,我尋思她應該不會賴賬。

可婉清的反應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

"你說什么?"她從沙發上彈起來,"六萬?你借給她六萬?"

"她家出了急事,你先聽我——"

"我聽你什么?陳建國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婉清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臉漲得通紅,"六萬塊錢!你連跟我商量都不商量一聲?"

"當時太急了,她——"

"她急?她急跟你有什么關系?她是你什么人?"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得我一愣。

"什么意思?"

婉清盯著我,眼睛里的光不對了。不是生氣,是那種更復雜的東西——懷疑。

"你自己說,什么意思。一個保姆,在你家干了三年,跟你開口借六萬塊錢,你二話不說就給了?你當我傻啊?"

"蘇婉清你說什么呢?"我也急了,"你什么意思?她就是個保姆,我——"

"就是個保姆?"婉清冷笑了一聲,"就是個保姆你給她借六萬?你給你親弟弟借過六萬嗎?"

這話把我噎住了。

因為確實沒有。我弟弟前年買車問我借三萬,我都猶豫了半天。

婉清看著我不說話的樣子,眼圈突然就紅了。她沒有再吼,反而整個人往沙發里縮了一下,聲音一下子低了下來。

"陳建國,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跟她能有什么關系?"

"那你解釋?。?她猛地抬頭,"你解釋她憑什么開口你就給?你解釋為什么每次她做的飯你都說好吃,我做的就一句話不說?你解釋為什么她走了,你比丟了錢還難受?"

最后一句話打中了我。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桂蘭走的那天,我確實不只是因為錢難受。那種感覺像是你信任一個人、尊重一個人,結果那個人不告而別,連一張紙條都沒留。

那種被辜負的感覺,比被騙錢還難受。

但這種感覺我沒法跟婉清解釋。因為不管我怎么說,在她耳朵里,都會變成另一個意思。

那天晚上,我們誰都沒再說話。她去了女兒房間睡,我一個人躺在臥室里,盯著天花板。

身邊空蕩蕩的,被子都是涼的。

我知道,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像裂了的瓷碗,粘上去也有痕。

婉清不是不講理的人??膳说牡诹刑珳柿耍劦搅耸裁礀|西——雖然那東西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你是不是喜歡她?"

這是婉清在深夜從女兒房間發過來的微信。就一句話,沒有標點符號。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回來。

最后我回了四個字:"你想多了。"

發完之后我就知道,這四個字是最差的回答。

可我能說什么?

說"我沒有"?太蒼白。說"你別鬧了"?更火上澆油。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中間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女兒房間,門縫里漏出一點光——婉清還沒睡,一個人靠在床頭,抱著我女兒的枕頭,眼睛紅腫。

我站在門口,想推門進去,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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