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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出生我被扔給爺爺,等我發家后,父母卻來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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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常說,血濃于水。可有些血緣關系,淡得還不如一碗白開水。

多少家庭里,生了兒子就忘了女兒,養大了兒子才發現,真正出息的是當初被丟出去的那個。

我身邊就有這么一個真實的故事,說出來,心里堵得慌。

電話是下午三點打來的。

我正在辦公室簽一份合同,手機突然震起來,屏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我掛斷一樣。



"晚晚啊……是媽……"

我的手頓住了,簽字筆停在半空。

十五年了。

這個聲音我幾乎已經忘了,可它一響起來,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我后腦勺最軟的那塊地方。

"你怎么有我的號碼?"我壓著嗓子問。

"是你蘇陽給我找的……晚晚,媽想見見你,你在哪個城市?媽和你爸想去看看你……"

蘇陽。

我弟。

準確說,是我那個從出生起就把我整個人生碾碎的弟弟。

"沒什么好看的。"我說完就掛了。

手指有點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條繁華的商業街,深吸了一口氣。

這間辦公室在二十三樓,是我拿命拼出來的。

我叫蘇晚,今年二十八歲,是一家文化傳媒公司的創始人。手底下四十多個員工,去年的營收剛過兩千萬。

沒有人脈,沒有背景,沒有家里一分錢的支持。

從一個被丟到鄉下爺爺家的小丫頭,到現在坐在這張辦公桌后面,我走了整整十五年。

而那十五年里,我爸我媽,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掛了電話不到二十分鐘,我手機又響了。

這回不是電話,是微信。

一個叫"蘇陽"的人加我好友,驗證信息寫著:"姐,是我,陽陽。"

陽陽。

小時候我媽抱著他,整天"陽陽陽陽"地叫,好像嘴里含著蜜糖似的。而我站在旁邊,連一口熱飯都要自己盛。

我沒通過。

可消息像蒼蠅一樣嗡嗡地飛過來,一條接一條。

"姐,爸媽真的很想你。"

"姐,媽這兩年身體不好,老念叨你。"

"姐,咱們一家人,有什么過不去的?"

一家人。

這三個字讓我覺得好笑。

十五年前把我丟出去的時候,你們可沒說這三個字。

我關了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那年冬天——我七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看著我媽抱著弟弟坐上了那輛面包車。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然后車開走了。

那一眼,我記了整整二十一年。

"蘇總,陸總來了。"助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把我拉回現實。

我睜開眼。

門推開,陸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的羊絨大衣,手里提著兩杯咖啡,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

陸辰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他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了解我過去的人。

"誰惹你了?臉色這么難看。"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彎下腰看我。

"我媽打電話了。"

他的笑容凝住了。

沉默了幾秒,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身邊,一只手攬過我的肩,把我的頭按在他胸口。

"不想說就不說。"他聲音很低,下巴輕輕抵在我頭頂。

我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聽他心跳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很穩。

這種踏實感,是我七歲以后就再也沒有從家人身上得到過的。

我仰起臉看他,他低頭看我。

那一刻,四目相對,什么話都不用說了。

他吻了下來。

很輕,落在我的額頭上,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我攥緊了他大衣的衣角,像抓住一根浮木。

他的手從肩膀滑到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他懷里陷。

"門……沒鎖。"我嗓子有點啞。

他停頓了一秒,伸長手臂,"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辦公室安靜下來,窗外的車流聲變得很遠很遠。

他把我從椅子上撈起來,讓我坐到桌沿上,兩只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把我整個人圈住。

我摟著他的脖子,額頭靠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蘇晚,不管他們想干什么,有我在。"他啞著嗓子說。

鼻腔發酸,我死死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比剛才重,比剛才深,帶著一股要把我揉進骨頭里的勁兒。

我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溫暖里。

——可我心里清楚,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因為我了解蘇建國和張秀芳。

他們從來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尤其是當他們需要什么東西的時候。

果然,三天后,他們直接找上門了。

不是打電話,不是發微信,是直接帶著行李,站在了我公司樓下。

前臺打電話上來的時候,聲音都在抖:"蘇總,樓下有一對中年夫婦,說是您的父母,還帶了一個年輕男人,說是您弟弟,非要上來見您……"

我握著話筒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

"告訴他們,我不在。"

"可是蘇總,他們說不見到您就不走,那個阿姨已經開始在大廳里哭了……"

我閉上眼睛。

張秀芳最拿手的就是這招。

當年在村子里,不管跟誰吵架,她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嚎,聲音能傳三條巷子,非得讓所有人都出來評理。

我咬了咬牙:"讓他們上來。會議室。"

五分鐘后,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我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

門口站著三個人。

我爸蘇建國,五十二歲,頭發白了一大半,臉上褶子比我記憶中多了幾十道,背也駝了,穿著一件起球的夾克,像是從小鎮批發市場買的。

我媽張秀芳,五十歲,胖了不少,燙著一頭小卷發,眼圈紅紅的,手里攥著一團紙巾。

還有一個年輕男人。

蘇陽。

二十一歲,長得白白凈凈的,穿著一雙名牌運動鞋,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手機,往那兒一站,一看就是被嬌慣大的。

三個人站在門口,誰都沒先開口。

最后還是張秀芳先繃不住了,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晚晚啊!你可算讓媽找到了!你知道媽這些年多想你嗎——"

她邊哭邊往我這邊撲。

我沒動。

"坐下說吧。"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張秀芳愣了一下,被蘇建國拉著坐到了椅子上。

蘇陽也跟著坐下了,眼睛一直在打量這間會議室——落地窗,投影儀,真皮座椅,他的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說吧,什么事。"我看著他們。

蘇建國清了清嗓子,搓著手說:"晚晚啊,爸知道,當年的事……是爸媽對不住你。但那也是沒辦法,家里窮,養不起兩個……"

"養不起兩個,所以把我扔了?"我打斷他。

他臉上一僵。

張秀芳趕緊接話:"不是扔!是讓你爺爺帶,你爺爺不也疼你嘛,我們就想著……"

"想著什么?"我看著她,"想著把我丟給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你們好騰出手來一心一意養你們的寶貝兒子?"

"姐,你說話別這么難聽。"蘇陽突然開口了,皺著眉,"爸媽也是來看你的,你怎么——"

"我跟你說話了嗎?"

我轉頭看向他,目光冷得能結冰。

蘇陽被我的眼神鎮住了,嘴巴張了張,沒敢再吱聲。

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

張秀芳又哭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晚晚,媽知道錯了,媽這些年真的后悔啊……你爺爺走了以后,媽天天做夢都夢見你小時候……"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

爺爺走了。

這四個字像一把鈍刀子,每次聽到都要在我心口拉一刀。

"你們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氣,不想在他們面前失態,"別繞彎子,直說。"

蘇建國和張秀芳對視了一眼。

然后蘇建國從夾克內袋里掏出一沓紙,推到桌面上。

我低頭一看。

是一份房屋購買合同,還有幾張欠條,最底下壓著一張醫院的檢查報告。

"你弟弟在城里做生意,賠了錢……還欠了一些外債……"蘇建國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媽的身體也不好,查出來……"

我沒繼續聽。

我盯著那沓紙,突然覺得好笑。

真的好笑。

他們千里迢迢趕過來,嘴上說著"想我"、"后悔"、"一家人"——

原來是來要錢的。

我抬起頭,看著對面三張表情各異的臉,心里突然涌上來一股難以形容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種浸泡了十五年之后變了質的悲涼。

我想起七歲那年冬天,爺爺牽著我的手走在田埂上,他說——

"晚晚,爺爺這輩子沒什么本事,但爺爺一定把你養大。"

他做到了。

然后他死了。

而他死的時候,這三個人,一個都沒來。

我正要開口,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辰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目光掃過桌上的那沓紙,又看了看對面三個人,最后落在我臉上。

"蘇晚,你出來一下。"

他的聲音很克制,但我聽得出來,他在壓著火。

我站起來,走向門口。

經過蘇陽身邊的時候,他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

"姐,你好歹聽爸媽把話說完——"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手,然后抬頭,一字一字地說:

"松手。"

"你——"

"我再說一遍,松手。"

他松開了。

我走出會議室,帶上了門。

走廊里,陸辰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查過了。"他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是一條信息,"你弟弟欠了賭債,不是做生意賠的。整整八十萬。你爸的房子已經拿去抵押了,你媽查出來的那個病,是真的,但不嚴重,門診就能治。他們這趟來,就是一個目的——"

他頓了一下。

"讓你替蘇陽還債。"

我靠在墻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刺得眼睛疼。

笑了一聲,像是嗓子里卡了根刺。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么嗎?"

我轉頭看著陸辰。

"他們丟掉我的時候,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現在來找我要錢,倒是張嘴就會叫'晚晚'了。"

陸辰沒說話,只是把我拉進懷里。

而會議室里,隱約傳來張秀芳的哭聲,和蘇建國壓低的說話聲。

我知道,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可我心里有一個更深的疑問——

當年爺爺病重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口口聲聲說"后悔",真的有后悔過嗎?

這個答案,我找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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