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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怕磨盤腰,女怕高顴骨”,若身邊有這3種面相,趁早斷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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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俗話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增廣賢文》里也講:“逢人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

人活半輩子,看的不是風景,是人心。

年輕時總覺得老祖宗留下的識人術是封建迷信,等吃夠了虧,栽了大跟頭,才發現那些話句句都是血淚換來的教訓。

有些人的壞,是寫在臉上的,刻在骨子里的。

如果不信邪,非要往跟前湊,最后不僅錢財兩空,甚至連命都得搭進去。

就像村東頭的裝修隊長老陳,要不是那天夜里聽了二大爺那幾句保命的真言,恐怕早就成了那棟兇宅地基里的一冤魂。



01

老陳是個手藝人,在這個行當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

他手底下帶著一幫兄弟,專接十里八鄉的舊房翻新活計。

這天,老陳接了個“大單”。

雇主是個外地回來的女人,買下了村尾那座荒廢了十幾年的老宅子。

那宅子以前是地主家的別院,后來一直空著,村里人都說那地方陰氣重,沒人愿意靠前。

老陳本來也不想接,但那女人給的價格實在太高了。

定金就是兩萬現金,拍在桌子上,紅彤彤的惹眼。

老陳動心了。

他想著自己一身正氣,又不做什么虧心事,怕什么牛鬼蛇神。

見到那女雇主的第一眼,老陳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這女人雖然穿著洋氣,擦著厚厚的粉,但那張臉怎么看怎么別扭。

她顴骨極高,兩邊的皮肉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眼神像是一把帶鉤子的刀。

笑起來的時候,那層粉都要掉渣,可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笑意,全是算計。

女人自稱姓蘇,讓老陳喊她蘇姐。

“陳師傅,這房子我要得急,半個月必須完工。”

蘇姐的聲音尖細,像是手指甲撓在黑板上。

老陳皺了皺眉,掐滅了手里的煙頭。

“半個月?蘇姐,這老房子結構都酥了,光是加固就得十天,半個月哪來得及。”

蘇姐從包里又掏出一疊錢,輕輕放在桌上。

“工錢翻倍,我要的是速度,晚上也可以干。”

老陳看著那錢,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家里正是用錢的時候,兒子要結婚,彩禮還差一截。

“行,只要錢到位,我讓兄弟們連軸轉。”

老陳咬牙應了下來。

開工那天是個陰天。

老陳帶著兄弟們進了院子。

院子里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

幾個年輕的徒弟縮了縮脖子。

“師父,這地方怎么涼颼颼的?”

老陳瞪了徒弟一眼。

“干活就干活,哪那么多廢話,干起來身上就熱乎了。”

蘇姐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盯著他們。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風衣,在這灰撲撲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眼。

老陳注意到,蘇姐的腳一直在地上輕輕跺著,像是在踩什么東西,又像是在焦急地等待什么。

剛拆第一面墻的時候,就出事了。

一個徒弟掄著大錘砸下去,墻皮脫落,里面竟然掉出來一個黑乎乎的包裹。

那包裹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看著有些年頭了。

徒弟好奇,剛想伸手去撿。

“別動!”

蘇姐突然尖叫一聲,聲音凄厲,嚇得眾人一哆嗦。

她像瘋了一樣沖過來,一把推開那個徒弟,將那包裹死死護在懷里。

老陳離得近,聞到那包裹上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霉味,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氣。

“蘇姐,這是……”

老陳試探著問了一句。

蘇姐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得像護食的野獸。

“干你們的活!不該問的別問!誰要是敢亂嚼舌根,工錢一分沒有!”

說完,她抱著包裹匆匆進了里屋,還反鎖了門。

徒弟被推了一把,手掌蹭破了皮,正坐在地上揉著。

“師父,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那里面裝的啥?”

老陳看著緊閉的里屋門,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隱約覺得自己這次接的不是活,是個雷。

02

工期緊,老陳只好安排兩班倒。

白天一波人,晚上一波人。

老陳不放心這幫毛頭小子,自己主動留下來值夜班。

村尾本來就偏僻,到了晚上,更是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只有這老宅子里亮著兩盞昏黃的燈泡。

前半夜還好,大家干勁十足,叮叮當當的砸墻聲掩蓋了周圍的寂靜。

到了后半夜,大家都累了,動作慢了下來。

老陳坐在院子里抽煙,盯著里屋那扇窗戶。

蘇姐自從抱那個包裹進去后,就一直沒出來過。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光亮。

突然,一陣風吹過,院子里的大鐵門發出“吱呀”一聲長鳴。

老陳手里的煙頭忽明忽暗。

他聽見門口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那聲音不像常人走路,每一步都像是千斤重,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誰?”

老陳站了起來,順手抄起旁邊的鐵鍬。

一個高大的黑影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老陳看清了來人。

那是個男人,個頭不高,但是壯得嚇人。

尤其是那個腰,粗得像個磨盤,跟肩膀一樣寬,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長了腿的水缸。

男人臉上橫肉叢生,一臉的兇相,手里還提著兩個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里不知道裝的什么,還在往下滴著水。

“你是誰?干什么的?”

老陳大聲喝問道。

男人沒理他,徑直往里屋走。

老陳剛想上前阻攔,那男人猛地轉過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眼白多,眼黑少,透著股渾濁的死氣,被他看一眼,老陳覺得后背發涼。

這時候,里屋的門開了。

蘇姐站在門口,臉上的妝有些花了,在燈光下顯得慘白。

“讓他進來,是我讓他來的。”

蘇姐的聲音有些沙啞。

老陳松了口氣,放下了鐵鍬。

“原來是蘇姐的朋友啊,這大半夜的,怪嚇人的。”

男人經過老陳身邊時,停頓了一下。

老陳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銹味,像是血,又像是生銹的廢鐵。

男人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大步走進了里屋。

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老陳站在院子里,冷風吹透了他的衣裳。

幾個徒弟湊了過來,臉色都有些發白。

“師父,那男的長得太兇了,看著不像好人啊。”

“是啊,那腰圓得跟水桶似的,走路都沒聲。”

老陳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別說話。

“干活,早點干完早點走人。”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老陳心里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他想起了村里老人們常說的一句話:腰粗如磨,心狠手黑。

這男人和那高顴骨的女人湊在一起,絕對沒好事。

后半夜,里屋隱隱約約傳來了爭吵聲。

聲音很低,聽不真切,偶爾還夾雜著重物落地的聲音。

老陳讓徒弟們都在外屋干活,自己悄悄湊到了里屋的墻根底下。

他把耳朵貼在墻上,屏住呼吸。

“……不行……那是我的……”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少廢話……拿來……不然做了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渾厚,透著一股狠勁。

緊接著是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

老陳聽得心驚肉跳。

這哪里像是朋友,分明像是討債的或者更嚴重的事。

就在這時,屋里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像是玻璃摔碎的聲音。

“啊!”

女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捂住了嘴。

老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沖著徒弟們揮手。

“停手!都停手!”

徒弟們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收拾東西,今晚不干了,撤!”

老陳知道,有些錢能掙,有些錢掙了是要沒命的。

03

第二天一大早,老陳還在被窩里,電話就響了。

是蘇姐打來的。

“陳師傅,怎么人都不見了?活不干了?”

蘇姐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完全沒有昨晚那種歇斯底里的感覺。

老陳猶豫了一下,編了個理由。

“蘇姐,昨晚變壓器燒了,沒電干不了活,兄弟們身體也吃不消,休息半天。”

“下午必須過來,不然我找別人了,定金你得退雙倍。”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老陳看著手機,心里直罵娘。

退雙倍定金就是四萬塊,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他咬了咬牙,決定再去看看情況。

如果真的不對勁,賠錢也得跑。

下午,老陳一個人先去了老宅。

院子里靜悄悄的。

昨晚那個“磨盤腰”男人不見了。

蘇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曬太陽,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看見老陳進來,她摘下墨鏡。

老陳嚇了一跳。

蘇姐的左臉頰上有一塊淤青,雖然用粉遮蓋了,但還是能看出來。

“蘇姐,你這臉……”

“不小心撞的。”

蘇姐冷冷地回了一句,重新戴上墨鏡。

“抓緊干活吧,那幾面墻今天必須推倒。”

老陳點了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招呼徒弟們開工。

干活的時候,老陳一直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他發現蘇姐今天有些反常。

她不再盯著工人干活,而是時不時地往后院看。

后院有一口枯井,早就封死了。

老陳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那男的不見了,蘇姐又受了傷,還老看那口井。

難不成……

老陳不敢往下想了。

他趁著去廁所的功夫,繞到了后院。

那口枯井上面壓著一塊大石板。

老陳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

石板周圍的土有被翻動過的新鮮痕跡。

而且,石板邊緣還夾著一塊碎布片。

老陳伸手把那布片扯了出來。

黑色的,料子很粗糙。

老陳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布料,跟昨晚那個“磨盤腰”男人穿的褲子一模一樣。

老陳的手開始發抖。

他覺得這宅子不能待了,這根本不是什么裝修,這是在掩蓋現場。

他剛想站起來,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陳師傅,你在看什么呢?”

老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僵硬地轉過頭。

蘇姐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他身后。

她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指甲。

陽光下,那剪刀閃著寒光。

“啊,我看這井蓋好像松了,怕不安全,想給您加固一下。”

老陳強擠出一個笑容,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蘇姐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陳師傅真是細心人,不過這井里什么都沒有,不用費心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老陳。

“還是趕緊把屋里的活干完吧,今晚必須完工。”

老陳連連點頭,逃也似地回到了前院。

他把幾個心腹徒弟叫到一邊,壓低了聲音。

“聽著,一會干活都留點神,別落單。”

“還有,把工具都放在手邊,有情況咱們立馬跑。”

徒弟們看師父臉色不對,也都緊張起來。

天漸漸黑了。

老宅子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那個“磨盤腰”男人始終沒有出現。

但是老陳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直接開進了院子。

車門打開,下來三個男人。

為首的一個,竟然又是那個“磨盤腰”。

他換了一身衣服,手里拿著一根鋼管,臉上掛著獰笑。

老陳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來他沒死,也沒走,是去叫人了。

04

“蘇梅,想獨吞?門都沒有!”

“磨盤腰”一進門就沖著蘇姐吼道。

蘇姐從藤椅上站起來,手里依舊拿著那把剪刀。

“這錢是我拿命換來的,憑什么分給你?”

“憑什么?就憑老子知道你那點破事!”

“磨盤腰”揮舞著鋼管,砸在了旁邊的水泥柱上,火星四濺。

“今天不把那一半給我吐出來,我就把你這破房子給拆了,再把你送進局子里!”

兩邊劍拔弩張,完全沒把老陳他們放在眼里。

老陳帶著徒弟縮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出。

他現在終于聽明白了。

這兩人是合伙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分贓不均,起內訌了。

而那個被他們害的人,很可能就是這宅子的原主人,或者是什么冤大頭。

“磨盤腰”帶來的兩個打手開始往里沖。

蘇姐也不是吃素的,她從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噴霧,對著沖過來的人就是一頓亂噴。

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慘叫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老陳看準時機,沖著徒弟們喊了一聲:“跑!”

幾個人丟下工具,撒丫子往大門外跑。

“站住!誰敢跑我弄死誰!”

“磨盤腰”發現老陳他們要跑,大吼一聲,提著鋼管就追了過來。

老陳畢竟上了歲數,跑得慢。

眼看著那鋼管就要砸在他后背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從門外閃了進來。

“住手!”

一聲蒼老但中氣十足的斷喝。

“磨盤腰”愣了一下,手里的鋼管停在了半空。

老陳抬頭一看,差點哭出來。

來人正是住在村頭的二大爺。

二大爺今年快八十了,年輕時走南闖北,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還會看點風水面相,在村里威望極高。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行兇,還有沒有王法?”

二大爺拄著拐杖,站在大門口,像一尊門神。

“老東西,少管閑事!滾一邊去!”

“磨盤腰”罵罵咧咧,但顯然對二大爺那股氣勢有些忌憚,沒敢直接動手。

二大爺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在“磨盤腰”和蘇姐臉上掃了一圈。

“我看你們兩個印堂發黑,煞氣纏身,是大禍臨頭之兆。”

“不想死的,趕緊收手滾蛋!”

或許是二大爺的氣場太強,又或許是這兩個人本來就心虛。

“磨盤腰”狠狠地瞪了蘇姐一眼。

“算你走運!老子明天再來找你算賬!”

說完,他帶著人鉆進車里,揚長而去。

蘇姐靠在墻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地盯著二大爺和老陳。

“還不滾?等著我請你們吃飯?”

老陳哪里還敢多留,扶著二大爺,帶著徒弟們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05

老陳把二大爺扶回了家,驚魂未定。

他倒了杯熱茶,雙手遞給二大爺。

“二大爺,今天多虧了您,要不是您,我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那兒了。”

二大爺接過茶,抿了一口,吧嗒吧嗒抽起了旱煙。

煙霧繚繞中,二大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顯得格外嚴肅。

“大明啊(老陳的小名),那兩萬塊錢定金,你退給人家吧。”

老陳一愣,有些肉疼。

“退?那是她違約在先……”

“退!”

二大爺把煙袋鍋子往桌上一磕,聲音嚴厲。

“那錢燙手!那是買命錢!”

老陳被嚇了一跳,不敢再吱聲。

二大爺嘆了口氣,看著老陳。

“你啊,就是貪心。我早就跟你說過,接活先看人。”

“那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老陳撓了撓頭,一臉的不解。

“二大爺,我也覺得那女的長得刻薄,那男的長得兇,但我就是想不明白,這面相真的有那么準嗎?”

二大爺瞇著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臉。

“相由心生,這不是迷信,是幾千年的經驗總結。”

“一個人的性格、習慣、脾氣,長年累月都會在臉上留下痕跡。”

“那女人,顴骨高聳無肉,眼窩深陷,這叫‘殺夫相’,心狠手辣,為了利益六親不認。”

“那男人,腰粗如磨,脖子短粗,這是‘橫死相’,暴躁易怒,貪婪無度,早晚要出事。”

老陳聽得冷汗直流,連連點頭。

“二大爺,您真是神了,全說中了。”

“那男的確實貪得無厭,那女的也確實狠毒,連自己人都敢下黑手。”

老陳想起之前在井邊看到的那一幕,又是一陣后怕。

“二大爺,那除了這兩個,還有什么面相的人不能惹啊?您給我講講,我以后也好躲著點。”

老陳湊近了些,一臉求知若渴的樣子。

他是真怕了,想學兩招保命。

二大爺磕了磕煙灰,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

他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異常凝重。

“大明,你記住了,這世上有三種面相,遇到了千萬要繞道走,哪怕跟金山銀山也不能沾邊。”

老陳聽得一頭霧水。

“二大爺,這我聽不太懂啊。”

二大爺擺了擺手,示意他別急。

“剛才說的都是皮毛,這最后這三種,才是真正的兇相,往往藏得最深,也是最要命的。”

老陳咽了口唾沫,感覺屋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二大爺,您快說吧,到底是哪三種?”

二大爺深吸了一口旱煙,緩緩吐出,盯著老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聽好了,這三種面相,分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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