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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滿歲宴公公只給8.8元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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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姓名、情節(jié)均為藝術創(chuàng)作,與現實生活中任何真實人物及事件無關。部分場景經過藝術加工處理,僅供讀者娛樂閱讀,請勿對號入座。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8塊8?爸,您就給苗苗這么點壓歲錢?"

沈晚棠捏著那個輕飄飄的紅包,指尖隱隱泛白。

包間里還漂著奶油蛋糕的甜香,女兒苗苗的周歲宴才進行到一半,親戚們臉上的喜氣都還掛著。

顧長山坐在主位,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

"8塊8怎么了?八八發(fā)發(fā),吉利著呢。"

他的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沒下雨。

旁邊的許桂芳也跟著接了一句。

"小孩子懂什么錢不錢的,心意到了就行。我們那會兒,能收到五分錢都是喜事。"

沈晚棠胸口像壓了塊石頭,轉頭看向丈夫顧澤川。

顧澤川正逗著苗苗,笑得一臉輕松。

"小棠,爸說得在理。禮薄情意真嘛,你看這數字,多好的彩頭。"

沈晚棠看著他那張笑臉,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包間安靜了幾秒。

來赴宴的親戚們面面相覷,有人低頭喝湯,有人假裝翻手機。

她將那個紅包握在掌心,想到了很多,卻什么都沒說。

那一天她不知道,這個8塊8,只是一切的開端。

六個月后,公公七十大壽,她親手挑了一份壽禮送過去。



那份禮,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01

沈晚棠,三十一歲,在一家外貿公司做財務主管,月薪八千出頭。

旁人看來,這份工作體面又穩(wěn)當。但沈晚棠自己清楚,八千塊在這座城市里,撐起半個家,其實沒多少余地。

顧澤川,三十四歲,在建材公司跑銷售,底薪加提成,月入一萬三左右。遇上旺季能多出一兩千,遇上淡季就縮水,總體算下來,是家里的主要收入來源。

兩個人認識六年,結婚四年,婚后第二年生了女兒苗苗。

認識的時候,沈晚棠剛從外地回來,在老家一家公司落腳,顧澤川是她同事介紹的相親對象。第一次見面在一家普通的面館,顧澤川遲到了十分鐘,進門第一句話是:"不好意思,堵車,我請你吃個好點的補償你。"

沈晚棠笑了,說面條就挺好。

后來她常想,就是那句"面條就挺好",讓顧澤川覺得她是個容易相處的人。

容易相處,有時候是優(yōu)點,有時候是別人得寸進尺的理由。

顧家老宅在郊區(qū),顧長山和許桂芳住在那邊,逢年過節(jié)才往城里來。

顧長山這個人,沈晚棠嫁進來之前就有所耳聞。老兩口年輕時做過小買賣,后來生意黃了,顧長山在附近工廠打了幾年零工,許桂芳在菜市場擺過攤,日子緊巴巴的,把兩個兒子拉扯大,倒也沒讓他們吃過什么苦。

顧澤川是大兒子,老實肯干。顧澤明是小兒子,比顧澤川小四歲,今年三十,在縣里一家單位上班,工資不高,但是鐵飯碗。

顧長山兩口子逢人就夸小兒子穩(wěn)當,說大兒子顧澤川是"操勞命",言下之意,大兒子就該多擔著。

結婚那年,顧家把老宅賣了,湊了二十萬給顧澤川付首付,另外給了三萬塊當婚禮錢。房子登記在顧澤川和沈晚棠兩個人名下,剩下的房貸就落在了兩個人肩上,每個月五千二,一分不能少。

沈晚棠娘家條件一般,父母拿出十五萬給她當嫁妝。

但那十五萬,婚后裝修花去了將近八萬,剩下的七萬多,壓在沈晚棠的個人賬戶里,從來沒有并入家庭聯名賬戶,就當自己留的一條退路。

這事她沒跟顧澤川說,顧澤川也沒問過。

兩個人之間,有些事默契地隔著一層紙,誰也沒捅破。

日子就這么過下來,磕磕絆絆,也算平穩(wěn)。

苗苗出生那年,沈晚棠休了六個月產假,家里只靠顧澤川一個人的收入,一度很緊張。顧澤川沒說什么,每天下班回來幫著換尿布、熱奶瓶,半夜苗苗哭了,他爬起來抱著哄,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也沒抱怨過一句。

那段時間,沈晚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這次苗苗周歲宴,是沈晚棠一手張羅的。提前兩周訂了酒店包間,菜單反復改了三遍,光是宴席的錢就花了將近七千塊,還不算蛋糕和布置。

娘家那邊,父母包了六百的紅包,舅舅舅媽各包了三百,表姐隨了兩百。

顧家親戚陸陸續(xù)續(xù)到場,顧澤川的姑姑包了兩百,表哥隨了一百五。

就公公顧長山,掏出了一個紅包。

沈晚棠接過來,拆開,愣了一下。

里頭是一張五塊的,一張兩塊的,一張一塊的,還有一枚硬幣。

湊齊了——8塊8。

02

那個紅包是大紅色的,印著金色的"福"字,喜氣洋洋,分量卻輕得讓人心慌。

沈晚棠把那幾張紙幣展開,又合上,再展開,手指停在了那枚硬幣上。

"爸……"

她剛開口,顧澤川已經笑著走過來了。

"小棠,爸這是用心挑的數字,八八發(fā)發(fā),苗苗以后財運旺。"他說著,把苗苗從沈晚棠手里接過去,小家伙穿著紅色的抓周服,小手亂揮,不明所以地咧著嘴笑。

"對對對。"顧長山慢悠悠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錢多錢少是其次,吉利最重要。"

許桂芳坐在旁邊,嗑著瓜子,連眼皮都沒抬。

"你們年輕人就是想太多,我們當年給人家孩子隨禮,三塊五塊都是情分,誰還嫌少啊?"

包間里的氣氛沉了一下。

沈晚棠娘家舅媽坐在角落,低頭喝了口湯,沒說話,但沈晚棠余光里看見她微微皺了下眉頭。

沈晚棠把那個紅包疊好,放進了口袋,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臉上的笑沒有散。

宴席散了之后,沈晚棠在洗手間洗手,舅媽悄悄跟了進來,在她身邊站定,壓低了聲音。

"晚棠,你公公……就給了這點?"

"嗯。"

舅媽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句:"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沈晚棠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把手上的水甩干,走了出去。

送走客人,收拾完包間,回到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苗苗困得不行,顧澤川把她哄睡了,出來倒了杯水,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

沈晚棠坐到他對面。

"澤川,我問你件事。"

"嗯?"顧澤川頭也沒抬。

"你爸今天給苗苗包了8塊8,你覺得……正常嗎?"

顧澤川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

"小棠,爸就是這個風格,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他風格,"沈晚棠頓了頓,"但是我娘家舅舅包了三百,他親爺爺包了8塊8,這個……說不過去吧?"

顧澤川皺了皺眉。

"錢這種事,多少是多,多少是少?你總不能逼著老人家給多少吧。"

"我沒逼他。"沈晚棠語氣平穩(wěn),"我就是覺得,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個態(tài)度問題。"

"什么態(tài)度?"

"就是……他到底把苗苗當自己孫女,還是當個外人。"

顧澤川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話說得嚴重了。"

"是嗎?"

沈晚棠沒再說什么,起身去倒水了。

那一晚兩個人沒有大吵,但氣氛壓著一股勁兒,誰都沒散。

顧澤川睡前說了句:"小棠,爸媽年紀大了,有些事別太計較。"

沈晚棠盯著天花板,沒應聲。

她不是計較那8塊8。

她只是在想,嫁進這個家四年了,她在顧長山眼里,究竟是什么分量。

03

周歲宴的事漸漸淡了,日子照樣過。

顧澤川上班,沈晚棠復工,苗苗白天送到托育所,晚上接回來。

生活規(guī)律,像一臺轉動的機器,噪音不大,但偶爾會卡一下齒輪。

那個齒輪,叫許桂芳。

許桂芳隔三差五打電話過來,有時候讓顧澤川幫忙買東西,有時候聊兩句家常,話里話外總帶著幾分意思。

"澤川啊,你弟弟最近工作忙,你有空多幫襯一點。"

"媽,我也忙啊。"

"你忙什么,你就是不上心!"

電話那頭嗓門一高,顧澤川立馬軟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媽。"

沈晚棠站在廚房門口,把這段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沒說話,低頭繼續(xù)切菜。

又過了幾周,許桂芳突然進城,說是要來看苗苗。

沈晚棠下班回來,推開門,看見許桂芳坐在客廳,正拿著手機給顧澤川看什么。

"小棠回來了。"許桂芳抬頭,臉上帶著笑,"今天我做了紅燒肉,給你們留著。"

"謝謝媽。"沈晚棠換鞋走進來,往茶幾上一瞥,是一套房子的圖片。

她沒吭聲,坐到一邊喝水。

"小棠,你也來看看。"許桂芳把手機遞過來,"這是澤明相中的一套房,在縣里,位置不錯,總價六十二萬,首付要二十萬。"

沈晚棠接過手機,掃了一眼,把手機還回去。

"挺好的。澤明自己攢了多少?"

許桂芳頓了一下。

"他哪有那個積蓄,上班才幾年啊。"

"那二十萬首付,打算怎么湊?"

許桂芳和顧澤川對視了一眼,許桂芳笑了笑,語氣放緩。

"我和你爸手頭沒有,澤川這邊,你們兩口子能不能……"

"媽。"

沈晚棠放下杯子,語氣不疾不徐。

"我們自己還有房貸,還有車貸,還有苗苗的托育費,手頭實在騰不出來。"

"沒有那么多,借一點也行啊。"許桂芳語氣更緩了,"也不用一次,分幾次,你們有的先給一點——"

"媽,"顧澤川插話,"這事先不急,等我這邊緩緩再說。"

沈晚棠看了顧澤川一眼,沒再開口。

許桂芳走之前,沈晚棠在廚房洗碗,顧澤川走進來,靠在冰箱邊上。

"小棠,媽今天說的那個事……"

"我聽到了。"

"那你覺得……"

"澤川,"沈晚棠把碗放進碗架,轉過身來,"我們兩個聯名賬戶現在有多少,你心里有數吧?"

顧澤川沉默了兩秒。

"也就十來萬。"

"對,十來萬。"沈晚棠點頭,"那是苗苗的備用錢,是這個家的底子,不是顧澤明的首付。"

顧澤川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那件事就這樣擱下了,但沈晚棠知道,它沒有消失,只是暫時沉在水底,隨時會浮上來。

04

這件事擱置了,顧澤明卻沒消停。

沒過一個月,顧澤明親自進城來了,說是路過,順便來吃個飯。

沈晚棠下班到家,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顧澤明坐在沙發(fā)上逗苗苗,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嫂子,辛苦了,快坐快坐。"

沈晚棠換鞋,應了一聲,坐下來。

飯桌上,顧澤明說起了他那個對象,姑娘叫周曉敏,在縣里事業(yè)單位上班,家里條件不錯,就是要求高了點。

"彩禮十六萬八,還要有婚房。"顧澤明撓了撓頭,笑得有點討好,"哥,你看……"

顧澤川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你自己存了多少?"

"攢了兩三萬吧。"顧澤明理直氣壯,"我工資低,哪存得住錢。"

"那剩下的怎么打算?"

"我就想著……哥你這邊,能不能先借我一點?"

顧澤川沉默了。

沈晚棠端著碗,慢慢喝了口湯,沒有說話。

"澤明,"顧澤川開口,"你知道我這邊也有貸款,手頭不寬裕。"

"哥,我知道,我知道。"顧澤明連連點頭,"不用全給,先借我個五六萬,湊個首付,剩下的彩禮我再想辦法——"

"五六萬?"

沈晚棠終于開口了,語氣平靜,就像在核對一張賬單。

"澤明,你說先借五六萬,那這個'先'是多久?什么時候還?"

顧澤明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顧澤川。

"嫂子,這個……等我結婚安定下來,慢慢還嘛。"

"慢慢是多慢?一年、兩年、還是五年?"

顧澤明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

"嫂子,你這說話……"

"我就是問清楚。"沈晚棠把碗放下,"借錢不是小事,說清楚才好辦。"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沉了。

顧澤川輕咳了一聲。

"澤明,這事回頭再說,今天先吃飯。"

顧澤明沒再接話,低頭扒了幾口飯,吃完就說有事先走了。

送走顧澤明,沈晚棠收拾桌子,顧澤川在旁邊幫著疊椅子,兩個人沉默著,誰都沒先開口。

直到苗苗在里屋哭了,顧澤川進去哄孩子,這個話題就這么翻篇了。

但沈晚棠心里清楚,翻篇不等于結束。

05

日子轉到了冬天。

苗苗會走路了,搖搖晃晃地在客廳來回踱步,見了顧澤川就要抱,見了沈晚棠就撲過來叫"媽媽",嗓音軟得像棉花糖。

每天下班推開門,苗苗顛顛地跑過來,沈晚棠覺得那些堵著的氣能散去大半。

顧長山在這段時間里打過一次電話,是打給顧澤川的,沈晚棠正好在旁邊。

"川啊,我和你媽最近身體不好,想去醫(yī)院好好查一下,你忙不忙?"

"爸,什么情況,嚴重嗎?"顧澤川立馬緊張起來。

"不嚴重,就是腰腿疼,老毛病。想去正規(guī)醫(yī)院系統(tǒng)查一下,掛號麻煩,你能不能幫著跑一趟?"

"行,這周末我去。"

顧澤川周末驅車一個多小時,幫老兩口掛號檢查,來回折騰了一整天,晚上回來累得倒頭就睡。

檢查結果出來,兩人身體沒什么大毛病,醫(yī)生開了幾盒藥,顧澤川墊了三百多塊藥費,顧長山收了單子,說回頭還給他。

沈晚棠知道,這錢多半就這么算了。

她沒說什么,幫顧澤川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

臘月里,許桂芳又打來電話,這回是讓顧澤川給顧澤明寫一份工作擔保材料,說是顧澤明貸款買車需要。

"就是個手續(xù),你簽個字,又不用你出錢。"

顧澤川拿著手機看向沈晚棠。

沈晚棠正在給苗苗整理衣服,頭也沒抬。

"澤川,你自己決定。"

顧澤川最后簽了。

沈晚棠把苗苗的小毛衣疊好,放進柜子里,沒說一個字。

但從那天起,她開始認真留意家里的賬務往來,不是因為懷疑,只是覺得,這個家需要有人把賬算清楚。

06

年關將近,顧長山七十大壽的事被提上了日程。

這一年,顧長山整七十,許桂芳早早放出話來,說要好好辦一場。

"爸一輩子不容易,七十歲是大日子,我們做兒女的,怎么也得熱熱鬧鬧慶一慶。"

顧澤川點頭,沈晚棠點頭,這事就定下來了。

壽宴定在了縣里一家酒樓,包了兩桌,顧澤川負責訂桌,沈晚棠負責采購壽禮。

許桂芳特意打了電話,說想給顧長山買套好衣服,讓沈晚棠陪她去商場。

"你眼光好,幫媽參謀參謀。"

沈晚棠答應了,周六上午開車接了許桂芳,去了市里一家大商場。

許桂芳一進去就往品牌區(qū)走,直奔一家中老年男裝店,開口就問最好的款式。

導購眼睛一亮,把當季最貴的一套中山裝搬出來,藏青色的料子,做工講究,吊牌價兩千八。

許桂芳拿起來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這個好,料子摸著舒服,顏色也正,老頭子穿這個肯定精神。"

"媽,這套是挺好,就是這價格……"

"價格怎么了?"

許桂芳轉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不滿。

"你爸七十歲整壽,一輩子就這么一回,穿好點有什么不對?"

"我沒那個意思。"

沈晚棠語氣平穩(wěn)。

"就是覺得爸平日里不愛穿這么正式,買這么貴的,有點費。"

"費什么!"

許桂芳聲音拔高了。

"我兒子掙錢,我花著有什么問題!"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坦坦蕩蕩。

沈晚棠心里動了一下。

"媽,澤川每個月給您多少生活費?夠不夠花?"

她狀似隨口一問,臉上還掛著笑。

許桂芳愣了一下,眼神閃了閃。

"就……就那么點,夠買菜吃飯的。"

"那么點是多少?"

沈晚棠繼續(xù)問,笑意不變。

"我也得心里有個數,以后才好安排。"

許桂芳支吾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

"三千。"

三千。

沈晚棠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

顧澤川月薪一萬三,房貸五千二,車貸兩千,家里柴米油鹽、苗苗奶粉尿布,統(tǒng)共要去三千多。

剩下的,攏共也就兩千出頭。

可他還在往家里打三千?

那個錢,是哪兒來的?

"三千啊,那日子過得挺寬裕的。"

沈晚棠面上不動聲色,語氣依舊溫和。

"澤川真孝順,每個月給這么多。"

"那是!"

許桂芳挺了挺腰板,一臉理所當然。

"我兒子從小就懂事,哪像有些人,嫁進來四年,一分錢沒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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