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只有我能拿出這筆錢。”
我轉頭看她。
“條件呢?”
蘇晚傾身逼近我。
“和我結婚。”
我忍不住笑出聲。
“蘇晚,你圖什么?”
“圖你這個人。”
她裝得太像了,死過一回的我絕不再信這番鬼話。
我拿起文件直接撕成兩半。
“破產就破產。”
“我就是去要飯,也不會和你結婚。”
蘇晚走后我趕緊聯系公司財務核實。
情況比她描述的更糟。
不光資金鏈斷了,還有好幾筆巨額債務馬上到期,顯然有人在暗中搞鬼。
除了蘇晚還能是誰。
她為了逼我低頭真是不擇手段,這路數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先下黑手制造危機,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面解圍,好讓我對她感恩戴德。
這回我絕不隨她的意。
我掛牌變賣名下的房產和首飾,甚至去找曾經的對頭想低價轉讓股份。
結果所有人全都避而不見。
沈大小姐在背后放出話來,誰敢出手幫我,就是明著和沈氏集團作對。
林子豪打來電話勸我。
“阿楓,你低個頭怎么了?”
“蘇晚那么喜歡你,為了你都去求沈大小姐了。”
“你跟了她,公司保住了,你也有個好歸宿,皆大歡喜不好嗎?”
我一按掛斷鍵,順手將他拉黑。
三天后法院的傳票送到了手里。
我坐在空蕩蕩的出租屋里。
房門被推開,蘇晚舉著傘站在門口。
“南楓,別掙扎了。”
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只要你點頭,眼前的困難就會解除。”
我盯著她。
“蘇晚,你是不是覺得,把人逼上絕路再施舍一點恩惠,別人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她皺起眉頭。
“我只是想幫你。”
“幫我就是斷了我的退路?”我起身走向她。
“還會指使沈大小姐封殺我?”
蘇晚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南楓,我耐心有限。”
“你只能跟我結婚。”
我揚起嘴角。
“好啊,我結。”
蘇晚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她松開手,眼睛里重新裝出溫和的樣子。
“這就對了。”
“我會給你一個婚禮。”
我沒有接話,前世的那場婚禮和新婚夜的流浪女歷歷在目,我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答應她只不過是為了拿到注資。
等錢一到賬,我就帶著款項遠走高飛。
領證這天蘇晚穿戴整齊。
她牽著我走出民政局大門。
“阿楓,以后我們就是夫妻了。”
她這聲喚得真親熱,我抽回手隨便應了一聲。
一輛跑車停在我們面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臉。
正是蘇晚心心念念的沈城。
上輩子她為了討好這個男人,連我的命都能搭進去。
“晚姐姐,恭喜你啊。”
沈城下車挑釁地看著我。
“這就是南先生吧?長得真帥,難怪晚姐姐為了你,連我的生日宴都不去了。”
蘇晚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沈城,語氣里帶著緊張。
“阿城,你怎么來了?”
沈城撇撇嘴走過來,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我來看看晚姐姐的新郎官呀。”
“晚姐姐,我胃疼,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
當著我這個新婚丈夫的面,他連半點避諱都沒有。
蘇晚回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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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楓,阿城身體不好,我先陪他去醫院,讓司機送你回去。”
上輩子領完證的第一天也是這樣,她被沈城一個電話叫走。
扔下我一個人在婚房里守了一整夜。
當初我還真以為她只是去照顧弟弟。
我朝他們點點頭。
“好啊,慢走,不送。”
蘇晚大概很不滿我這副平靜的反應,皺著眉頭還想開口。
沈城直接拉著她坐進車里。
跑車開遠后,我拿出手機打給財務。
“資金到賬了嗎?”
“到了,南總。”
我勾起唇角。
“立刻把錢轉移到海外賬戶,然后報警,就說公司涉嫌非法集資,申請破產保護。”
回到那套婚房里。
我把蘇晚提前準備的情侶物件全扔進垃圾桶,接著訂了最早一班出國的機票。
剛準備出門,房門被猛地推開。
蘇晚沖進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重重按在墻上。
“南楓,你耍我!”
她額角青筋暴起,雙眼瞪得溜圓。
“你把錢轉走了?還主動申請破產?”
我被迫仰起頭,頂著窒息感死死盯著她。
“是啊。”
“蘇總的錢,我嫌臟。”
脖子上的手勁越來越大。
“你找死!”
我費力地扯出一個笑。
“你掐死我啊。”
“掐死我,你也拿不回那筆錢。”
蘇晚猛地撒開手。
我順著墻壁滑倒在地,捂著脖子連聲咳嗽。
她蹲下來捏住我的臉頰。
“南楓,你以為你跑的掉?”
“你父親的骨灰還在公墓里,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人把它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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