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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9萬每月寄6萬回家,除夕夜老媽突然說了一句話,我當場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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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兒子,家里全靠你了,這筆債要是還不清,我跟你爸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三年前,母親在電話里哭得撕心裂肺。我看著工資卡里剛過萬的余額,咬著牙說:“媽,放心,從下個月開始,我每月給家里打錢。”

三年后,我的月薪漲到九萬,每月寄回六萬。

我以為自己是撐起家庭的英雄,是全家的希望,直到這個除夕夜,母親在漫天煙火中突然說了一句話,我感覺自己過去三年的人生,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銀行的短信提醒。

工資到賬。

一串數字,后面跟著好幾個零。

九萬二千三百六十四元五角。

我盯著這串數字,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就像游戲里打怪爆出的金幣,看著不少,但不過是任務道具。

我的任務,就是把它們送到指定的人手里。

我沒有絲毫猶豫,點開銀行應用,熟練地輸入母親的卡號。

轉賬金額,六萬。

備注:生活費。

點擊確認,輸入密碼,屏幕上跳出“轉賬成功”的字樣。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輕了一點點。

又一個月過去了。

離還清那筆“巨額債務”,又近了一步。

我關掉手機,把剩下的半碗泡面吃完,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窗外是深圳的萬家燈火,璀璨得像一片虛假的星空。

那些燈光,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

我住的地方,是白石洲,一個著名的城中村。

二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就是全部。

窗戶對著另一棟樓的墻壁,常年見不到太陽,空氣里總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我的鄰居們,有在工地搬磚的大哥,有在餐廳端盤子的小妹,也有像我一樣,白天在甲級寫字樓里扮演精英,晚上回到這里,脫下偽裝的“高級白領”。

他們大概不會想到,我這個每天穿著優衣庫打折T恤,踩著人字拖去樓下買十五元快餐的男人,每個月能掙九萬。

他們更不會想到,我掙的這些錢,絕大部分都跟我沒關系。

我的生活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枯燥。

早上七點起床,擠一個小時地鐵去科技園上班。

上午開會,寫代碼,下午開會,寫代碼,晚上繼續開會,寫代碼。

九點下班算早退,十一點下班是常態,偶爾通宵趕項目,公司會報銷打車費。

我幾乎沒有社交。

同事們下班后會約著去喝一杯,或者玩個劇本殺。

我每次都拒絕。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喝一杯酒,幾十塊。玩一次劇本殺,一兩百。

這些錢,省下來,能讓家里的債務早一天還清。

我不能生病,感冒了就喝熱水硬扛。

我不能娛樂,最大的消遣是在深夜用公司的百兆網速,下載一部免費的老電影。

我對自己,摳門到了極致。

但我對家人,慷慨得像個國王。

因為三年前,我們家破產了。

那年我二十七歲,剛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站穩腳跟,月薪三萬。

對于一個小鎮青年來說,這已經是個不錯的成績。

我還談了個女朋友,準備再奮斗兩年,就在深圳付個首付。

我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按部就班,充滿希望。

直到那個晚上,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母親壓抑不住的哭聲。

她說,我爸的建材廠,倒了。



我爸在鎮上開了十幾年的建材廠,生意一直不溫不火,但也算小有家底。

母親在電話里說,我爸聽信了一個“朋友”的話,把廠里所有的流動資金,還抵押了房子,湊了一大筆錢,去投資一個據說是穩賺不賠的項目。

結果,項目是假的,朋友跑路了。

廠子資金鏈斷裂,瞬間倒閉。

不僅如此,還欠下了銀行和供應商一大筆錢。

“多少錢?”我當時的聲音在發抖。

母親哭著說:“零零總總加起來,差不多……差不多三百萬。”

三百萬。

這個數字像一顆子彈,擊中了我的天靈蓋。

我整個人都懵了。

對于我們那樣一個普通家庭,三百萬,無異于一個天文數字。

母親在電話里繼續說,現在每天都有人上門討債,潑油漆,砸玻璃,家里的門都不敢出。

我爸一夜之間白了頭,整天唉聲嘆氣,說不想活了。

“兒子,家里全靠你了,你弟弟還小,我和你爸這把年紀也掙不到錢了。”

“你要是不管我們,我們一家人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掛了電話,在出租屋里坐了一夜。

窗外的天,從漆黑變成魚肚白,再到大亮。

我沒哭,也沒抱怨。

我是家里的長子。

我必須扛起這個責任。

第二天,我跟女朋友提了分手。

她問我為什么。

我說,我家出事了,我可能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都要為還債而活。我不能拖累你。

她哭著抱住我,說可以一起扛。

我推開了她。

我知道,負債累累的愛情,不會有好結果。

我不想讓她跟著我吃苦。

一個星期后,我辭掉了那份相對輕松的工作。

我把簡歷投向了深圳所有知名的互聯網大廠。

我的目標只有一個:薪水最高的那個。

最終,我拿到了現在這家公司的錄用信。

薪水很高,工作強度也同樣臭名昭著。

入職那天,我就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

我知道,從這一天起,我的人生不再屬于我自己。

它屬于那筆三百萬的債務。

這三年,我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瘋狂地運轉。

別人做不完的項目,我接。

別人不愿加的班,我加。

我用健康和所有個人時間,換來了薪水的飛速增長。

從月薪五萬,到七萬,再到現在的九萬。

我寄回家的錢,也從最初的每月兩萬,漲到了現在的六萬。

每次母親在電話里夸我“有出息”“是家里的頂梁柱”時,我都會感到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自豪感。

我覺得我的犧牲,是值得的。

我是一個英雄,正在拯救我的家庭于水火之中。

我算過一筆賬。

這三年來,我陸陸續續給家里打了將近一百八十萬。

加上家里自己東拼西湊還的一些,那三百萬的債務,應該快見底了。

我甚至開始幻想,等債務還清了,我就換一份輕松點的工作。

然后在深圳買個小小的房子,屬于自己的房子。

再去找找那個被我弄丟了的女孩,如果她還單身的話。

生活,似乎又有了盼頭。

今年的春節,公司難得地放了七天假。

我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搶回家的火車票。

沒搶到臥鋪,只搶到一張硬座。

二十多個小時的車程。

我背著一個雙肩包,里面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和我所有的家當。

火車上人擠人,空氣中混合著泡面、汗水和各種食物的味道。

過道里都站滿了人。

我旁邊的大哥,脫了鞋,盤腿坐在座位上,腳臭味熏得我有點上頭。

我不覺得苦。

跟每天在代碼的海洋里掙扎相比,這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心里,充滿了期待。

我期待看到父母的笑容,期待聽到他們說“債務終于還清了”。

我期待這個春節,會是我們家走出陰霾后的第一個,真正快樂的春節。

火車晚點了一個小時。

我走出縣城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天空中飄著細密的雪花,落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出站口等著我的家人。

父親、母親,還有弟弟陳風。

他們穿得都很厚實,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陽陽,回來了!”母親快步走上來,接過我的背包。

“哥!”弟弟陳風也笑著喊我。

父親還是老樣子,話不多,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透著欣慰。

坐上弟弟開來的車,我才發現,家里的車換了。

不再是以前那輛開了十年的破舊桑塔納。

是一輛嶄新的大眾牌越野車,看起來得二十多萬。

“家里還買車了?”我有些意外。

母親立刻解釋道:“不是買的,是你弟弟公司老板的,看他回家不方便,借給他開幾天的。”

“哦。”我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或許是我想多了,老板體恤下屬,也很正常。

回到家,一桌豐盛的年夜飯已經準備好了。

紅燒肉,清蒸魚,大盤雞……都是我愛吃的菜。

家里也變了樣。

墻壁重新粉刷過,雪白雪白的。

客廳里換了一臺超大的液晶電視,看起來至少有七十寸。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還是那種老式的“大屁股”彩電。

“媽,家里這是……重新裝修了?”

“沒,就是你爸閑著沒事,自己刷了刷墻。電視是你弟弟單位發的年終獎,說是一等獎,運氣好。”母親一邊給我盛飯,一邊不經意地說道。

我看著弟弟陳風。

他二十六歲了,大學畢業后就在縣城找了份文員的工作,一個月三四千塊錢。

我很難相信,他這樣的單位,會發這么貴的電視作為年終獎。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一塊蘋果牌的智能手表,最新款。

腳上穿著一雙耐克牌的限量款球鞋,我之前在網上看過,價格不菲。

這跟我母親在電話里描述的那個“因為家里欠債,懂事節儉,連女朋友都不敢談”的弟弟,形象有些出入。

“你這手表和鞋,不便宜吧?”我隨口問了一句。

陳風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母親又搶著回答:“嗨,都是朋友送的,他那些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愛瞎攀比。”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又好像哪里不對勁。

父母不停地給我夾菜,噓寒問暖,問我在深圳辛不辛苦,有沒有按時吃飯。

他們越是熱情,我心里的那種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這不像一個背負著巨額債務,每天被逼債的家庭該有的樣子。

這更像是一個……小康之家。

吃完飯,我試圖跟他們聊聊債務的事情。

“爸,媽,家里的債,現在還剩多少了?我想看看賬本,我們合計合計,爭取明年一年給還清了。”

我話音剛落,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母親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父親猛地抽了一口煙,被嗆得咳嗽起來。

弟弟則低著頭,假裝在玩手機。

“陽陽,你看你這孩子,大過年的,說這些不吉利。”母親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笑著說。

“你就放心吧,媽都一筆一筆地記著呢,快了,就快還清了。”

“你辛辛苦苦一年,好不容易回來,就別操這些心了。”

她越是這樣說,我心里的疑云就越是濃重。

如果真的快還清了,為什么不能給我看賬本?

為什么一提到這個話題,全家人的反應都這么奇怪?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

我知道,在那種氛圍下,問不出任何結果。

我決定再等等,找個合適的機會。

除夕前一天,鎮上要趕年集,特別熱鬧。

父親說要去買點春聯和鞭炮,讓我陪他一起去。

我欣然同意。

我想趁著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跟父親好好聊聊。

他這個人,雖然懦弱,但比母親要老實得多。

老家的鎮子不大,幾十年了,還是那幾條老街。

街上人山人海,賣年畫的,賣糖葫蘆的,賣氣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充滿了久違的人間煙火氣。

我和父親并排走著,他手里拎著剛買的幾掛鞭炮。

他一直沉默著,只是不停地抽煙。



我能感覺到,他有心事。

就在我們準備穿過一個巷子口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喲,老陳!”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笑容爽朗。

是王叔,我們家的老鄰居,也是父親以前生意上的伙伴。

“王叔。”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哎呀,是陽陽回來了!可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王叔熱情地拍著我的肩膀。

然后,他轉向我父親,大大咧咧地說道:“老陳,你可真是有福氣啊!大兒子這么能掙錢!”

“說起來,你也是運氣好,三年前那檔子事,不就是投資失誤,廠子周轉不開,賠了那么幾十萬嘛。你看,這不就緩過來了?哪像我,去年也想學人家搞個廠,虧得底褲都沒了!”

王叔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幾十萬?

他說的是……幾十萬?

我清清楚楚地記得,三年前,母親在電話里,用一種天塌下來的語氣告訴我,是三百萬。

近三百萬。

幾十萬和三百萬,這中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猛地轉頭看向我父親。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他不知道具體情況,瞎說的……”父親沖著王叔尷尬地笑了笑,然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幾乎是拖著我,匆匆離開了巷子口。

我被他拉著,機械地往前走。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王叔是父親多年的朋友,他不可能不知道真實情況。

他說的“幾十萬”,可信度極高。

那我寄回來的那近兩百萬,刨去這幾十萬的債務,剩下的錢呢?

剩下的那一百多萬,去哪兒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里瘋狂地滋長。

我被騙了。

被我最親近的家人,合伙欺騙了。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地變冷。

回到家,我一言不發。

父親坐立不安,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煙灰缸很快就滿了。

母親看出了我的不對勁,關切地問我怎么了。

我看著她那張熟悉的、慈愛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我沒有發作。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

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猜測。

我要等一個時機,一個讓他們無法再辯駁、無法再逃避的時機。

除夕夜。

最后的審判日。

我們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吃著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頓飯。

電視里,春節聯歡晚會正在上演,歌舞升平,喜氣洋洋。

母親像往年一樣,不停地給我夾菜,囑咐我多吃點,說我在外面瘦了。

父親頻頻地舉杯,自己跟自己喝,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弟弟陳風顯得格外局促,他幾乎不怎么說話,也不敢抬頭看我,只是埋頭扒飯。

這頓年夜飯,我吃得食不知味。

每一口菜,都像是嚼蠟。

桌上看似祥和溫馨,桌下卻暗流涌動,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在等待。

等待零點的鐘聲。

等待一個徹底的了斷。

“五、四、三、二、一!”

電視里,主持人帶領著全國觀眾,開始新年倒計時。

窗外,璀璨的煙花接二連三地升空,炸開,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新年好!”

在漫天的喧囂和祝福聲中,我放下了筷子。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

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的弟弟。

我的家人。

“爸,媽。”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蓋過電視里的吵鬧。

“今天,我們把話說開吧。”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母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父親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弟弟手里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家里的債,到底是多少?還剩多少?”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問道。

“我想看看賬單。”

母親最先反應過來,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用她一貫的、打圓場的語氣說:“陽陽,你看你這孩子,大過年的,又提這事……”

“都說了快還完了,你還操心什么?媽還能騙你嗎?”

“你騙得還少嗎?”我冷冷地打斷了她。

我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了整整三年的疲憊、委屈和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我不是機器!我每天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我不敢生病,不敢請假,不敢亂花一分錢!我累得像條狗一樣,就是為了這個家!”

“我付出我的一切,難道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今天王叔都跟我說了!我們家當年,就只虧了幾十萬!”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

徹底炸毀了所有的偽裝與和平。



父親手里的酒杯“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渾身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電視里傳來的熱鬧歌聲,顯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諷刺。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入谷底。

我看著母親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神。

我知道,我猜對了。

我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我心中已久的問題。

“那筆錢……那一百多萬,到底去哪了?”

母親看著我,看著眼前這個被她親手推入深淵,榨干了所有青春和熱血的兒子。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比復雜的情緒,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后的崩潰和決絕。

她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淚,從她那雙我曾經覺得是世界上最溫暖的眼睛里,洶涌而出。

窗外的煙花,還在不知疲倦地綻放。

新年的鐘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我當場懵圈,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仿佛都變成了慢動作。

終于,在漫長的死寂之后,母親閉上了眼睛,用一種近乎嘶啞和絕望的聲音,說出了那個讓我永生難忘的真相。

她接著的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間刺穿了我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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