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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老公送給我一條銀項鏈,送給我閨蜜一條特定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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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婚三周年那天,老公送了我一條銀鏈子,說“婚姻要回歸平淡”。   我沒說什么,戴上了。   因為我早就看到他的消費記錄——三十八萬八,一條限量款手鏈。   后來我在我閨蜜脖子上,看到了它。



搜索記錄:如何應對老婆查崗。

  我的手停在鼠標上。

  如何應對老婆查崗。

  他已經開始準備應對我了?

  我把這條也截圖存好,然后關掉瀏覽器,清理了歷史記錄。

  下午三點,我出門去了銀行。

  拿著那張銀行卡的照片,說要查一下自己名下的信用卡。柜員幫我查了,說這張卡不在我名下。

  “那能幫我查一下這張卡的消費記錄嗎?”我把照片遞過去。

  柜員抱歉地搖頭:“對不起女士,不是本人不能查?!?/p>

  意料之中。

  我道了謝,走出銀行。

  站在路邊想了很久,然后打車去了城西的創意產業園。

  蘇暖暖的工作室在三樓,我沒上去,在樓下轉了一圈。

  這棟樓有地下停車場,出入口在側面。

  我走過去,看到入口處有道閘,需要刷卡才能進。

  旁邊有個保安亭,一個年輕保安正在里面玩手機。

  我走過去敲了敲窗。

  保安抬起頭:“什么事?”

  “你好,我想問一下,地下停車場有監控嗎?”

  他警惕地看著我:“你誰???問這個干嘛?”

  “我車停里面被刮了,想查一下監控?!?/p>

  “那得找物業,我們這不歸物業管?!彼噶酥概赃呉粭潣牵拔飿I辦公室在那邊,你去找他們。”

  我道了謝,往物業辦公室走。

  走到半路,我停住了。

  物業怎么會隨便讓我查監控?又不是警察。

  我站在那想了想,轉身往回走。

  出了產業園,我在附近找了家網吧,開了臺機子。

  在淘寶搜了一下:GPS定位器。

  跳出來一堆結果,最小的只有指甲蓋那么大,磁吸的,可以貼在車底盤上。

  我挑了一家銷量最高的,下單,選了加急配送。

  地址填的是公司。

  三天后,東西到了。

  一個小盒子,里面裝著三個比硬幣還小的黑色圓片。說明書上說,磁力很強,吸在金屬上不會掉,續航七天,手機APP實時查看位置。

  我把東西揣進口袋,下班前給陳子涵發了條微信:“今晚加班,晚點回?!?/p>

  他回:“好,別太累。”

  六點半,我提前下班,打車回家。

  陳子涵還沒回來,他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我走到他的車位旁邊,四下看了看,沒人。

  蹲下來,把一個小圓片貼在車底盤的隱蔽處,用力按了按,確定吸牢了。

  然后站起來,拍拍手,若無其事地進了電梯。

  接下來幾天,我每天都會打開那個APP看好幾次。

  陳子涵的行程很簡單,公司、家、偶爾去趟超市,沒什么異常。

  周五晚上,他說明天要陪客戶去郊區考察項目,可能不回來住。

  我說好,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APP,看著他的車從小區出發,往西開。

  開了半個小時,停在某個地方。

  我放大地圖,那個位置在城西,但不是產業園。

  是一個小區。

  我復制了那個小區的名字,搜了一下。

  高檔住宅區,均價八萬以上,離蘇暖暖的工作室開車十分鐘。

  車在那個小區停了三個小時。

  然后啟動,開往郊區一個度假村,停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車往回開,最后停在了我們家車庫。

  晚上陳子涵回來,一臉疲憊:“這個客戶太難纏了,陪了兩天,累死了?!?/p>

  我給他倒了杯水:“辛苦了?!?/p>

  他接過去一口氣喝完,往沙發上一靠:“還是家里舒服?!?/p>

  我看著他,忽然問:“客戶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愣了一下:“男的,怎么了?”

  “沒什么,隨便問問?!?/p>

  他笑了笑,伸手攬過我:“怎么,擔心我被女客戶拐跑?。俊?/p>

  我也笑了笑,沒說話。

  晚上他睡著了,我打開那個APP,把這兩天的軌跡截了圖。

  那個小區的定位,我圈了起來。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那個小區。

  高檔住宅區,門口有保安,進出要刷卡。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到有人刷卡進去,門開的一瞬間,我瞥見里面的樣子。

  綠化很好,樓間距很寬,中央有個噴水池。

  我走到保安亭,敲了敲窗。

  “你好,我想租這里的房子,有房源嗎?”

  保安是個中年人,態度不錯:“租房???得找中介,我們這不直接租?!?/p>

  “哦,那里面環境怎么樣?住的人多嗎?”

  “挺好的,都是高收入人群,安靜?!?/p>

  “我有個朋友好像也住這兒,蘇暖暖,你認識嗎?”

  保安想了想,搖頭:“不認識,新來的吧?我這人臉盲,記不住?!?/p>

  我笑了笑,道了謝,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聽到保安在后面喊:“對了,12號樓最近好像在裝修,天天有人進進出出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p>

  我回頭沖他揮揮手:“謝謝師傅。”

  12號樓。

  我繞到小區側面,那里有個小門,門禁沒那么嚴,有外賣員進出。

  我混在幾個外賣員后面,順利進了小區。

  12號樓在最里面,靠近后門。我走到樓下,看著上面的窗戶,一扇一扇數過去。

  八樓,陽臺上有綠植。

  我記得蘇暖暖發過一張照片,是她陽臺上養的多肉。

  就是這扇。

  我站在樓下,仰著頭看了很久。

  八樓的窗簾拉著,看不到里面。

  但我知道,陳子涵那天,就在那里呆了三個小時。

  我給了自己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里,我照常上班,照常做飯,照常和陳子涵說笑。

  但每天晚上,我都會坐在電腦前,把“778”文件夾里的東西翻出來看一遍。

  消費記錄、手鏈照片、棕色卷發、蘇暖暖朋友圈截圖、行車軌跡、小區定位。

  證據夠多了。

  多到足夠讓他們無話可說。

  可我還在猶豫。

  不是猶豫要不要揭穿,而是猶豫用什么方式。

  直接攤牌?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親口說出來。

  周四晚上,我約了蘇暖暖吃飯。

  “老地方,日料店,明天晚上七點,有空嗎?”

  她回:“有啊,正好想你了?!?/p>

  我又給陳子涵發了條微信:“明天晚上和朋友吃飯,晚點回。”

  他回:“好,注意安全。”

  周五晚上六點五十,我提前到了日料店。

  還是那個靠窗的位置,還是那張桌子。

  我坐下來,點了一壺茶,慢慢喝。

  七點整,蘇暖暖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襯得皮膚很白,棕色卷發散在肩上,走過來的時候,幾個男人都在看她。

  “心心,”她笑著坐下,“等很久了吧?”

  “剛到?!?/p>

  她放下包,拿起菜單:“今天我請客,隨便點?!?/p>

  我沒看菜單,只是看著她。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臉:“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我笑了笑,“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p>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嘴這么甜,是不是有事求我?”

  “沒有,”我端起茶杯,“就是突然想好好看看你。”

  她的笑容微微一僵。

  “怎么了?怪嚇人的。”

  “蘇暖暖,”我放下茶杯,叫了她的全名,“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她眨眨眼:“十幾年了吧,大一開始的,今年第十三年。”

  “十三年,”我點點頭,“比我和陳子涵認識的時間都長?!?/p>

  她沒說話,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包廂里很安靜,只有隔壁隱約傳來的說笑聲。

  “心心,你到底想說什么?”她的聲音有點緊。

  “沒什么,”我笑了笑,“就是想問問你,那條項鏈,戴著舒服嗎?”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什么項鏈?”

  “就是你上個月買的那條,三十八萬八的那個,”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犒勞自己的生日禮物?!?/p>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挺好看的,心形那個吊墜,我特別喜歡,”我繼續說,“可惜陳子涵給我買的那條,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的臉色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

  “心心,你聽我解釋——”

  “別急,”我抬手打斷她,“我還沒說完?!?/p>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那張購物記錄截圖,放到她面前。

  “這是陳子涵的消費記錄,五月十八號下單,三十八萬八。”

  她盯著屏幕,嘴唇開始發抖。

  我又翻出一張照片,是她發的那條小紅書,五月十九號的那條。

  “期待明天,會有驚喜嗎?”我念出來,“第二天是什么日子,你還記得嗎?”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里面打轉。

  “心心,我……”

  “還有這張?!蔽矣址鲆粡堈掌?,是她抖音的截圖,手腕上那道閃光。

  “五月二十一號,你已經戴上了?!?/p>

  包廂里安靜得可怕。

  蘇暖暖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良久,她抬起頭,臉上掛著淚:“心心,對不起,我真的……”

  “別急著說對不起,”我打斷她,“我還沒說完?!?/p>

  我打開那個定位APP,翻出陳子涵的行車軌跡,把手機遞給她。

  “上周六,他的車在你那個小區停了三個小時。12號樓,八樓,是你家吧?”

  她看著屏幕,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滴在手機屏幕上。

  “我們……我們只是……”

  “只是什么?”我收回手機,看著她,“只是朋友?只是同事?只是普通聊天?”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暖暖,”我慢慢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十幾年的姐妹。我結婚那天,你哭著說,要是我受委屈了,你第一個不放過他?!?/p>

  她捂住臉,哭出聲來。

  “現在呢?”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肩膀劇烈地抖著。

  我沒遞紙巾,只是看著她哭。

  服務員端菜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放下菜趕緊退出去。

  “心心……”她終于抬起頭,眼睛紅腫,“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但我是真的喜歡他……”

  我笑了。

  真的喜歡他。

  “喜歡他什么?”我問,“喜歡他有老婆?喜歡他偷偷摸摸?還是喜歡他舍得給你花三十八萬?”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陳子涵知道你今天來見我嗎?”

  她搖搖頭。

  “那他知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搖頭。

  “很好,”我站起來,“走吧,換個地方?!?/p>

  “去哪兒?”

  “我家,”我看著她的眼睛,“他應該快下班了,我們三個,當面把話說清楚?!?/p>

  她慌了,一把拉住我的手:“心心,不要去……求你了……”

  我甩開她的手:“為什么不去?你不是喜歡他嗎?當著我的面,告訴他啊?!?/p>

  她哭著搖頭:“不要……求你了……會出事的……”

  “出事?”我低頭看著她,“能出什么事?最多不就是離婚嗎?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

  她愣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說,“你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等他離婚,然后你們光明正大在一起?!?/p>

  她張了張嘴,沒說話。

  “走吧,”我拎起包,“別讓人家等太久?!?/p>

  二十分鐘后,我們到了我家樓下。

  一路上蘇暖暖沒說話,只是不停地哭,妝都花了,睫毛膏糊成一片。

  進電梯的時候,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心心,我求你,不要這樣……我們還能做朋友……”

  我看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沒理她。

  門開了。

  我拿出鑰匙,打開門。

  陳子涵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門響,抬起頭:“回來了?吃得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蘇暖暖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們……”

  我關上門,走進去,在沙發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

  蘇暖暖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陳子涵看看她,又看看我,臉色變了又變。

  “坐吧,”我說,“別站著。”

  蘇暖暖沒動。

  陳子涵也沒動。

  “怎么?”我看著他們,“剛才不是還挺能演的嗎?現在都啞巴了?”

  “心心,”陳子涵終于開口,聲音發緊,“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笑了,“給你機會啊?!?/p>

  “什么機會?”

  “你不是一直想當面跟她說嗎?”我指了指蘇暖暖,“說她是你喜歡的人,說她比那個黃臉婆強一百倍,說你們才是真愛?!?/p>

  陳子涵的臉漲得通紅:“心心,你別這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打斷他,“那條三十八萬八的手鏈,不是給她買的?你的車在她小區停三個小時,是去談業務?還是她脖子上的項鏈,是自己花錢買的?”

  陳子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暖暖站在門口,終于開口:“心心,對不起……是我的錯……不關他的事……”

  “不關他的事?”我看著她,“他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腿?買手鏈的時候,是他下單的吧?去你家的時候,是他開的車吧?上床的時候,是他一個人脫的衣服?”

  蘇暖暖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陳子涵猛地站起來:“江心心!你別太過分!”

  我也站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我過分?陳子涵,結婚三年,我哪點對不起你?你加班,我等你到深夜;你胃不好,我天天給你熬粥;你說房貸壓力大,我三年沒買過一件超過一千塊的衣服?!?/p>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呢?”我往前走了一步,“你給了我什么?結婚紀念日,一條幾百塊的銀鏈子,三十八萬八的手鏈,轉頭就送給我最好的閨蜜?”

  他低下頭,不說話。

  “抬起頭來,”我說,“看著我。”

  他慢慢抬起頭,眼神躲閃。

  “陳子涵,我最后問你一次,”我一字一頓地說,“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轉向門口的蘇暖暖:“你說?!?/p>

  她哭著搖頭。

  “不說是吧?”我點點頭,“沒關系,我自己查?!?/p>

  我拿出手機,打開那個“778”文件夾,翻出一段視頻。

  視頻里,陳子涵的車停在蘇暖暖小區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兩人在車里接吻。

  那是上周我第二次去蹲點拍到的。

  陳子涵的臉徹底白了。

  蘇暖暖捂住嘴,發出一聲嗚咽。

  我把手機收起來,看著他們。

  “現在,誰先說?”

房間里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陳子涵站在那里,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蘇暖暖靠在門邊,哭得渾身發抖,睫毛膏糊了一臉,狼狽得像只落水的貓。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就是我老公和我最好的閨蜜。

  一個慫得連話都不敢說,一個只會哭。

  “沒人說是吧?”我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我幫你們捋一捋。”

  陳子涵張了張嘴,聲音干澀:“心心,咱們能不能好好談——”

  “我一直在好好談,”我打斷他,“是你們不好好說?!?/p>

  我拿出手機,翻開備忘錄。

  “三月八號,婦女節,你說公司聚餐,晚上十一點才回來。那天蘇暖暖發了一條朋友圈,定位在城西某酒吧,配文‘有人請喝酒,美滋滋’?!?/p>

  陳子涵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四月十五號,你說出差去杭州,兩天一夜。蘇暖暖那兩天小紅書沒更新,微信步數為零,定位顯示在杭州某酒店。”

  蘇暖暖的哭聲停了一瞬。

  “五月十八號,”我繼續說,“你買那條手鏈的第二天,蘇暖暖發了一條微博,只有四個字:終于等到。”

  我看著他們:“等到什么?等到手鏈?還是等到三十八萬的禮物?”

  陳子涵終于抬起頭:“心心,我承認我做錯了,但你能不能別這樣——”

  “別哪樣?”我站起來,“別把你們的丑事一件件扒出來?還是別讓你在真愛面前丟人?”

  蘇暖暖忽然沖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

  “心心,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她抱著我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要臉……你打我吧,罵我吧,求你別這樣……”

  我低頭看著她。

  十幾年閨蜜,從大學睡上下鋪,一起吃食堂,一起逃課,一起哭一起笑。我結婚那天她哭得比我還兇,說要做我孩子的干媽。

  現在她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她和我老公上床。

  “放開?!蔽艺f。

  她抱得更緊:“心心,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喜歡他……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笑了。

  “控制不住?”我蹲下來,和她平視,“蘇暖暖,你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她哭著搖頭。

  “第二次呢?第三次呢?他送你那條手鏈的時候,你戴著它照鏡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她只是哭,不說話。

  我站起來,甩開她的手。

  “你哭什么?”我說,“該哭的人是我,不是你?!?/p>

  她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陳子涵終于走過來,伸手想扶她:“你先起來——”

  “別碰我!”蘇暖暖猛地甩開他的手,抬起頭瞪著他,“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陳子涵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然后我笑了。

  真有意思,這就開始狗咬狗了。

  “我勾引你?”陳子涵的臉漲得通紅,“明明是你先加我微信,天天找我聊天,說心心不懂你,說你才是最懂我的人!”

  “那是你先跟我訴苦,說心心太強勢,說你們感情不好!”

  “我只是隨便說說,是你自己往上貼!”

  “你隨便說說?你隨便說說就給我買三十八萬的項鏈?你隨便說說就三天兩頭往我那兒跑?”

  “那不是你叫我去——”

  “夠了!”

  我一聲喝斷,兩人同時閉嘴,看向我。

  我慢慢鼓掌。

  一下,兩下,三下。

  “精彩,”我說,“太精彩了。你們倆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p>

  陳子涵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心,你別這樣,咱們好好說——”

  “好好說?”我看著他,“陳子涵,從你買那條項鏈開始,到今天為止,你給過我一次好好說的機會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結婚紀念日,你送我一條銀鏈子,”我扯下脖子上一直戴著的那條鏈子,扔在地上,“三十八萬的項鏈,你讓快遞柜簽收。晚上回來,你連提都沒提?!?/p>

  他低下頭。

  “那條項鏈,你什么時候給她的?”我指著蘇暖暖。

  他不說話。

  蘇暖暖小聲說:“第二天……他說紀念日不能陪你,想補償我……”

  第二天。

  五月二十一日。

  我查過,那天是周五。

  也就是說,周四晚上,他和我躺在一張床上。周五白天,他把三十八萬的項鏈戴到了她脖子上。

  “陳子涵,”我看著他,“你知道嗎,那條項鏈挺好看的。我在專柜看過,當時還想,要是哪天你能送我就好了。”

  他的身體抖了一下。

  “后來我想,算了,日子要過,房貸要還,浪漫不能當飯吃,”我繼續說,“我甚至幫你找借口,想著那條項鏈也許是送給你媽的,也許是送你妹的。”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怎么發現的嗎?”

  他搖頭。

  “那根頭發,”我說,“那條項鏈上,纏著一根棕色的卷發。就在你行李箱的夾層里,你自己可能都沒發現?!?/p>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我是黑色直發,”我說,“那根頭發是誰的,還用我說嗎?”

  蘇暖暖捂住臉,嗚咽了一聲。

  陳子涵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截木頭。

  我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行了,你們走吧?!?/p>

  兩人都愣住了。

  “走啊,”我說,“該說的話說完了,該認的錯認完了,還留在這兒干嘛?等著我給你們做飯?”

  蘇暖暖爬起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心心……”

  “別叫我心心,”我說,“咱倆沒那么熟了?!?/p>

  她咬著嘴唇,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轉身看著我:“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

  我看著她。

  “難過?”我笑了,“蘇暖暖,你知道我是什么時候開始不難過的嗎?”

  她搖頭。

  “就是剛才,你跪下來求我的時候,”我說,“那一刻我突然想通了,為你們這種人難過,不值得。”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

  “走吧,”我說,“以后別再聯系了。”

  她走出門,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

  陳子涵還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走?”我看著他說,“這兒馬上就不是你家了?!?/p>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心心,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靠在門框上,“離婚啊,還能什么意思?”

  “心心,咱們再談談——”

  “談什么?”我打斷他,“談財產分割?還是談你凈身出戶?”

  他愣住了:“凈身出戶?”

  我點點頭:“對,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全是我的?!?/p>

  “憑什么?”他的聲音一下子尖起來,“這是夫妻共同財產!”

  “共同財產?”我笑了,“陳子涵,你給小三花的那三十八萬,也是夫妻共同財產。你說,要是鬧到法院,法官會怎么判?”

  他的臉又白了。

  “而且,”我拿出手機晃了晃,“你們倆在車里的視頻,你們開房的記錄,你給她的轉賬,我全都有。你說,這些夠不夠讓你凈身出戶?”

  他呆呆地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怎么了?”我說,“不認識我了?也是,結婚三年,你大概一直覺得我是個傻子。”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走吧,”我說,“明天我會讓律師聯系你。今晚你可以住酒店,別回來了?!?/p>

  他慢慢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

  “心心,”他背對著我說,“對不起。”

  我看著他的背影,沒說話。

  他走進電梯,門關上了。

  樓道里安靜下來。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屋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站了很久,我才慢慢走到沙發邊,坐下去。

  茶幾上還擺著陳子涵喝了一半的水杯,遙控器扔在一邊,電視屏幕上還亮著,是他沒看完的球賽。

  我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

  屋子里徹底安靜了。

  我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點一點深下去。

  手機響了。

  是蘇暖暖發來的微信:“心心,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看了幾秒,把她拉黑了。

  然后又打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存了很久但從來沒打過的號碼——王律師,我一個客戶的表哥,專打離婚官司。

  我按下了撥號鍵。

  三個月后。

  九月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暖暖的,有點晃眼。

  我站在客廳中央,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房子。

  家具已經搬空了,墻上掛著的婚紗照也摘了,只剩幾個釘子眼。地板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是陳子涵搬沙發的時候留下的。

  他說會找人來修。

  當然,他沒來。

  我也沒指望他來。

  “江女士,可以走了?!?/p>

  搬家公司的師傅在門口喊。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個陽臺——我曾經在那里種了很多花,后來沒人澆水,都死了。

  轉身,出門,關門。

  砰的一聲。

  結束了。

  樓下停著一輛搬家貨車,師傅們正在往上搬最后幾個箱子。我站在路邊,看著這棟住了三年的樓,忽然有點恍惚。

  三個月前,也是在這個位置,我目送陳子涵的車開走,當時他副駕駛坐著蘇暖暖。

  現在,他們應該住在一起吧。

  不知道過得怎么樣。

  不過,不關我的事了。

  “江女士,簽個字?!睅煾颠f過來一張單子。

  我簽了字,看著貨車緩緩開走。

  手機響了。

  “喂?”

  “心心,手續辦完了?!笔峭趼蓭煹穆曇簦八灹耍瑑羯沓鰬?,房子車子都是你的。那三十八萬他也得賠,分期付款,每個月打到你的賬戶?!?/p>

  “他同意得這么干脆?”

  王律師笑了笑:“他敢不同意嗎?那些證據夠他喝一壺的。而且你猜怎么著?那個女的,好像跟他鬧翻了?!?/p>

  “是嗎?”

  “聽說是嫌他沒錢了,嫌他現在租的房子小,天天吵架。前幾天還鬧到派出所了,說什么家暴,結果去了才發現是互毆?!?/p>

  我忍不住笑了。

  “行了,知道了,謝謝王律師?!?/p>

  “不客氣,有事隨時找我。”

  掛了電話,我抬頭看著天空。

  九月的天很藍,藍得透亮,有幾朵白云慢慢飄著。

  我深吸一口氣,往地鐵站走。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剛開始那幾天,最難熬。晚上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有時候好不容易睡著了,又會在夢里驚醒,發現自己滿臉是淚。

  后來慢慢好了。

  我把家里的東西全換了,床單被罩,碗筷杯子,甚至牙膏牙刷。陳子涵用過的東西,一樣不留。

  臥室的墻重新刷了,換成我喜歡的淺藍色。

  陽臺上重新擺了花,這次是仙人掌,好養,不用天天澆水。

  我開始學做飯。

  以前都是我做給他吃,他愛吃什么我就做什么?,F在我只做自己想吃的,麻辣香鍋、酸菜魚、水煮肉片,他胃不好,從來不吃辣,我忍了三年。

  第一次吃水煮肉片的時候,辣得眼淚都出來了,但我一邊流淚一邊笑。

  真好吃。

  一個月后,我去剪了短發。

  理發師問我想要什么發型,我說:“越短越好,讓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是個新人?!?/p>

  他剪得很認真,剪完以后,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愣了好久。

  原來我也可以這樣。

  干凈利落,眼神堅定,像換了個人。

  蘇暖暖來找過我一次,在公司樓下堵我。

  她瘦了很多,臉色蠟黃,眼睛下面一圈青黑??匆娢页鰜恚龥_過來拉住我的手:“心心,求求你,幫幫我……”

  我甩開她:“幫你什么?”

  “他打我……”她撩起袖子,手臂上一塊青紫,“他現在動不動就發脾氣,說我嫌棄他沒錢,說都是因為我他才離婚……”

  我看著那塊淤青,沒說話。

  “心心,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幫幫我,借我點錢,我想離開他……”

  我看著她。

  三個月前跪在我面前的那個女人,現在又跪了一次。

  只不過這次不是在求原諒,是在求錢。

  “蘇暖暖,”我說,“你知道我現在是什么感覺嗎?”

  她搖頭。

  “慶幸,”我說,“慶幸他出軌的是你,不是別人。因為如果是別人,我可能還會內疚,還會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但換成你,我一點內疚都沒有?!?/p>

  她的眼淚掉下來。

  “你知道嗎,這三個月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繼續說,“他出軌,不是因為你比我好,而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垃圾。垃圾碰見誰,都是垃圾?!?/p>

  她呆呆地看著我。

  “至于你,”我看著她,“你好自為之吧。”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沒有回頭。

  兩個月后,我辭職了。

  以前那份工作,是陳子涵幫我介紹的,公司里好多人都認識他。每次開會,總有人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我,讓我渾身不舒服。

  新工作是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工資沒以前高,但同事都很好,每天開開心心的。

  我用離婚分到的錢,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四十平,一室一廳,朝南,陽光特別好。每天早上醒來,陽光灑在床上,暖洋洋的。

  我開始養貓。

  一只橘貓,撿來的流浪貓,瘦得皮包骨,現在被我喂得圓滾滾的,天天趴在我腿上看電視。

  我給它起名叫“陳富貴”。

  朋友問為什么起這個名字,我說:“因為他是我家唯一的男人,得有個霸氣的名字?!?/p>

  其實是因為,每次喊這個名字,我都想笑。

  一笑,心情就好了。

  十二月,公司年會,我抽中了頭獎——雙人馬爾代夫七日游。

  同事們都羨慕壞了,問我和誰去。

  我說:“自己去。”

  她們愣了一下,然后說:“哇,好酷?!?/p>

  我也覺得挺酷的。

  出發那天,我拖著行李箱去機場。

  候機的時候,我去星巴克買咖啡,排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抬起頭,愣住了。

  是個男人,三十出頭,長得挺好看,穿著一件灰色大衣,手里拿著機票。

  他看著我,也愣了一下。

  “江心心?”

  我眨眨眼,在腦子里搜索這張臉。

  想起來了。

  “林……林牧?”

  他笑了:“你還記得我?”

  林牧,大學時候的學長,學生會的,比我高兩屆。當年追過我,寫情書、送早餐、在宿舍樓下彈吉他那種。

  我沒答應,當時覺得他太浮夸,不踏實。

  后來他畢業了,就再也沒見過。

  “你怎么在這兒?”我問。

  “出差回來,”他晃晃手里的機票,“你呢?”

  “去旅游。”

  “一個人?”

  “嗯,一個人。”

  他看著我,眼睛亮亮的:“短發很適合你。”

  我下意識摸了摸頭發:“謝謝?!?/p>

  “以前你長發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適合短發,”他笑著說,“果然。”

  我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看手機。

  他也沒再說話,安靜地排在我旁邊。

  買完咖啡,我們一起往登機口走。

  巧合的是,我們的登機口挨著,他的航班比我早半個小時。

  坐在候機椅上,他問我這幾年過得怎么樣。

  我說離婚了,換了工作,現在一個人,挺好。

  他點點頭,沒問為什么,只說:“那就好?!?/p>

  然后他開始講自己的事,畢業后去了北京,做互聯網,去年剛調回來,現在在城西一家公司當技術總監。

  “還是一個人?”我問。

  他笑了笑:“一直在等人。”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他看著我的眼睛,慢慢說:“等一個當年沒追到的人。”

  廣播響了,他的航班開始登機。

  他站起來,拎起行李,看著我。

  “江心心,能加個微信嗎?”

  我拿出手機。

  加完微信,他拖著行李箱往登機口走。

  走了幾步,忽然回頭。

  “一個人旅行,介意多個伴嗎?”

  我看著他,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他身上,有點晃眼。

  “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馬爾代夫,我也想去?!?/p>

  我愣?。骸澳惘偫玻磕銊偝霾罨貋?,不用上班?”

  “年假還有七天,”他說,“而且,有些事,錯過了就是一輩子。我不想再錯過一次?!?/p>

  他站在那里,等著我的回答。

  登機口的廣播又響了一遍,催促未登機的旅客盡快登機。

  他看看登機口,又看看我。

  “你先上飛機吧,”我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p>

  他點點頭,轉身往登機口走。

  走到門口,檢票員接過他的機票,他忽然又轉回來。

  “江心心!”

  整個候機廳的人都看過來。

  他站在登機口,沖我喊:“你還沒回答我!”

  旁邊的人都在笑,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

  十二月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我想起大學的時候,他在宿舍樓下彈吉他,唱的是《對面的女孩看過來》。那時候我覺得他傻,現在想想,還挺可愛的。

  我笑了。

  沖他揮揮手,指了指手機。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頭看手機。

  我發的消息:“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他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

  他沖我揮揮手,轉身走進登機口。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然后低頭看著手里的機票。

  馬爾代夫,七日游。

  一個人去,說不定,兩個人回。

  窗外的飛機一架接一架起降,陽光灑在候機大廳里,暖洋洋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以前陳子涵說,女人喝咖啡應該加點奶,不然太苦。

  我現在覺得,美式挺好。

  苦過之后,才有回甘。

  手機又響了,是林牧發來的消息:“落地了,等我回北京。”

  我回了一個字:“好?!?/p>

  然后站起來,走向登機口。

 ?。ㄈ耐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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